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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两人之间也没什么秘密,以她的性子,有事早晚都会憋不住,主动与他说的。
“若是没头绪就放一边,明日我让人来帮你,绝没有因为这个害得你头疼的道理。”
沈茴也没骗人,确实账簿又多又乱,再加事情也多,这才会毫无头绪,见裴徊光并未怀疑,她才偷偷的松了口气。
赶紧继续转移话题:“我让下人去准备热水,这会先替夫君更衣。”
裴徊光嗯了声,而后转着轮椅往卧房内走,沈茴手上动作极快,他一转身,就把小簿子塞回了炕下的柜子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紧接着也未停顿,就快步的跟了上去。
等裴徊光换好里衣再出来时,就发现账簿下的东西已经不见了,挑了挑眉露了个浅笑。
平时也不见她如此机敏,还真是把所有的心力都放在他的身上了,真不知该夸她还是笑话她好。
沐浴梳洗过后,两人才剪了烛心躺上了床。
不用裴徊光说,沈茴就掀开被子钻进了他的怀里,没有冰山的日子实在是太过煎熬了,她得离他近点才行,全靠他续命了。
两人这会都没什么睡意,而且也难得裴徊光不能胡作非为,就靠在一块说话。
“夫君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是不是案子已经有眉目了?”
“有了,捕猎便是如此,不能一直逼得太久,需要松紧得当,才能让对方放松警惕,一击即中。”
“夫君真是厉害,那应当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也能每日见着夫君了。”
沈茴听不懂这么高深的东西,只要明白已经有眉目就够了,说着就感觉到小腹又是一阵抽疼,但刚觉得疼,裴徊光的手掌就覆上开始揉着。
想着她不舒服,就与她说些开心的,以此来分散她的疼痛,“今日可是一切顺利?”
“很顺利,还和小舒说了好久的话,只是夫君也不提早和我说一声,害得我担惊受怕了许久。”
“说了不就没惊喜了。”
确实是个好大的惊喜,“对了,我听小舒说,太子表兄要选妃了,她也要进宫。”
“嗯,他的年岁也不小了,早就该选妃,只不过被他自己一拖再拖,终于拖到姨母的耐心耗尽了。”
比起太子的婚事来说,她更关心太子的身体,就状若无意的关心道:“之前好似看太子咳嗽,也不知道好些没有。”
“别担心,他但凡咳一声,太医院上下都要跟着抖三抖,早就没事了,不过是他自己拖着不肯好。”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会有人拖着病不好的吗?
而且照裴徊光的说法,太子的身体有很多人关注着,又怎么会突然出事呢,这其中真是处处透着诡异。
沈茴也不敢问的太多,生怕被裴徊光察觉出来,只能问了两句和选妃有关的事。
“这么关心姓施的?”
裴徊光这是误会了,以为今日施绾舒来,说了些什么,才让她如此的关注,便随口的问了句。
沈茴正愁没理由,听裴徊光这么说,便顺着他的话点头说是。
“想知道也简单,正好你回京之后还未进过宫,明日递个帖子进宫,想必娘娘也想找人说说这事,你便去陪陪她吧。”
这倒是个好主意,没准她还能从中知道些什么线索。两人亲密的说着话,沈茴被他揉的舒服,就有些困了,脑袋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体温比她低,抱着正合适。
没多久便睡了过去。
裴徊光却是还没睡意,轻柔的拢着她,将人搂进怀中,想着沈景安的事,也有些没头绪。
但再过两日,他这边就能收网了。
只是,沈茴瞒了他什么事,那一闪而过的簿子里,又藏了什么秘密呢?
第二日,还不等沈茴往宫内送帖子,皇后娘娘便先派人来召她进宫了……
66. 第 66 章 装病的太子(抓虫)……
曹皇后原是召沈茴当日进宫, 但听闻她身体不适,这才改了日子,恰好与宴请闺秀们是同一日。
就在沈茴为担心会不会撞上施家大姑娘时, 就收到了小舒的信笺, 说是施绾云不慎外出时摔了一跤,腿受了伤,虽说没什么大碍,但腿脚不便也没办法进宫了。
这一跤简直将她的燃眉之急给摔解了, 不免让沈茴有些怀疑,真的会有这么巧合吗?谁都不摔, 偏偏摔的是施绾云。
可小舒和裴徊光都不承认,她也只能当做是巧合,除了施家,京中无往来过的人家, 也就没人会认出她来了, 可以安心的准备进宫。
过了月事的前几日,沈茴身上也没那么疼了,进宫那日早早的梳洗更衣, 换了件略微华贵的牡丹红纹正装, 先去春熙堂给老太妃请过安后, 才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看着沈茴出了院子, 陈悦瑶陪着老太妃捡佛米抄经书, 回想起她身着绫罗的模样,一时有些恍惚。
奶娘让陈悦瑶听陈氏的话,可她对这位只见过几面的表姑母没什么感情,也觉得她的眼界太低,既然当初是她自愿嫁入王府为继室, 就不该再存些不好的心思。
不管如何,王府比那处处冷眼势力,吃人不见骨头的陈家要好的太多,她又能管家,又是主子,太过贪心的去求别的,实在是有些糊涂。
要她说,就该抱紧老太妃的大腿,讨好世子妃以及世子,在王府享受不好吗?故而她总是下意识的想要讨好沈茴。
就连那被外界传的凶神恶煞的世子,她也只是害怕,但更多的是想要讨好他,希望得到他的认可,以后才能留下不被赶走。
直到那日,她去替老太妃给施姑娘送礼,不巧的是她们两人正在房中叙旧。
王妈妈说要叩门进去,陈悦瑶赶紧拦下,只说她不急,不要耽误了她们谈话。
王妈妈只好让她到侧间坐着歇会,陈悦瑶又是浅笑着摇头,方才进院她可是都瞧见了,外头皆是手握兵刃的侍卫,这个院子虽然瞧着不大,却别有洞天,甚至比春熙堂还要精妙。
这样的地方,没有得到沈茴的首肯,她不敢乱动,“还是不了,我为老祖宗送东西,不敢误了老祖宗的大事。”
外头的日头有些晒,陈悦瑶就傻愣愣的站在廊下,还是王妈妈拉着她到了阴凉处躲避,她晒发红的脸才好些,而手里捧着的木托盘却是怎么都不肯放下。
王妈妈见她如此小心谨慎,也就不再劝了,让小丫鬟为她搬了把椅子,自己躲回了侧间去避暑气。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她隐约的听到了房中传来的声音,因为说话声时响时弱,她并没能听全里面说了什么。
但唯一能听清的是,声音应是房中那位施姑娘的,好似喊了世子妃沈茴。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隔得远。直到后来又听到了一次,这回她听得真切,绝对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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