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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紧盯你的一举一动,这会让韩千骆对你的心思所有顾虑,还得想办法解决才行,否则韩千骆不会为了抢夺你,和夜皇帝他们反目,他也是害怕的。”
越秀庭沉声说出这番话,脸色渐渐凝重,“不管怎样,都要先让王太后不再注意你们。”
“本宫正要对付太后,她身边有个嬷嬷是她心腹,但近日来似乎对她有些不满,本宫准备从这个地方下手。”
木浅歌继续道:“你就负责安抚韩千骆,时不时吹吹耳边风,让他对太后和皇上有所不满,等到太后被打压,他也就差不多可以成气候了。”
她话落,越秀庭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看着她,眼里有几分光芒闪过。
看出他在想着什么,木浅歌忍不住笑笑,“怎么,本宫说的有问题吗?”
“并无问题,臣只是没想到短短数月时间,公主殿下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在处处受制的大夜后宫,也开始变得有城府,处处游刃有余了。”越秀庭忍不住感慨两句,满心都是对她的欣赏。
闻言,木浅歌不由勾唇,“都是形势所迫,说起来本宫倒忘记自己曾经是什么样的人了。”
“臣在越国也和娘娘接触不多,但也知道娘娘从小就有些任性,是皇上和皇后娇宠长大的。”
越秀庭简单说两句,别的也不知道了。
听到这话,木浅歌心中就明白了他们当时的心思。
虽然她这位越国三公主有些刁蛮任性,但好处是看着没有城府,会降低大夜这些人的防备之心。
再者,她这个三公主就算脾性不好,那也是忠于越国的,所以无论怎样,都是一个容易丢弃但极其忠心的棋子。
想到这里,木浅歌心里只有冷意。
可能真正的三公主还以为,她就算来到大夜,也是备受宠爱的公主殿下,也是父皇母后迫不得已的选择。
殊不知她这辈子都被定在了棋局上,无论生死都由不得自己。
看出她有些怅然,越秀庭连忙安慰:“等做成了所有事,公主殿下再次回到越国,照样是皇上心尖上的女儿,一切只待时机。”
“本宫明白。”
木浅歌回过神来,没有与他多说什么,起身就离开了此处。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越秀庭勾起势在必得的笑容。
等木浅歌回到凤栖宫的时候,就见夜谨正在院里等着她,一身白袍在月光下很是显眼,衬得他更加俊逸了。
“越秀庭怎么说?”
夜谨问着,又对身后的苏公公摆摆手。
木浅歌不明白他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只得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起疑,甚至觉着应该解决太后这个绊脚石,我想着也必须打压太后,否则她以后仍旧这么咄咄逼人。”
“你觉着应该如何做?”夜谨话音刚落,苏公公就从殿内出来了。
他接过苏公公手上的玄龙披风,披在了木浅歌的身上。
木浅歌愣了愣。
她没想到,原来夜谨是怕她冷,才在她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让苏公公拿披风。
“调查王嬷嬷,这件事还是要劳烦暗夜动手。”木浅歌说到此处,抬头看了看屋顶。
果然,暗夜从屋顶飞下来,单膝跪地道:“是,皇后娘娘请吩咐。”
“你出宫查查王嬷嬷的底细,看她最近是否遇到了什么事,又在为何事担忧。”木浅歌吩咐两句,没和他客气。
等暗夜领命离开,夜谨便让苏公公离开,“朕和皇后单独有话要说,你们都下去吧。”
“是。”
苏公公答应着,迅速离开了凤栖宫。
木浅歌这才注意到,红枫不知何时也不在了,“皇上,你要与臣妾说什么?”
“在宴会上,你和韩千骆眉来眼去的倒是做的很好,无师自通吗?”夜谨面色淡淡,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木浅歌困惑的眨眨眼,“这又不是学得会的,只要有心,每个人天生就会,怎么了?我装的不像吗?”
“不是不像,而是太像,就连我也以为你们真的有情有义,互相喜欢了。”夜谨意味深长的说出这话,眼里一闪而过复杂的光芒。
闻言,木浅歌忍不住轻笑,“你想到哪里去了,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否则越秀庭也不会相信……”
说到这里,她突然瞪大眼睛,好奇看着夜谨,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夜谨顿了顿,忍不住后退叫两步,“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这原本就是做戏,你又不是不知道,如今却突然酸溜溜的提起来,不会是因此吃醋了吧?”
木浅歌径直说出心中所想,眼里满是戏谑。
看着她这副模样,夜谨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淡然的表情有了一丝裂痕,“朕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是如何做到这么逼真的,差点连朕都相信了。”
木浅歌当即反驳:“我不信只是这么简单,你肯定吃醋了!”
第278章 有个神医
木浅歌突然发现,有时候逗逗夜谨也挺有乐趣的。
“我真没有吃醋!”
夜谨保证一句,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什么?”木浅歌睁大眼睛,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夜谨叹了口气,无奈开口解释:“不管怎样,你到底也是朕的皇后,在那样的场合下和别人眉来眼去,还被大臣们看在眼里,朕心里到底有些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就是吃醋。
那样缠缠绵绵的眼神,木浅歌从来没有在看着他的时候露出来过。
而这些都给了韩千骆,他心里怎么想就怎么难受。
闻言,木浅歌轻咳两声,“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下次我不这样了,也不需要这样做戏给越秀庭看了,不是吗?”
她倒是忽略了,夜谨身为大夜皇帝,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皇后和大臣眉来眼去,落在其他人眼里肯定要嘲笑当今皇上无能。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听他这样说,夜谨心中的不快突然一扫而光,跟着露出几分笑意,“以后朕也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了,否则心里实在是难受。”
“好好好,不看了,你快回去歇息。”木浅歌像哄小孩似的催促两句。
夜谨眸光微闪,忍不住轻咳两声,“我还是留在你这里吧,今日刚发生这种事,朕来到你的寝宫还不留下来,难免被人猜测,说不定会以为是因为你和韩千骆,朕才不愿意留下。”
“那好吧,我去沐浴更衣。”木浅歌没多想,转身离开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
暗夜办事的速度向来快,第二天就打听到了王嬷嬷的事,特地过来凤栖宫禀报。
“王嬷嬷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商人,在江南做生意不经常回到京城,还有个儿子是病痨鬼,常年药罐子里泡着,最近恐怕有些不行了,请了很多名医来看。”
听完这番话,木浅歌终于明白,王嬷嬷为何整日里忧心忡忡了。
而她对王太后有所不满,肯定是想回家照顾儿子,好好陪在儿子身边,奈何王太后需要她出谋划策,不肯轻易放走。
“这就是太后的不是了。”
木浅歌不免撇撇嘴,“自己的忠仆有事,不管身边有什么麻烦要解决,也应该放人家暂时离开,毕竟生死为大。”
“是啊,王嬷嬷焦心自己儿子出事,却不能求得恩典暂时离宫,难免会觉得这些年的忠心耿耿都白费了。”暗夜跟着点头。
木浅歌勾唇,“对太后失望是在所难免的,你说本宫要是在这关键时候帮王嬷嬷一把,她会如何感激?”
“皇后娘娘英明。”暗夜拱拱手,笑容颇有深意。
木浅歌没有再跟他多说什么,摆摆手道:“辛苦你了,红枫,把银子给暗夜吧。”
“多谢娘娘。”
半个时辰后,慈宁宫。
王太后闭着眼睛,正在修身养神。
看到她有些心烦,王嬷嬷犹豫片刻,还是开口了:“娘娘,宫外有人传消息进来,说靖儿他已经快不行了,需要人参保命,老奴想要出宫……”
“哀家不是说了吗?有那么多大夫就够了,就算你出去也不能顶用,还不是只能在旁边看着大夫治病?有这个闲心还不如留在这里等消息。”
王太后心烦的揉着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哀家已经帮你请很多神医了,你就安安生生留在这里,知道吗?”
“老奴知道了。”
王嬷嬷低下头,眼里的埋怨却一闪而过。
这时,宫女进来禀报,“皇后娘娘过来了。”
“她来干什么?为昨日的事记恨哀家,想要对哀家耀武扬威吗?让她进来。”王太后不耐烦的摆摆手。
下一刻,木浅歌笑吟吟进来行礼,“儿臣请母后安。”
“起来吧,今日皇后怎么得空来哀家这里?”王太后撇撇嘴,很是不待见的看着她。
木浅歌轻笑两声,“原本不该叨扰母后的,只是有件事必须得来慈宁宫一趟,还请母后不要见怪。”
“什么事啊?”王太后冷着脸,对她满心都是戒备。
木浅歌看了看王嬷嬷的脸色,这才道:“儿臣路过宫巷,听到几个宫女在小声议论,说王嬷嬷有个儿子病重,恐怕要不行了。”
听到这话,王嬷嬷的脸色顿时不善,“有劳皇后娘娘关心了,这是老奴的家事,不劳您费心。”
知道她是误会自己要看笑话,木浅歌连忙解释:“王嬷嬷误会了,本宫不是要打听什么,只是以前落水的时候遇到一位神医,经常行起死回生之术,或许让他试试可以让令子好转。”
“真的吗?!”
王嬷嬷顿时激动起来,忙不迭的上前两步,紧紧盯着她。
“当然是真的,那个神医亲口所说,何况本宫当初落水都很是虚弱,他能凭一己之力让本宫两日之内好起来,想来并不是夸大其词。”
木浅歌说的头头是道,“再说了,就算他本事不够,让他试试也是一丝希望。”
王嬷嬷听了这话,心里很是动容,忍不住转而看向王太后,眼里满是期待。
知道她想要让这个神医试试,王太后心里虽然觉得古怪,但也只能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让皇后安排这个神医去医治吧。”
“没那么简单。”
木浅歌叹了口气,“若是能让他直接去医治,儿臣也不用专门跑这一趟了,儿臣已经问过神医,他说这样的病可以治,也可以竭力延长王嬷嬷儿子的寿命,但需要一样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老奴手里有银子,不管是什么都能满足他。”王嬷嬷迫不及待的追问。
王太后眼神微闪,也跟着开口道:“哀家自然会为王嬷嬷准备这样东西,你就直说吧。”
“那位神医说,自古以来人都是从母亲的肚子里出生,能活下来都是因为母亲的精之血,若是想要让王嬷嬷的儿子活命,就必须让王嬷嬷跟着出宫,去以血为引医治三日,方能活命。”
木浅歌一本正经的说出这话,由不得人不信。
第279章 都是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