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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闲闲的拉开凳子坐下,给自个倒了一杯茶水喝了起来,也没说话,似乎是在等他继续往下说。
楚墨风见她这幅样子,心底愈发不安起来,他忐忑的问,“你既然知道了为何不问我?”
江月眸光淡淡睨了他一眼,不答反问,“为什么要问?”
楚墨风急忙解释,“那些侍卫说的不都是真的!那日钟瑶儿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本王出府的消息,特在路上拦住了本王,那些护卫极其没出息,见是怡红院的花魁,连拦都忘了拦便任由她闯进马车内,但她只是掀开帘子便被本王一把推了下去,根本就
没让她近本王的身!他们都是在以讹传讹,竟然还说钟瑶儿亲了本王,堂堂王府护卫比那些个长舌妇还要嘴碎,本王的一世清誉全都被这些狗奴才毁了!我已经楚辰将他们各打二十大板,以后不许在近身伺候!”
说到最后,楚墨风表情已经狂怒到变形,想想他还是生气的紧。
一个人眼瞎也就算了,竟然全体眼瞎!
江月见他竭尽全力的解释,生怕自个误会的样子,不禁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非要她主动问,他才肯说实话,她若不问,他就装糊涂。
这事情本就极其敏感,越是隐瞒等到谎言被揭穿的时候,便是有十张嘴也很难解释清楚。
如果江月不是足够信任他的话,楚墨风现在才肯坦白一切,怎么看都像是在狡辩,若他们之间真的是清白的,为什么不早说呢?
不过,老楚还是没有完全同她说实话。
江月冷冷勾唇,“一个人看错了,我信。一群人都看错了,王爷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就知道江儿肯定是不信他的!
看见她冰冷决绝的小脸,楚墨风彻底慌了神,“本王说的都是真
的,她真的没有亲本王!你若是不信的话,大不了我们去怡红院当面找钟瑶儿对峙!反正本王也有事要找她……”
话落,楚墨风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闪烁的道,“还是算了,怡红院出入人员复杂,你一个女子去那种地方不好……你不能相信本王的人品吗?”
江月扯了扯嘴角,“王爷确定要谈论人品嘛?齐家米铺价值五万两的大米是谁顺手牵羊顺走的?”
楚墨风表情尴尬,“本王这是劫富济贫!”
“至少真正的正人君子是做不出来此事的。”
不过她就喜欢老楚这种,做大事者不拘小节的类型,那种太过迂腐的,不知变通的,她不讨厌但也喜欢不起来。
齐家仗势欺人,害死了杨平,如今完全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江月继续道,“再者,你那日身上那么浓的胭脂味,若真如你所说,钟瑶儿一掀开帘子就被你推下去了,你身上怎么还会留下胭脂味?还请王爷下次编造故事之时严谨些,免得叫人觉得王爷说话都不过脑子的。”
楚墨风苦笑道,“除了你,再没旁人敢如此同本王说话了。本王是想将她推开的
,但那女人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力气委实不小,估计会些拳脚功夫,同本王拉扯了一番,本王才将她给推开的……”
说到后面,楚墨风的声音便愈来愈小,因为他看见江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沉了下去,眸低一派冰冷,一个眼神就能够将人冻成冰块的那种!
江月脸上噙着古怪的笑,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拉扯了一番?怎么拉扯的?”
楚墨风咽了咽口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就是她拉了一下本王的衣袖,本王立即便将她推下去了……”
江月深呼了一口气,算了,都已经过去的事情她深究也没什么意思。
“你方才说你有事要去找钟瑶儿,是什么事?”江月淡淡问道。
“没、本王没事去找她…”
江月不耐蹙眉,“我没有生气吃醋,你说。”
楚墨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真没事…”
女人的话不可信,她脸色那么难看,鬼才相信她没有生气呢!
江月气的摩拳擦掌,语气阴冷道,“楚辰应该和你说我身手如何吧,还是你想亲自见识一下?”
好汉不吃眼前亏,楚墨风立即道,“其实就是
钟瑶儿那儿有一块手帕,我曾见向蓝越身边的贴身侍女也有一块同样花色的手帕,还记得我上次同你说楚家的事儿极有可能便是四王府在背后动的手脚吗?”
江月略思索一下便想了起来,“向蓝越的贴身侍女定然不可能会同清楼女子扯上关系,其中的联系只有可能是通过那个书生?”
楚墨风点头,“正是了。只要拿到那块手帕,证实那块手帕是书生送给钟瑶儿的,便足以证明楚家两兄弟被人陷害一事的背后主谋乃是四王府所为。无需闹到父皇那里,只要让定远侯知道此事,定远侯必然不会放过老四他们!”
定远侯也是一个护短之人,楚家那两小子虽然行事出格,但也绝对不允许旁人栽赃陷害。
江月眸底闪过一抹精光,冷冷道,“不仅要让定远侯知道,还要让楚二爷楚三爷知道。”
这两人都是泼皮无赖,越是无赖做事便会越不计后果,缠上了便如同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掉,且有的闹。
楚墨风脸上噙着讨好的笑,“还是你想的周全!”
“少拍马屁!当心拍到了马蹄子上!”
楚墨风,“不会的不会的……”
第279章 当真是招惹桃花
江月眸子里迸发出危险的光芒,“这点小事交给楚辰去办不就行了吗?干嘛还要亲自去怡红院?难道你对那个花魁还念念不忘?”
楚墨风无奈叹了一口气,“要是楚辰那小子靠得住,还需要本王亲自出马吗?”
“什么意思?莫非那花魁点名要见你?”
楚墨风点了点头。
江月双手捧起他的脸,左右瞧了一番,皮肤白皙光滑如同女子一般,剑眉挺鼻,唇瓣性感凉薄,轮廓流畅分明。
好吧,当真是无可挑剔。
她不满的拧眉,“你这张脸,当真是招惹桃花!”
楚墨风一动不敢动,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脸上揉来揉去,眼眸温柔如水的盯着她,“所以,你不生气了吧?”
江月挑眉,凶巴巴的道,“气,为什么不气?你为何不一开始就同我解释清楚,而是瞒了我这么多天,知道事情败露了才来和我坦白?”
“我还不是怕你生气误会……”楚墨风满脸委屈的道。
好吧,其实他是觉得被一个清楼女子强行占便宜,虽说也并未沾到什么便宜,但是说出去实在是太不光彩了,所以他才只字未提此事。
江月好似猜出了他心
中所想,便大方的道,“好吧,我知道你同那个钟瑶儿之间没什么,我只是气你没告诉我罢了,这一次我便原谅你了,但绝对不可以有下一次。”
男人漆黑的眸子瞬间被一抹光亮点燃,语气隐隐带着一丝激动的问,“真的吗?你从一开始就相信我?”
看到他这幅傻里傻气的样子,江月便觉得好笑,“嗯,若你是那样的人的话,我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同你在一起了。”
楚墨风劫后余生般松了一口气,江儿相信他!
亏他还在书房里胡思乱想了一整天,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那你为何今日一整天都没来书房?”楚墨风没好气的问。
江月眼神闪躲道,“我还不是怕你还在为了李嬷嬷的事情伤神,不想过来惹你烦嘛。”
楚墨风食指弯曲在她脑门上弹了一记,“我怎么可能会因为江守业同你生气!你们虽然是兄妹,但你们是两种人。李嬷嬷也不会因此同你生分的,不必胡思乱想。”
江月心不在焉的点头,转移话题道,“既然钟瑶儿点名要见你,你便去吧,我陪你一起。”
“你答应让我去?”楚墨风惊讶道。
“嗯,
反正我陪你一起,她总不能当着我的面把你吃了吧?”
“也行,便让那个钟瑶儿看看本王钟意的女子是如何倾国倾城,让她在你面前自惭形秽,再也没有勇气打本王的主意!”
江月被逗乐了,果然每个女子都爱听好听的话,她也不能免俗。
“少贫!”
江月陪着楚墨风一同用了晚膳,见楚墨风晚上食欲大增,看上去好似三天没吃饭一般,她有些被惊到了。
“晚上少吃点,不利于消化。”她劝道。
楚墨风饿的前胸贴后背,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一口气吃了三碗饭,还要吃菜,江月怕他上食,连忙将碗碟都给收了。
目光警惕的瞪了他一眼,“我将碗碟送去厨房,顺便去看望嬷嬷,你晚饭吃太多了,今晚多看会儿书,不许在吃点心了。”
楚墨风表面迎承,小眼神却时不时的朝一旁的糕点瞥去,江月看在眼里,默不作声的将一碟糕点也给收走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李嬷嬷的情况不容乐观,一直喊着身上疼,连饭都吃不下去,江月便亲自去厨房给她做了清淡开胃的流食喂她喝下去了。
虽然流食不禁饿,但好歹
李嬷嬷能吃的进去一些。
看望了李嬷嬷,江月顺道去看望了江守业。
她从府内的小厮口中听说江守业的十戒尺乃是楚辰亲自执行的,下手丝毫没留情面。
江守业哭了许久,丫鬟给他送饭他也不开门,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
江月敲了一会儿门,他也没开。
江月沉声道,“你是觉得你很委屈吗?李嬷嬷如今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疼的连饭都吃不下去,王爷只罚了你十戒尺已经算是轻的了,你有什么脸面哭?”
须臾,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江守业脸上挂着还未干涸的泪痕,左手掌心肿的老高,有一处都发紫了,可见楚辰确实是下了重手。
江月红唇微抿,端着托盘径直走了进去,她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肉面端到桌上,冲江守业道,“快过来吃面。”
江守业低着头,脚步缓慢的走了过去。
他看着自己的手,半晌都没有动静。
“你伤的是左手,不耽误你写字吃饭,男汉子受这么点小伤有什么可矫情的?还哭成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至于吗?”
闻言,江守业眸色微冷的睨了江月一眼,终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
江月从衣袖里掏出药膏,将他左手拽出来给他上药,江守业却飞快的缩了回去,好似生怕江月会在给他补几戒尺一般。
江月白了他一眼,“吃你的饭,手伸出来,我给你上药,否则你就等着晚上疼的睡不着吧。”
江守业眼神不明的睨了他一眼,半信半疑的伸出手。
江月低着头,面色认真,小心翼翼的为他上药。
江守业见她真的只是单纯的给自己上药,顿时放松警惕,开始专心吃起了面条。
他哭了许久,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一碗面很快便大口大口吃光了。
江月有些惊讶于他吃面的速度,待上完药膏后,江月将东西收拾好,坐在他面前,语重心长的道,“二豆、李嬷嬷皆因你而受伤,一次两次可以是意外,三次四次便是人为了,若下次在出什么事,到时王爷要将你赶走王府,我决计不会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