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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你担心,花家受罚全都是因为花丞相和花溪云得意忘形,他们受到这样的惩罚是应该的,何况你也别忘了,朕表面上是被大臣们逼迫才动手责罚。”
夜谨笑了笑,眼里满是嘲讽,“恐怕花丞相现下还以为,朕什么都和他一条心。”
听他改了自称,木浅歌也识趣的拉开距离,“皇上做的很周全隐蔽,他们看不出来谁是主导这一切的人。”
看来夜谨也只是单纯的把她当成盟友,才会在这样私底下比较亲近的时候,用两人表面上的身份来提醒。
夜谨点点头,看着她的目光闪了闪,“这两日朕让人准备着接见越秀庭的宫宴,你在凤栖宫好好歇歇,到时候养足精神再出来应对他。”
“是,臣妾明白。”木浅歌答应着,立刻欠身行礼,“皇上若是没别的事情嘱咐,臣妾先告退了。”
说完,她没等夜谨说话就要转身离开。
看她有点不对劲,夜谨立刻上前两步,“你怎么了?为何心情不好?”
木浅歌的脚步顿住,惊讶地转过身,“皇上怎么知道臣妾心情不好?”
话落,她顿时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怎么能把心里话一下子说出来……
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夜谨忍不住笑笑,“我当然知道你心情不好,你向来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从开始自称臣妾的时候就开始不高兴了,是觉着我表明了身份,你就必须对我规规矩矩的吗?”
“我……”
“这不是提醒你注意身份和规矩,只是我每日都在跟身边的人自称朕,一时半会有些没注意,不过你放心,不管我如何自称,在我面前你都不需要守规矩,有其他人在的地方除外。”
他继续解释着,声音越来越温柔。
木浅歌听得愣住,“你干嘛要跟我解释这个?就算咱们是盟友,也确确实实是木浅歌和大夜皇帝的结盟,你无论何时都是皇帝。”
“在你这里,我希望咱们俩是不需要顾及身份的朋友,可以吗?”夜谨继续追问,目光很是认真。
不知为何,木浅歌听完这番话,心里顿时有种异样的感觉,心跳也跟着加快了。
这个狗夜谨,知不知道他这么温柔和认真的样子,对正常女子来说都有种知名吸引力!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想这样吗?”夜谨脸色微变,渐渐放开了她的衣袖。
木浅歌回过神,连忙摇摇头,“不是的,我当然没有顾及过你的身份,否则也不会屡次出言冒犯了。”
“那就好。”
夜谨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皇上,太后娘娘来了。”
她来做什么?
木浅歌皱皱眉,和夜谨对视一眼,只得出去迎接。
王太后刚要开口,看到他们两人并肩出来,脸色微微变了,“皇后,你怎么在这里?哀家已经说过了,后宫女子不适合出现在御书房,难道你都忘了吗?”
“是儿臣让她来的,近日来发生的事,着实让皇后受了委屈,儿臣便想着安抚一二,还请母后不要怪罪。”夜谨立刻开口解释,不给她任何追究的机会。
王太后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冷哼一声,径直走进御书房。
木浅歌跟在后面,趁她没看见的时候撇撇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明明都是后宫女子,以为占了一个皇帝他娘的称号,就可以任意妄为的进御书房了,显摆跟谁呀。
切!
“花家此次做出这样的事,确实让皇后受委屈了,但花丞相是朝中大臣,当众责罚他是不是太过了?”王太后开口,句句都藏着私心。
闻言,夜谨只是淡淡道:“他做的事确实应该当众责备,就算儿臣不想责备,当着那些人的面也不得不这么做。”
“可是……”
“母后,您都说了后宫女子不能常来御书房,可您现在不仅来了,还要议论朝事,这恐怕有些不妥吧?”木浅歌打断了王太后的话,语气里隐含质问。
王太后顿时凌厉的望过去,却见她并不是质问的架势,而是微微歪着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她不免有些尴尬,轻咳两声道:“哀家并不是想要过问朝中事,只是花丞相在朝廷中向来老实本分,并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这回爱女心切却被重重责罚,未免会让丞相和皇上之间生出间隙。”
“我们都知道,花丞相对皇上忠心耿耿,他既然是爱女心切做错事,就应该知道被皇上训斥是该有的责罚,儿臣相信丞相不仅不会和皇上生嫌隙,反而觉得他理应受罚,否则他知错不改,岂不是更加要约束责罚?”木浅歌毫不犹豫的反驳回去。
她就是看不惯王太后帮着花家说话的样子,仿佛她是权力最大的人,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
王太后张了张嘴,一时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若是她附和,那皇帝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冷落花丞相,可若是不赞同,就是摆明了让皇帝和大臣们觉着丞相毫无悔过之心,知错也不愿意改。
看她迟迟说不出话来,夜谨不动声色的勾唇,“儿臣觉着皇后说的很有道理,花丞相好好受罚,才能堵住那些悠悠之口,这些不是母后应该操心的事,您若是实在担心花丞相,就让他进宫来拜见吧。”
“不必了!”
王太后想也不想的拒绝,眼里闪过忌惮。
第269章 宫外来信
王太后明白,花丞相现下是众人敬而远之的人,若是谁跟他扯上关系,势必会受到牵连。
而她现在更不能和花丞相频繁亲近,否则她手里的那些势力都会心有不满。
想到这里,王太后便没有了多说的意思,“既然皇上对丞相之事已经有所定夺,哀家就不多说了。”
“恭送母后。”夜谨立刻行礼。
王太后刚转过身,又看了看木浅歌,“皇后跟过来吧,哀家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我……”木浅歌下意识看了看夜谨,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叫住自己。
不会是方才她说那些话,让这个老婆子怀恨在心了吧?
王太后当即凉凉的笑,“皇后怎么如此害怕?哀家只是叫你出去,想对你说几句话罢了,又不能吃了你,你看皇帝做什么?”
“儿臣不是害怕,只是没想到母后要如此。”木浅歌笑了笑,只得上前扶着她离开。
在两人走后,夜谨顿时露出担忧的神色,“苏公公,你去跟着看看,别让太后对皇后做什么不利之事。”
听了这话,苏公公有点不以为意,光天化日之下,王太后就算有心对皇后动手,恐怕也要顾及着其他人的目光。
然而看到皇上是真的担忧,他到底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答应着便出去了。
御花园。
木浅歌扶着王太后走了片刻,不免有些无聊,“母后,您到底要对儿臣说什么?”
“皇后如今是越发出息了,在御书房也敢顶撞哀家,想尽办法不让哀家替花丞相和皇上和好的事说话。”王太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里满是冷光。
木浅歌早就猜到她是为了这样的事生气,连忙解释:“儿臣哪里和母后对着干,只是在这件事上另有见解,毕竟花丞相是做错了事,老老实实受罚,才能让那些看不惯他的大臣无话可说,儿臣这么做是为了丞相好。”
她解释的很是诚恳,由不得人不信。
王嬷嬷眼神微闪,抬头看看王太后,忍不住轻咳两声。
王太后原本还想反驳的,听到她的轻咳声,只好罢了这个心思,“即便是这样,御书房也没有你随便插嘴的份,这样的事哀家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了,明白吗?”
“儿臣才不敢多嘴呢,只是看母后和皇上为了这件事烦心,才想着帮忙出出主意,既然母后不喜欢,儿臣以后不那么做就是了。”木浅歌立刻瞪大了无辜的眼睛,仿佛看不出她的忌惮和不快。
王太后咬咬牙,到底是没有话说了,只得甩袖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御花园小路上,木浅歌这才呼出一口气,心里放松下来,“和这个老太婆周旋,比对付花溪云麻烦多了。”
“毕竟王太后身边有个王嬷嬷,我倒是看出来了,方才王嬷嬷听了小姐的话,就提醒王太后不要多说乱说,王太后原本还有话的,便直接噤声了。”红枫把自己的发现说出来。
木浅歌点点头,望着石子小路若有所思,“身为王太后的心腹,王嬷嬷不仅知道很多事,也经常帮着王太后出谋划策,如果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的话……”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苏公公从御书房的方向紧赶慢赶的过来了。
“苏公公,你怎么来了?”木浅歌惊讶地望着他。
苏公公擦了擦汗,“皇上担心太后娘娘为难您,便让老奴过来看看,太后娘娘已经离开了吗?”
“已经走了。”
木浅歌勾了勾唇,“本宫正好有事找你,不知道苏公公可否帮本宫把暗夜叫来?本宫想要托他帮忙。”
“哎呦。”
苏公公顿时皱眉,沉吟道:“这事可真不巧,暗夜刚被皇上派去做事了,可能一时半会还回不来,等他来了之后,老奴肯定把娘娘您的话告诉他。”
闻言,木浅歌犹豫片刻,“那好吧,麻烦苏公公了。”
“不麻烦不麻烦,娘娘您快回去吧,外面风大。”苏公公对她笑笑,行礼后转身离开了。
红枫不免好奇,“小姐找暗夜做什么?那是皇上的人,恐怕轻易不会效忠你的。”
“我也没指望他效忠,只是有事让他帮忙罢了。”
木浅歌说完,带着她转身离开。
两日后,韩千骆已经安排打点了宫宴事宜。
越秀庭进宫之前,特地托人去凤栖宫送信。
看完了信的内容,木浅歌顿时高兴起来,“我还真没想到,韩丞相做这种事居然如此擅长。”
红枫拿起信看完,也跟着笑了。
信上,越秀庭提起了这几日和韩千骆相处的事,说此人喝醉酒吐露实情,确实是心慕皇后娘娘。
而酒后,他用这个秘密亲近韩千骆,韩千骆也透露出不满皇上冷落皇后的事。
两人为皇后打抱不平,一拍即合,竟然渐渐交心。
“你看到没?越秀庭在信上信誓旦旦,觉着他能抓住韩千骆的把柄。”木浅歌托着下巴,慢悠悠把信放在梳妆台,准备拿给夜谨看。
红枫点点头,轻笑道:“韩丞相真是会演戏,居然能瞒过越秀庭那样聪明谨慎的人。”
“越秀庭并不是被瞒住了,只是相信了韩千骆喜欢我罢了,你要知道,若是没有韩千骆的酒后吐真言,恐怕他们还是互相试探,水火不容的关系。”
木浅歌一语道出真机,心里并不轻松。
宫宴之上,应该就是越秀庭最后的试探了。
到时候韩千骆不仅要表现出喜欢她,还有夜谨也不能因此露出任何知情的样子,否则绝对会功亏一篑。
他们三人共同做局,能成功吗?
就算木浅歌已经猜到越秀庭会上钩,此刻也不免担忧起来。
能做越国丞相的男人,又看着这么年轻,没有点真材实料是不可能的,恐怕有些不好对付。
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红枫连忙安慰:“小姐的这个办法虽然需要很多人配合,但奴婢觉着是天衣无缝的,不需要担心会被怀疑。”
听了这话,木浅歌只是轻轻一笑,“但愿吧,对了,你让小莲进来给我绾发吧,免得明日收拾起来手忙脚乱的。”
第270章 宫中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