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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先是一怔,然后瞪大眼睛,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客栈里还住着女人呢,伤在那里怎么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来让大家看?
众人眼睛也是瞪成了铜铃,旋即好似明白过来了什么,他这分明是在故意报复店小二……
大家不由想起刚才那个男子带着笠帽,就连吃饭都不曾摘下,兴许并不是因为没有被烫伤,而是因为相貌丑陋,或是脸上有疤不宜示人呢?
难不成刚才真是这店小二故意伤人,大家都误会了他们俩了?
躺在地上的店小二此刻简直想杀了江月的心都有,他真的好疼,他以后该不会不行了吧?
他只有两个女儿,都还没有生出儿子呢,难道他们家到了他这一代就要断子绝孙了吗?
想到此,他便恨得咬牙切齿,双眼猩红的瞪着江月,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我、我要找我表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第406章 你当我是傻子吗
江月眉心微动,原来是个有靠山的,难怪一个店小二的气焰都能够如此嚣张。
其实这事就算闹到了官府,江月也是不怕的,因为她方才在水里加了点东西,店小二只会感觉痛,但身上却并不会留下烫伤痕迹,甚至连红痕都不会有,就算是大夫检查不出来任何异样。
所以,此刻她一脸冷漠,丝毫不显慌张,用一副气定神闲的道:“我刚才泼你的是温水,你身上根本就没有烫伤,现在却躺在地上装模作样,我看分明就是你看我和我弟弟刚才那一顿饭便花了二十多两银子,付银子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看我们有银子,便想故意趁此机会讹上我们吧?”
她这么说就是要告诉大家他们的饭钱是已经付过的了。
闻言,大家都是一脸吃惊的模样。
“原来他已经付过银子了啊,光吃一顿饭就花了二十多两银子,那刚才这个店小二怎么还说他没银子赔茶杯钱?”
“大概是他将人给烫伤了,怕惹事,所以才反咬一口吧?”
“可他有可能不小心才会将人给烫伤了,但这位公子刚才却是故意伤人,而且这店小二刚才叫的那
般凄惨,疼的在地上打滚,看上去就不像是装的,这位公子还说自己倒的是温水,说人家讹他,这也太过分了吧?”
“可不管这店小二刚才到底是有意伤人还是无意伤人,他都应该跟人家赔不是才对,可他却倒打一爬,说人家是装的,又说人家赔不起银子,还威胁人家不赔银子就要将人家送到衙门去,这难道就不过分了吗?要是换做是我,估计我也会气的泼回去!”
一时间,那些看戏的人都分成了两派,有人帮着店小二说话,也有人帮着江月说话。
店小二气的脸色通红,他一手捂着裤裆,另一只手颤抖的指向江月,“我都疼的在地上打滚了,你竟然还有脸说我是装的!你倒的分明就是刚烧开的滚水!掌柜的,赶紧给我请个大夫来看看,在派人去侯府送信,将我表姐请过来!今儿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要将你和你弟弟都阉了不可!”
话音刚落,他便又是疼的一阵哀嚎。
掌柜的立刻按他说去办。
听到侯府两个字,江月脸色明显变了一下,她以为这店小二的表姐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原来是和侯府有关,难
怪他能这么横。
江月猜测他表姐应该是侯府的丫鬟,要不就是嬷嬷,只要不是楚灵犀身边贴身伺候的人便好,楚灵犀堂堂一个郡主应该是没有空来管这芝麻大点的小事吧?
江月莫名的心烦,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有关于侯府还有八王府的事情,却偏生得罪了侯府的人。
“我说了我倒的就是温水,你们大可以请大夫来检查,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被烫伤,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有一个侯府当差的表姐又如何?难道他们侯府就可以平白无故的欺负人吗?”
闻言,掌柜忍不住摇了摇头,什么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
在京城谁听到侯府两个字不是闻风丧胆,客客气气的?
江月不想再和他们在这里浪费唇舌,便朝着门口走去,掌柜的以为他要畏罪潜逃,赶紧上前将人拦住,“你伤了人,就想这么一走了之?门都没有!”
钱三的表姐那可是灵犀郡主身边得脸的丫鬟,周围这一片人都知道,所以平日从没什么人敢在他这里闹事,毕竟整个京城谁不知道定远侯在北越的地位仅次于皇帝,且手握兵权,在百姓们看来定
远侯就是不乐意当皇帝,否则北越的江山早就改名换姓了!
也因此即便是侯府的粗使下人在外面那也比寻常人体面尊贵,没人敢轻易得罪,更别说钱三的表姐还是在侯府有头有脸的丫鬟了!
若是让她知道钱三在他这儿受人欺负了,一个不高兴在郡主面前说上两嘴,那他这客栈还能开的下去吗?
掌柜的此时内心很慌乱,既然钱三说要找他表姐,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个人放跑了。
江月睨了他一眼,目光带着一丝冷意,“我朋友被他烫伤了,我要去抓药,一会儿就回来,放心,我不会走。”
掌柜的一脸懵,钱三将他朋友烫伤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愣神之际,江月已经从他身边绕过,走出去了。
掌柜的想到他确实还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里,便也没追上去,将钱三扶到了楼上的屋子休息,然后又将钱三的裤子脱了下来,想看看他到底伤的如何。
结果裤子脱下来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
店小二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裤裆处,那里竟然一点事都没有,皮肤和腿上的皮肤颜色一致,丝毫看不出来
被烫伤的痕迹!
店小二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真的被烫伤了,走路都疼,怎么看上去一点事都没有?”
掌柜的脸色不大好看,感觉自己被人耍了,他眸光愠怒的看向店小二,“我知道你表姐是灵犀郡主的贴身丫鬟,可你也不能这么胡乱冤枉客栈里的客人啊?你将事情闹的这么大,待会儿大夫来了,真相被揭穿,以后别人还怎么敢来我们客栈住宿?”
店小二真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他拉着掌柜的手,激动的道:“掌柜的,我真的没有撒谎,我真的被烫伤了,这会儿都还疼着了,您相信我……”
掌柜面无表情的将手抽了回来,“你当我是傻子吗?烫伤是这样子的吗?”
“一定是那个小白脸,我刚才就觉得他不像什么好人,浑身都透着古怪,一定是他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店小二脸上流露出惊恐之色,“他该不会是对我使了什么厌胜之术吧?他那个朋友一直都戴着笠帽,就连吃饭都不摘下来,分明是有古怪,掌柜的,您、您赶紧将他们俩从我们店里赶走,他们一定不是正常人!”
第407章 我怎么就成你哥哥的媳妇了呢
掌柜用一副看疯子的眼神看着他,皱着眉不悦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啊,我不管你了,带会儿等你表姐和大夫来了,你自己和他们交代吧。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就算你表姐是侯府的人,那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况且我看那位公子也不是个好欺负的性子。你若是真将人家弟弟烫伤了,我劝你还是让你那表姐给你出点银子赔给人家息事宁人算了。”
“我也被烫伤了,凭什么要让我给他们赔银子?”店小二不满的道。
“所以,你真将人给烫伤了?”掌柜面色冷静的询问。
店小二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道:“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看在他表姐的份上,掌柜的并没有责骂他,但心底很不高兴,明明是他将人给烫伤了,结果反而倒打一爬,这不是在给他们客栈抹黑吗?
“你自己刚才也说了他们不是寻常人,到底要如何做,你自己拿主意吧。”
说罢,掌柜的便走了。
店小二满脸不甘心,难道他就要这么白白被人欺负了吗?
可一看到裤裆,他又忍不住的后怕,觉得江月一定不是寻常人!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
最终还是决定打落牙齿和血吞,自认倒霉算了!
江月买完药回来,小心翼翼的对着缩在床上角落里的元清黛道:“清黛,你嘴上起泡了,必须要将泡给挑破了,将里面的脓水挤出来,在上药,这样才能好的快,所以,你能将帽子摘了,让我给你治疗吗?”
元清黛就坐在那里,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身子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看上去极度缺乏安全感。
见她这幅模样,江月心底其实很愧疚,觉得都是自己没有将她给保护好。
听到她的声音,元清黛的身子才动了一下,声音轻轻的道:“姐姐,你回来啦。”
她似乎并没有听到江月方才说的话。
江月嗯了一声,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语气更加温柔了几分。
可元清黛一听到她要让自己摘下帽子,便显得很抗拒,身子不由往里面挪了挪,声音闷闷的道:“现在已经不疼了,不用上药了……”
“可你这样吃饭也不方便啊。你忘了我说过今天要带你出去玩,吃好很多好吃的吗?”江月耐心的哄着。
“我中午吃饱了,现在不想吃东西……”
“那你晚上不吃吗?上药伤口
才能快点好啊。”江月语气里充满自责,“对不起,都怪我没有照顾你……”
元清黛立即摇头,“不是姐姐的错,是我自己不小心,姐姐对我很好,我们是一家人,不用说对不起的。”
这小丫头竟然已经将自己当做她的一家人了吗?
江月鼻子微微发酸,心底自责了,语气愤愤的道:“是那个店小二故意给你倒了一杯滚烫的开水!不过我已经替你狠狠教训了那个店小二了!”
元清黛一听,登时来了精神,“他死了吗?”
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店小二,不仅将她烫伤了,竟然还想将她的帽子摘下来,而且还敢欺负姐姐,若是哥哥在,他早就死了!
可现在哥哥不在,她就只能忍着,为此,她很伤心,觉得自己以后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要过那种被人欺负的生活了。
因为现在没有人会护着她,而她的这张脸在外面终究会惹来很多异样的目光,她内心其实是很自卑的。
虽然她心智不全,但她也知道自己和别人的与众不同。
小时候,她在家里就经常被那些丫鬟婆子还有哥哥的手下们嘲笑,说她不仅是个傻子,而且还是
个丑八怪,也不知道哥哥是倒了什么霉才会有她这种妹妹,各种各样难听的话都有。
她心底很难过,一直默默忍受着,直到有一天哥哥听到了那些人说的话,直接召集了所有人,当着他们的面将人那些在背地里嚼舌根的人全都杀了,而且还是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自那以后便在也没人敢说过她一句不是。
那日,哥哥也特意将她叫去书房教了她道理,遇事不能够一味忍让,否则别人就会得寸进尺,对待那些对自己不好的人,一定不要心慈手软,因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虽然不大明白哥哥的意思,但她记得自打那些人死后,便在也没人敢在背地里说她是丑八怪了。
所以元清黛便觉得只要有人让她不开心,那个人就该死。
没想到如今哥哥不在,还有嫂子护着她,真好!
听到她一上来就直接问对方死了没有,江月嘴角不由抽了抽,心想这小姑娘是不是有点太血腥了?
对方将她烫伤了,她就要对方死?
真不亏是元澈的妹妹!
“你知道死是什么意思吗?”江月问。
“哥哥说过,死了就是世界上再也没
有这个人了。”
“是啊,死了就是彻底消失了。虽然那个店小二将你烫伤了,但却罪不至死。只有犯了杀人罪的人,才会被处死,懂吗?”
元清黛摇了摇头,“可我不喜欢他呀。”
“你不喜欢他,难道就要让他死吗?每个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不能这么草率的取一个人的性命。若人人都像你一样,就因为不喜欢一个人,或是因为别人做错了一件事,就要杀人的话,那世界上的人都死光了。”
元清黛觉得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哥哥就是这么教我的……我该听你们谁的呢?”她一脸苦恼。
“当然是听我的。”
闻言,元清黛郑重点头,“婆婆说了,男人有了媳妇,就要听媳妇的。既然哥哥听你的,那我也听你的。”
江月哭笑不得,“我怎么就成你哥哥的媳妇了呢?”
“你和哥哥都已经一起了,婆婆说了,一男一女睡在一张床上就是夫妻。”元清黛说的一套一套的,听上去的很有道理。
“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江月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