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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在顶层套房,霍寒年从电梯出去后,径走到了房门口。
站了将近五分钟,霍寒年将房门打开。
他掌心里全都是渗出来的冷汗,脑袋里甚至是一片空白。
两条腿像是灌满了铅,每往前走一步,都异常沉重、艰难!
套房里共有两间房,一间书房,一间卧室。
霍寒年走到卧室前,修长的手指,放到了门把上。
刚要将门推开,就听到了里面不正常的声音。
他的心脏,一下子紧缩了起来。
房间里男女的声音,像魔咒般,不停地在他耳畔回旋。
霍寒年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起来,他咬了下牙,猛地将门推开。
江煜正好从床上起来,他提了提裤子,转身,看向霍寒年,浅棕色眸中露出一丝讶然,“霍少,你怎么在这?”
温阮躺在被子里,霍寒年看不清她的样子。
但这样的画面,已经足够!
霍寒年双手紧握成拳头,胃里,一阵翻腾。
“温阮,为什么?”
温阮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霍寒年,我的事,已经与你无关了。”
好一句,与他无关!
霍寒年的心口,像是被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一样,连呼进去的空气,都是疼的!
他眼眶里猩红一片,握成拳头的大手,猛地朝江煜挥去。
但才伸出去一半,温阮就揪着被子坐了起来,那双鹿眸清清冷冷的看着霍寒年,“上次在小岛上还没打够么?江少的脸才好没多久,你又要将他打伤?”
霍寒年下颚线条紧绷,低沉沙哑的嗓音,好似从喉咙发出,“你替他说话?”
“你走吧,以后我的事,你都不要再参与了!”温阮无力的道。
霍寒年高大的身躯骤然一僵,狭长的黑眸覆上了一层可怖的猩红,握成拳头的双手骼骼作响,“是不是他强迫的你?”
温阮盯着他赤红的眼眸,摇了摇头,“不是。”
两个字不是,打消了霍寒年最后一丝希望!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幽沉的看着温阮,“好,很好——”
他胸膛狠狠喘了几口气,不再多说一句,转身,大步离开了。
仿若再多停留一秒,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将她和江煜撕成碎片!
……
房间里恢复安静后,温阮的心,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淋漓的。
但还没给她缓和的时间,江煜就朝她扑了过来。
这段日子,他耐心已经告罄。
每次想要碰她,她总能找到借口从他手上逃脱。
方才虽然是为了骗霍寒年而作了假,但他不会放过这种绝佳机会。
他要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温阮没有像以往一样避开他,他成功吻到了她的红唇。
只是当他还想更进一步时,他突然发现了身体的异样。
他好像……性.无能了!
江煜又亲了下温阮的脖颈,但身子里的血液,并无发生任何变化,依旧像潭死水般,不能再沸腾。
在霍寒年来之前,他身体都不是这个情况。
而突然之间,他不行了!
这怎么可能?
江煜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想到,方才他亲她的唇时,她没有像以往一样反抗、挣扎。
难道——
第330章 胆大妄为的女人
她的口红有问题?
江煜眼眸半眯的看着面色平静,眼神清泠的女孩,手指掐住她嫩白的脸颊,“你口红里有什么?”
温阮将怒火中烧的江煜推开,她靠坐到床头,有恃无恐的模样,“江少,只许你耍手段,就不许我耍点手段了?”
最近这段时间,她跟他周旋,自然知道他最想做什么。
他最想得到的,她偏不让他得到。
她没日没夜的研究药物,终于研究出一款遏制他慾望的药。
这等于断了他的命根!
他是江家少爷,她自然不敢取他性命,但她也要让他受到教训!
听到温阮的话,江煜向来温柔带笑的俊秀脸庞,陡地阴沉了几分。
他双手掐住温阮脖子,想将她掐死。
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居然敢动他根本!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江煜阴嗖嗖的喝斥。
温阮耸了耸肩膀,纤尘如玉的脸上笑意盈盈,将当初他是怎么威胁她时的表情学得淋漓尽致,“知道啊,但没有了我,你以后就只是个没有去根的太监,你舍得要我的命吗?”
江煜磨了磨牙。
他在别人眼中,向来阴险狡诈,但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居然没占到半点便宜,竟还将自己搭进去了!
江煜向来是个谨慎多疑的人,这些日子,为了防止温阮耍诈,他多番提防着她。
甚至还有几次试探,看她会不会在他的饮食里动手脚。
她没有作何动作。
他以为她臣服了,结果,她出其不意,竟在口红上动手脚!
他还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心机跟手段!
江煜站到床边,看着温阮清丽绝色的小脸,低柔的笑,“江家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你这种把戏,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研究出解药。”
“你想用解药逼我取消跟你的合约,做梦!”
相较江煜的激动,温阮要显得平静许多。
“随你啊,反正,你现在也无法对我做什么!”
江煜紧咬住腮帮,他脑海里浮现出一百种折磨温阮的方法,但自己身体现在这个情况,他又没有半点兴致。
他闭了闭泛起一丝猩红的眸,怒喝,“滚!”
温阮没有半点停留,直接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江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情绪翻涌。
难怪霍寒年会对她入魔着迷,这个女孩,身上有股致命的吸引力!
不光是她的长相,还有她的手段,个性,睿智——
她像是野蛮生长,越打压,越能激起她的反抗。
可偏偏,这样的她,也会让人生出一股强烈的破坏欲!
他倒要看看,她还能给他多少惊喜?
……
从酒店出来,温阮略显疲惫。
最近这段时间,跟江煜周旋,无疑于打了场艰难的仗。
似乎想到什么,她拿出湿纸巾,狠狠擦了下唇瓣。
江煜太过小心警惕了,除了用这种办法,她压根无法让他中招!
温阮伸手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公寓地址后,脑袋靠到车窗上。
看着窗外一闪而逝的繁华街景,心里头荒芜空荡得厉害。
到了小区,温阮回到公寓。
走到门口,刚准备拿出钥匙,安全门里走出来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彼此四目相对的一瞬,温阮瞳孔微微收缩。
霍寒年?
温阮握着包包带子的小手,加重了几分力度。
霍寒年眸色赤红,神情寒凉的看着温阮,迈着修长双腿,一步步朝她逼近。
直到离她一步之遥,他双手用力握住她削瘦的肩膀,嗓音低哑的开口,“我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对不对?你只是在气我,跟他逢场作戏是不是?”
温阮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大病一场,整个人清瘦了不少,脸廓愈发显得冷峭英俊,气息也更为幽寒冷冽。
她垂了垂纤长浓密的羽睫,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对他说道,“不管我跟江煜如何,我们都不可能有结果,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人,别再为我做一些傻事了!”
霍寒年捏在温阮肩膀上的大手加重了几分力度,好似要将她骨头捏碎,“谁都可以,为什么是江煜?”
“他对你做过什么,你不知道吗?”
温阮用力推开霍寒年的手,她揉了揉泛疼的肩膀,对他说道,“江煜长得帅,家世又好,为什么不能是他?霍寒年,你尝到报复的滋味了吗?”
听到温阮的话,霍寒年高大的身子,猛地颤了颤。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温阮,“你还在怨我?”
“对,过年的时候,你对我有多狠心绝情,你以为你三言两语就真的让我一点也不介意了?”温阮清丽纤尘的小脸上露出嘲讽,鹿眸清冷,看不出一丝情意,“那个年,我一点也过得不好,做梦都会哭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