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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东宫的日子实在是太冷清了,同冷宫没什么区别,每天翻来覆去的几张脸,不许她做这个,不许多做那个。
谢晚晴突然怀念起在谢府的日子。
她偏了偏头,想了想,自己已经去找过皇后娘娘一次了,况且以皇后娘娘的态度,自是不允许自己再去谢府的。
谢晚晴计上心来,如果要是谢娇娇开这个口,不就可以了吗。
她拿起了一旁的白帕子,扫了几眼,脑海中便勾勒出了一个金银花的形状。
一针一针,大致形状出来之后,总觉得少点什么。
谢晚晴忽然撇到自己的手,故意用针扎了一下,圆滚滚的血珠一个接一个涌出。
血打湿了丝线。
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谢晚晴越绣越起劲,一日之内就把这繁复的线条绣完了。
悲哀的是,殿中有不少人看到了,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拦她。
只见那帕子上,摇摇欲坠的金银花被血染红,平添了一份妖冶。
正打算托人把手帕给谢娇娇送过去时,忽然听到了惊鹊的一声呼唤。
“太子妃娘娘,谢二小姐来看您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谢晚晴笑了。
谢娇娇走进里屋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我见犹怜的美人在榻上坐着,手拿着被血染红的帕子。
谢娇娇呼吸一滞,连忙叫大宫女把谢晚晴的伤口包扎好,这烦心事是一桩接着一桩,自己刚来,谢晚晴为何就出血了呢。
只见谢晚晴眼眶通红,“娇娇,你原谅我好不好?”
说着,捏起绣好的帕子,“你看,我绣了一个一样的。”
马上就要把它塞到谢娇娇手里,谢娇娇拉着翠漪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戒备。
“大姐姐,现在说这话是不是晚了些?倘若你把我那手帕收下,或者是偷偷藏好,处理掉,我都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相安无事不是最好了吗?”
谢娇娇显然也是动了真情,她眼含热泪,“可是你偏偏!偏偏当即就扔了!我也看到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何况谢晚晴的示好,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利用而已。
第八百七十三章 搜证
谢晚晴没想到谢娇娇现在这么不好骗。
见苦肉计无用,随即也就把帕子放下,挥了挥手,示意丫鬟们都出去。
“可是当时我就是不想原谅你!”谢晚晴讽刺的笑了起来。
“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没有?全家人都捧着你,生怕你有一点点的难过。我不过是想争取一下自己的幸福而已!可你呢?”
“我去哪儿你去哪儿,当初我喜欢五皇子,你也要跟我抢,你别以为你俩私下见几次面我不知道!”
“后来我不喜欢他了,你又把我往他身上推!我到底欠了你什么啊!”谢晚晴哽咽了。
谢娇娇愣在原地,她不知道原来在谢晚晴心里一直都是这么想自己。
“所以你就要害我母亲……是吗?”
谢晚晴哑然,“你都知道了?”
也没有再继续装下去的必要了,谢晚晴索性把心里话都全盘托出。
“是,是【创建和谐家园】的,可那又怎么了?”
“为什么所有的好,你全都占了?我就是嫉妒!嫉妒你要什么有什么,我不光嫉妒,我还要毁掉!”
谢晚晴阴测测的笑容挂在嘴角,看得谢娇娇打了个寒颤。
“现在伯母的身体大不如前了吧?我以为她熬不过那场时疫的,没想到你还挺有本事。”
谢娇娇拼命忍住动手的念头,“就因为你的不甘心,就要去害另一个养你的亲人吗?”
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谢晚晴苦笑,“亲人?你们有把我当成过亲人吗?”
“我不过就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外人而已!”
“没有人把你当外人!”
“是你自己……”谢娇娇此时情绪也崩溃了。
是你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不满足!
是你自己踏上了一错再错的不归路!
……
沈承渊这边,派南山和北水去贾生的老家搜查证据。
贾生的老家远在岭南,可想而知他为了爬到高位付出了多少代价。
南山和北水到达之后,因为贾生是在近十年前成的婚。
如今许多人家已经搬走了,所以查起案来十分不方便。
可他们二人是何许人也?
是在刑部跟着五皇子的得力干将,区区小事难不倒二人。
确实好贾生十年前的住宅之后,南山以这座宅子为中心,方圆五里之内开始调查。
北水则带人研究贾生的关系网。
果然,事情有了转机。
北水查到,贾生的老丈人,乃岭南十年前的县令。即是县令,事情便好办许多。
宣国规定,每个地区的县令在上任前都要填写信息表。
为了不打草惊蛇,二人乔装一番,准备夜探县令府,寻找证据。
这夜,成功翻墙进去之后,二人分头搜查了半柱香的时间,找到了那本信息册。
翻开十年前的那页,果然,在册的有贾生的名字。
收好信息册,二人又挨家挨户的询问,只有一家至今仍未搬家。
那家的人口关系也简单,只有年迈的爷爷和年幼的孙子。
爷爷是个哑巴,可是在十年前的那天夜里,他分明听到了隔壁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那时候他的小孙子还没有出生。
南山找了纸笔,示意老爷爷把自己经历的事情写下来。
不出沈承渊所料,当时的贾生还是倒插门,利用好县令当跳板之后,毒杀发妻,手段极为残忍。
保留好证据之后,北水又找来了老爷爷的儿子一家,充当人证,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第八百七十四章 贾生案件收尾
接到消息的沈承渊正在写奏折,内容就是向皇帝检举张生的假身份。
翌日上朝时,宣正帝像往常一样,“众爱卿可有要禀报的?”
沈承渊坚定的站了出来,“回禀父皇,儿臣有要事启奏。”
宣正帝心情颇好的样子,摆摆手,示意沈承渊继续往下说。
沈承渊神情严肃,“儿臣检举户部官员张生谋财害命,买卖官职,意图谋反!”
此时的张生,应该是贾生,扑通一下跪下,“皇上,老臣冤枉啊!五皇子不能空口白牙的这么诬陷人啊!”
宣正帝面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去,“可有证据?空口白话也不行。”
沈承渊将搜集到的证据,一件件呈现上。
宣正帝震怒,不明白天子脚下怎么还会有这种明目张胆的违法之事。
可是他或许忘了,一个地方永远少不了犯罪者。
尤其是皇城。
朝堂上的气氛十分紧张。
贾生扑在地上浑身发抖,听着沈承渊一条一条宣读自己的罪证。
其实他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只是一旦沾染上黑暗,哪个人可以轻松逃开呢……
好在沈承渊好像没有搜查到自己背后的主子,春枝她们还能躲过一命。
沈承渊只觉得有些惋惜,这么好的机会,没有把幕后之人拉下水。
但是断了对方财力,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此事情的结果就是,宣正帝当堂宣布旨意,孙公公宣读道:“贾生此人,迫害长辈,残杀发妻,荒淫无度,买卖官爵,私自招兵买马,意图谋反。”
“实在是罪无可恕,定死罪,立即执行!”
那贾生也不挣扎,仿佛报了必死的心态,默默地被侍卫拖出去。
案子看似是结束了,却仍有一些不妥的地方。
比如以假设现在的正八品官员的身份,如果要起义的话,是没有人跟着他的。
除非他的暴露是为了替他人背锅!
沈承渊暗暗思索。
这幕后之人,倒是叫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宣正帝又说了一些场面话,“这个案子多亏承渊了。”
“想要什么奖励?”
沈承渊拱手一礼,“都是儿臣应该做的,职责本分所在,不敢妄加功劳。”
宣正帝爽朗一笑,这紧张激烈的一个早上就这么过去了。
……
皇宫外,萧世衍刚从一品楼出来。
一品楼,就是沈承渊给他地契,萧世衍自己经营的那座酒楼。
萧世衍最近好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觉得自己的经商头脑完全的显露了出来,如今的势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