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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传闻中大字不识的谢二小姐,一出手便是艳惊四座。
可是谢娇娇只是与寻常女子所爱好的不同,她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学有所长而已。
世俗的成见是深刻的。
没脸再继续待下去,唐然悻悻应付了几句,便找借口离开了大殿。
谢娇娇恍若未闻的坐了回去。
不堪一击。
这心态也真是挺差的。
幸运的是,自己上一世为了讨好沈承渊,琴棋书画都有涉猎过,可唯一学到最后的,便只有舞剑了。
说来也是有天赋,那些寻常女儿家练的,自己都不得要领。
反而是那些骑马、射箭、舞刀弄枪的,谢娇娇却无师自通。
许是天意吧。
这厢谢娇娇风头一出,那些想打歪心思的也就死了心。
宴会就这么不平静的结束了。
只是众人走的时候,在看不见的角落,帝须对上沈承渊的视线。
眼神里,是势在必得!
第八百六十章 满天登门
送谢娇娇回谢府之后,沈承渊本打算夜探一番天机阁。
密令萧世衍已经给他了,就在今日离开的时候。
殿上一片混乱,萧世衍走到沈承渊身边,趁乱塞到了他袖子里,随即拍了拍沈承渊的胳膊。
只是这身行头属实是不太行,过于招摇了。
沈承渊盯着自己的暗红色华服,眸色深沉。
他突然又想起了谢娇娇穿上那身衣服的模样,红衣似血,摇曳生姿。
若是颜色再鲜艳一些,就好了。
就好像真正的拜堂一样。
不可否认,这一世的沈承渊极有人情味,全然不似前世冷面阎王的模样。
夜色深沉,沈承渊正打算出门夜探之时,突然听到了几下叩门声。
不是南山。
南山和北水已经被他派去调查张生一事了。
沈承渊警惕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如果对方动手,自己也不会收敛,正愁没有地方撒气呢。
门被打开,沈承渊愣在原地。
原来站在他面前的,正是自己的师傅,满天。
“师傅,你们怎么来了!”沈承渊丝毫不遮掩自己的诧异。
满天爽朗一笑,“不请为师进去坐坐?”
“承渊哥哥!”满天身后的女孩雀跃的语气藏也藏不住。
身后跟着的姑娘自是满鱼。
原来二人已经进京有一段时间,只不过满鱼喜欢新鲜,这经常跟她之前待的地方完全不一样,所以多玩了几天。
“这丫头爱玩,我便带她来京城看一看。”满天避重就轻道。
沈承渊深知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尤其是在师傅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
自知问了也问不出答案,沈承渊聪明的收了声。
满天却反问他,“你这么晚,是要去哪?”
沈承渊自是不好把实情相告,毕竟现在的满天心已经不在宣国。
随便找了个由头,“我去看看谢娇娇。今日宫宴她风头太盛,我担心她会有危险。”
没有经过思考,沈承渊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娇娇。
满天露出了饱含深意的笑容,“你小子这是陷进去了!”
也不解释,沈承渊又把话头抛向满天这边,“此番您和满鱼前来,帝须可知道?”
没等满天开口,满鱼叽叽喳喳的回答,“知道知道!我们就是坐太子哥哥的马车来到这里的。”
帝须进京的名单他早阅览过,没有他们的名字。
至于为何匿名来宣国,恐怕是有其他事情……
不悦的气息被满天压下去,却也没有解释什么。
如此一来,只会加速与宣国之间的战争罢了。
师徒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沈承渊也放弃了今夜去夜探天机阁的想法。
“如此,为师也就不耽误你去看谢家丫头了。”满天揶揄他,随后和满鱼离开了五皇子府。
做戏做全套,沈承渊深知,今日他若是不去,满天必会起疑。
沈承渊十分清楚,之后的形势会更加复杂。
……
谢府内。
谢娇娇拖着一身疲倦回了自己的小院,全然没有在皇宫里强撑出来的气场。
翠漪心疼的看着她家小姐,累的都快睁不开眼了。
“小姐,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您备水沐浴。”
说完,手脚麻利地忙前忙后。
谢娇娇虽然很累,但还是感觉心口暖暖的。
她喜欢这种有人惦记的感觉。
褪下衣衫,沐浴在热水中,谢娇娇只觉得全身都舒服极了。
第八百六十一章 夜探香闺
谢娇娇喟叹一声,心满意足。
无聊的拨动水面上的花瓣,谢娇娇玩的不亦乐乎,一贯灵敏的听觉也不灵活了。
以至于有人出现在院子里,她都没发现。
沈承渊赶到谢娇娇院子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光影绰约,美人沐浴在木桶里,纤细的手臂一晃一晃。
仔细看,窗纸上还有水波在荡漾。
一如沈承渊的心。
沈承渊呼吸一滞,自己虽然是不得已来到这里,可现在竟生了几分不想走的念头。
他长舒一口气,本想隐匿在墙根之下趁夜色跳出去,可是沈承渊听到了水花激烈的声音。
下意识的以为谢娇娇出了什么事,沈承渊刚欲上前。
像是突然发现身份不对似的,又缩回了脚。
自己什么时候干起采花贼的勾当来了。
沈承渊自嘲一笑,转身之时却不小心看到了一幅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凹凸有致的身材倒映在光影上,给予人无限的遐想。
谢娇娇慢斯条理的擦干身上的水珠,然后一件件穿上衣服。
殊不知,从她站起来的一刹那,谢娇娇的一举一动被一窗之隔的沈承渊尽收眼底。
深知不能再继续看下去,沈承渊心一沉,运转轻功,转身离开了谢府。
这夜,谢娇娇睡得十分安稳。
可沈承渊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全是脑海里让人忘不掉的画面。
横竖睡不着,索性起来看看兵法。
这一看,便是一夜。
翌日上朝。
同僚们见他眼下青黑,纷纷猜测是什么让素来规规矩矩的五皇子破了戒。
心头烦闷的沈承渊只想回府补眠,接下来萧国公的一个动作让他彻底没了睡意。
只见下朝之后,萧国公满眼焦急的往回赶,好像是脖子有些痒,右手一伸上去挠了挠,脖子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可疑的是,那血痕不久便消失了。
沈承渊面上不显,排南山追了上去。
回府后,南山传信来,萧国公确实是回了国公府。
沈承渊点头,他记得之前在一本野志上看过,皮肤有血痕,很大可能是被人下了蛊毒。
宣国人无人会蛊,除了身在宣国的满鱼。
思来想去,沈承渊还是决定提醒萧世衍一声。
彼时的萧世衍,正在沈承渊送给他的那座酒楼巡查,虽然说他对经营这些东西一窍不通,但谁也别想糊弄他。
“掌柜的,把这月账本拿过来我看看!”
掌柜自知东家来查账,规规矩矩的把账本呈上去。
萧世衍随手翻了几页,忽然停在一页不动了。
当初沈承渊说把原来的掌柜给自己留下,可萧世衍觉得总要自己试一试。
以前是自己太任性了,才给父亲留下了那么多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