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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峙着。
沈承渊没有第一通知皇后,自然是因为她背后的怀柔。
现在各国心怀鬼胎,太子在的时候,皇后已经开始部署并想干政。
死了太子后,皇后想尽办法让谢晚晴的孩子能再登太子之位。
如此狼子野心,现在父皇晕倒了,怕她心里开始盘算着夺权!
“今日的事情,本宫也听说了,五皇子真是立了大功!”皇后字字珠心,嘲讽着。
“儿臣理应为父皇分担国事,不过父皇这次病了,皇后在旁细心照顾,儿臣自当放心。”
沈承渊也不是好对付的,反讽着皇后。
皇后听到这话,咬牙切齿。
“沈承渊,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心里想干的龌龊事情,书白不在了,你以为你就能独自掌握政权了吗!”
皇后被气急了,已经忘了这是宣正殿,还有旁人。
现在的她恨不得把一腔怨恨都宣泄出来!
她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及时将眼中钉肉中刺的沈承渊除掉,留下这么大的祸患。
皇帝晕倒,他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并且扣押百官。
皇后执意认为他是想密谋皇权!
书白得不到的,别人也不能肖想!
“政权是父皇的,儿臣又怎得掌握,皇后娘娘这是想凤印执掌大权?”
沈承渊直言不讳,皇后心虚的顿了。
她是想过以凤印执掌大权,不过这步棋太险,现在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现在百位文武大臣都未发话,怎么轮得到她,可她又不想便宜了沈承渊!
强制夺权,若是留下什么话题把柄。
宣正帝要是醒来,按照他的脾性,再被沈承渊添油加醋,就怕宣正帝误会她是在密谋夺权!
皇后强硬的面容,慢慢淡然了,“陛下倒了,还有百官职支撑着,五皇子还是别说糊涂话。”
“母后不做糊涂事,儿臣自然不会说糊涂话。”
第九百三十二章 夺权放人 上
若不是皇后身后是怀柔,早被掩埋在皇宫里了。
沈承渊不想继续和皇后周旋,她要做给外人看伉俪情深戏码,他给皇后机会。
现在太子逝世,其他皇兄都在封地,而在京城的皇弟不堪重任。
在皇后到之前,百官齐推由他,替宣正帝暂管国事。
毕竟现在越国在边界骚扰,不能放任不管。
“传口谕,皇后娘娘要照顾父皇,闲杂人等都退下,无召不得进入宣正殿扰父皇养病!”沈承渊放声号令着。
突然的转变,皇后愣住了。
这是要软禁自己?!
她诧异地瞪大了双眸,看着身旁的奴才听着沈承渊的吩咐,毫不犹豫的往外撤着。
她直指面前的沈承渊,眸中充斥着滔天的怒火,“放肆!你这是害帝夺权!”
“皇后娘娘好好照顾父皇才是正事。”
沈承渊丝毫不在意她的指控,大步垮了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皇权也已经到他手中,他将各位官员都放出了皇宫。
……
“小姐!老爷和少爷回来了!”翠漪“噔噔”小跑进屋报告着。
冷地一激灵,谢娇娇的睡意都消散了。
她赶紧披上了外衣,往外走去。
书房里,谢铭和谢辞安细声说着。
“今日之事,不可外泄。现在皇上昏迷,五皇子预要夺权,娇儿尚和他有婚约,谢府的一言一行必然也会被人盯着,之后行事也要三思再行!”
谢铭紧蹙着眉,语气中沉重万分。
谢辞安早没了往日的温润,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皇上昏迷?
沈承渊夺权?
一字字如千斤,狠狠地砸向谢娇娇的脑海。
前一世的沈承渊争权夺位,只为了给谢晚晴尚在襁褓的孩子登上帝位。
这一世,他没有爱上谢晚晴。
不过半月,怎么会谋生夺权……
她突然想起,前几日,沈承渊约自己一聚,她不愿见,而后又派南山传来口信,让她少出府,万事小心。
她知道沈承渊即将要有所行动,以为让她小心欧阳或者罗刹阁。
今日所听,难道是因为他要夺权?
为何,到底为何这样做,这么突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娇娇百思不得其解。
“娇娇,你怎么在这里?”
谢辞安出来便看到愣神的谢娇娇,看她的神情,必定是听到父亲说的话。
他一手将她拉进了书房。
谢辞安和谢铭相识一眼,谢辞安开口试探着,“娇娇,你……你听到了?”
“父亲,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谢娇娇开口问着,急迫的想知道所有事情。
谢铭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家女儿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
若他不说,谢娇娇想尽办法都会知道所有的事情。
谢铭叹了口气,把今日大殿上的所有事情都说给她。
“不过是正常的代管朝政,爹爹怎么会认为是夺权呢?”谢娇娇开口辩解着。
谢辞安冷笑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傻妹妹。
“说得好听是代管,你可知我们是如何回来的?”
谢娇娇愣了一声,她吐出那如鲠在喉的几个字。
“不交权,则不归?!”
第九百三十三章 夺权放人 下
皇帝昏迷,挟持官员,如此大逆不道!
这完全不是沈承渊做事的风格!
况且皇帝昏迷是突发事件,听爹爹说的,今日的事情,发展得很顺利,像是事先安排好的。
往深了想,难道皇上的昏迷,难道也是他……所为。
谢娇娇被自己的想法给怔住,她还想说什么。
谢铭呵声命令:“行了,朝廷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好好待在谢府。”
谢辞安在一旁挤眉弄眼,示意让她先回去。
谢娇娇将大逆不道的猜测又咽了回去。
一路上冷风吹着,脑海中不停的肯定又否定。
上一世的沈承渊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弑君的事情,她若是上一世的谢娇娇,她相信是他能做出来。
可这一世的沈承渊,她觉得无比的陌生。
每一次他的举动和判断,不断刷新着自己对他的新认知。
所以听到夺权的时候,她很意外,这不像沈承渊干出来的事情。
太子之位在手都能放下的人,怎突然会去弑君夺权。
铤而走险,更不是两世沈承渊的性格!
她回到房间,飞鸽传书一封。
看着飞走的信鸽,她暗想着,这件事无论如何,她都要弄明白。
……
一早,谢晚晴收拾了一番,提着一些吃食,准备前去看望皇后。
谁知道还未进皇后宫门,就被人拦下。
“太子妃,皇上昏迷,皇后娘娘在宣正殿伺候还未归。”嬷嬷解释着。
一夜未归?
难道真是伉俪情深。
谢晚晴心里冷笑,没有多说什么,离开了。
她刚走到御花园假山旁,突然路过的宫女发了疯似的冲向了她。
谢晚晴和身旁伺候的柚白被突然起来的举动,吓得要惊呼求救。
谁知明晃晃一把匕首,立刻抵在谢晚晴的脖颈处。
“闭嘴!小心刀不长眼!小心你主子的命!”宫女恶狠狠地瞪着柚白警告着。
谢晚晴要是出了事,她也活不成了,柚白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