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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温阮看了几分钟后,转身,离开了教室。
温阮抬头看向他的背影,纤致的细眉,不自觉地拧成了一团。
他,不愿意相信她吗?
收回视线,垂下长睫,眼里有着难掩的黯淡和失落。
跟小朋友们分发完礼物后,温阮去了趟食堂。
食堂阿姨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婶,温阮将带过来的一些菜交给大婶。
大婶热情又亲切,拉着温阮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多亏了霍先生,孩子们才能在不漏雨,不进风的教室里上课。”
“别看霍先生外表冷冰冰的,但他对孩子们是真的好,孩子们也愿意跟他亲近。”
“每次过来,他都在食堂跟孩子们一起吃饭,还夸我手艺不错。”
“他那样的有钱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但昨天,我给他下了碗鸡蛋面,竟然发现他吃着吃着红了眼眶。”
“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吃这碗面时,有种家的味道。”
“唉,那一刻,我觉得他是个缺爱的孩子,挺可怜的!”
听着大婶的话,温阮心里五味陈杂。
“我这人就是话多,温小姐别介意啊!”
温阮笑着摇摇头,“我挺爱听您说话的。”
从食堂出来,温阮看到操场上,霍寒年跟厉晏琛两人在打球。
霍寒年将衬衫袖子往上卷了几分,露出结实精壮的小臂,手里拿站篮球,站在三分线的位置,手腕利落的往上一抬,圆滚滚的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的进到了篮球框。
叶倾语走到温阮身边,看着打球打得十分激烈,丝毫不退让的两个男人,她咧了下嘴,“这两人看上去要打架的架势。”
温阮拨了下被风吹到脸颊的乌黑长发,轻轻叹了口气,“厉少陪他发泄情绪呢!”
叶倾语自然也看出来了,她抿了下唇瓣,“没想到男人之间的情谊,还挺让人动容的。”
不过——
这两人身高差不多,长相虽各有特色,但无一例外都是帅的一批。
叶倾语平时挺爱看腐剧的,她双手环胸,若有所思的道,“这两人要是去拍耽美剧,肯定火爆全网。”
叶倾语这么一说,温阮脑子里有画面感了。
“漂亮姐姐,什么是腐剧啊?”
从教室出来的刘乐乐恰好听到两人对话,歪着脑袋好奇的问道。
温阮和叶倾语一阵窘迫和尴尬。
这时,打完球的霍寒年和厉晏琛过来,刘乐乐跑过去,稚声稚气的道,“霍哥哥,你和这位哥哥要拍腐剧了吗?你们拍好后,能让我看吗?”
温阮和叶倾语想捂住刘乐乐嘴巴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好在两个男人互相看了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丝疑惑。
都不太明白腐剧是什么。
温阮和叶倾语稍稍落了心。
不过下一秒,厉晏琛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查了腐剧的意思。
清俊斯文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去。
他将手机递给霍寒年。
霍寒年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冷戾,在他的目光朝温阮和叶倾语看来时,两人已经落慌而逃了。
看着两人心虚的背影,霍寒年眯了下幽沉的黑眸,“管好你的女人,她管温阮叫老公。”
厉晏琛嘴角抽了抽,“叫温阮老公?”
霍寒年冷哼一声。
厉晏琛抿了下双唇,看着叶倾语的背影,透出几分危险。
………
学校没有足够的单人间提供他们休息,跟校长道别后,四人前往离大泉山最近的小镇。
天色已经晚了,四人打算休息一晚后明天再回帝都。
镇子不大,宾馆五根手指头数得过来。
四人每个宾馆都去看了下,最终挑了一家环境卫生各方面还算勉强的宾馆。
宾馆老板以为四人是两对情侣,对他们说道,“你们还挺幸运的,今天有爬山爱好者过来这边爬山,房间都订得差不多了,正好只剩两间。”
温阮和叶倾语互相看了眼,点点头,“可以的。”
两个女生一间,男生一间,正好。
开好房,四人到了楼上。
一进房间,看到房里是张双人床,霍寒年面色沉了沉,“老子不跟厉晏琛一间房。”
厉晏琛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同样一脸嫌弃,“彼此彼此。”
第395章 她的主动
可能知道了腐剧的意思,两个大男人睡同一张床上,怎么都觉得别扭!
看着之前还兄弟情深,这会儿又彼此嫌弃的两个男人,温阮和叶倾语面面相觑。
走廊里气氛相当静谧。
一阵突凸的手机震动声响起。
霍寒年从山上下来后,将手机开了机。
看到来电显示,他面色沉了沉。
好不容易缓和了几分的情绪,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温阮眼角余光瞥到跟霍寒年打电话的号码,没有备注,但温阮隐隐猜到了是谁打过来的!
看着霍寒年戾气滋生的样子,温阮心口一紧。
她从他大掌中,抽走了手机。
按了挂断键,将手机关了机。
霍寒年眉眼沉沉的朝温阮看来,在他开口前,她握住他的手,“我和你一间房吧!”
说着,看向厉晏琛,“厉少,今晚能不能委屈你在车上睡一晚?”
厉晏琛见霍寒年情绪不对劲,他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一旁的叶倾语,见厉晏琛愿意睡车上,紧绷的心绪,微微松驰下来。
厉晏琛离开前,若有所思的朝叶倾语看了眼,她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全然落进了他眼里。
各自回到房间后,温阮将霍寒年拉到椅子上坐下,她站到他身后,细长的手指替他按揉太阳穴。
她指尖温软细柔,又懂得按穴位的手法,不一会儿,他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神经就得到了安抚。
“在山上的时候,我并没有要退缩,也没有害怕,只是心疼你。”温阮弯下腰,将脸靠到他宽阔的肩膀,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轮廓,轻音软糯轻柔的道,“你若真将你妈妈掐死了,你想过自己,想过我没有?”
“以后不许再犯傻了知道不?”温阮抬起手指,戳了下他紧绷着的下颚,“我想当你的药,不是骗你的!”
霍寒年垂眸看着清丽娇俏的女孩,黑眸深暗了几许,性感的喉咙动了动,骨节分明的长指覆到她巴掌大的小脸上,嗓音低哑的道,“阮阮,人心是最善变的,你现在还喜欢我,若将来我接二连三伤害到你,你还会继续喜欢吗?我自己的情况我心里清楚,有那个女人在一天,我就好不了。”
“好不了,就极有可能害人害己!”
听到霍寒年的话,温阮心头大震。
她抬起手指,抵到他薄唇上,小脸绷起,故作凶巴巴的瞪他,“我不许你做傻事,也不许你将自己一辈子毁了!”
“你若坐牢,或者毁掉自己,我就去找别的男人,到时——”
若换成以前,他肯定会先在她臋上打一巴掌,狠狠教训喝斥她,不准有那样的想法。
可这会儿,他只深深看了她一眼,就将他推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窗户边,从裤兜里掏出烟,点火后吸了口,低沉暗哑的嗓音仿若从喉骨深处发出,“只要你开心就好。”
温阮的心脏,沉了又沉。
她没想到,霍母回来,对他影响竟是如此之大!
她坐到床边,垂着纤长的羽睫,聪慧睿智的她,一时间有些迷茫和怔忡,不知要如何让他重新燃起对生活的希望!
长此下去,他的病,只会加深,愈发严重!
温阮拿出手机,跟隔壁的叶倾语聊天。
温阮:有没有什么能让男人十分感兴趣,并且还流连忘返的?
隔了将近一分钟,叶倾语回复:我觉得男人都有一个特性,他们会在床上流连忘返。
温阮:你的意思是——
叶倾语:不不不,我只是针对你问的那个问题,我并不想你这么快将自己交出去。
温阮:快吗?
叶倾语:咳,对于我和苒苒来说,确实也不算快了。
温阮发了个叹气的表情包,没有再跟叶倾语聊下去。
她回头看了眼还在吞云吐雾的男人,心里,隐隐做出了某个决定。
温阮从包里拿出换洗衣服,进了沐浴间。
过了半个小时,温阮从沐浴间出来。
高大冷峻的男人,依旧保持着先前的站姿,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温阮身上穿着套浅蓝色睡衣,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她拿着毛巾擦了擦发尾,未施粉黛的小脸显得清纯漂亮。
她深吸口气后,走到霍寒年跟前,仰起小脸朝他看去。
刚沐浴完出来细腻的肌肤带着一层淡淡粉晕,白里透红的小脸有着说不出来的纯澈动人。
霍寒年吐出一口烟雾,缭缭烟雾中,他漆黑的狭眸朝她投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