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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晨无奈一叹气,一个两个的,还真当他是来善后的了...
三日之前,风瑾夜离开了皇宫,便往沁枫苑而去,到了沁枫苑,更是直接就往酒窖而去...
沁枫苑的酒窖从前一行行一列列放满的,都是用白玉瓶子装好的清风醉...
可自打风瑾夜同尾勺浅语大婚不久后,因为风瑾夜摔酒瓶子的缘故,奔着勤俭持家的原则,这里一瓶瓶的清风醉都被尾勺浅语换成了一坛坛的劣质酒...
本是一举两得,可以防止价格昂贵的白玉瓶子被摔太过烧银子,又可以防止风瑾夜喝酒烂醉...
可这一次,风瑾夜丝豪都不挑...
夜十一来到沁枫苑的酒窖时,才发现放满半个酒窖的劣质酒都被风瑾夜喝光了...
夜十一毫不怀疑,他家主子是在酒窖里喝了三日三夜,直到醉死了过去...
夜十一脑海里的念头刚一闪过,就发现了不对劲,若换作是往日,他家王爷即便喝得再醉,微微一点动静都必会醒过来,可今日他已然来了好一会,他家主子竟无一丝一毫的反应!
心下大愕,夜十一夺步过去查看,果然发现了不对劲...
风瑾夜肩头的伤口明显已经溃烂化脓,整个人陷入了昏迷,高烧不退...
战王爷这是,病了?
风瑾夜高烧昏迷,身体机制反应,保持着对外绝对的防备,容不得他人靠近,夜十一三番几次欲要过去给风瑾夜处理伤口,都被风瑾夜防备的挡开...
风瑾夜的全身不知被雨水还是酒水浇湿透,夜十一想将他背到正屋换一身干净的衣裳都做不到...
别无他法,夜十一只能匆匆赶回皇宫求助于媚姬和皇甫晨...
彼时,皇甫晨带着一片枯叶子,正去往长乐宫,欲想找尾勺浅语谈一谈...
“要否聊一聊?”皇甫晨摇晃着手里的枯叶子问尾勺浅语。
尾勺浅语眸色微暗了暗,摇头拒绝...
皇甫晨将枯叶子放下,还未再次开口,长乐宫外就传来夜十一略带着慌乱的脚步声...
“皇甫公子,王爷病了,伤口溃烂化脓,高烧不退...”
皇甫晨听着夜十一的禀报,感觉不可思议,忽而反应过来,夜十一该不会是用他让他用尾勺浅语去骗风瑾夜那一套,反过来用在浅语身上吧...
皇甫晨不禁侧眸去看尾勺浅语的反应,却见尾勺浅语仍是无波无澜...
心间一叹,却又听夜十一急急说道:“皇甫公子,王爷他容不得他人靠近,现今还湿哒哒晕死在沁枫苑的酒窖里...”
皇甫晨闻言神色一变,顿然想起来十几年前,风瑾夜带着风轻萱的那一场逃亡之后,大病的那一场...
那是皇甫晨印象中,风瑾夜除了中噬心之外唯一一次生病,那会的风瑾夜也是容不得任何人靠近,便是当时止血的药粉,允铭都是离风瑾夜一段距离对着风瑾夜的伤口撒上去的...
好在风瑾夜命大,当时捡回来一命...
“去看看...”
皇甫晨没有叫上尾勺浅语,该知道的尾勺浅语都听清楚了,若是他救不来风瑾夜,那就看尾勺浅语救不救了?
岂料皇甫晨刚一起身,尾勺浅语便开口说道:“我与你同去,他还不能死!”
陌生至极一句,毫不拖泥带水,也不带任何感情,只是浅淡如水...
夜十一同他身后刚走过来的允铭都大吃了一惊...
允铭刚醒来不久,对后面风瑾夜与尾勺浅语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急切问道:“风瑾夜如何了?”
皇甫晨顾左右而言他对着尾勺浅语说道:“你同十一先去,我还得去给冬暖行一遍针!”
允铭还欲开口再问,被皇甫晨生生噎住:“你也该吃药了!”
皇甫晨拽着允铭就走,因着允铭还是个病人,皇甫晨也未走得太快,缓缓说道:“人家两口子的事情,只能由着他们两口子作,作不死就成!”
皇甫晨转而与允铭商量:“你看,关临城带回来的兵马能否安置在风瑾夜西郊的军营?”
“那不都是风家的兵马安置过去...”允铭话说一般倒是顿了顿。
这倒还真只有风瑾夜能够做主,西郊军营的军粮是固定的,没有风瑾夜下令,突然并入几万兵马,怕是会出事的...
况且,现如今,篱越国可谓群龙无首,就连皇甫熙那个假皇帝都诈死了...
皇甫晨这个时候拿这事情问允铭的意思明显就是说允铭是皇储,皇位是允铭的...
允铭突然十分正经说道:“我看如今篱越大乱,也只有按着轩辕国师所说的,将事情做下去,才能安抚民,心顺应天意!”
“滚边上去,本公子去给风瑾夜看病!”皇甫晨说完立马溜走。
皇甫晨万万未料到,几日之后允铭身体大好,便瞒着所有人回了关临城,甚至还带上了原本被轩辕冉幽禁起来的允铄...
沁枫苑里的酒,说是劣质酒,那是与清风醉相对。,搁在平常人家也算得上一等一的好酒了...
尾勺浅语随着夜十一到了沁枫苑,一入酒窖就见风瑾夜晕死在一堆酒坛子中…
阵阵酒香传来,让清醒的人都有了丝丝醉意...
尾勺浅语一眼扫过去,果然见到风瑾夜的伤口化脓溃烂了...
多日以来,尾勺浅语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只是没有人见到她的眉头微皱而逝...
瞬即尾勺浅语走到酒窖角落抱起唯一一坛没有被风瑾夜喝光的酒,撕开了封口,朝着风瑾夜走过去,兜头兜面泼在了风瑾夜身上...
“咳!!!”风瑾夜猛咳了一声,有了一瞬间的清醒,只见眼前一抹清浅纤细的身影,淡淡说着:“将你家王爷扶进正...”
尾勺浅语后面的话,全部被风瑾夜吞入腹中...
风瑾夜倏然转醒,闪身到了尾勺浅语跟前,狂热至极的吻凌乱而疯狂地覆盖而下...
尾勺浅语下意识地抵抗,想将风瑾夜推开,可奈何推不开...
风瑾夜似乎也感受到怀里的人儿在抗拒,眼底浮现一抹忧伤...
狂热的吻停了下来,却将尾勺浅语死死桎梏在怀里...
风瑾夜全身都是湿哒哒的,且带着浓烈的酒精味道,尾勺浅语很是难受地挣扎着,可奈何挣脱不开...
风瑾夜在酒窖里喝了三日,这三日他每每闭上双眼,眼前浮现的不是尾勺浅语刺向他的那一剑,也不是尾勺浅语对他的报复...
而是曾经一度一度让他几乎疯掉的绝望...
身中噬心蛊毒那段时日,风瑾夜开始以为命不久矣,不能陪她终老一生,他悔恨至极...
后来,他渐渐清楚,他不能见她,不能想她,甚至往后余生都不能再有任何一丝与她相关的交集...
再后来,他更是明白,他连记忆都会被慢慢抹去,她会消失在他的生命里,甚至连他的记忆里回忆里都不能有她...
每每午夜梦回,风瑾夜都被吓出一身冷汗,而随之而来便是越来越深的绝望...
他承受不住,往后的生命里都将失去她!
所以多少次即便痛到将近吐血身亡,风瑾夜也不愿戒掉想尾勺浅语的念头...
他想要她在!
可见噬心,是风瑾夜此生最可怕的噩梦!
尾勺浅语在引噬心入体的那一刻,那种绝望再一次向着风瑾夜铺天卷地而来...
可风瑾夜却不得不后退了,因为他清楚知道会痛,她会痛!
噬心入体,只要他在,她必定会痛到死去活来...
尾勺浅语在风瑾夜怀里挣扎无果,渐渐平静下来...
风瑾夜见怀里的人儿安静下来,沙哑着嗓音喃喃说喊着:“浅浅...”
尾勺浅语未有一起反应,风瑾夜就像要不到糖的孩子一般,带着几分委屈又喊了一声:“浅浅...”
一时之间,尾勺浅语分不清楚,风瑾夜是真醉还是假醉...
未来得及细想,风瑾夜就抓住了她的手掌放在了他胸口心脏的位置,又一次说道:“浅浅,本王痛...”
第一百六十五章 痛也可以
尾勺浅语不以为意的扫过风瑾夜肩头的伤口一眼...
风瑾夜捕捉到尾勺浅语眼底那抹几乎看不见的一丝担忧,得寸进尺地将怀里的人儿揽得更紧...
眉心贴着尾勺浅语的额角,渐渐埋入尾勺浅语的颈窝里,不忘继续一声一声沙哑喊着:“浅浅...”
尾勺浅语眸色一变,猛然一把将风瑾夜推开...
风瑾夜原本死死将尾勺浅语桎梏在怀里,可奈何脑袋晕眩,浑身无力几乎就要靠在尾勺浅语的肩膀上昏睡过去...
被尾勺浅语一推,猛然惊醒,生生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
瞬间清醒,风瑾夜凛然看着尾勺浅语,心间一阵阵疼痛撕裂开来...
尾勺浅语怎会感觉不到风瑾夜的怒气盛燃,心想着人已经醒来了,她走就是。
这一念头刚起,风瑾夜轰然直直往后倒了下去...
“王爷...”夜十一急切喊着,快步跑过来却没能将风瑾夜接住...
尾勺浅语想要离开的脚步顿住...
“先将他扶进去正屋里...”尾勺浅语吩咐夜十一。
可夜十一根本靠近不了风瑾夜,尾勺浅语有些后悔刚刚将一整坛酒都泼在风瑾夜身上,她应该留一半再泼一次的...
尾勺浅语试着走近,不知道风瑾夜是真醉还是假醉,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装出来的...
尾勺浅语很清楚,风瑾夜要是真病了那还可以看几分天意,若是装出来的,他绝对不达目的不罢休...
最终,她还是得顺着他的意,否则除非风瑾夜死在酒窖里,不然绝对没有尾勺浅语之外的人能靠近他...
她说过,风瑾夜还不能死,所以或许闹腾到最后的结果还是她退步...
何不就简单一些,不必太过僵持,她选择先退一步,往后再慢慢讨回来便是...
尾勺浅语试着上前,风瑾夜果然没有抗拒,堪堪将风瑾夜扶起来,尾勺浅语立刻示意夜十一帮忙,折腾了好一会,才将风瑾夜带到沁枫苑的正屋...
尾勺浅语从怀里掏出了匕首,像极了一不做二不休要取风瑾夜的性命一般...
却皱着眉心,将风瑾夜肩头伤口处的溃烂化脓的腐肉处理干净...
惯性使然,尾勺浅语处理完伤口便去摸风瑾夜的额头,探体温...
一抹却真真实实吓了一跳,风瑾夜的体温比方才贴着她眉心时还要滚烫...
很有可能这几日一直都在发烧,方才是被她用酒浇过,体表的温度才稍微降了一降...
“皇甫晨是干什么吃的?”尾勺浅语话一出口才发现,她又差一些乱了方寸...
有些气闷,起身欲走,衣角却被风瑾夜死死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