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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世衍叹了一口气,看着她走回去之后也魂不在焉地回了府。
满鱼一进自己的院子里就去找满天,“爷爷!”
满天正在书房里喝茶,听到自家孙女的声音之后抬起头,“小鱼儿怎么了?”
本来以为满鱼只是开玩笑,可没想到进来的小姑娘一脸严肃,眼眶中还有隐隐约约的泪珠。
“这是怎么了,来让爷爷看看。”满天心疼的皱起了眉。
“爷爷,你就告诉我一件事。你为什么要骗我给萧爷爷下蛊!”
满天怔了一瞬,马上恢复了正常,“来,先坐下,听爷爷跟你说。”
“我和你萧爷爷本就是故交,当年创世之战的时候他才刚刚而立——”
满天的尾音拉的很长,像是在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
“我和你承渊哥哥的爷爷,还有欧阳爷爷三人率领军队一统天下,才有了今天的宣国。”
“可是没想到先帝登基之后不久,追杀我们满家,全家上下,无一活口。”
满天的声音哽咽了,“当时我就躲在萧府,是你萧爷爷拦下追兵,才救了我一命。”
满鱼静静地听着,逐渐入了迷。
“再后来,我就遇见了你。本来一直在祁国挺开心的,但是魏城的那场战争,我遇到了你承渊哥哥。”
本不年轻的声音此刻更显沧桑,“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那些往事,后来我们聊了聊,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
随即,满天的眼睛亮了起来,“我要找出真相。”
“好了,不提了!”满天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好孩子,知道你担心你萧爷爷,他没事,那只是我们俩联合起来演的戏而已。那蛊经过我之手,又加了一些调理的药,如今他的反常都是装的,故意装给有些人看的。”
想着满鱼还小,这些朝堂上的事她也不太理解,满天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慰似的拍拍她的脑袋。
“好了,还有什么其他的要问的吗?”
满天对满鱼可谓是极为看重,平日里的要求尽量都答应她,除却一些为她好的事情。
“我错了爷爷。”满鱼认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我不该不问你,一上来就质问你。”
慈爱的目光看向她,满天并没觉得有什么,至少这个孩子心地很善良。
书房里又恢复了欢乐的气氛,满鱼还是那副无忧无虑的模样,她心里想,等下次再见到萧世衍,一定要好好跟他说清楚。
第九百一十七章 如意算盘
书房里,袅袅沉香,一袭暗紫玄服站在窗边,望着无尽的黑夜,眸子里深沉得像一汪古井,看不出丝毫的波澜。
南山带着一人走了进来。
沈承渊刀削般冷漠的脸,当看到满天的时候,还是柔和了几分。
“师傅。”他礼貌的唤了一声。
满天并未应声,头只是微微点了点。
两人像是默声的达成了某种协议。
“如果你是为了越国的事情,别出兵,先解决罗刹阁。”
满天直言直语的说完,接着他目光紧锁着沈承渊,想从他脸上获取什么。
但沈承渊听到了没有任何的波澜,反而是一副所有事情了然于心的模样。
满天难得地满意笑了。
果然是他最得意的徒弟,越国在边界的骚扰,显然是一场处心积虑的计划。
罗刹阁的绿萝并未得逞,任务自然是不会结束。
战场上,刀光剑影处处危机,是解决沈承渊最好的机会。
他能想到,罗刹阁的人自然能想到。
“多谢师傅关怀。”沈承渊客套了一句。
“你不用谢我,我和你……”
满天顿了顿,语气中似有无奈,换了词,“我和宣国皇家,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你有帝王之能,但少了帝王的绝情。承渊,这是你的福,也是你的祸。”
沈承渊一怔。
一代帝王,怎能情长柔弱。
宣正帝就是最好的例子,所有的人都是他手中的棋子。
太子,皇后,妃子,还有他。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位置,他把所有人安放在属于他们的“正确”位置,一旦偏离或者不可控,就是弃子!
是舍去,是杀死!
沈承渊不是不能变成那样的人,每每想到这一切的时候,脑海中总是要浮现一身红衣女子。
那人似他的软肋,在呼唤着他最柔弱的地方。
沈承渊收回了思绪,薄唇亲启,“现在宣国内忧不可小觑。”
满天不动声色,示意着他继续说着。
“父皇遏制着皇后,目前欧阳皓狼子野心,有颠覆攀权的想法,边境欧阳实际有二十万大军,靠近祁国是忧,对宣国也是患,但是如果能利用起来,解决我们忧患的顾虑,双方都可得利。”
沈承渊直接说出了口,他知道满天和欧阳皓之前虽共同创国,战沙场,但是那些兄弟情义早磨干净了。
如果说宣国沈家是满天的杀妻杀子“仇人”,那欧阳家也是刽子手的存在。
“欧阳皓?”
满天呢喃喊了一声,随后异常的笑了笑,眼神里闪过精光,“徒儿,你的算盘打得不错。”
欧阳皓,异姓王,不光在宣国是一个难题,二十万大军在祁国边界也是如定时炸弹一般存在。
如若从满天这条路,通过他,进言到帝须,一同灭了这忧患之事,是百利无一害。
沈承渊不是不能直接联系帝须,但是他们的身份特殊,做好了是好事,如果被人半路发现,被有心人报以通国卖兵,有嘴说不清。
沈承渊已经掌握了信息,满天对于祁国是处于国师的存在,他的话更能让帝须听进八分!
第九百一十八章 演戏演全套
满天并未直接答应,他要回去好好盘算商议。
沈承渊和他寒暄了几句,让南山送他回去了。
很多事情,一件件一桩桩像一张无形的网,把他团团围住。
牵一发动全身,他早晚要一点一点撕破这一切,挣脱出来。
……
外面的传言越演越烈,尤其是自从沈承渊被谢二小姐拒绝见面之后,不少人都抱着八卦的心思,有时候在谢府门口晃悠,想凑热闹。
“小姐。”翠漪推开屋门,耷着头神情不悦。
闻声,谢娇娇放下医术,假装生气道:“你这是怎么了,何人惹了我们翠漪,我可第一个不放过他!”
“小姐,你不知道外面的声音多难听,不少人都说……说你傲慢无礼。”翠漪嘟囔着,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她心疼。
她虽不出门,但外面的事情,她并非完全不知道,何止是说她的,更有人骂得比这个还难听。
这又何妨,嘴长在他们身上,她总不能一个个去还嘴。
何况,她和沈承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翠漪虽然知晓一二,但是往深处的事情,她并未过问,只看着听着自家小姐被冤枉,她心里不好受。
“好翠漪,你去厨房拿带点桃花酥,看了会书,还有些饿了。”谢娇娇手摸了摸肚子,像个孩子般撒娇喊着。
翠漪最吃这套,手头心头有事做,无为的烦恼瞬间抛之脑后,她赶紧碎步赶去给小姐准备吃的。
谢娇娇摇头无奈的笑笑,心头记上狠狠的一笔账。
这次沈承渊可欠自己欠大了!
好不容易积累的好名声,现在都被他搞臭了。
她可要加倍让他还回来!
谢娇娇继续看着手头的医术,上次看到蛊的由来,还有一些蛊的用处,但是解蛊的治疗,她看了好几本医术,只字未提,而缓解蛊的办法,也只能搜集到寥寥几句古话。
有一句,让她印象深刻。
一蛊还比一蛊高,毒蛊且用毒蛊解。
没有直接的解药,且中了蛊只能继续用下蛊的办法来缓解。
狠,真狠。
她脑海中又浮现身材柔弱少女满鱼,稚嫩的脸庞和单纯的眼神,若不是亲眼所见,她都无法把古医术的恶毒蛊和这个少女联系起来。
她也见过感染疫病,城外尸横遍野的模样,但是她近日翻阅这些古医书,慢慢了解,如果是单纯的虫也罢了,但这些蛊虫,弱者能吸血渗毒,强者能控制意识,就让她感到阵阵寒意。
在她看得仔细时,房门被推开,她以为是翠漪回来了,头也未抬,浅浅道:“放桌上吧,看完这章我再用。”
“娇儿怎知我带了吃食,可谓是我们心意相通?”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谢娇娇转头看见江眠宛若春风的眸子,含着满满的宠溺和笑意。
他手里提着一油包纸,纸上有春风堂的印章。
春风堂是京城北边出名的名小吃,油炸酥最有名,以前江眠小住谢府的时候,她也会出去带回给他。
“你来了,正好这段我没看明白,你来看看。”
谢娇娇将他手中的油包纸放下,下意识的急匆匆挽着他的胳膊,将他往书桌上带,纤细的手指着古书里的一段。
来自谢娇娇突然的亲近,江眠觉得呼吸一遏。
第九百一十九章 倒苦水
似乎从边境回来后,谢娇娇在慢慢改变。
很少像现在这边,无关其他的人事情而求助于他,只是这样探讨医术,这样岁月静好的时光,让他想起初住进谢府,那时候一切都未变似的。
他眸中似乎再次亮起星星,只为她。
江眠虽对苗疆蛊知得不多,但是常年的游历民间,还有阅览罗刹阁搜集的世间绝版古医术,他的解释一言一句,都比谢娇娇看书好几日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