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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一样的经历,真的会让人改变,变得跟上一世完全不一样?
墨喻心中有些不解,他一直劝谢娇娇不要跟沈承渊走的太近,不要改变事情的走向。
可是目前看来,有些事可以改变,有些事注定是要发生的。
那么究竟应该怎么做,才是最佳的选择呢?
韩尚的手下带着墨喻去了后勤处,这里的官员一半是容城本地的,一半是从京城带来的。
沈承渊将他们牢牢的掌控在手心里,因此这些人,即便是看见一个陌生面孔。
脸上也是毫无波折的。
墨喻也不想引人注意,因此,将他安插在后勤处的事情,办得也算十分顺利。
可韩尚身边的亲兵一走,后勤处的官员,就有忍不住的人,开始上前来跟他套近乎。
墨喻的太极推手练的不是十分熟练,但好在他嘴严,愣是半个多余的字都没说。
就这么忙碌而又充实的过了段时间。
墨喻也算是基本掌握了后勤处的运转和机制,虽然在军营里混的不算是风生水起,可也比刚来边境时必须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好太多了。
边境大捷的消息也传回了京城,宣正帝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好消息散布了出去。
沈承渊虽然离开了京城,可离家越远,心中对牵挂的人就越发的思念,他还是念着跟谢娇娇的婚约。
因此除了给宣正帝报捷之外,夹杂在信件中的家书也随着这些消息一起传回了京城。
北水一向是擅于揣测和替自家主子制造浪漫的。
他从那些书信中,找到署名要给谢娇娇的信,立刻就派人送到谢府上了。
谢辞安看着那封明显是从边境送回来的信件,对谢娇娇打趣道:“他倒真是时时念着你,去了边境还不忘给你顺点东西回来。”
夹杂在信中的红豆滚了出来,落在谢娇娇的手心,白皙的手掌衬托着红豆的鲜艳。
顿时让她脸颊上飞速升起两朵粉色浮云。
“哥哥胡说些什么呢!”
心中的滋味是甜的,可纠结也是真的。
随着沈承渊的离去,那些过往的不愉快,好似都要被她忘记了。
残留在心中,就只有甜蜜,和红豆代表的情谊。
“我怎么就胡说了,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
谢辞安打量着谢娇娇的脸色,故意拖长了气音,缓缓道:“此物最相思!”
“哥哥!”
谢娇娇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羞怯之意,抬手捏成粉拳,朝着谢辞安锤了两下:“你如今能张嘴说话了,就来打趣你妹妹我了是吗?”
第一千三十六章 恨意
谢辞安的嗓子,总算是好了,虽然还没好利索。
每次张嘴说话的时候,就仿佛鸭子开口了,漏气又破音的感觉。
但到底是能说话了,谢娇娇与钱氏等人也算是满足了。
苏妤然这段时间也常常过来谢府陪着谢辞安。
两家虽然没有说明,但苏妤然跟谢辞安的婚事,大概也是板上钉钉了。
只等边疆大捷,战事稳定后,谢辞安的身体也彻底好起来。
估计两家就要开始走六礼了吧。
谢娇娇打从心底为自己的兄长高兴,看着原本心灰意冷,死气沉沉的哥哥能重新焕发出活力来。
她是非常欣喜的。
可是自从哥哥能说话之后,这张嘴就占了她不少的便宜,比如此时此刻,谢娇娇就恨不能手上有什么东西能堵住谢辞安的嘴。
好在谢辞安也知道自己这个妹妹面子薄。
只是打趣了两句就不再说什么了,反倒是关心起另一件事情来。
“听说如今怎么连母亲想进宫去看看太子妃,你都不让了?”
谢娇娇自从上次跟宋诀通过气之后,便打定了主意不让钱氏跟谢晚晴再接触。
钱氏那边好糊弄,只要抬出谢辞安,就能堵住自家母亲想去看望谢晚晴的心,
可是作为工具人的谢辞安,到底也是察觉了谢娇娇不愿意让自家母亲接近谢晚晴的心思。
低着头将红豆一颗一颗装进信封里,谢娇娇低着头,只说:“没什么事情,哥哥你就别担心了,我只是觉得,现在太子妃身份尴尬。”
“父亲又是首辅,陛下最讨厌朝臣与后宫掺合在一起了,所以才让母亲别过多接触太子妃。”
谢辞安怎么不明白,这些只是谢娇娇的托词,可是妹妹年岁见长,也有自己的想法了。
他明白谢娇娇所作所为定是为了谢家,为了父亲母亲还有他好。
所以也不愿意过多的干涉,只是提醒道:“祖母那边一向心疼她,你也得稳住祖母的情绪才是。”
“我知道,多谢哥哥。”
谢娇娇露出笑容,与谢辞安又说了会儿话,这才离开。
她随手将信封递给翠漪,后者为了这些信件还特意准备了一个小盒子。
“不过是一些信件,有什么好值得关注的。”
看着翠漪郑重的将信件放进那个小盒子里,谢娇娇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她知道翠漪希望她跟沈承渊在一起,可瞧这行为,怎么颇有些痴迷的意味在里面。
翠漪可不管谢娇娇在想什么,她认真的将小盒子关上,这才对谢娇娇道:“小姐,这些都是殿下对您的爱啊,婢子我当然要替您好好保管啊。”
说不过这个小丫头,谢娇娇只能作罢。
宫里头,谢晚晴次次要见钱氏,都被谢娇娇派人堵了回去。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次数多了,谢晚晴怎么能不明白谢娇娇的心思,她抓起手边的一个青花瓷盏砸在地上。
“砰!”
伴着滚烫的茶水倾洒,青花瓷被砸得粉碎。
“谢娇娇!”
怀揣着无比的恨意,谢晚晴咬牙切齿的念出这个名字。
春桃默不作声的走上前,给跪在地上的小宫女们打了个眼色,然后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第一千三十七章 端倪
晴空万里,太阳光照在地面。
残肢枯骸布满整个战场,这里是祁国与宣国交战的地方。
万人坑里堆满了尸体,双方派出了人员,负责将这些带不走的尸体就地掩埋。
处理好这些尸体后,双方的人员各自撤回营地。
战线已经向前推进了差不多十里地。
这次本就是祁国主动挑起的战争,宣国是被迫反击,因而战线拉的不长身后既是容城。
不像祁国的士兵,身后是空旷的大草地,负责运送的物资,要从祁国境内,通过祁国边境徐州城送过来。
沈承渊就站在沙盘前,身后是一副大大的地图。
耳边各级将军与军师们争吵不停,大家对这场战役有不同的理解,即便是身为主帅的沈承渊。
也不能一意孤行,而是需要听取这些老将们的意见。
韩尚是本地守备将军,本来是最熟悉此地路况的,可是宣正帝这次除了让沈承渊挂帅。
还调来了九江等地的将领。
这些老人们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大,而且大多身经百战,甚至有不少是先帝时期就跟着打江山的老将。
沈承渊在他们面前,也只能算是个小辈,若不是有主帅的身份撑着,可能这些人根本不会听他的话。
不过好在,这些老将们心中所向,皆是为了保卫宣国上下。
因此也并不是拧着脑袋不肯听劝的,最终沈承渊接受了老将们的意见,派出一队轻骑,绕后去截停祁国的运粮车。
目的并不是抢走那些粮食,而是为了断了祁国的补给。
加上一些战术讨论,一群人直到吵到入夜,这才散场。
墨喻这些时日一直留在后勤这边,他主要负责清点每日的粮食损耗。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刚点完今日的剩余粮食,正准备回到帐篷里歇下,忽然看见一个人一瘸一拐的走进医疗帐篷。
要知道这里面的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
墨喻本来只当这人是起来解决卫生状况的,可是没等他放下心,这人又提着一个口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现在大部队都休整了,负责医疗的老医师他这段时间也接触过,对方带的小徒弟里面。
好像没有瘸腿的?那这个人是谁呢?
墨喻跟了上去,对方手上提着东西,挨个挨个钻进了那些安置伤者的帐篷。
好奇心驱使他走了进去,看见对方将袋子里的东西掏出来往帐篷角落里一扔。
墨喻额头一跳,敏锐的察觉到这个人的不对劲。
“你在干什么?”
他顾不得其他,当机立断上前揪住了对方。
对方受到惊吓,本就带着伤的腿更是一软,顿时就往地上一坐,眼珠子滴溜的转,一看就是在想理由。
“没,我没做什么,就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我兄弟,我跟他一个村儿出来的,他不见了,我也没在这些人里发现他的踪影。所以多走了两个帐篷。”
“大人,这总不会也犯军令吧?”
墨喻冷笑了一声,道:“你找人不犯军令,可是现在全军宵禁,你还在这里乱逛,你说说,这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而且你提着的这是什么?”
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个口袋上,墨喻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东西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