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若是真的如娇娇所说学规矩的话,一方面是为了接下来的宫宴,另一方面多少与沈承渊有些许关联。
可是提起婚期来,谢娇娇的躲闪萧贵妃也看在眼里。
改日把沈承渊叫进宫来,看看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
萧贵妃叹息一声,她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些年轻人是怎么想的了。
正欲休息时,突然听到宫女来访,“娘娘,太子妃娘娘求见。”
谢晚晴?
她来找自己干什么?
心中疑惑,萧贵妃决定顺水推舟,“你宣她进来吧。”
现在想半天也没有所以然,不如直接宣进来,到时候开口便知道了。
谢晚晴施施然进了钟粹宫。
甫一看见高座上的萧贵妃,谢晚晴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泪珠含在眼里,似落不落,格外惹人怜惜。
可是谢晚晴忘了,这招对于宋诀和谢辞安来说管用。
对于萧贵妃这种在宫里摸爬滚打的女人来说,只有厌烦。
第九百零五章 心计
找自己有事,哭哭啼啼又做什么样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给了她委屈受!
同样是钱氏教出来的孩子,看看娇儿,大大方方的多好。
明明都是自家门嫡女,非要搞小门小户搬不上台面的那一套。
压下心中的不快,萧贵妃还是假装关切的问道:“晴儿这是怎么了?”
谢晚晴看了看左右,似是有什么顾虑。
萧贵妃见状更加烦躁,想着是小辈,还是多担待着些好。
整理整理情绪,“这宫里都是我的人,你不必担心。”
谢晚晴这才将来意告知,“姑姑,晚晴在东宫……快待不下去了!”
萧贵妃这才明白,谢晚晴今日前来所谓何事。
这厢谢晚晴添油加醋的把自己的境遇讲述出来,“姑姑,她们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的孩子。”
“整日没有一个人关心我,我身边也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连个聊聊天的人都没有!”
说着,谢晚晴眼眶中的泪水就滑落下来。
心中纵是不耐,面上还要把该做的做足了。
萧贵妃装作心疼的模样,“晴儿,你先起来,别哭了,哭什么?”
“这事好办,一会儿你带我宫里两个人回去就好。”
见目的达成,谢晚晴悻悻的收了声,又准备拉着萧贵妃说一点家常话。
可是萧贵妃再也没了同她周旋下去的耐心,三言两语便将人打发走了。
谢晚晴走出钟粹宫的大门,还在为目的达成而沾沾自喜。
看吧,真正靠得住的人,只有自己。
……
沈承渊决定和满天见一面。
为了更好行动,沈承渊约满天到萧世衍开的茶楼一叙,商量如何瓦解罗刹阁的这次行动。
见面了之后,沈承渊开门见山,“师父,您此番准备和我联手,是为了查您妻儿遇害的事情吧?”
满天本来就没想瞒着沈承渊,而且以沈承渊的能力也瞒不住。
不如就大大方方承认,“是。”
“我不甘心啊。”
满天苍老的眼睛里遍是浑浊,出走半生,回到了故土,见到的却是仇人。
“依承渊拙见,此事想要瞒过父皇,最好的方法便是从萧国公处下手。所以那日在萧国公府的会面,就证明我们的棋局开始了,是吗?”
沈承渊此话问得
满天愣了一刹那,而后摇摇头。
抿了一口酒,目光真挚的看向沈承渊,“承渊啊,毕竟是师傅看着长大的,我知你正直仁慈。”
“可你的祖辈……已经陷入了那权力的循环啊。”
满天话中有话。
当年沈氏皇家和他与欧阳家三人结为兄弟,打过天下之后,沈家过河拆桥。
这些年,他们心中不是没有怨。
满天甚至想过直接挟持沈承渊要挟宣正帝,可是后来怀柔势力的插手让整个事态变得复杂起来。
再加上满天日复一日的悉心教导,沈承渊并没有沈家祖辈的暴虐,他的狠厉只是针对敌人。
从思绪中抽出,满天神色严肃。
“本来我想顺藤摸瓜,拨出罗刹阁的有关信息,可没想到,即将上任的少阁主动作迅速。我派去的好几波人都无功而返。为今之计,只有暗中试试打入罗刹阁内部了。”
沈承渊点点头,北水派去的人也是。
不过也不算完全没有收获,至少确认了那个标志的的确确是属于罗刹阁的。
第九百零六章“春枝”何从
也就证明了那日在梨园,有人要买谢娇娇的命!
会是谁呢?
……
江眠最近接到了有人在查探罗刹阁的消息,心中警铃大作。
明显是来自几方不同的势力,可他十分害怕,有一方势力是谢娇娇派来的。
虽然他们可能查不到自己头上,但江眠总归是内心没底气。
谢娇娇那么好的姑娘,他绝不能将她拽入黑暗。
没有坐以待毙,江眠暗中派人跟踪了每一方势力,偷偷制造各种阻碍。
罗刹阁阁主知道了,嗤笑一声。
“他以为这样他就能摆脱这个身份吗?真是可笑!不狠下心来,他如何能成事?”
江眠不喜阁主的一贯做派,同样,阁主对他的做法嗤之以鼻。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谢娇娇已经知晓绿萝的真实身份,算算日子,有一阵子没见到谢娇娇了。
谢娇娇开店铺的消息,江眠自然是知道的,也暗中助了不少力。
说是助力,其实谢娇娇一个人能做成现在这个模样已经很不错了,江眠只是把对家散布的一些东西清理了而已。
这日,谢娇娇从皇宫回来之后,在谢府门前正好碰上了前来找她的江眠。
“江眠!”谢娇娇见到好久不见的朋友,很是开心,无奈手头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便请江眠先去自己院子里。
左右江眠对谢府也非常熟悉,
谢娇娇带着桂嬷嬷到了谢辞安的院子里,“哥哥!”
巧的是,宋诀也在。
看到谢娇娇身后的妇人之后,宋诀心中的大石落了地。
“宋诀,我把人带来了。”
剩下的事,就交给宋诀自己办吧。
……
入夜,京城郊外的一处院子里,一位美貌妇人正在同一个黑衣人说话。
“事情办的不错。”黑衣人语气平淡,似乎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
那美貌妇人不依不饶,“皓哥哥,我这次出了这么大的力,您不奖励我什么?”
这妇人,便是所谓的“春枝”了。
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黑衣人养的瘦马,名为燕语。
燕语美目流转,细若无骨的手抚上黑衣人的肩头,却被黑衣人一手拍开。
“正经一点!”
见黑衣人真动了气,燕语便也严肃起来。
她勾唇,讽刺的一笑,“我说欧阳皓,都是千年的狐狸,何必互相残杀呢?”
“若不是我机灵,我现在就已经被沈承渊抓去在五皇子府的地牢里了!”
原来这黑衣人,正是欧阳皓。
“你自己行事不小心,如何能怪别人?”
她行事不小心?
燕语不想再跟他继续耗下去,自己已经把能隐藏的都隐藏了,可是行动还是被泄露出去。
贾生之事,天知地知,她知欧阳皓知。
自己肯定是没有泄露,难不成他就清清白白?
不愿再继续为他做事,这次的任务也是燕语答应欧阳皓的最后一次。
燕语神情冷冽,“你答应过我的,事成之后,给我解药。”
欧阳皓这个老狐狸,怎么会轻轻松松的就放她走呢?
“这次你行动失误,差一点就牵连到我身上,账还没有跟你算,就想急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