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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枫看出她在想什么,连忙摇摇头解释:“小姐误会了,这个越丞相和花丞相可不同,很久以前,最正统的皇室是姓越的,但由于发生了逼宫的事,越国从前的一位公主将儿子扶上皇位,那位先皇仍旧是随着父姓,所以皇室中渐渐就没有姓木的。”
“所以说,越秀庭还是有皇室血脉的人了?”木浅歌更加惊讶了。
红枫点点头,迟疑道:“但当时逼宫后,只有那位公主和一个外地藩王活了下来,大家都说越丞相是那位藩王的后代。”
“既然如此,越丞相想要江山重新回到越家人自己手中,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木浅歌了然的点点头,却觉得越秀庭和花家有所不同。
花家是单纯的人心不足蛇吞象,而越秀庭却是有足够的理由来觊觎皇位。
红枫轻轻一笑,“当初公主的儿子登基,为了斩草除根,想要杀了所有越家人,是公主和这位藩王交情颇深,极力劝说将藩王一家留下来,并在京中委以重任,而越丞相就是这位藩王的后代,一家荣华富贵都因那位先皇和公主仁慈,所以世世代代都很忠心。”
忠心……
木浅歌眯起双眸,心里很是意外。
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看来越秀庭是聪明人,知道意图篡位的代价太大,也知道皇帝都知道当年事,暗地里都多加防范,为保族人平安才决定忠心吧。
她想到这里,继续问道:“这位越丞相是怎样的人,你能跟我说说吗?”
“我只知道越丞相全力辅佐当今皇上,越国才能越来越好,他是越国谁都不敢得罪的存在,据说面上总是亲和温柔,可背地里阴险毒辣,为了越国的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红枫说到此处,想到越秀庭那副永远笑吟吟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谁都不想跟他打交道,每个见过他的人,也都是期望着别跟他有什么利益冲突才好。”
“可本宫就算是不想跟他打交道,这件事也由不得咱们了。”木浅歌叹了口气,觉得很是棘手。
闻言,红枫震惊的瞪大眼睛,“小姐你别吓我,难道是越秀庭要来大夜了吗?”
“是,本宫也是刚听说的,过两日就会来到大夜皇宫,是为了迦雾的死而来。”木浅歌怅然的看着窗外,只觉得一天消停日子都没过过。
红枫不敢置信的后退几步,“这应该不可能吧?迦雾再怎么说只是个宫女,且谁都知道她是被花贵妃毒杀的,难不成越丞相千里迢迢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花贵妃算账的?何况花贵妃已经受罚。”
“不知道,本宫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木浅歌心烦意乱的摇摇头。
她还不知道越秀庭到底是怎样的人,就算是现下听红枫说了,也仍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看来还得等到见面的那一日再说。
后日。
花丞相和韩千骆进宫禀报,说越国这位丞相已经接近京城,得知他们要款待的时候却拒绝了,还提出了一个非常古怪的要求。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木浅歌刚好在御花园晒太阳,心里越发好奇到底是什么要求,能让夜谨自己待在御书房一个时辰都没有出来。
“苏公公。”
她对眼前人招招手,笑得神神秘秘。
一看她这模样,苏公公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但想到她敢教训皇上的事,还是不敢怠慢的跑上前了。
第259章 他的要求
“皇后娘娘,您有何吩咐?”苏公公点头哈腰的站在她面前,态度很是恭敬。
木浅歌有些疑惑他为何这样,却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听说越丞相一进京就拒绝了咱们两位丞相的款待,还向皇上提出了一个要求,你知道是什么吗?”
“这……老奴不知。”苏公公犹豫过后,继而理直气壮的摇摇头。
木浅歌顿觉无趣的撇撇嘴,“苏公公,你要是想说谎呢,就麻烦你装的像点,撒谎之前犹豫那么久,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想怎么隐瞒吗?”
“这,老奴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皇上的命令,老奴也不敢告诉您。”苏公公为难的老脸皱成一团。
看着他老树皮一样的脸,木浅歌顿时有些无奈,“好吧,既然你不肯告诉本宫,本宫就去问贴身伺候皇上的其他人,反正他们不会守口如瓶,拿了银子什么都说,到时候皇上知道此事泄露出去了,本宫就说是你传的。”
说完这话,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苏公公吓得心里一咯噔,想也不想的急忙追上去,“不要不要!皇后娘娘请留步,老奴把所有事都告诉您还不行吗?可您一定不要告诉皇上是老奴说的。”
“放心吧,本宫不会出卖你的,毕竟以后还需要你通风报信呢。”木浅歌对他眨眨眼。
苏公公却欲哭无泪,还有下次?
“花丞相两人进宫后,说越国丞相待人如沐春风,看不出任何不好的心思,但他却不愿意住在两位丞相安排的客栈,而是让他们速速进宫带话给皇上,他就在茶馆等着,希望皇后娘娘只身一人去见他。”
听完这番话,木浅歌彻底愣住。
她指了指自己,“你确定越秀庭是非要单独见本宫?”
“是啊公公,你肯定是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使臣来到京城第一件事应该是进宫拜见皇上,怎么可能非要留在城中见我们皇后娘娘呢?”红枫也跟着着急起来,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她昨晚才说过的,这位花丞相心思歹毒,面上却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来,是个非常不好打交道的人。
若是皇后娘娘过去了,她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场面。
苏公公顿时不乐意了,“你可以说我任何坏话,但不能说本公公耳朵不好使,若是不好使,皇上在御前还能用我吗?”
眼看着他真有点烦了,红枫吓得吐了吐舌头,“我就随便一说嘛。”
“红枫年纪还小,也是为本宫着急才说错了话,希望苏公公不要放在心上,本宫先进去看看皇上。”木浅歌稳住心神,说完就进了御书房。
看到夜谨正面无表情的盯着书卷,也没有翻看的意思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看书,而是在出神。
“我都知道了。”
木浅歌突然开口,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来了?”夜谨惊讶的抬头看看她,又看看殿门外。
木浅歌淡淡笑道:“这事不怪苏公公,是我逼着他说的,我还从未见过什么事能把你愁成这样,不就是见我们越国自己的丞相吗?他又不会伤害我,怕什么。”
“他当然不会伤害你,但我还是害怕他用什么手段控制你,你从来没有跟他打过交道,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夜谨紧紧蹙着眉,有些话却不好说出来。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他早就派人打听后越国众大臣的情况。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弱点和想要的东西,甚至在越国当大臣的目的他都一清二楚,却唯独看不清这个越秀庭心里想的是什么,到底想要什么。
身在高位,他太明白一直以来忠心的人少之又少,如今越发认为越秀庭是个城府极深,能让越国皇帝误以为他很忠心的阴毒之人。
听了这话,木浅歌仍旧不以为意,“就算我不了解他又怎样?不管怎么说,我都是越国公主,是他们眼中安插在你身边,你却永远都不能轻易除掉的好棋子,就算越丞相对我在宫中没做成任何事有些不满,也绝不会伤害我的。”
“听你这意思,是想亲自去见他了?”
夜谨缓缓转过身,用无比沉重的眼神望着她。
“是,我想去见他。”木浅歌笑了笑,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她当然要去见越秀庭,否则这件事将会很难办。
“我不想让你去,不想看到你受伤。”夜谨上前两步,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答应我,这件事让我来解决。”
木浅歌能清楚感知到他非常担心自己,心不受控制的微微动了一下,“我必须去,否则会更加引起怀疑,让他觉着咱们是一伙的,你要保护我才不同意。”
“可是让你孤身一人前去,我绝对不放心,越秀庭身边也有许多暗卫,若是我派暗夜他们暗中跟着,恐怕会造成伤亡,更会激怒这个人。”
夜谨紧紧皱着眉,想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担忧什么。
不管怎样,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木浅歌只身涉险,那他成什么人了?
“他不会伤害我,我也不会有任何生命危险,无非是一些斗智斗勇的话罢了,你不要担心,还是赶快安排送我出宫吧。”
木浅歌始终笑吟吟的,看起来仿佛一点都不害怕。
她以为夜谨会相信的,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的眼神越来越心疼。
“不要在我这里假装坚强,若是你必须要去,也尽管在我面前害怕,咱们是盟友,是整个大夜最亲近的两人,对我你也要如此辛苦吗?”夜谨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
木浅歌愣住了。
她从来没指望夜谨可以懂自己,可此时此刻,她的脆弱和假装坚强都被看穿了。
是啊,她在大夜就只有夜谨了,何苦再次把自己伪装起来,在最能看透她的人面前装作百毒不侵的样子。
思及此,木浅歌鼓起勇气缓缓抬头,“越秀庭是个非常不好对付的人,这次去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我可以抱抱你吗?我害怕。”
说完这话,她先凑了过去。
第260章 独自去见
夜谨先是愣了愣,继而毫不犹豫的把木浅歌拥入怀中,手轻轻放在她的发顶上,安抚般的一下又一下拍着。
被他这样抱着,木浅歌莫名觉得很安心,连带着心境都平和了,“放心啦,我从来没有搞砸过任何事,这次也同样不会的。”
“朕让暗夜通知韩千骆,让他亲自护送你去茶馆,记住,咱们的人会在周围埋伏着,如果你有任何危险,就立刻大声呼救,他们听到了就会冲进去救你,明白吗?”
夜谨紧紧盯着她,每句话都说得极重。
看着他这副害怕的模样,木浅歌有些欲言又止。
她其实很想告诉夜谨,就算越秀庭再怎么过分,也绝对不可能在大夜的地盘,对他越国的公主下杀手。
可是夜谨如此担心,她倒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领着这份苦心离开。
苏公公带着她去换衣裳,叹气道:“以前皇后娘娘乔装打扮都是偷偷出去胡闹,从来也不告诉皇上,这回真的要出宫做正事了,连老奴都跟着担心起来。”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本宫无意间透露出来,是你把越丞相的要求告诉了本宫,皇上很有可能找你算账。”
木浅歌觉得他话多,忍不住胡乱吓唬他两句。
果然,苏公公不敢置信的望着她,“皇后娘娘,您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您明明告诉老奴的,以后还会和老奴合作,这一下就把老奴出卖了。”
“出卖你又怎样?只要你以后再这么话多,本宫还是会这样做。”木浅歌说完,拽着衣裳就去内殿了。
苏公公独自在风中石化,开始思考如何能让皇上饶了他。
不过多时,木浅歌换好衣裳前往皇宫门口。
因着怕惊动了更多人,因此木浅歌只穿着宫女打扮的衣裳,独自前往宫门口。
只是她以为夜谨会最后送送的,却没想到在此等候的只有韩千骆一人。
见她东张西望的不想离开,韩千骆忍不住叹了口气,“别等了,皇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知道了。”
木浅歌抿了抿唇,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等她坐上马车,才低声询问:“你和越秀庭已经打过交道了,你觉着此人如何?”
“非常不好接近,是个完全不会透露任何心思,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的人,所以娘娘若是过去跟他较量起来,恐怕不管是城府还是心思都在他之下,此去没有那么轻松。”
韩千骆跟着压低声音,说出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担忧。
越国使者前来为难,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办法,还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出来解决问题,这让向来喜欢为国分忧的他有种怪异感觉。
看着他这副低落的样子,木浅歌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放心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本宫是大夜皇后,又是越国的公主,越国那边来人了,就等于是母家来人了,于情于理都要本宫出面解决才好。”
听完这番话,韩千骆心里更难受了,“臣无能,没能好好帮着你挡住这个要求。”
“那怕什么,反正迟早都要见的,本宫相信越秀庭代表越国,定然有很多事想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