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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到村里,手机只剩下一格信号了,村口的大树上缠满了红色的布条,树下满布着
香火的痕迹。
一阵山风吹过,地上的白色灰尘轻轻扬起,一些没有烧完的纸钱吹得纷纷扬扬,这
凄凉的感觉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袭来,让我俩打了个寒颤。
“什么人在村口烧纸钱啊……不是说都搬走了吗?”我哥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我站在村口张望,这里的土房小院都是一副杂草丛生的荒凉样子,不像有人居住,
那个qq里自称鸿字辈**师的人,一定是个别有用心的骗子!
又是一股阴冷的风吹过来,村口的大树下一眼可以看穿整个村子的主道,尽头是一
片光秃秃的工地。
我泛起了鸡皮疙瘩,大中午的就这样阴冷,这里的风水或者地脉一定被破坏了,所
以要赶紧将居民迁走。
十年前的网络信息不像现在这么发达,这里的事情应该是个机密,搬出去的村民都
不知道这里有什么秘密。
问题是,那个骗子在网上把人骗到这里来干嘛?
抢劫?非礼?施暴?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哥突然退到我身后,背包撞了我一下。
我吓得头皮一麻,转身问道:“你——”
他摆摆手,示意别说话,然后脸色紧张的悄声道:“小楠……你看看,那里是不是……
是不是有个……人?”
他的语气很不确定,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村子主路的两侧都是空荡荡院落,房门和窗户都洞开,像一张张呆滞麻木的脸。
一个破败的矮墙边,一双干枯的小臂攀在了矮墙上,半张脸出现在矮墙后面,一动
不动的面朝我们。
“嘶——”我最怕这样的场景,我不怎么怕鬼,就怕这些行僵一类的尸体。
我哥镇静下来,抽出了电棍拿在手里。
我纳闷的问:“你这些违禁物品还没被没收?上次不是去警局一夜游了吗?”
“老卢想办法给我倒腾出来的,这玩意没了我们怎么对付行尸啊?”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我右手掐着雷局,左手牵着我哥背包带子,我们小心的往那边走去。
“喂,有人吗?!”我哥正了正心神,对着村子里喊了一声。
这一声大喝,却没有惊飞任何飞禽,我这才发现——这村子里,好像飞鸟都没有一只!
那矮墙后面是人还是干尸啊?
我哥暗骂一声,快步走上前去想查看情况,突然我们身后传来吱吱嘎嘎的木门响,
又惊得我们炸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大白天的荒村就这么吓人?!晚上怎么得了!
“……嘿嘿嘿,你们来了啊……进来坐坐吧……”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院子里响起。
我们转身,看到身后破烂的木门被打开,一个白发鸡皮的老人,弯着腰驼着背,杵
着一根黑漆漆的破木头。
他咧开嘴,漏风的牙齿有些发黑,喃喃的说道:“你们……是来找我的吧……”
我悄悄的瑟缩了一下,这是人吗?
第416章 干瘪人皮
这老人看起来确实很大岁数,但是这样一个荒村,这老人一个人住?
他怎么生活?吃喝拉撒怎么处理?
“你就是那个鸿字辈的老道士?”我哥怀疑的打量着他。
老头儿咧嘴一笑,干瘪的脸上布满褶皱:“年轻人……你们不是来找我的吗?”
“你这样子,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上了,怎么腾出手玩手机电脑啊?别骗我们了,我
们穷得很,绑架我们也没赎金的。”我哥嗤笑了一声。
这老头看起来一点儿老神仙的仙风道骨都没有,怎么可能是鸿字辈的老神仙?
正统门派很讲究字辈,年龄和入门年限都没有字辈重要,现在圈里正当道的字辈已
经是这个鸿字辈的徒重孙了,鸿字辈的老神仙早已驾鹤仙游了,他这样子走路都打
颤,还能做法禳星?
“进来说吧……不用怕对面那玩意……”
对面那干干扁扁的东西一动不动,我们两头看,觉得两头都有问题!
该先查看哪边?
我看了我哥一眼,他低声道:“走,看看这老头搞什么鬼……”
我哥抬脚先走进院子,老头颤巍巍的坐在破烂木屋的门槛上,一双浑浊的眼睛打量
着我们,尤其在我身上逗留了很长时间。
“我有一个徒弟,搬到新村去了……他能帮我在你们小年轻人中间宣扬道法,有机缘
的人自然会来拜会……我不能离开这里,所以就以此来获得一点安身立命的钱财,交
给徒弟,他会为我送吃的过来……”老头子颤巍巍的解释。
他抬起手掐诀,那干枯的手指异常灵敏,掐诀毫不含糊,手势标准熟练。
难道不是骗子?
“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大家都搬走了,你留在这里干什么?”我问道。
他眯着眼,对我咧嘴笑道:“小丫头,我看你灵光饱满,瑞气盈身,是个了不得的
炉鼎啊……”
“你……”这老家伙为老不尊啊!
“干嘛?你这老仙人一口气上不来就驾鹤仙游了,还想着采精啊?”我哥瞪了他一眼。
老头枯瘦得像一具干尸,凸出的颧骨上都是老人斑,笑起来很瘆人:“呵呵呵……我
好多年没看到这样优质的炉鼎了……应该人想要争夺你把?你可要小心点……”
哼……我缩在我哥身后,不搭理这臭老头。
老头确实有股味儿,这样的老人家起居不便,没有人照顾很可怜,身上有味道很正常。
无非是一些汗臭味、酸味什么的,可是这老头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老仙人,你多大岁数了?”我哥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说呢……”他咯咯笑了两声,喉结在耷拉着皮的脖颈里耸动两下,莫名的恶心。
“按照你们流派的算法,二十年间一个字辈,现在你的徒重孙年纪最大的也三四十
了,你这往上加三辈得六十年……你超过一百岁了?”我哥问道。
看这老头的样子,确实像个百岁老人。
老头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怎么,意思是还把他说小了是吗?
“你们要求我禳星没问题……”
“怎么收费?”我哥立刻打断他。
老头不疾不徐的继续说道:“……结缘原本应该收费,但我要钱没有什么大用处,多
点少点无所谓,不过要天黑才能做法,你们在这里等会儿吧……渴了可以喝井水,饿
了……嘿嘿嘿……只能吃西北风了……”
他扶着门框站起来,颤巍巍的走回黑洞洞的屋子里。
“这老头让我们留到天黑,肯定是有什么陷阱。”我哥悄声在耳边说道。
我点点头,跟我哥退出了院子。
老头说我们渴了可以喝井水,我们怎么可能喝井水呢,谁知道水里面有什么奇怪东西。
对面那个干干扁扁的“人”还在那里,我们走过去仔细查看,发现居然是类似干尸的
东西。
“这不是干尸,干尸哪会没骨头的?这是个干瘪的人皮套子!”我皱眉道:“这老头
孤身一人住在荒村,年龄不明,还有个干枯的人皮套子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什么老
神仙,老妖怪还差不多!”
“那怎么办?他有影子的,是生人,咱们要强拘生魂?不行啊,我们进来在加油站
可是有人看见了的,如果这死了人,他那个徒弟赖上我们,我们怎么解释?要坐牢
的!”我哥皱眉说道。
“那我们走吧?不要指望一个老妖怪能做法禳星,不害人就是好的了。”我扯着我
哥,我俩立刻往外走去。
村口的大树扑啦啦的吹起一阵阴风,冷得我们浑身一凛。
那些红色祈福的布条随风乱舞,地上新鲜的纸钱被吹上半空,这样的场景看起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