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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沐卿顾风-第1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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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卿静静看着他。

        他又一次打了她,为了温衡。

        喉咙间有血腥的味道。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沐卿使劲咽了咽,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太狼狈。

        曾经,她是如此渴望那种生活,眼前有你,夜晚有星,水中有鱼,天空有鸟。

        然而,一步步走过来,所有的一切成了奢望。

        温衡站在那里看着她,神情闲散,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沐卿的嘴角渗出了血,她使劲抑住眼角的泪。下巴被顾尘捏住,抬了起来:“你果真背叛了朕。”

        “你杀了田明?你真的杀了田明?”沐卿问。

        顾尘仰脸笑了笑:“田明嘛,一个侍卫而已,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竟然也想觊觎朕的东西!他只能死!”

        沐卿本来想和他说的话,此时全都咽在肚子里。

        如果田明没死,如果他没有和温衡如此,也许,她会告诉他那些话。

        可是现在,她什么也不想说。

        沐卿看着他红了的眼睛,听到他竟然如此说田明,冷冷地说:“是,我就是想离开你,我早就受够你了!你滥情,无情!田明都比你强!你说的没错,孩子就是顾风的,他没有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一声脆响,她的下巴脱臼了。

        顾尘咬得牙齿咯吱响,他的手掌几次握住又分开,他将她的小脸几乎捏的变形:“朕曾经认为,你有什么苦衷,看来,朕真的是自作多情!”

        沐卿轻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凝聚,“你不是一直想听这些话吗?现在我说了,反正我怎么说你也不相信,你只相信这句话!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认为是谁的,就是谁的!”

        顾尘将她揪起来,“做朕的皇后委屈你了?”

        他斜眼看着沐卿的小腹,“这个孽种,你以为朕还会让你留着吗!”

        沐卿双手倏地护住小腹,“你要敢动他,我绝不会活着!”

        顾尘冷笑,伏在她耳边低语:“好,那你们就一起死吧!沐卿,朕当初怎么会喜欢你!你真的让朕恶心,恶心!”

        他扔下她,起身,似乎厌恶至极。

        “来人,将犯人沐卿押入大牢,严加看管!她如果再逃走,格杀勿论!”顾尘直接称她为犯人。

        沐卿又被压入了大牢。而且,这次换了牢房,关进了甲字号牢房。甲字号牢房是关重犯的地方。

        看管的人也换了。有六个年轻的狱卒。

        他们知道犯人是曾经的皇后,想必有倾城的貌,他们都想看一看这犯人长得什么样。

        奈何这犯人自从进了牢里,整日躺在白帐子里,很少出来。

        过了一日,沐卿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娘娘。”有人在轻唤她,沐卿听出来是杨树。

        “杨公公,我身子不方面,不便出去,什么事?”

        “是,是圣旨。奴才就不念了,娘娘出来接旨吧。”杨树的声音很低落。

        沐卿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走了出来。她这几日一直头晕,心疾还犯了,虽然吃了药,仍旧感到浑身象散了架一样,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后的虚脱。

        沐卿蹒跚着走到外面,杨树已经走了。

        沐卿看到杨树放在外面的圣旨,圣旨很长,列举了她私自出宫,通敌卖国的大罪。

        沐卿只看到了最后:皇后枉顾天恩,不思悔改,罪不容诛,明正典刑,故将皇后沐卿贬为庶人,处以剜心之刑,十日后午时三刻行刑。

      第174章 无人采摘

        沐卿脸色一下白了,跌落在地上。

        剜心之刑!活了这一世,仍旧逃不掉的剜心之刑!

        她看着圣旨,笑了起来。

        十日之后行刑,沐卿闭上眼睛。心疼如焚。

        顾尘,你真的要杀了我?我们之间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你是大家嘴里最睿智的皇上,却也不过如此,沐卿笑着,泪流满面。

        狱卒们已经知道这位原来的皇后娘娘十日后要被处以极刑,剜心之刑。

        这种刑罚,他们从未见过。而且被施刑的又是一位曾经花容月貌的娘娘。

        每个人的心中都揣了一把火。

        大家更加好奇这娘娘的样子。

        这六名狱卒,是临时调过来的,过来的时候,犯人已经在了。她一直在那帷帐里面,很少出来。

        这两天,只有阿翔看过她一次容貌。他们追问阿祥,阿祥含糊,眼中却涤荡着幽深的欲望。

        阿祥每日给她打热水,将她换下的热水端走。

        余下的时间,监狱里寂静如水,就象没有人一样。

        可是今日,里面突然传来了歌声:

        “河里石头爬上坡,我打姥姥门前过,看见弟弟摇外婆。

        满天月亮一颗星,千万将军一个兵,从来不说颠倒话。

        聋子听见笑盈盈……”

        歌声清脆诙谐,不象要被处死的犯人。

        正在闲扯的狱卒立刻安静下来,他们面面相觑,“这么欢快的歌,这位是不是吓傻了,这里出了问题?”那个胖乎乎的狱卒指着脑袋说。

        阿祥面色凝重。

        脑海里显出她那精致的巴掌小脸,那时候他第一次给她打热水,她从帷幔出来,看了他一眼,向他道谢。目光清澈如水,漆黑的眸子,白的干净的眼白。原来她那样年轻。

        “老鼠前面走,黄牛跟着走,老虎吼一吼,兔子抖三抖,龙在天上游,蛇在地上扭,小马跳山沟,遇见老羊头,猴子翻跟斗,金鸡喊加油,黄狗看门口,懒猪睡不够!”

        她突然换了一首歌,仍旧是欢快的节奏。

        “喂,有水吗?热水?”他们听到她的声音。

        几个人慌忙跑进去。

        仍旧见不到她的容颜,她在白色帐子里面,从外面,能隐约看到她的影子。

        “我想喝水,热水,有么?”她的声音如冬日的鹂鸟一般脆,透着软腻,空气中似乎漫过一丝香甜的湿气。

        “有,有!”他们齐声道。

        打了热水,送了两只暖瓶放在她的帐子旁边,她伸手出来拎进帐子里。

        那手白净细嫩,干净,没有涂豆蔻,指甲也不长。

        “谢谢你们。”她低声道谢。

        “河里石头爬上坡,我打姥姥门前过,看见弟弟摇外婆。

        满天月亮一颗星,千万将军一个兵,从来不说颠倒话。

        聋子听见笑盈盈……”

        似是摇篮曲,又像是无聊的人瞎诌的曲子,随意,慵懒,漫不经心。

        听得狱卒冷硬的心仿佛缠满了发丝,怎么也理不干净。

        立冬那日,下起了雪。纷纷扬扬。

        温衡在永安宫里设了火锅,请了皇上,锐王,韩芝涛一起吃火锅。

        宫里人都道是皇上果真念着旧日情分。他以前一直宠着皇后,那个不知进退的随性女子,导致温衡失了理性,做出很多伤害皇后的事情。

        如今皇后通敌卖国,被贬为庶人,下了大狱,而且不日就会被处以剜心之刑,温衡立刻重新受宠。

        果真是妖后,一直霸占着皇上,害的皇宫里其他妃位形同虚设。

        永安宫的桌子上,放着各种火锅材料,火锅里加了红参,这是一个药膳火锅。

        坐在一起的又是熟识的人,温衡身子虽然重了,穿着肥大宽松的衣服,倒也不显怀。

        她的脸上泛着笑意,眼睛也卿动起来。她是真的很开心,只是心中还有几丝不安,还有八天,他真的能杀了她吗?

        顾尘穿着玄色滚着金黄龙纹的锦衣,慵懒地靠在那里。

        众人笑谈之间,顾尘偶尔轻谈几句,气氛融洽,其乐融融。

        温衡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皇上还是安王的时候,他们一起的样子。那时候,他的心中只有她。

        韩芝涛微皱着眉,一杯一杯喝着酒,一脸沉郁。

        丫头香菱给温衡的腰下塞了一个垫子,温衡嫌弃道:“屋子里太热,塞了垫子更热了。”

        香菱不依:“娘娘,怀孕三个月左右是最危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等月份大了就不必如此了。这参茶,娘娘也喝了,补气的,还有这燕窝,娘娘一会也要吃了。”

        香菱伺候温衡吃了补品。

        韩芝涛眉头皱的更甚。同样都是怀孕,有人如此娇贵,有人却被关在大狱里。连活着都成了奢望。

        他仰脖又喝了一杯。

        锐王看着他:“老韩喝这么快做什么?又没有人逼你!”

        韩芝涛道:“看娘娘怀孕如此小心,有人也怀了孕,此时正在……”他眼圈红了。

        顾尘夹了一筷子羊肉给温衡,放下筷子看着韩芝涛,“你要是不想吃,就走!扫兴!”

        韩芝涛果真放下筷子,转身走了。顾尘冷笑。

        温衡房里新来的小丫头巧儿用衣服兜着一大包红枣兴冲冲地进了屋子,在外间悄悄和另一个丫头香萱说:“香萱姐姐,这些枣子被雪包着,非常甘甜,你尝尝。”巧儿将枣子放在外间的桌子上。

        “在哪摘得?”香萱问。

        “忘忧宫!那里的枣子都熟了挂在树上,没有人摘。红彤彤一大片,可漂亮了,好多丫头都偷偷去摘呢!”巧儿道。

        她们的声音虽然很低,屋子里的人却听见了。

        香菱立刻走出来制止她们。丫头们再也没了声音。

        温衡心底一沉,偷偷看了一眼顾尘。

        顾尘脸色清淡,似乎什么也没有听见,安静地吃着羊肉。他仰脖喝光了杯中的酒,起身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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