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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晨本是玩笑说几句,可此言一出尾勺浅语同陆嫣然的周身气息都变得冷冽起来...
皇甫晨见状眸色一凛,尾勺浅语和陆嫣然知道谁是当日喂蛊之人!
尾勺浅语感觉到不对劲,不待媚姬出手,立即出手打向皇甫晨胸前的穴道,将银针逼出了一半,又一根根将其从皇甫晨胸前取了下来...
尾勺浅语以为一打乱能打断皇甫晨往深处细想,可瞬即就察觉不对劲,她的反应太过此地无银,皇甫晨必定会想得更多...
自打知道陆嫣然是她父亲的女儿,尾勺浅语便将陆嫣然纳入了心里的保护范围,她是关心则乱了...
陆嫣然未料到尾勺浅语会有这般反应,完全不同于她平日里淡定自若的模样...
尾勺浅语知道无法补救了,淡淡一叹气,转而对着媚姬问道:“媚姨,接下来该如何解蛊?”
媚姬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竹罐打开,伸手过去,一条乳白色的虫子从竹罐内爬到了媚姬的手心...
尾勺浅语知道,这必定就是媚姬能够克制轩辕冉的蛊虫的原因!
“这是圣蛊蝉。”媚姬淡然说道。
众人都从未听说过圣蛊蝉这东西...
媚姬未做太多的解释,而是对着皇甫晨说道:“挂在你胸前的是圣蛊蝉蝉蜕时留下的蝉翼,它对圣蛊蝉有很大的安抚作用,只有蝉翼在我才能拿着圣蛊蝉靠近你,若是没有蝉翼,人一靠近,便会被它吞噬赶紧!”
风瑾夜和尾勺浅语闻言,瞬即想起今日在密道见到媚姬时,媚姬的那副模样...
可见媚姬为得到这只蝉,必定历经几番生死!
“蝉翼能让噬心和寒蛊不敢靠近你的心脉,但只有圣蛊蝉靠近你的心脏,才能将两种蛊虫从你体内逼出来...”
媚姬说着,又从竹罐里倒出另一片蝉翼,递给了尾勺浅语随即又将藏渊递了过去...
“等下,噬心和寒蛊必定在他身体内涌动,你看准了,蛊虫涌至他手腕的筋脉,你在那之前便要将筋脉切断,蛊虫放才能被逼出来...”
“拿好这一片蝉翼,否则蛊虫会钻入你的体内...”
媚姬说着眼神还未扫向风瑾夜,风瑾夜便慌乱了,一把将尾勺浅语拉至身后说道:“本王来。”
他绝不能让浅浅冒险...
媚姬却摇头,随即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递给风瑾夜随即扫过皇甫晨的右手和左手...
意思是让他们一人守一边。
而圣蛊蝉的蝉翼蝉翼只有两片,一片挂在皇甫晨胸前,一片在尾勺浅语的手心...
而风瑾夜...
媚姬没有没有明说,他们可以手心握在一起,一起握着蝉翼,尾勺浅语必定也能想到...
尾勺浅语眉心皱了起来...
风瑾夜见状心下一悦,他的浅浅仍是关心他的,对着尾勺浅语宽慰说道:“无妨,本王能躲过。”
尾勺浅语想起今日轩辕冉放入寒蛊向风瑾夜甩去,风瑾夜是侥幸躲了过去了...
但蛊虫不好捉摸,就怕会有意外,尾勺浅语心下免不了担忧,脸上却恢复了淡漠...
媚姬看着小两口的模样,只以为风瑾夜又将浅语惹急了,尾勺浅语正在气头上,勾唇笑了笑道:“那我们开始。”
三人点了点头,暗卫带着冬暖和允铭,一众人入了内殿...
媚姬摊平手心,乳白色的圣蛊蝉静静蜷缩在她的掌心中,乖巧如同一只可爱的毛毛虫...
单从此刻看,任谁都想不到它会像媚姬所说那般,杀伤力无比强大,甚至能将一个成年活人吞噬干净...
媚姬缓缓伸手,掌心带着圣蛊蝉靠近皇甫晨...
还未靠近胸口,皇甫晨体内的寒蛊和噬心蛊已然开始涌动,如临大敌无处可逃一般在皇甫晨体内乱串...
媚姬即刻出手点了皇甫晨的穴道,防止他忍不住痛楚乱动,圣蛊蝉会伤害到他...
皇甫晨强忍着疼痛,额间的汗珠不断渗出来,鬓间慢慢湿透...
媚姬轻轻握住圣蛊蝉靠近皇甫晨胸口,圣蛊蝉如同闻到了猎物的气息,瞬间睁开圆鼓鼓的两颗幽蓝色的眼珠...
媚姬另一只手,指尖在圣蛊蝉身上轻抚,示意它稍安勿躁...
随即靠近了皇甫晨胸前的蝉翼...
圣蛊蝉马上被安抚了下来...
阖上圆滚滚的眼珠子,缠上了蝉翼,却是全然一副等待猎物的状态...
圣蛊蝉在蛊虫中就如同狮子在森林中一样的王者,但圣蛊蝉是极有灵性的,像是能懂几分人类的心思...
几乎是不能被驯服的,即便用心头血为引,它与献血的蛊主之间也是相对平等的,并不是蛊主让如何它便必须如何...
许多人用尽了心血,也无法得到圣蛊蝉的认同。
风瑾夜与尾勺浅语只以为媚姬为了将圣蛊蝉带来,必定历尽了艰辛,却万万没想到这其中媚姬付出的代价,远比他们能想象到的要巨大得多!
此刻风瑾夜、尾勺浅语、皇甫晨都未想到,媚姬为了今日的复仇竟付出了命的代价!
第一百六十一章 输的那个
圣蛊蝉的出现,不但让寒蛊和噬心躁动,不断在皇甫晨体内翻滚乱串,就连圣明殿外,轩辕冉身边的蛊虫也都瑟瑟发抖,不停涌动。
圣蛊蝉,是能让所有的蛊冲都望而生畏的存在。
越都的夏日多雨,日夜温差极大,日里炎炎烈日,夜里寒风凛凛。
忽而之间乌云就密布在皇城头顶上的夜空,电闪雷鸣顷刻而至。
天空像是被雷光不断撕开一道接着一道的口子,瓢泼一般的大雨眨眼间从天上倾泻而下...
圣明殿石梯之下的轩辕冉,又一次刚缓过一波反噬带来的痛楚,以为能趁着轩辕冉去救皇甫晨寻机逃走,可还未从地上爬起来,倾盆大雨就泼了下来...
圣蛊蝉的震慑之下,加上大雨的冲刷,原本中了媚姬银针的蛊虫翻滚乱动,无形又给轩辕冉带去一波反噬...
这一反噬毫无章法,蚀骨噬心一般,犹如万箭穿心...
轩辕冉即便极力的调整了一丝气息,也抵挡不住蚀骨穿心之痛,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轩辕冉晕死了过去...
没有主子的交代,太医们不会去给轩辕冉诊治,轩辕冉就如地底下的烂泥一般,在石梯之下任由雨水冲刷...
夜十一同夜十奉命出来看守轩辕冉,站在宫檐之下相互望了望对方,彼此了然,轩辕冉还死不了...
“主子们都在忙,雨停了要不要关到暗牢?”夜十问道。
“等明日出了日头,晒干再说。”夜十一淡淡一句,心里想着若是湿淋淋的关起来,到时候身上发臭,主子们闻着难受。
突然的风雨交加,也让圣明殿内的一群人压抑了许多...
皇甫晨原本与轩辕冉谈不上深仇大恨,毕竟说到底当日的毒箭是他心甘情愿替风瑾夜挡下的,而确实是轩辕冉将皇甫晨救醒...
在此之前,皇甫晨即便深知与轩辕冉谈不上任何母子之情,但终归觉得是欠着轩辕冉的救命之恩的...
可今日,轩辕冉亲口说出他是渊王妃之子,他同风瑾夜是血亲兄弟,那么这些年来,风瑾夜所背负的与轩辕冉不共戴天之仇,也当数他的一份...
圣明殿外,大雨冲洗着宫檐屋顶,拍打着树叶,冲刷着地面,甚至将远处年久失修的宫殿的纱窗都打破...
吵糟的雨声,很像人们急切慌乱,被逼迫逃亡时的心情...
轩辕冉就在圣明殿外,眼见大仇得报,风瑾夜不禁觉得这夜的雨,同十五年前,沁枫苑那一夜极像...
突然的大雨也让尾勺浅语也平添了几分烦躁...
过往历历在目,她比任何人都更加忌惮蛊毒,或许她没有发现她是怯了,因为习惯了装作不怕,装作强大。
无论噬心、钟情,还是寒蛊,风瑾夜、皇甫晨、允铭都收过这些虫子的折磨太重太重了...
尾勺浅语不敢分心去想太多,只死死盯着皇甫晨的手臂,时刻提防着蛊虫的出现...
却还有若有若无的一丝心思留在掌心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挣扎过后,终究是伸手握住了风瑾夜的掌心...
风瑾夜凝神望着尾勺浅语,随即紧紧握住她的手心...
几人皆是心潮起伏,留在皇甫晨身上的注意力却未减半分,尾勺浅语心里自打握住了风瑾夜的掌心,心间便多了些许懊恼...
握在一起的双手,就像在告诉她,便是恨极了了风瑾夜,她也不会让风瑾夜死一般,宣誓着什么...
来不及多想,尾勺浅语就看到蛊虫在皇甫晨的右手上臂涌动。
尾勺浅语看出来了,蛊虫是顺着皇甫晨的动脉涌动的,想来媚姬所说要将筋脉切断,是要割脉...
尾勺浅语不由得想,许多人割脉并不是为了【创建和谐家园】,而是为了活着。
许是身上痛了,心上就不那么痛了。
尾勺浅语正好守着皇甫晨右边, 皇甫晨咬牙忍着痛楚的模样,她看得很是清楚...
不由得想起当日她刺风瑾夜那一剑,她即便心里有恨,却仍旧无法眼睁睁看着风瑾夜死去,全然顾不上皇甫晨。
当日在她身后,噬心入体皇甫晨大抵也是这般强忍着痛苦苦不堪言。
今日,轩辕冉那一剑刺向风瑾夜胸口的时候,尾勺浅语便已经将过往全都想了起来...
今日,本是报仇雪恨的日子,她不愿让亲者痛,仇者快。
所以尾勺浅语一直强忍着,紧绷着,极力平复着心间不断蔓延的悲伤,极力装作若无其事...
还有皇甫晨所说的哪一个赌,尾勺浅语不愿让轩辕冉赌赢,看着她与风瑾夜反目成仇...
可尾勺浅语心里清楚,若是这一赌放在明面上,轩辕冉不一定是输的那个。
就像现在,看着皇甫晨手臂上涌动的蛊虫,尾勺浅语的恨意也在涌动...
在皇甫晨的右臂涌动的蛊虫是噬心,皇甫晨右手寒蛊入体时留下了伤口,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上臂的蛊虫一直蜷缩着涌动,却迟迟未到往下走...
媚姬皱了皱眉心,看了尾勺浅语一眼,示意她做好准备,尾勺浅语微微点头,但她心里所想无人能够看清...
媚姬顾不得其他,握着圣蛊蝉连同蝉翼往皇甫很层的右边胸膛移动了些许...
果不其然,随着圣蛊蝉的靠近,噬心蛊窜动得更加狂躁如雷,瞬时便向着皇甫晨的手腕涌去...
尾勺浅语手起剑落,干净利落的一招割破了皇甫晨的大动脉...
还未收回藏渊,便见噬心随着鲜红色的鲜血涌了出来,尾勺浅语一眼扫了过去,见寒蛊也蠕动到了皇甫晨右手上臂...
皇甫晨还算幸运,寒蛊必然也会顺着他右手手腕的这道伤口出来...
尾勺浅语的目光由寒蛊的位置移开,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随着视线转向皇甫晨的手腕,一只只密密麻麻的蛊虫从伤口处爬了出来...
噬心不同于寒蛊,噬心一旦入体会在人体内不断的繁衍开裂,成群在体内游蹿...
看着密密麻麻的蛊虫从皇甫晨手腕处爬出来,就如同当日尾勺浅语刺风瑾夜那一剑,蛊虫从风瑾夜的心口用出来一般...
尾勺浅语心间的恨意不断扩散,那个可怕的念头再一次出现在她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