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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懂事还不迟,白小楠救了你们一个家族,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道理你懂吧,若她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你自己看着办。”江起云冷哼一声。
我心里噗通噗通跳,江起云说话从来不会这么直白的维护我,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是帝君、是神只,有些话不能说的太明白,尤其是对凡人,只能“点化”,然后靠凡人自己去“悟道”。
但刚才这番话简单直白,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脸上有些发烫,刚才感受到他气息的脖颈有些痒痒的,我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这里是很深的地下,就算有隐藏的通风口,也会有沉闷难耐,江起云那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看得我心惊胆战。
我哥也很聪明的扶着太爷爷出来了:“小楠现在累不得,让她先去休息,有话我们爷孙单独聊。”
来到那个主墓室的棺椁面前时,我忍不住偷看了一眼江起云,他立刻感受到我的目光:“怎么了?”
“没什么……”
他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看着躺在棺材里面的我啊?
太爷爷是个人精,我刚洗完澡回房,他就让张姨送了个暗红色雕花的木盒子过来。
“这是什么啊?”我头发还有水珠,暂时没法睡觉,只好坐在八仙桌旁边,用吸水毛巾包着头发,伸手打开了雕花的盖子。
打开看了一眼,我脑子里当机了十秒钟,然后立刻将盖子盖上!
这这这……
江起云侧躺在榻上,撩起眼睛盯着我道:“看到什么了,头顶都冒烟了。”
“没、没什么……”我的天,这种东西怎么能给他看见!
好羞耻!
他眯着眼道:“白小楠,在我眼皮底下,你还想瞒着我?盒子里是什么?说。”
“都说了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我将盒子抱到行李箱那里,准备硬塞进行李箱,用我的衣服埋住它!
江起云走到我身后,后背贴着我,一指大手你就捏住了我的两只手腕。
他一边打开盖子,一边在我头顶说道:“你的事情,哪件不关我的事……嗯?这是……”
他的尾音带上一丝愉悦又玩味的笑意,我在他怀里,胸膛和肩膀微微起伏。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曾经的恐惧惊惶、夜夜梦魇;现在缠绵入骨、患得患失。
木盒子里面是一套纯白的喜服,传统的式样,却苍白如纸。
不用抖开,就能看到那几滩暗红的血迹,已经蒙上岁月的见证,变成深色。
古书里总是形容得多么美好,点点落红,艳如红梅,刺目惊心,却又如同献祭般爱*欲交融。
其实能否白头,并非看这点血。
而是看爱与不爱。
“小楠,有些东西神仙也堪不破……如果我知道现在你对我这么重要,我那时就应该好好哄你,让你别这么痛……你那时指甲都抓出血了……”
“可惜天地六界之中,都没有如果,只有结果。”他捏着我的手腕,让我转过身来。
他凉薄时如刀锋冰冷,他温柔时却如仙露甘甜。
我笑了笑,抬眼看着他,偏头问道:“那结果是什么?”
他勾起一抹浅笑,捏着我的手送到他唇边——
冰凉的舌尖勾起指腹,轻轻吮咬着每一根指尖,这种异样的触感仿佛微弱的电流,在血液中带起细小的火花。
“……结果就是,现在要花更多的时间才能哄好你。”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沉,他的怀抱太柔软,让我舍不得与他分开一寸。
这种姿势很让人羞恼,我侧躺着被他抱在怀里,整个后背与他胸腹相贴,一寸寸肌肤互相烙印,甚至在结束后,他也没有退出半分,而是继续抱着我,让我乖乖睡觉。
这种异样的相连,让我的梦境变得十分古怪。
我明知道他在身后抱着我,却恍惚觉得床前有人站着,我极力想要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身后的江起云牢牢禁锢,不能移动半分。
房里好像有人走动,打开了窗户、打开了房门,来来【创建和谐家园】到处走,我焦急的拼命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像千斤重,无法动弹。
不是吧……
有江起云在,我还会被鬼压床?
我记忆中极少极少有这种情况,起码从十六岁开始,夜夜的梦魇都是江起云,从未有过这种鬼压床。
起云……起云……我心里默默念着他的名字。
——你不是不用睡觉吗?快怕怕我让我清醒过来呀。
刚冒出这个念头,突然感觉身下某处一阵怪异的酥麻,他退出来了?他要做什么?
“小楠!”一声清冽的嗓音如醍醐灌顶,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
突然清醒导致脑袋一阵晕眩,江起云伸手按住我的太阳穴,训斥道:“你这么着急睁眼做什么!”
我……
“我好像被鬼压床了……我好着急,一直想着你怎么还不救我……”我闭上眼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悄声在我耳边说道:“不是好像,是真的有东西来了,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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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三色纸
江起云让我看什么?
我缩在被子里,顺着他的手往外看去。
他已经撑坐起来,越过我的身体去撩开床帘,我从床帘的缝隙中仔细打量了一圈。
屋里没有人,一切如旧。
当目光落在窗户上时,一个高大的人影矗立在我的窗外,一动不动!
“啊!!”我捂着嘴往后缩。
江起云伸手捞住我:“嘘……别怕,我在呢。”
可现在我光溜溜的很尴尬啊,他倒是好,虽然衣襟全敞开一览无遗,但手腕上还虚虚挂着他的大袖衫。
古风的衣服虽然穿起来繁琐,但爱爱时却旖旎又方便。
我伸手捞过睡裙往身上套,有些冰冷的黏腻汩汩从某处流出,让我涨红了脸。
可我现在不敢下床清理,窗外那一动不动的高大身影到底是谁啊?
这空荡荡的大宅子里,除了我太爷爷、就是张姨,现在多了我哥、我还有起云,哪来的外人?
而且他站在我窗外干什么?偷听?
“这是什么人啊……”我皱眉看向江起云。
他眼中露出一丝玩味:“……我现在也猜不到他是什么颜色的,不如我让他进来看看?”
什么颜色?
正在说话间,我看到窗棂的缝隙中有东西在动。
我以为是眼花了,揉了揉眼仔细看去,一个红色的线头从窗棂里塞了进来,细细的、一点一点的延伸。
那红线像有灵性的动物一般,自行延续往下滑动,窗外的高大身影一点点将红线塞进来,红线就自己在里面找路。
如同一条极细的蛇,缓缓游动,来到房间中央。
刚才我感觉到好像有人在房间里行走,但是身体如同鬼压床一般不能动弹,这种现象在科学上解释为“睡眠瘫痪”,这时候脑波是清醒的波幅,容易产生半梦半醒般的幻觉,然而全身的肌肉张力降到最低,低得指头都不能动。
但这种说法是对普通大众的解释,我们这圈子里的人不相信这种“科学”,行走阴阳的人灵识超常,很多“感觉”其实是一种“征兆”。
这种征兆伴随着危险,地上那条红线顺着地面游到了床前,我紧张的看着江起云。
他完全没有紧张的神色,反而露出看小玩意的趣味眼神。
“……来,舔舔。”他突然伸手到我嘴边。
“什、什么?!”我震惊的看着他。
舔舔?!
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搞什么小情*趣?再说我也没有舔过他的手指啊!
“快点。”他邪魅的笑着催促:“……别露出这种表情,白小楠,我会以为你还没‘吃饱’。”
是你的要求太古怪了好吗!这种时候让我舔手指做什么?
我红着脸,伸出舌尖敷衍的舔了舔他的指腹,他摇头道:“不行,这根手指全部要舔,需要沾上你的气味。”
他这根无名指遒劲又纤长,放在舌头上有一种异样的感受,冰冰凉凉的,他还坏心的用指腹在我舌头上压了一下,弄得我面红耳赤。
“……好了。”他笑着撤出手指,将手放在床榻上,那红线像循着味道过来一般,直接往他手指游去。
红线的一端缠上他的无名指,然后就安安静静的不动了,
“这线头上有你的头发。”江起云轻笑道:“所以知道要来找你。”
我仔细看,红线头上确实有一根长长发丝缠绕,这是我的吗?
“别怕。”江起云淡定的对我说道:“巫术而已。”
巫术?我听到这个词就想到那个大块头、壮得像头熊一般的大巫王沐挽辰。
僧道俗,这民俗之中擅长通灵之法的人就叫“巫”,这一种类没有系统的传承体系,而且十里一风、百里一俗,巫术种类太繁多,我对此一知半解。
窗外的人影动了动,江起云的手突然被红线拉起来、往窗边拖去。
他笑了一声,被抓住的那只手飞快的捏了一个诀,他纤长的手指掐诀十分轻巧优美,看得我眼花。
“蓬……”一簇细小的火花从他指间燃起,烧断了缠绕在红绳上的发丝。
窗外的身影一顿,转身要逃,江起云捏着红线一扯,哐当一声,身影撞在了窗户上,弄得玻璃窗摇摇晃晃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