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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皇子都不想让楚灵犀嫁给楚墨风,而且要想将此事传到宇文护耳中也不是什么难事,所以此事所有人都有嫌疑。
但这个人为了一己私欲,便不顾北越将士们的性命,白白让那么多将士牺牲在刀口之下,着实心狠手辣!
一想到此事背后还有这么多阴谋算计在里面,江月便觉得头皮发麻。
第267章 流逸公子
“看来即便你有心要娶楚灵犀也没那么容易。”江月叹道。
楚灵犀就如同一块上好的红烧肉,盯着这块的肉的人多了去,未必是一件好事。
见楚墨风神色依旧难看,江月宽慰道,“别多想了,此事对你也有有利的一方面,若是楚灵犀真的选择了宇文护,倒也不必我们费心了。所有人也不会紧紧盯着你不放了。”
楚墨风面色依旧阴云密布,“可是搭上了那么多人的性命,叫本王如何心安?”
是啊,她能够理解楚墨风的心情,那么多人因他们而死,他心底如何好过?
“此事也不能全然怪你,亏那个宇文护还是堂堂都护将军,竟然为了儿女私情耽误了政事,害死了那么多手下的将领,此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江月心底真的挺鄙夷这个宇文护的,在其位谋其职,他身为主帅,手里握着上万人的性命,对手下的将士们一点都不负责任,难道全天下就只有他一个人有感情,别人都是机器吗?
那些死去的士兵们,他们家中的妻儿、父母又该如何是好?
不知这背后有多少家庭都被他给一手摧毁了,这种感情用事的人根本就不配
当主帅。
“待他回来,父皇也是饶不了他的。”楚墨风语气冰冷道。
“罢了,我们别在说这些烦心事了。你今儿若是得闲的话,不若在默写些水浒传的故事,免得陈掌柜日日派人来催,多写些备着总是好的。”
江楼这几日的生意要比前些日子淡了些,许是热度终于下去了的缘故,不过还算稳定,收入依旧很是可观。
昨日江楼才刚正是开了夜场,不过不是说新章节,而是从水浒传的第一章开始说起,这般先前没有听过的人也可以来听,可以吸引到更多的新顾客。
江楼大大小小的夜明珠乃是个稀罕物件,也算是在镇店法宝之一,到了夜间,一条街上唯有江楼的珠光最亮,也有不少人都是奔着这夜明珠去的。
闻言,楚墨风方才静下心,开始将江月给他讲的水浒传的故事默写下来。
江月心底还有些放心不下江守业和二豆那边,想要过去看看,但楚墨风偏生非要让她留下来陪着他一同默写水浒传。
江月一时半会儿离不开,便叫来了槐花,命她帮自己去看看,按理说有怜儿在,他们俩应当不至于打起来。
江月还命槐花给
二豆送去了活血化瘀的膏药,那群小乞丐是使了力气的,二豆身上肯定青了一块,可他却是一声都坑,当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孩子。
槐花将药膏送去,回来给江月回话,称江守业和二豆正玩的欢快,并没有打架,江月方才松了一口气。
但她总觉得槐花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像是藏了什么心事一般,她还未来得及多问,槐花便走了。
这边厢,福来茶楼打烊之时,门口突然多了一抹身着一袭白衫,长发飘飘的男子。
眼下茶楼里所有客人都走完了,留下来的便只有茶楼跑腿的伙计还有住在茶楼里的男技、女技们。
这会儿正是他们的休闲娱乐时间,众人皆在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一天遇到的客人有多奇葩古怪,楼内一片欢声笑语。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白衫男子。
正擦着桌子的店小二连头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道,“对不住了,这位客官,咱们茶楼已经打烊了,您请回吧,明儿赶早在来。”
白衫男子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便迈着黑色长靴径直进了大厅,店小二立马不悦的抬眸,随即眸子飞快划过一抹惊愕,立刻满脸仓皇的
低下头,声音微颤道,“流、流逸公子,您已经有数月没回茶楼了,小的一时眼拙没认出来您,还望公子恕罪!”
闻言,茶楼里的欢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了大厅中间的那一抹纤长挺拔的男子身上。
他双手背握而站,五官英俊挺拔,温润如玉,额间的蓝宝石发带高贵夺目,白色华服上绣着的白欢栩栩如生,好似隔空便能闻到她的花香一般。
这也是流逸公子的象征,他的每一件衣服上的白欢花,都是京中最有名的绣娘亲手所绣,绣工精妙绝伦。
他只往那里一站,便自行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表面上流逸公子只是福来茶楼的一名男技,吹得一手好笛子,以温文儒雅著称,从未有人见过他发怒的样子。
实则他是唯一与茶楼掌柜接触之人,换而言之,这里所有人都曾未见过福来茶楼的主人,流逸公子便是代替掌柜打理茶楼之人。
他便如同一只笑面虎,虽然每日冲你笑脸盈盈,可若是你破坏了茶楼的规矩,他便会毫无留情的依规处置。
即便你们素日在怎么谈笑风生,情谊深厚也无用。
他从来
都不吃这一套。
如果一个人一开始就表现的极其凶狠,不好相处,倒也不可怕,只要你不碰他的逆鳞,你们便可以继续相安无事的处下去。
怕就怕一个人看上去很好相处,没有一丝一毫的缺点,接近完美,发起火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征兆,不讲情面,铁血手腕。
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因为你根本就捉摸不透他,随时都有可能会惹怒他,而惹怒他的下场便会是跌入万丈深渊,没有退路可言。
所以,这里的人对他皆充满了畏惧。
流逸公子已经离开福来茶楼好些日子了,他们也终于有了得以喘细的机会,却不想流逸公子这么快便回来了……
而且他们事先并没有得到任何的通知……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朝着一个怀里抱着琵琶的女子看去,眼神中不由流露出了同情之色。
很显然,流逸公子定然是得知了江楼的事,特意赶回来兴师问罪的,又有人要遭殃了……
众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那琵琶女倒是出气的淡定,她一向同流逸公子十分交好,两人无话不说,皆视对方为知己,她才不相信流逸公子会为了这点小事同自己翻脸。
第268章 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再者,她教唆那个齐天霸去江楼闹事也不是为了自己,她不过是看不惯一个新开张的江楼将他们第一茶楼的风头压了下去罢了。
说到底,她是为了替流逸公子出气!
流逸公子姿态慵懒的抬了抬眼皮,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温柔的道,“许久未见,你们可都安好?”
众人纷纷点了点头。
琵琶女怀抱琵琶徐徐朝他走去,微微勾了勾唇,倾国倾城,清纯而不失妩媚,在福来茶楼,她的容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难怪能够将那个齐天霸迷得神魂颠倒。
她放柔了声音,痴痴的望着他,道,“流逸公子,你终于回来了。此番一走数月,连一封书信都未曾给奴家寄来,你可知奴家这些日子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夜夜失眠?”
流逸公子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温润的眸子里却飞快的闪过一抹厌恶,“抱歉,实在是因有要事在身,抽不的空,让你为我担心了。”
琵琶女轻轻摇头,神情如痴如醉,“没关系,奴家知道公子是有事繁忙,奴家不怪你。瞧你,都瘦了一圈了。”
女子纤细好看的素手朝他探去,却被流逸公子不着痕迹的给
避开了。
众人见状,皆忍不住摇了摇头。
当真是不作死便不会死啊。
这个琵琶女才来福来茶楼没多少日子,对流逸公子的了解不是很多,与寻常女子一样,都被流逸公子的美貌给迷住了,自命不凡,以为能够有幸得到流逸公子的青睐。
实则流逸公子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心上,他对每个人的态度都一样,如同【创建和谐家园】粘贴一般。
流逸公子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道,“听说你近来身边多了一位仰慕者,乃是京中大户人家的公子,甚至为了见你一面,不惜一掷千金。”
琵琶女以为他是在吃醋,害羞的扬了扬唇角,“不过只是一个仗着自己有些臭钱,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蠢物罢了,奴家从未将他放在心上过,他怎可与公子您相提并论呢?”
流逸公子面色冷了几分,语气不变道,“是你指使他去江楼惹事的?”
琵琶女咬了咬唇,流逸公子怎么会突然问起此事?
难不成他真的生气了?
若是她主动道歉的话,流逸公子或许就能够原谅她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看流逸公子的神情也不像是要惩罚她的样子。
琵琶女方
才稍稍放了心,若是当着这么多人罚她的话,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这些人面前扬武耀威?
“此事是我做的,我也没想到那个齐天霸竟然蠢笨如猪,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反而将自己都给搭了进去。不过他们齐家乃是京中有名的富商,便是闹到了顺天府,齐家也还是保住了齐天霸。”
毕竟谁会跟银子过不去呢?
流逸公子语气也冷了几分,“你可知此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福来茶楼的名声也因此受到了影响?”
琵琶女怯懦道,“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但是还望公子放心,齐天霸对我乃是真心真意,若是我去求他帮我,他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流逸公子挑了挑眉,似乎是来了兴致。
“你倒是说说看,你想让他如何帮你?”
“此事倒也简单,只需花些银子让人在外面多说些我们福来茶楼的好话,挽回咱们茶楼的声誉。在多找些人去江楼闹事,一次不成便两次三次,长此以往,江楼的生意定然就做不成了!看他们还如何与我们竞争!”琵琶女表情恶毒的道。
流逸公子冷嗜了一声,“你觉得咱们福来茶楼会被
新开张的江楼撼动京城第一茶楼的位置吗?”
琵琶女怔了一下,随即道,“自然是不会的,但是江楼这些日子确实抢走咱们不少客人,听说他们的评书说的很是精彩,一日也可盈利不少银子,长期发展下去的话,必然会成为我们最强劲的敌人,倒不如趁早将他掐死在摇篮里,永绝后患。”
流逸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你想如何打压江楼,我不会管,可你不该将咱们福来茶楼的名声都给搭了进去。说别人蠢笨如猪,我瞧着你连猪都不如。”
在别人家放火却将自家的后院给烧着了,这种人就不该活在世上浪费粮食!
琵琶女顿时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似乎不敢相信方才的话是从温文尔雅的流逸公子口中说出来的。
“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她恼羞成怒道。
“我知道,所以我可以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
“什……什么?”
流逸公子邪肆的笑着,凑到她耳边轻声细语道,“你可以自己选择一个死法。”
琵琶女陡然瞪大了眼睛,连连后退,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
么恶魔一般。
满脸惊恐道,“不不……我不想死……我……”
她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卡在了喉咙处,脖子一歪,在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看见她断了气,流逸公子方才动作优雅的松开了手,用手帕将手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番,动作赏心悦目。
但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且死不瞑目,众人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实在没有兴致去欣赏流逸公子的美貌。
擦拭完后,流逸公子随意将手帕扔在了地上,刚好盖在了琵琶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