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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不会懂的,我这辈子都被父亲安排控制在青楼里了。”
“为什么?你是他的儿子,你还要传宗接代,等娶妻生子后,不可能一直在做这种事情的,再说你们肯定家大业大,想找一个代替你看过青楼的掌柜,应该没那么困难吧?”木浅歌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出这话。
杨善洲叹了口气,“这个青楼不是普通的青楼。”
“那是什么?”
木浅歌睁大眼睛,故作不解地询问,仿佛一点刻意而为的意思都没有。
而杨善德可能是憋得太久了,一直都没有人与他好好说过话,他便没有忌惮和警惕的将心中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父亲开这家青楼,表面上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可暗地里是在收集朝堂之上的各种消息再转卖给大臣们,他就是这样掌握了许多大臣的把柄,所以在朝堂中,我父亲是德高望重的老臣子,没有人可以撼动他。”
杨善洲说完之后,却露出了复杂的笑容,“父亲几乎是一手遮天的,可我却不觉得那么高兴。”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个道理他懂,同时也在担心
听完这番话,木浅歌有些缓不过神来。
如今在朝堂中势力最大的就是花丞相,而花丞相都没有彻底掌控很多大臣的把柄,杨德昌一直默默无闻,怎么可能会这么厉害?
她猜想,杨德昌一定是在暗中帮助王太后,不动声色地策反花丞相的那些得力战将。
表面上这些人还是花丞相的人,实则已经开始效忠王太后,只不过花丞相一直都没有察觉罢了。
也许对身怀异心的大臣们来说,比起花丞相,野心更大的王太后才是个可靠之人。
打听到这里,木浅歌已经没有什么要知道的了,便起身道:“杨兄心里苦,为兄很是明白,这话你跟我说说就罢了,可千万不能外传,否则让那些知道你身份的人得知了风声,恐怕会对你父亲做什么不利的事。”
听完这话杨善洲不仅没有忌惮,反而轻轻一笑,“不可能他们是绝对撼动不了我父亲的,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免得引来杀身之祸。”木浅歌连忙摆摆手,表现出一副他是商人,不想知道朝堂之上事情的样子。
杨善洲起身,深深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也是好事,今日多谢你听我说这么多,说了之后心里很痛快。”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朋友之间互相说说烦恼与心事是很正常的,改日我再来找你。”木浅歌说完,转身想要离开。
可她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倒了茶杯。
茶水洒在她前襟,冰得她透心凉。
木浅歌急忙捂住前面,“我我先走了!”
“等等,你衣裳都湿了,大冷天的这么走出去会冻坏,我给你拿件干净衣裳。”杨善洲起身走到衣柜前。
木浅歌吓了一跳,连忙摆摆手:“不必不必了,怪麻烦的,我这样走就好了,过不多时就能暖热。”
“你这是说的什么胡话?那可是你心口的位置,若是不好好保暖的话,会得风寒的!”杨善洲很是关怀,二话不说将衣裳塞进她手里,“快换上吧。”
木浅歌很是为难,忍不住看看四周,“你这里就没有什么屏风吗?在这儿干巴巴换衣裳有些不合适吧?”
“这有什么的,咱们都是男人,你换吧,我又不笑话你身材不好。”杨善洲摊摊手,只觉好玩。
木浅歌也想跟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告诉杨善洲,自己并不是可以正大光明在他面前换衣裳的身份。
看着她满面的为难,杨善洲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357章 抓住他
木浅歌往后退了两步,不免很是心虚,“没有藏东西,我又不是什么穷人,总不至于偷你这儿的东【创建和谐家园】在身上带走吧?我就是太害怕,不想在你面前换衣裳。”
“我说了,都是男人就没什么好怕的。”杨善洲依旧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她的反应。
木浅歌忍不住心虚的咽了咽口水,“可就算我们都是男人,我也总是害羞的嘛,你这么虎视眈眈盯着我,我确实很害怕,不如你转过身去让我换一下也成。”
“不行,就这么换。”杨善洲看她越来越推辞,心里也跟着越来越怀疑。
他从未见过一个大男人换衣服还害羞犹豫,扭扭捏捏的,现在细看之下,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男子细皮嫩肉,就算是再娇贵的公子哥也不会保养的这么好。
再看底下,他突然发现木浅歌没有喉结。
有了这个惊天的发现,杨善洲心里顿时警惕起来,伸手一把抓住了木浅歌的肩膀,另一只手也跟着掐住她的脖子,“老实说,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男人吧?”
木浅歌大惊失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杨善洲的突然察觉到了这件事。
而她被扼住脖子,连大声呼救的机会都没有。
她脸色惨白的望着眼前男人,心思急转的想要做点什么救自己,可生死关头,她竟然发现自己根本无计可施。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杨善洲越发的怀疑了,“你就是女的,对不对?”
“我,我不是。”木浅歌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跟他解释,才能洗脱自己的嫌疑。
正当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杨善洲愣了愣,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就在他回头的一瞬间,窗外暗夜已经飞身进来,一掌打在他的胳膊上。
杨善洲吃痛后退两步,木浅歌逃脱后就被暗夜护在了身后。
夜谨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冷冷看着眼前人,“杨善洲,跟我们走一趟吧。”
“去哪儿?你们是谁?来人啊!”
杨善洲大声一喊,还未来得及把人叫过来,看到眼前的令牌,顿时就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皇上会亲自来到这里。
正当他怔愣时,暗夜已经嗤笑一声,“暗卫已经团团包围住了青楼,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跟我们走,要么被杀。”
杨善洲自然是不想失去性命的,权衡之下,他觉得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跟着几人转身离开。
路上,木浅歌大摇大摆跟上了夜谨的步伐,“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个屋子里?幸亏你们及时赶到,否则我都不知道我会出什么事。”
“暗夜一直在暗处注意着你的动静,不可能全然放任你不管的,我就知道你自己单独行动不会绝对安全。”
夜谨看了她一眼,似是在责备她行事太冲动,竟然敢跟一个陌生男子进屋,还不带着其他人。
木浅歌颇为心虚的吐了吐舌头,“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做了,遇到事情之前肯定会好好想清楚的。”
看着两人说话并不忌讳,甚至很轻松,相处之间像朋友的样子,杨善洲顿时疑惑了。
他来回打量着两人,大胆开口询问:“不知皇上和这位女子是什么关系?”
“大胆!皇上和皇后娘娘的事情你也敢打探?”暗夜厉声斥责一句,却已经将身份说了出来。
听了这话,杨善洲脸色巨变,呆呆望着木浅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跟自己打交道那么久的竟然是当今皇后。
而木浅歌被他这样看着,也没有生气觉得被冒犯,而是笑眯眯的望向他,“谢谢你了,小兄弟,那么短的时间就跟我透露了这么多事,其实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套你的话的,你这么好骗,跟杨德昌的处事风格可完全不一样啊。”
杨德昌为人圆滑,这么多年在朝中根本没吃过什么亏,就算暗地里是皇太后的亲信,表面上也显得十分忠心,连聪明和心细的暗夜都骗了过去,可见其的城府之深。
而杨善洲跟她见面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所有的家底尽数托出,还无形中出卖了他的老子,实在是可怜又可笑。
杨善洲知道她这是在变着法的骂自己愚蠢,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半晌都说不出话。
暗夜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带着几个暗卫将人压到了刑部大牢严加审问。
而与此同时,夜谨派去的人也没有闲着,迅速查封了青楼,带走了青楼的账本。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他们回到宫中已经快天亮了。
木浅歌正准备梳洗之后好好睡一觉,却不想有人故意不让她安生。
红枫快步进来,“皇后娘娘,嫔妃求见。”
“现下别说是琴妃的,就算现在皇上来我都不见。”木浅歌摆摆手,已经快困糊涂了,“去告诉她,本宫现下身体不适。”
“皇后娘娘,臣妾有重要事求见。”王佩琴的声音在院里响起,显然是没经过传召就擅自进了院。
木浅歌现下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听到这话也忍不住厌恶的蹙眉,跟着提高声音:“本宫说了身体不爽利,赶紧离开这里,本宫有心情了再召见你。”
“皇后娘娘!臣妾真的有急事,您今日务务必得见。”王佩琴话语里没有任何的害怕和忌惮,反而有别样的坚持在里面。
木浅歌犹豫片刻,担心是真有什么大事,还是摆摆手让红枫把人请进来了。
不过多时,王佩琴捧着一摞纸匆匆而入,将纸尽数放在了她的面前。
木浅歌惊讶挑眉,“这是什么?”
“这就是臣妾辛辛苦苦抄好的女则和法华经,还请皇后娘娘过目。”王佩琴神色憔悴,顶着两只黑眼圈,显然是没有睡好的样子。
木浅歌皱了皱眉,抬眼认真的打量她,“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就算你一夜没睡,也不可能将女则和宫规都抄写百遍。”
除非这个人是触手怪。
王佩琴却笑得不以为意,“以前臣妾在家里,也是喜欢抄写东西,如今已经手速飞快,所以一夜抄写一百遍还是不在话下的,皇后娘娘只管过目就是了,臣妾还要将这些东西送到法华殿去焚烧祈福。”
第358章 宫女出事
木浅歌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后摆手道:“你先放在本宫这里,既是一夜没睡,就不用亲自去法华殿了,本宫会让红枫带着你这些东西烧了的。”
看着她如此爽快的模样,王佩琴愣了片刻,突然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红枫气得不行,“她这是什么态度嘛?这能是皇后娘娘该有的样子吗?”
“好了好了,她现下无端受罚,心里定然气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宫在皇上面前如何费尽心思对付她,总之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没有动怒的必要了。”木浅歌安抚几句。目光落在桌上的这些宣纸上。
察觉到她的目光有古怪,红枫联连忙压低了声音:“这些东西就不必送去法华殿了吧,奴婢觉着她若是一夜没睡,急急抄写的话,肯定会有许多出错的地方,若是烧了便是大不敬,很有可能事而其反,不能有祈福的作用。”
听了这话,木浅歌觉得有理,却也没直接压下此事,“那你就找两个会识字的宫女,让她们抄写几遍工整又完整的佛经送到法华殿焚烧祈福吧,这就算是王佩琴的功劳了。”
她虽然不喜欢王佩琴,但该烧的东西她绝对不会含糊,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抢了名头。
不过半个时辰,那宫女们就抄写好了法华经。
红枫带着这些法华经匆匆去了法华殿,她走后的宫巷里,一个身影慢慢的走了出来。
王佩琴看着她的背影,露出一个阴狠又毒辣的笑容?
“木浅歌,这是你逼我的,我原本不不想与你死磕到底,但事已至此,咱们也没有什么情分可言了。”
宫墙里,木浅歌解决好了这事之后,就一觉睡到了昏天暗地。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身边坐了一个人,吓得她半条命差点都没了,也立刻就醒了过来。
她坐起来,伸手捂着心口的位置,“你干什么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本宫,是想吓死本宫吗?”
“皇后娘娘还真睡得下去,都不知道宫中出了大事吗?”花溪云冷冷看着她,说话却是真的不客气。
一听这话,木浅歌就是知道出大事了,否则以花溪云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亲自过来找她的。
她抿了抿唇,忍不住试探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你亲自过来一趟?”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今日下午到如今短短四个时辰里面,宫中竟然死了两个宫女。”花溪云淡淡说出这话。
闻言,木浅歌觉着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了,在诺大的皇宫里,光是宫女就有五六百人,那太监自是不必说了,这这么多人中若是死了两个人,倒也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