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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荟言直接了当说着,嘴角却勾起一抹算计的笑意...
陆荟言所说没有一句是风瑾夜想听的,风瑾夜禁不住攥紧手心,忍住一掌将陆荟言扫出去的冲动,冷冰冰的眼神直逼陆荟言...
陆荟言咬牙,风瑾夜施压在她身上威压,让她扛不住,终是厉声说道:“陆家姑娘在本公主手上!”
陆荟言此言一出,如同反过来掐住了风瑾夜的命脉一般,风瑾夜收起来所有的威压,陆荟言冷然一笑,继续淡淡说道:
“若是战王爷想见陆姑娘最后一面,二十八日后,本公主会备好婚宴,只等战王爷以新郎官的身份出席!”
话毕,陆荟言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胡桃滞留了一会的,淡淡说道:“战王爷放心,陆姑娘在墨都很好!只是陆姑娘已经有心仪的男子...”
“公主也是心仪战王许久,战王爷好好考虑,娶公主为妃必定是两全其美!”胡桃说完,抱拳行了一礼,匆匆追上了陆荟言的步伐...
“公主,你这计策当真可行?”胡桃带着满满的疑惑问陆荟言...
“胡桃,西琰已然撑不下去了,我们只能釜底抽薪!”陆荟言恨恨说道。
但在那之前,她要好好报复一番,就看是风瑾夜死在尾勺浅语面前,还是尾勺浅语死在风瑾夜面前了?
陆荟言想着,眼底浮现的狠戾涌现,得不到的就该通通毁掉!
至于尾勺浅语,陆嫣然那个蠢货,一次不得手,两次不得手,当真该废了!
“公主如何知道尾勺浅语就是战王爷遍寻多年的陆家姑娘?”胡桃不解问道。
“本公主早看出来了,多年来本公主在陆家潜伏,曾经有人来查过,但明显来人找的并不是本公主,唯一可能就是陆国公的外孙女尾勺浅语!”
陆荟言漫不经心说着,心间有几分得意,尾勺浅语还不是落到她手中...
“倒是命大,当日利用陆嫣然对她下了几次手,都未能将她除掉!”陆荟言冷冷说完,翻身上马,扬鞭离去...
营帐之中,风瑾夜脸色黑沉,细细将近来的事情想了一遍,却想不来昨日发生过何事...
这一路征战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风瑾夜都记得,每次毒发风瑾夜也都想得起来的,却记不清是如何毒发的...
夜十一走近,按着皇甫晨交代的对风瑾夜说道:“王爷,你莫要再多想,否则蛊毒会更容易发作,你这几日都是这般,这是噬心蛊发作的后遗症状...”
风瑾夜点了点头,思索着今日陆荟言所说的,既然她布好了局,他自然要去闯一闯,更何况她手上有他的救命恩人,风瑾夜更加不得不去...
轻扣了两声案台,夜十出现,风瑾夜淡淡交代道:“唤阿晨过来。”
夜十领命而去,也将风瑾夜营帐内发生的一切都禀报了皇甫晨...
皇甫晨讶然失色,尾勺浅语落到了陆荟言手里,很明显陆荟言是有备而来!
而让皇甫晨更加措手不及的是,尾勺浅语竟然不知,风瑾夜自十一岁那年见过的一面,一直记挂了她十一年!
那这催眠,对风瑾夜还有多大作用?
皇都晨生平第一次控制不住步伐,在营帐内来回走动...
风瑾夜能解蛊毒的时间只剩三十日,陆荟言的婚期偏偏定在二十八日后,皇甫晨想不透陆荟言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皇甫晨只能,一方面尽全力找到尾勺浅语的消息,将尾勺浅语营救出来...
一方面细细与风瑾夜谋划,如何将灭掉西琰毒宫,拿到蛊引解开噬心...
但风瑾夜发现了皇甫晨的不对劲,分属皇甫晨的军队也有异样,风瑾夜皱眉,战事上的谋划,皇甫晨不该有任何事情瞒着他,很明显是为了私事...
但阿晨不是会为了私事动用军队的人,很明显是很严重的事情,风瑾夜细细一听,便知皇甫晨在寻一个女子,看来这女子都阿晨极为重要。
风瑾夜嘴角微扬了一扬,未再理会,任由皇甫晨折腾...
当真一步错,步步错,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皇甫晨调动了所有力量,三番几次想要潜入墨都或是陆荟言的那座城池,但屡屡都失败告终...
有毒宫作为屏障,墨都坚不可摧。
很明显,一切都在陆荟言的算计之中,怕是要救尾勺浅语,风瑾夜就必须应下陆荟言那二十八日后的婚约...
皇甫晨无计可施,终是到了风瑾夜的营帐...
“本公子来给战王爷诊脉!”皇甫晨有气无力说了一声,径直掀开帐帘入了营帐。
近来,皇甫晨每日都会替风瑾夜细细查看噬心的情况,只是今日心不在焉,全然是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样...
“在找何人?”风瑾夜率先问道。
皇甫晨闻言一顿,不知道该何如作答。
第一百七十五章 在劫难逃
皇甫晨思忖着,叹了一气说道:“是陆立垣的表妹不见了!”
风瑾夜查过陆家,陆家在关临城有不少表亲,风瑾夜又知道尾勺浅语是陆立垣的亲妹妹,潜意识里应该不会将尾勺浅语代入...
这般说,风瑾夜应该不会即刻想到远在越都的尾勺家,也不会想到陆立垣的表妹是不是姓陆...
皇甫晨只希望尽量避免风瑾夜蛊毒发作!
风瑾夜没有多想,淡然问道:“可有消息?”
皇甫晨未料到风瑾夜会这般问,自他认识风瑾夜以来,就未曾听过战王爷问过与类似这不相干的事情?
皇甫晨自然不知道,风瑾夜会问,是认为皇甫晨要找的人对皇甫晨至关重要,他也从未见过皇甫晨晨急得这般焦头烂额的模样...
皇甫晨将心里的错愕压下,却踌躇着该不该说服风瑾夜去赴陆荟言的约?
终是摇了摇头...
见皇甫晨这般模样,风瑾夜也猜到了那女子极有可能是在墨都之内才会没有任何消息...
“二十日后,本王去赴西琰公主之约!”风瑾夜一锤定音。
皇甫晨惊讶地看着风瑾夜却说不出任何赞同或是反对的话语来,却听风瑾夜继续说道:“你随本王前去。”
皇甫晨目前能想到的法子,只有让风瑾夜去赴约,进入陆荟言的小坳城堡后,再设法将尾勺浅语救出...
可皇甫晨心头一直萦绕着莫名的不安,二十日后,风瑾夜只剩两日的时间解开蛊毒,他们也只有两日的时间能去救尾勺浅语...
更何况,墨都紧闭城门,他们打探不到消息,一切都是未知...
“墨都有我们的人。”风瑾夜淡淡说了一句。
皇甫晨讶然,他低估了风瑾夜未雨绸缪的本事,看来墨都这几月的久攻不下,是风瑾夜打的消耗战...
原本墨都是西琰的国都,粮食充足,风瑾夜又不愿伤及无辜百姓,不用极端手段,皇甫晨以为这座城池双方会一直僵持下去...
如今风瑾夜这般说来,他该是计划好一切的,只是墨都的毒宫怕是要有不少的伤亡...
墨都的天,八月时节,也会下雪。
小院子窗外的树枝盖上了薄雪,尾勺浅语悠悠睁开了双眼,再次看着周围从陌生已经到熟悉的环境...
胡桃端着吃食走到尾勺浅语身边:“吃吧。”
尾勺浅语被绑来不知多少日了,在墨都她无法逃,这小院子里只有篱越国的服饰,看像是照顾尾勺浅语,实则两军交战时期,穿着篱越的衣服一出这院子就会被军队围攻,后果可想而知...
当日失魂落魄地离开风瑾夜的军营,她分不清楚方向,也未曾警惕周围,犹记得当时闻到一阵香味,她也没有想过要防备...
醒来便在这小院子里,尾勺浅语的思绪渐渐回笼,被关了有一段日子了,沙哑着嗓音问胡桃:“今日是什么日子,怎么下雪了?”
胡桃听得出来尾勺浅语是问她被抓来了几日,没有隐瞒回道:“八月初七。”
八月初七,已经过去了二十三日了,风瑾夜只剩七日的时间,她必须想法子逃出去,确定皇甫晨和风瑾夜是否取得蛊引,或是有否想到取得蛊引的方法...
尾勺浅语看了一眼胡桃端过来的吃食,是西琰的面食与篱越的面食不同,尾勺浅语勉强咽了下去,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
尾勺浅语刚想着,刚咽下去的吃食全吐了出来...
暗自心惊的摸了摸脉搏,尾勺浅语庆幸食物了并没有下毒,手敢要收回,尾勺浅语倏然睁大了双眼...
一边胡桃一直注视着尾勺浅语,尾勺浅语立即将心头的思绪压下,淡淡说道:“西琰的吃食,我吃不惯,你能不能给我备一些篱越的吃食?”
“笑话。”胡桃冷声讽刺了一句,转身离去。
成功转移了胡桃的注意力,胡桃前脚刚走,尾勺浅语立即又抓住手腕,细细查探着脉搏,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随之一阵狂喜涌上心头,险些笑出了来,可瞬即心头又被一阵愁绪笼盖...
想起风瑾夜来,眼泪禁不住涌出了眼眶...
逃,她必须逃出去,尾勺浅语扬手将眼泪擦去...
可任凭尾勺浅语怎么想,都想不到法子逃出去,无可否认她是一个路痴,便是逃出这院子,她不知道如何逃出墨都,往城门的路她都不知该如何走...
她只能等,等风瑾夜来救她,可风瑾夜已经将她忘了,尾勺浅语的心一遍一遍撕裂开来一般疼痛...
她还是只能等,等皇甫晨,等冬暖,等陆立垣来救她,但心里却还是期待风瑾夜会来救她...
还有他们的孩子。
今日探脉搏,尾勺浅语发现她怀孕了,还不足一个月的胎像,惊喜之余,如今的处境也让尾勺浅语万分的惶恐不安...
尾勺浅语下意识的摸了摸小腹,整个人都柔和起来,此刻想要飞檐走壁去到风瑾夜身边告诉他,他们要有孩子了...
可尾勺浅语却很清楚知道,这不可能,即便被救出了墨都,也不可能..
风瑾夜的蛊毒解没解开未知,能不能解开未知...
即便解开了,风瑾夜也已经将她忘了...
眼泪又一次涌出了眼眶,尾勺浅语此生怕是都未掉过这么多眼泪...
生生将心底的无措压制下去,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今身陷险境容不得尾勺浅语胡思乱想...
竟然逃不出去,她该好好想想,是谁将她抓来,为何将她抓来?
在墨都,那将她抓来的必定是西琰人,抓她来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威胁风瑾夜与皇甫晨...
但自离开越都,尾勺浅语只同风瑾夜见过一面,西琰人不可能会就此拿她作为人质?
顿然,尾勺浅语想起当初从陆国公府逃走的西琰奸细:陆荟言!
自始至终,她都低估了陆荟言这号人物,当初所有奸细都落网了,只有陆荟言一人逃走!
尾勺浅语细细想来,当日西琰所有的奸细几乎是用命护着陆荟言逃走的,看来陆荟言的身份不简单。
尾勺浅语也听皇甫晨说过,西琰国有一个受宠至极的公主,难不成陆荟言是西琰的公主。
若抓她的人是陆荟言,那她怕是在劫难逃了。
陆荟言可是三翻四次利用陆嫣然对她下过死手...
从前陆荟言在陆家潜伏时,越都盛传过战王爷会与国公府结亲,陆荟言对风瑾夜该是有过不少幻想的,不知陆荟言会利用她从风瑾夜那里得到什么?
墨都的雪断断续续下了五日,尾勺浅语丝豪不知外头的情况,更不知风瑾夜与陆荟言在八月十三日的成婚之约...
八月十三这一日,尾勺浅语一早醒来,胡桃抱着一身红色的西琰服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