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连同夏荷,也是同样的震惊,甚至连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起来,“苏,苏晴空,她,她怀孕了吗?”
柳如画一心想要跟傅斯年结婚,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苏晴空怀着孕回来,柳如画肯定慌了。
女人一旦慌张了,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都还不一定呢。
傅斯年瞥了一眼夏荷,“没让你发出声音的时候,就别他妈的给我出声,要不然的话隔了你的嘴!”
夏荷被吓得立马不说话了。
嘴巴闭的紧紧的。
夏禹拿出了手机,总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给还在泰国散心的温茉莉说一声,毕竟她们是最好的闺蜜,茉莉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
夏禹的手颤抖的在短信上编辑着:苏晴空怀孕了,回国找傅斯年的时候,意外的被柳如画带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还不清楚,后续有消息了再给你汇报。
章节目录 原谅他吧
苏晴空觉得子宫处一阵难受,一种跟痛经一样的感觉让她难受到恶心想吐。
她疲惫的抬起双眼,看着绝情的站在自己面前,欣赏自己的柳如画,“求求你了,救救我,我好难受,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柳如画哈哈大笑了一声,现在的她完全跟往日在人前是不一样的了。
“救救你?救救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凭什么救救你,我恨不得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去死!”
因为疼痛,苏晴空的意识越来越薄弱了。
她的脑海里开始出现傅斯年的身影了。
人在极度绝望的时候可能就想到了自己最依赖的人吧,苏晴空的身边人来人往的,可她一直都把自己的心给封锁的死死的,只有一个男人住在里面。
她这辈子做过最多的努力就是企图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心里给赶出去。
可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徒劳无功的事情也是,企图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心里赶出去,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用功。
“阿年,阿年,你在哪里。”
苏晴空胡乱的说着,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一些什么了。
柳如画刚刚还在大笑的脸,在瞬间就变得阴狠无比了,“你喊什么?喊阿年?你以为你是谁?阿年这个称呼只有伯母能喊,你在这里喊什么喊?”
阿年这个称呼,柳如画也是曾尝试着喊过,但她这样喊显然是让傅斯年不开心了。
所以对方很严肃的拒绝过她这样喊,并且表示如果继续这样喊的话,就让她滚。
可现在苏晴空这个女人张口就是傅斯年,真的很让人气愤。
苏晴空无意识的抬起了头,头部的昏昏沉沉加上腹部的难受感觉,足以让她在地狱走一遭了。
她的头因为根本就没有力气又垂落了下去,“阿年,我真的好难受,你再哪里,你来接我好不好,好不好?”
渴求的语气从她的嘴里不断的往外冒。
那种状态下,苏晴空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但是柳如画却听的一清二楚,“你给我闭嘴,闭嘴知道吗?我不许你喊他阿年,不许!你闭嘴!”
柳如画抓狂的抬起手猛的又扇了苏晴空一个巴掌。
也就是这个巴掌直接让苏晴空昏沉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个梦,梦里有童澈,真好。
童澈挥着翅膀,在云端来回着,她踮着脚尖抬着头看着童澈甜美而又清秀的笑容。
白色的光环让他整个人更加的柔和了。
“童澈,童澈,你走的这几年,我好想你呀,我无时无刻不在赎罪,就是为了再次见到的死后,你能够原谅我,童澈,你能够原谅我吗?”
挥着翅膀的天使笑了笑,如沐春风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他用柔和的语气说着,“傻丫头,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你为什么一直对我有那么多的歉意呢,那天的那一切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我要谢谢你才对,幸好活下来的人是你。”
苏晴空痛苦的看着天上的人疯狂的摇着头,“不,不,应该活下来的人是你,从来都不是不珍惜生命,粗心大意的我,从来都不是,童澈,我替你去死好不好?”
天使的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晴空呀,你又在乱说话了,什么叫你替我去死,以后别说这种傻话了,我没有死,我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陪在你们的身边而已。”
“不,你到了这样的时候还在安慰我,明明那天情绪崩溃在天台上的人是我,明明要作死的人是我,明明眩晕之后要摔倒的人是我,你做错了什么,你只不过是想安慰我而已,而我却害得你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清晰的泪痕滑过脸颊。
天使的脸变得无奈了起来,“你这傻丫头,既然我为了让你活下来而不惜摔下去的话,你就不能好好的活着吗?好好的珍惜我给你换来的机会啊!”
苏晴空拼命的点头,“我有,我有拼命的努力,去证明自己的价值,我有。”
“切,你才没有,你做这一切都那么的机械性,而我只希望你勇敢的面对,不仅仅是证明自己的价值,你还要去找寻自己的快乐懂吗?”
天使的脸变得开朗了起来,“还是要去爱啊,去棋逢敌手,去旗鼓相当,去甜蜜去忧伤。”
“可,可是我不敢。”
苏晴空从来就没想过再去爱人这个事情了。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天使笑她,“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是要替我活下去吗?我可不想活得生活中只有工作,我想要活得自由,活得快活,活得洒脱。”
苏晴空哭泣着,好似明白了什么一样,可是身体的疼痛几乎要将她从梦境中拉出来了。
她喃喃的嘀咕道,“童澈,我好痛,好痛啊。”
模糊的话语在她的耳边安慰着,“晴空再坚持一会儿,傅斯年马上就来了,他马上就来救你了,你别担心,还有,跟傅斯年的心结解开吧,你那么爱他,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我的缘故就躲他躲得远远的,傅斯年有错我们都知道,可他也在努力的弥补着他当年犯下过的错误,真的,他错不致此的,你铁石心肠了那么久,估计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难过了。”
一个飘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说着,“原谅他吧,跟他在一起吧,原谅他吧,跟他在一起吧,毕竟世上再难找到一个比他还要爱你的男人了。”
苏晴空呢喃的声音继续了起来,“阿年,阿年,我好痛,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我哪儿都不去,我乖乖的。”
柳如画要发疯了,“你这个【创建和谐家园】,再喊一句阿年,我就一刀捅进你的心脏!”
她转身去黑色的大包那里找着刀。
“我,我没打算杀你的,是你自己犯贱,是你自己不听我的话,是你自己一直喊阿年的,你不听话,我要杀了你。”
苏晴空的子宫一阵疼痛,随后一阵暖流经过。
打湿了她穿着的内,衣。
她残留的意识告诉她,那是血流出来了。
章节目录 手机求救
傅斯年如发了疯一般的在新百瑞广场里不停的找着,随后联系了警方,加派了人手过来,今天恐怕是还未开业的新百瑞广场最热闹的一天了。
这里熙熙攘攘的人,好像所有人的目的都只是为了找到苏晴空而已。
夏禹一直跟在傅斯年的身边,就是怕哪个瞬间傅斯年忽然就扛不住了,倒下了。
他眼底的红血丝很是恐怖,连夏禹看到了都要于心不忍。
搜查队的头头过来汇报消息,语气中带着满满的歉意,“对不起,傅总,我们找遍了整个新百瑞广场能找的地方,都没看到苏女士的踪影。”
头头说完之后还以为傅斯年会发脾气的,但奇怪的是,傅斯年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个结果。
虽然这个结果真的很难让人接受的。
傅斯年忽然这样的反应,搞得搜查队的队长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犹犹豫豫的问着,“那现在我们是要收队回去还是继续找呢?”
他的眼眸一下变得更加的猩红了,“找,给我找,就算是把这里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苏晴空的踪迹给我找出来,不然的话,谁也别想走。”
夏禹无奈的叹气摇头,他还真没想过柳如画是个聪明人,为什么会选择把苏晴空约到这里来呢,因为新百瑞广场的商业还不成熟,所以这里没有任何的监控视频可以查。
她先是让人把苏晴空约到这里来,然后再把苏晴空带了了一个更加偏僻的地方,好实施她的恶。
这样一来,就很难得去查到苏晴空的踪迹了,因为所有的线索一到新百瑞广场的时候就全部都断掉了。
傅斯年正在跟柳如画的爸爸妈妈打电话。
一开始的时候两口子还以为他们那个冷漠的女婿终于开始不那么的冷漠了起来,还会主动打电话过来了,说不定是来商量婚事的细节的。
可谁知道电话一接通了之后,里面的人就开始了疯狂的咆哮,“你们最好是能通知到柳如画,如果她真的对苏晴空做了不好的事情,我傅斯年这辈子都不会放她的,不管如何都不会让她好过的,你们应该知道我傅斯年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柳如画的爸爸彻底的慌了,“如画她怎么了?她怎么会去对别人做不好的事情呢?”
傅斯年懒得跟柳如画的爸爸多说一些什么了,“我话已经到此,如果你们此刻能够联系到柳如画,劝她收手,她没对苏晴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的话,或许我会考虑放过柳如画一马!”
说完之后,傅斯年挂了电话,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在做最后的无谓的挣扎罢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傅斯年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因为上面的备注名字显示的是苏晴空。
——
苏晴空早就因为腹部的疼痛跟脑袋的昏沉而说不出话来了。
柳如画手中的刀停了下来,还差那么一点就刺进了苏晴空的腹部了。
苏晴空因为根本就没有力气呢喃而逃过了一命。
废弃的工厂里有淡淡的血腥的味道,柳如画得意的笑了出来,“我的目的达到了,苏晴空,这就是你怀了傅斯年的孩子的下场,知道吗?你能感觉的到你的孩子正在慢慢的从你的体内流出来吗?啧啧啧,你可真是个残忍的妈妈呀,怀谁的孩子不好偏偏要怀傅斯年的孩子?”
苏晴空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抬头,她背后被绑住的手已经磨出了血来了,唯一的感觉是,手腕处松了一些。
她看着柳如画已经扭曲了的面容,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够嫁给傅斯年,她根本就是个疯子!
“你看?你看什么看?我警告你,刀子现在就在我的手上,如果你继续用这种不敬的眼神看着我,我把你的眼珠子都给你挖出来,然后再在你的脸上划两刀,你可就什么都没了。”
苏晴空被柳如画的言语给恶心到了,她哭着说了出来,“你都杀死了我的孩子了,还要我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你,爱戴吗?”
柳如画逼近了一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冲我吼叫,你得用敬畏的眼神看着我,你的小命就被我捏在手掌中,你不知道吗?”
苏晴空恶心干呕了一下,没错,的确是被柳如画的话语给恶心到了。
工厂里响起了手机急促的【创建和谐家园】,柳如画常用的号码早就关机了,这个号码是只跟家人联系的号码。
她转身,去寻找手机。
苏晴空看着对方转过身去,眼看着机会就要来了。
她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手,希望自己能清醒那么一些。
柳如画的几巴掌加上最开始的【创建和谐家园】,确实让她的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她的手一直在挣脱着,手腕处被磨出了血,所以润滑了一些。
柳如画接听了电话,一时还没有转过身去,“爸,我现在在忙,你找我有事吗?”
“你在忙?你在忙什么?你知不知道等你忙完你的小命都可以要没了?”
“爸爸,你在胡说什么呢?”
苏晴空忍住钻心的疼痛,挣脱开了手腕处的绳子,然后双手自由之后,她开始解开着自己身上的绳子,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