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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公公。”
这是这段时间内,谢娇娇收到的第二道圣旨了,可能是因为频率过高,导致她都有点免疫了。
可是其中的重磅消息倒是将她砸个不清。
沈承渊昨天晚上才跟她求婚,今天圣旨就下了。
莫不是昨天夜里对方直接冲进皇宫,向宣正帝求来的这份圣旨?
第一千九十章 碰面
因接了宣正帝的圣旨,谢娇娇跟谢铭,还有钱氏都要去宫里谢恩,所以大家送别了天使之后,立刻就去换上了礼服。
一顿打扮之后,谢家的马车向着皇宫出发了。
谢家是收了圣旨来谢恩的,加上这段时间,沈承渊刚打了胜仗加封了祁王的缘故,带路的小太监都是一脸谄媚的笑容。
毕竟大家都认为沈承渊就是下一任太子的有力竞争人选。
更何况,现在又得了谢铭这么个老丈人,可不是人气和势力都是空前的大涨吗?
一路进了大殿,按例跟宣正帝说了些谢恩和拍马屁的话后,对方和颜悦色的留下了谢铭探讨政事。
让人将钱氏与谢娇娇送了出去,萧贵妃得知了消息,又派人来请钱氏与谢娇娇。
这时,来给宣正帝请安的沈承渊与她们不期而遇,对方看见谢娇娇之后,立刻就黏了上来,钱氏见了只是偷笑。
这让谢娇娇脸上挂起了羞怯的表情,双颊红红的。
“娇娇与殿下一路走走吧,我就先去贵妃娘娘宫里坐坐了。”
钱氏很快退出三人之行,干脆利落的抽身而去,本意是让谢娇娇有多点时间跟沈承渊接触。
可看着钱氏离去的背影,谢娇娇反倒是心中的羞怯更甚了。
她忍不住朝沈承渊抱怨,“都是你,我娘才跑的这么快。”
“那娇娇是不愿意见我咯?”
沈承渊扬起笑容,望向谢娇娇,后者脸色红红的,不敢与他眼神对视。
“我才没有呢!”
“那好,娇娇跟我一起走走。”
沈承渊主动上前牵着谢娇娇的手,带着她在宫里走动起来。
不过目的地,依然是萧贵妃的钟粹宫。
走了没多久,二人碰上正在花园里散心的谢晚晴。
一段时间不见,谢娇娇只觉得谢晚晴心中的执拗已经快突破她的内心,直接表现在脸上了。
对方盯着她的时候,眼神直勾勾的,眼里就差写着‘嫉妒’两字了。
可谢晚晴从来不会这么直来直去,她心里再恨的牙痒痒,想将谢娇娇的肉撕下来吃了。
也会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她抬手抹了抹自己鬓边的牡丹花。
“听说妹妹如今是祁王殿下的未婚妻了,真是可喜可贺。”
“是,多谢太子妃牵挂。”
谢娇娇本来不想跟谢晚晴过多接触的,而且现在沈承渊也在身边,她不想谢晚晴将他也带了进去。
“妹妹本就与祁王殿下有婚约,若不是因为那逆臣之女,只怕早就同祁王殿下修成同好了,如今听闻妹妹与祁王殿下重续婚约,本宫真是替妹妹开心。”
谢晚晴身边跟着柚白与春桃。
谢娇娇只要看见春桃的那张脸就能想起对方在月光下勒死那个小宫女的举动。
而且谢晚晴这话,明显有挑拨她跟沈承渊关系的意味在里面。
她望着对方,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是,多谢太子妃了。”
沈承渊却望着面前的这个人有一瞬间的愣神。
谢晚晴,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谢娇娇明显的察觉到身边人望着谢晚晴的目光和神态有一瞬间的不对劲。
可是从前沈承渊看着谢晚晴的时候从来不会有这种表情。
谢娇娇心中疑惑,她问道:“殿下,怎么了?”
沈承渊的思绪一瞬间被谢娇娇打断,他回过神来,“没事。”
第一千九十一章 察觉
同谢晚晴的交锋只是短短的时间,对方虽然有点疯魔的迹象,可是如今看来,还没有完全的疯起来。
就在沈承渊用目光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之后,谢晚晴立刻识趣的带着人走了。
谢娇娇回首望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心中有个小疙瘩。
为什么沈承渊刚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可是重生之后,她很确定谢晚晴跟沈承渊没有什么交际往来。
不,应该是自己多心了。
毕竟沈承渊对自己是什么样的,她自己是最清楚的。
而且谢晚晴不是看见她跟沈承渊站在一起的时候,也露出了嫉妒的神色吗?
“殿下,咱们去贵妃娘娘那里吧。”
谢娇娇绕开了心中的那个问题,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的,她想,如果沈承渊愿意告诉她的话,肯定会说的。
如果不愿意说,那么她一直追问也是没有用的。
只是,这心里为什么总是有点涩涩的呢?
沈承渊送她去了贵妃娘娘的宫中,很快便离去了,钱氏已经在钟粹宫等候许久了,于是拉着她跟贵妃唠了会家常,两人便告辞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钱氏想起今天跟她们偶遇的沈承渊。
忍不住笑着对谢娇娇道:“看来殿下是真心喜爱我家娇娇。”
“母亲~”
谢娇娇被自家母亲打趣,脸上便有些挂不住,她干脆窝在钱氏的怀中,抱着她撒娇。
母女二人一路坐着小轿到了宫门,再换上马车,回到谢府。
自从大军回京之后,墨喻因为当时也在军队中挂了职,并且办的还挺不错。
所以这段时间沈承渊干脆将他提拔到身边来做事了。
对此,墨喻还挺摸不着头脑的。
毕竟他怎么也算是沈承渊的前情敌吧,虽然更像是单方面情敌,因为谢娇娇从来没有考虑过跟他在一起。
可是沈承渊居然这么放心让他进王府效力,这也太大胆了吧。
今日,墨喻照例来到祁王府,替沈承渊整理书信。
因宣正帝重新给沈承渊赐了封地,并且加封了‘祁’的封号,所以这段时间,封地上的属官一封一封的信件往京城里寄。
墨喻既然是沈承渊亲自吩咐过的人,管家自然不会禁止他出入沈承渊的书房。
因此,就算是沈承渊不在府里,墨喻也很顺利的进了祁王府里他的书房。
而且这段时间,因为他直接挂在祁王府里当差的缘故。
沈承渊甚至在祁王府里给他准备了房间。
这待遇,简直跟上一世最开始他跟在那位摄政王沈承渊身边的时候差不多。
都是一样的套路,而且墨喻觉得,自从沈承渊受伤醒来之后,做事风格与前世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他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檀香木桌上摆放着属地官员给沈承渊寄来的信,沈承渊大概是不耐烦每一封都拆开看。
所以让墨喻来做这些查看信息,挑选信息的工作。
他伸手,从桌上拿起一封信件,只是一封问安的信。
之后的几封里,便有讲述今年封地收成税收之类的信件,墨喻打开看了看,又往桌面压在信件下面的纸张翻了翻。
从里面翻出几张没有装在信封里的纸。
他抖开纸张一看,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内含锋芒,熟悉到令人心头一颤。
“这……这不可能!”
墨喻只觉得头脑晕眩,险些站不稳。
第一千九十二章 怀疑的种子
字如其人,这一世的沈承渊没有经历那些挫折,为什么会写出这样内藏沟壑的一手字。
而且在边境的时候,墨喻身为后勤官员,也能看见签着沈承渊名字的单子,上面还盖着沈承渊的印鉴。
对,说起印鉴。
墨喻记得,上一世的沈承渊成为摄政王之后,喜欢用一块水头十足的和田玉雕成的私人印鉴代替摄政王的王印。
那块玉料还是他替沈承渊寻来的。
而且上一世的沈承渊并没有被封过祁王,他的封地是颍川,所以印鉴上一直是刻颍川两个字,即便是成了摄政王之后也没有改变过。
沈承渊曾说很喜欢颍川这个地方,山清水秀,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安静。
墨喻想到这一点,立刻就开始在沈承渊的桌案上开始翻找起来。
“一定要找到,一定要找到。”
他把桌上的东西翻得很乱,大有个要掘地三尺的迹象在里面,可是还没等到他翻到印鉴。
就听见外面管家的声音传来,“墨大人,王爷去兵部了,想请您也过去一趟。”
墨喻抓着手上的信纸,听见这道声音,所有的理智忽然飞了回来。
他坐在椅子上喘了口气,深深呼吸了几次,才回道:“好,马上就去。”
他将捏皱的信件展平,企图恢复之前的平静,可是看见雪白的纸面上那一道道折痕。
忽然又想,沈承渊会不会发现?
如果对方真的是多年以后的摄政王,那他做的这些举动,在对方的眼里是不是跟挑衅无异?
他停下抚平纸张手,犹豫了片刻之后,将他们混在了书信里面一起收了起来,他面不改色的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