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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太后着实愣了愣。
她没想到夜谨在木浅歌面前,竟然是一个孝顺的皇帝。
木浅歌装作没有看出她的惊讶,“这事吓得儿臣好几天都没敢去御书房,皇上如此对您恭恭敬敬,实在是让儿臣意外,儿臣再也不敢在他面前说什么了。”
她说到此处,又恍然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欠身行礼,“母后别怪儿臣心直口快,儿臣说得可都是真心话,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想对母后您掏心窝子说些什么。”
听完这番话,王太后当即皱眉。
这并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木浅歌已经喝了忘忧草,这话应当是真的。
她只是想不通,夜谨为何从来都在木浅歌面前表现出对她恭恭敬敬的样子?这实在是不合常理。
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木浅歌忍不住勾唇轻笑,只是笑容转瞬即逝,并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异样。
“母后,您怎么突然问这个呀?是怀疑皇上对您不像从前那样孝顺了吗?”
“哀家并无这样的想法,你回去也不要跟皇上透露,先回去吧。”王太后生气地重重放下茶盏,发出砰的一声。
木浅歌吓得身子一哆嗦,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母后你生气了吗?”
“并未生气,你先回去吧。”王太后已经懒得再看她一眼。
木浅歌只得磨磨蹭蹭地上前行礼,“若是母后想儿臣了,儿臣再过来看您。”
说罢,她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慈宁宫门口,祝融顿时紧紧皱着眉,若有所思道:“这样看来,皇后娘娘是真的没有什么秘密。”
“不可能。”
王太后当即否认,沉声道:“皇后跟哀家打交道这么久,哀家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她心思深沉,绝对不止表面上这么肤浅,她刚才说的确实是真心话,但她绝对没有把话说完。”
“不会的,忘忧草不但能够读心,更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将所有事情全盘托出,若是她有所隐瞒,那便不是喝了忘忧草,可刚才她分明是喝了忘忧草的样子。”祝融对自己的药很是自信,当即认真保证两句。
听了这话,太后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既然没有任何可解之法,那皇后为何看起来并不像是说了全部的真心话?”
“臣妾也不知道,但臣妾可以保证,喝了忘忧草的人绝对不会隐瞒,因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智。祝融站起来,郑重说出这番话。
看着她这副模样。王太后犹豫片刻,忍不住叹了口气,“行了行了,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找机会试探皇上,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祝融放下心来,这才转身离开。
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王太后给的,惹恼王太后可没有任何的好处,
若是可以的话,她宁愿从未进宫,也不必像这样时时刻刻提心吊胆,
若是做不成事,她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那也不必存在于这个世上。
等她走后,王太后若有所思地起身,不断回想着木浅歌说的那番话。
宫女见她都顾不得喝茶了,连忙将茶换成热的,“娘娘您趁热喝了吧,这里面有加了安神的草药,您喝了之后夜里也能好好睡几个时辰。”
王太后回过神来忍不住叹了口气,“重要的敌人没有解决,哀家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若是这样眼睁睁看着,木浅歌继续在宫中混得顺风顺水,恐怕夜里会更加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宫女见她如此怅然,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是奴婢能帮上忙的?只要太后娘娘您能够解忧,奴婢做什么都万死不辞。”
王太后听得神色稍缓,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你也算忠心,不过哀家暂时没有用得上你的地方,你跑一趟吧,去把王佩琴给哀家叫过来。”
“您不是和琴嫔已经生疏了吗?”宫女瞪大眼睛,很是好奇地望着她。
谁都知道王太后如今和琴嫔已经互不相干,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王太后听得脸色微冷,“她可是哀家娘家的人,不管如何生疏那也是一个家族的,为哀家和家族做事是她理所应当的职责,你去吧,不要再多话了,”
宫女吓得连连点头,转身跑出了皇宫。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处,王太后这才冷哼一声,
她原本以为王佩琴只是一颗废棋了,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但现下看来就算是废棋,也能有起死回生的作用,
既然木浅歌这么想要对付王佩琴,那她就将这个人再扶一把,好好做个木浅歌的绊脚石。
木浅歌出了慈宁宫,就被红枫带到了御书房。
夜谨上上下下打量着她的模样,继而从袖中掏出了忘忧草的解药,“将这个吃了吧。”
“臣妾自己已经配了解药,否则万万不敢喝那杯茶水,你还真以为臣妾敢喝啊?若是没有解药,臣妾定当想尽一切办法推脱了。”木浅歌推过她的手,将袖中的解药拿出来。
看到那锦盒里的药丸,夜谨不由惊讶道:“你又找御医配了解药。”
第411章 药效没过
“臣妾怕你总有来不及吃药的时候,所以想着备在身上,若是以后出事,就能够解救皇上的燃眉之急,没想到今日没有帮到你的忙,倒是把我自己给救了。”
木浅歌笑着解释,想起这事还忍不住感叹。
若是今日没有解药,那他们的打算都会被王太后问出来。
思及此,她忍不住再次看向夜谨,“若是臣妾没有解药,喝了忘忧草说出所有实情,到时候你会如何是好?”
“想法子让你说的话都变成假事,不过朕近来有意无意针对王太后的势力,她本就有些起疑,就算你说出来也无妨。”
夜谨毫不犹豫的表态,对比并不觉着忌惮。
若他真害怕木浅歌说出什么,绝不会在当时一走了之。
“看来臣妾背叛你,你也不会真的与臣妾反目成仇。”木浅歌深深看了他一眼,心里百感万千。
她如今是越来越在乎夜谨了,只是对于夜谨那个心爱之人,她仍旧耿耿于怀。
等离开御书房,木浅歌仍旧想着这件事,肉眼可见的闷闷不乐。
红枫察觉到她的异样,忍不住问道:“王太后并未套到什么有用的话,娘娘为何还这样闷闷不乐?”
“本宫只是怎么也想不通,皇上久在皇宫中没有和任何女子接触,为何会有心爱之人?”木浅歌在宫巷中站定,满眼都是疑惑。
路过的宫人们急忙行礼,跪下来不敢行色匆匆。
红枫摆摆手示意众人可以离开,这才低声道:“娘娘可不要多想,皇上心里的那个人说不定就是您呢。”
“你倒是嘴甜。”木浅歌轻笑两声,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或许是哪个宫女吧,总之不可能是本宫的。”
红枫欲言又止,实在不知如何提点,“有时候当局者迷,而奴婢作为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皇上对谁都没有对娘娘用心,娘娘若是心中不解,就去问清楚吧。”
“本宫才不去问。”
木浅歌撇撇嘴,对此很是抵触。
她直接问出口,岂不是在告诉所有人,她不知不觉中已经对夜谨有了情意?
在夜谨不喜欢她的时候,她绝不能如此轻率。
红枫看清她的心中所想,忍不住叹了口气,“娘娘若是不好意思去,奴婢便替您去。”
“不成,本宫不准你问这件事。”
木浅歌立刻拒绝,眼里不乏担忧。
“是是是,奴婢不问,娘娘这样憋在心里,奴婢倒要看看皇上何时能够知道您的心意。”红枫哭笑不得,却也只能听话。
木浅歌眸光微闪,不由轻咳两声,“本宫没有亲口承认对他有意,你不许……”
她话还没说完,突然就变了脸色。
红枫还以为她是心虚了,故作好奇道:“不许什么?”
木浅歌捂着心口,只觉得那处一阵阵闷痛,“你不许……”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神色痛苦地倒地。
红枫吓得脸色惨白,“娘娘!”
不同寻常的声音引来许多宫女和侍卫,众人顿时慌乱起来,七嘴八舌的叫御医。
不过多时,木浅歌就被送到了凤栖宫。
等夜谨匆匆赶来时,御医长正收拾着银针,见他进来急忙行礼,“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了,皇后是得了什么病?”夜谨紧紧拧着眉,脸色很是凝重。
御医长忙拱手,低声道:“皇上不必担心,只是臣为娘娘配的解药有点量少,娘娘承受不住忘忧草的威力晕了过去,约莫还有两个时辰才能彻底恢复清醒。”
闻言,夜谨忍不住看向榻上脸色苍白的木浅歌,“你的意思是,这两个时辰之内,皇后是吃了忘忧草,问什么都会说实话的状态。”
“正是。”
“你退下吧。”
夜谨攥紧衣袖,眸光渐渐变得意味不明,“红枫,你也出去。”
“……”红枫张了张嘴,直觉觉得他可能有事想要问自家小姐。
但小姐正在神志不清的时候,什么都会说实话,万一说出让皇上不爱听的怎么办?
夜谨见她还在犹豫,又催促道:“出去吧,朕有话要跟她说几句。”
“是。”
红枫无奈,只得匆匆离开,还不忘关上殿门。
“小姐啊小姐,你的心思要藏不住了,不是奴婢不帮忙隐瞒,是奴婢实在是无能无力,你好自为之吧。”
里殿。
木浅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坐着的男人,顿时露出一抹笑容,“夜谨,你来了。”
听她叫出自己的名字,夜谨的目光越发柔和,“我来了,你头疼不疼?”
“不疼,心口疼。”木浅歌努力撑着胳膊想要坐起来。
夜谨连忙扶住她,鼓起勇气将她拥进怀里。
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他却是在赌。
赌真实的木浅歌对他并不抵触,甚至愿意接受他的怀抱。
木浅歌僵住,继而心安理得地窝在他怀里,轻声道:“夜谨,你心上人是谁啊?”
“你呢?”夜谨不由紧张起来,颇有些不自在地低头看她,“你的心上人又是谁?”
“难道这么久以来,你都察觉不到吗?”木浅歌抬头,定定看着他锋利的下颌,目光里的爱意越发强烈明显。
夜谨愣住。
他犹豫片刻,“难道是我吗?”
“不是你又是谁?总不能是苏公公吧?”木浅歌反问一句,目光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