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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少擎没急着回答,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把U盘插入接口,手指在触摸区滑动点触了几下,立刻里面就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质监局的人我已经沟通好了,只要少将愿意帮我这个忙,您这个瑞士的账号上会额外多出八位数。”
“二次竞标你能肯定池氏会中标?”
“这个不用少将操心,只要南海的项目二次竞标,这八位数就是您的。”
只听了三句话池煜的脸色就变了,腮间的肌肉收紧,像是在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却还是烧进了平日温润的眼里,“你从哪里弄到的?”
那天他和刘少将见面为了安全起见,连秘书都没有带,怎么会被人录了音?
“从哪儿得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份录音可以给你安什么罪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池少擎像是随口一说,他已经手握成拳,牙关紧咬,他在部队那么多年当然清楚这份录音的威力,想来刘少将突然不接他的电话,也是被这份录音威胁了。
“你以为威胁我就能让我放手?”
起身从沙发上站起来,布满怒气的双眸狠狠盯着办公桌前的池少擎,可他却是摇头一笑,“你想多了,你放手不放手,展颜都不会爱你,因为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
说道一半,他唇边笑容瞬间收起,霸气冷然的双眸直接和池煜眼中的怒火对视,“该是你的我不会要,不该是你的,你最好想也不要想!池煜,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对你和池氏留情面!”
四目相对,火光四溢,池煜唇瓣紧抿,过了片刻,才锋利的开启,“好,我奉陪到底!”
红颜。
夜生活还没有开始,里面已经开始人潮涌动,池煜坐在最不容易让人发现的角落,面前的酒瓶已经空了不少,越喝越白的脸上一双眼睛却变的猩红,好在灯光够暗,而且大众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创建和谐家园】四溢的舞台上,根本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
“是不是人越大,越喜欢自欺欺人?”
“因为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爱!”
草莓和池少擎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他端着酒杯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为什么池少擎的错误就值得原谅,而他却连一个机会都争取不到。
展颜最痛苦难熬的日子,是他陪着过来的,凭什么说他不明白什么是爱!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哪怕已经喝了不少,可从军多年练就出的敏锐感官还在,他迅速放下杯子,抬头看向走过来的身影。
在看清来人之后,眼里闪过一抹诧异,整个人迅速多了几分理智和冷静,“你怎么在这儿?”
“和你一样,不介意的话一起坐?”
程觥举起手里的酒杯,见他没有拒绝,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很抱歉上次的合作我单方面终止。”
嘴上说着抱歉,可从他冷酷的脸上却看不出一丝一毫抱歉的意思,池煜唇角掀动,“我以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可没想到合作才开始,他就选择了退出。
程觥自嘲的笑了笑,唇瓣在灯光下像是染了妖艳的色泽,原本和程时就相似的五官更多了一分神似,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晃动手中的酒杯,一贯冷酷的眼里也多了困惑和迷茫。
“别这么说,我们都是主观意识很强的人,面对自己想要的,事业也好感情也罢,都会拼尽全力去争取。但有的时候,结果并不是我们期待的那个样子。”
“就像我,觉得自己不会做愚蠢的事情,觉得自己足够冷静,可万万没想到,也会和我唾弃的那些人一样选择借酒消愁。”
池煜拿起酒杯,笑着和他碰在了一起,像是突然有了倾诉的对象,“感情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不是感情让人变得不像自己,而是心变了,忘记了自己最初想要的是什么,慢慢的一切就都变了。”
刚笑开的唇角顺势收紧,他眼里也多了一丝冷意,“什么意思?”
程觥却仿佛没察觉到他眼里的寒气,继续呼出酒气,眼里却一片清醒,“你还记得对陆展颜最初的想法是什么吗?是希望她能成为你的女人,还是希望她快乐幸福,远离伤害?”"
第四百五十二章 我为什么要放手?
" “……”
池煜捏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瞳孔不觉的收缩,他最初的想法?
“池煜,其实你比任何人都明白,陆展颜爱的是池少擎,她的伤痛也好幸福也罢,相关的人只能是池少擎,和你无关。你每用一次手段,只会让她更加疏远你,然后一次比一次失望,你最初所希望的东西,她如今已经拥有了,为什么你却不肯放手了呢?”
程觥一口气说完,脸上已经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冷漠,他从来不是一个多嘴的人,可今天却破了例。
因为看着池煜,他仿佛看到了镜子后面那个随时可能会像他一样的自己,因为爱,变得不顾一切,忘了自己最初想要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放手?我爱她不比池少擎少。”
七年前,他误以为她要跳江,把她从水里救了上来,那个时候他希望少擎能好好珍惜她,不要让她再难过。
可是池少擎没能给她幸福,甚至将她逼上了死路,他怎么还敢坚持最初的想法?
“因为她不爱你,就这么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眸子,程觥难得一笑,笑的却无比复杂,如果感情是能通过比较高低优劣就能得到的话,那他比李显不知道强了多少倍,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却连一秒钟的考虑都不愿意有,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了他。
“因为不爱,所以没有任何余地。”
心被毫不留情的戳痛,他眼里里仿佛有火光窜动,烧毁别人的同时也让自己饱受痛苦。
捏着的酒杯掉在地上,洒出来的红酒瞬间浸透脚下的地毯,只留下淡淡的酒香。
她不爱他。
心如死灰之前,不爱他。
心如死灰之后,依旧不爱他。
死灰复燃,更加不可能爱他!
呼!
他闭上眼,心一下跟着一下的抽痛,痛到他不知道该怎么维持平稳的呼吸。
“试着放手吧,真的爱一个人,应该是在她幸福的时候静静成全,在她需要的时候挺身站在她身边,不是吗?”
程觥叹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和池煜一样,都是那个在爱情中不被爱的那个人,可即便不被爱,他们也可以选择自己爱的方式。
女人是一个奇怪的动物,她们很笨,笨到即便再高明的手段都不能让她们觉醒。
更可悲的是,他们就是爱上了这样的笨女人。
程觥离开了好一会儿,池煜依旧呆呆的盯着地下的酒杯,泛红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什么东西在不断闪动。
放手?
他该放手吗?
他可以静静的成全她和池少擎吗?
池家老宅内,陆展颜洗过澡换了睡衣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池少擎站在窗边,露出若有所思的侧脸,她放轻脚步走到身后,双臂自然的环住他的腰身,顺势将脸贴在他背上。
“我看见池煜去找你了。”
池魇和池氏这两个月来的针锋相对她都看在眼里,商场上,没有能永远避开的利益,就算没有南海军工的项目,池魇和池氏早晚都会有这一天。
池少擎转身反手将她拥入怀里,修长的手指挑起她耳边还没有全干的发丝,轻轻嗅了嗅,薄唇就性感魅惑的挑起,“好香。”
“别闹,我在跟你说正事。”
拍开脸庞作祟的手,她抬起头盯住他的眼睛,表情中不觉多了严肃,“池魇会吞掉池氏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池少擎眉心皱了一下,像是也在考虑纠结这个问题,除非池煜放手,否则池氏和池魇总是要面临一场硬战。
而一旦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作为他们背后的池家都会受损,这也是为爷爷一直暗示他尽可能的避开池氏的原因,更何况这两年来,池家大大小小的风波就没有断过。
知道他心里的纠结,她抬头搭在她胸口的位置,“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池煜虽然入院成为了池氏的最大股东,可资金吃紧加上股价不断下跌,已然让他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如果池魇真的动了要吞下池氏的念头,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不许离开我。”
明明是说着和工作有关的话题,可他却突然拉住她的手,抓的紧紧地,就像是害怕稍稍一大意便会把她丢了一样。
“傻瓜,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么多,没有什么事还能把我们分开。”
走着走着就散了的夫妻那么多,他们有幸岔开了那么远、痛的那么深,还能重新走回最初的位置重新来过,跨过了婚姻中最难的那一道坎儿,也只有若干年后的死亡才能把他们分开。
非常满意这个答案,池少擎低头在她唇瓣上轻轻啄了一口,有力的双臂架住她的臂窝,连转了好几个圈圈,惹得她尖叫连连,
“不行了,头晕,快放我下来。”
怕真的转晕了,他停住旋转的脚步,还没等她停稳就顺势将人圈在了怀里,面朝窗户,静静的望着窗外。
恰巧,夜空中一朵烟花绚烂绽放,美不胜收。
看着渐渐散去的光亮,陆展颜才恍然记起阴历的日子,“时间过得好快,又该过年了。”
“咱们又老了一岁。”
池少擎笑着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有型的下巴在她脖子最敏感的位置蹭蹭,却突然温情的继续说道,“离我们白头偕老又近了一年。”
本来想要打他的手改变了方向,轻轻搭在他搂着自己的手臂上,“最好的爱情,就是白头偕老。”
“我会努力陪着你。”
温热的吻随之落下,她笑着闭上眼睛,可眼前却像是又盛开了一朵璀璨的烟花一样……
“这个灯笼有点低了,再高一点点,就这个高度,正好。”
“花儿要开的艳丽一些的,老爷子喜欢颜色鲜艳的东西。”
新年越来越近,陈妈招呼着其他佣人做着最后的布置,看见陆展颜下了楼,脸上更添了一分笑容,“少奶奶,您看还需不需要再布置些其他的?”"
第四百五十三章 回头率肯定是百分百
" 本以为今年过年一定会冷冷清清,没想到老爷和夫人从欧洲回来,就连老爷子,医院也同意让他回家来过年,这一家人终于能团团圆圆了。
“不用了,只要一家人都在,就算不布置,这个年也会过得高高兴兴。”
她扭头看着外面高挂的红灯笼,唇角不自觉的高高扬起,明天就是除夕,辞旧迎新,希望明年一切都能顺顺利利。
“展颜!”
紧张的惊叫声突然响起,紧跟着霍铭湘就从卧室里跑了出来,看到她在楼下,才又慌慌张张的下楼。
“展颜,我的耳环不见了,你快帮我找找,那是你爸送给我的礼物。”霍铭湘边说手上边比划,快要急哭似得,仿佛丢了最珍贵的宝贝。
瞧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陆展颜只好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宁谌的事情似乎已经被大众淡忘了,但是霍铭湘的病情或是时好时坏,每每看着这样的她,就算曾经有过深深的恨,也变成了同情。
“妈,你先别着急,耳环是送去首饰店清洗去了,晚一点就会送回来,您昨天不是说除夕要带着它嘛。”
“送去清洗了?对啊,我怎么给忘了,不是丢了就好。”
被这么一提醒,霍铭湘像是全都想起来似得,脸上也明显松了口气,不过转眼就又一脸激动的抓住她的胳膊,“还是展颜厉害,什么都记得。”
之前做了三年婆媳,回国后也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一年多,可从没在她嘴里听到过夸奖,反倒是尖酸刻薄的话听起来比较习惯,冷不丁变成了夸奖,还有些不适应。
“没有什么厉害,您先上楼休息,等耳环送回来,我给您拿上去。”
“嗯,我休息,我去休息。”
如同乖宝宝似得点头,霍铭湘转身回了楼上的卧室,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身影,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心里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