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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沈承渊知道,自己波澜不惊的语气里藏着多少紧张。
万一娇娇不满意呢?
谢娇娇心里一颤,沈承渊,你这是何苦呢。
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眼下的感动不知换来的是日后的什么。
所以她仍强迫自己不在乎,慢慢转移了视线。
“五皇子能为臣女做到这种份上,臣女已经知足了,不敢妄言满不满意。”
听完谢娇娇的话,屏息了很久的气被呼出来,沈承渊却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轻松。
娇娇,你当真要与我生分至此吗……
可是最终转化成了一句:“好。”
一旁的欧阳明珠却是再也看不下去,这个粗妇怎么能这么伤承渊哥哥的心!
提起一口气,努力装作笑容满面的模样,但是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语气的醋意。
拉着谢娇娇上前去,“娇娇,你看承渊哥哥对你多重视呀。”
谢娇娇终于察觉,欧阳明珠不是表面上那么纯粹。
她刚才明明都听到自己和沈承渊的婚约只是逢场作戏,却还要装出一副天真的模样。
不动声色拂开欧阳明珠的手,露出了自己最不想露出的那副表情,假笑道:“是啊,我也没想到五皇子这么贴心,明珠你可要好好争取一下。”
欧阳明珠的手僵在半空,在心底狠狠唾弃了谢娇娇一番之后,客套几句,再也没面子继续待下去。
随即找了个由头,就回府了。
沈承渊挑眉看着谢娇娇,他很意外,因为沈承渊觉得以谢娇娇的性格不屑做这种场面交情。
然而这种新奇的感觉让他更为好奇。
“五皇子也回府吧,臣女一会儿便试试这身衣服。”谢娇娇收敛了笑意。
好,这是在赶他走了。
沈承渊叹了一口气,听话的起身。
“好,若有不合身之处,再让南山送回来,到时候我带你去改。”
应付完二人离开之后,谢娇娇长舒一口气,缓缓滑到椅子上。
翠漪心疼的看着她家小姐,默默地绕到了身后,替谢娇娇揉着肩。
第八百四十八章 毒从何而来
感受到后背不轻不重的力道之后,谢娇娇把手轻轻的放在了翠漪的手上。
这一刻,谢娇娇在庆幸现在还不晚,一切还有时间。
这一世,她会守好身边的人,也定然不会再让自己处于前世的那种境地。
入夜。
一只信鸽摇摇晃晃的飞到了谢府,谢娇娇的窗子边。
早早就在窗子边等候的谢娇娇平静地摘下信鸽身上的信。
快速读完信之后,提笔写了几个字,又重新绑回信鸽身上。
她的人传来消息,查到了绿萝所中毒果然是来自于苗疆。
和沈承渊所调查的一样。
并非是她不信,但是有些事情,她想再确认一次。
不仅如此,还顺藤摸瓜找到了下毒之人,就是谢娇娇在战场上遇到的满鱼。
她回信除了告诉暗中的人要轻举妄动,引起警惕之外,还交代他们去查一查欧阳明珠。
谢娇娇这次回来,总觉得欧阳明珠和之前很不一样。
希望她还能是那个无忧无虑的郡主……
处理掉这件事情之后,谢娇娇漫不经心的把那张纸放进了正在燃着的香炉里。
转瞬间,那张纸被点亮,而后很快的化为灰烬。
谢娇娇深知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也不清楚满鱼到底为何要害绿萝。
她需要解决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这都是明日之后的事了。
睡个好觉吧,谢娇娇对自己说。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谢娇娇刚吃完早饭后,她的小院迎来了一位老朋友。
江眠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像走进自家院里一样熟悉,径直走到了亭子旁的圆桌坐下。
听到江眠看望自己的消息,谢娇娇沉重的心情得到了一丝疏解。
二人聊了些医术上的事。
江眠见谢娇娇心不在焉,便问道:“娇娇……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莫不是还因为那歹人的事苦恼?”
谢娇娇摇摇头,“倒也不是。”
她怅然地盯着手中的杯子,“只是有点怀念绿萝在的日子。”
那时,她们姐妹三个打打闹闹,日子还很开心。
江眠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那……绿萝身上的毒有头绪了吗?”
一个问句,既是关心,也是试探。
江眠不想让谢娇娇看见自己不堪的一面。
尤其是关于罗刹阁。
他父亲黑了心,自己却没有。
拼命学习医术,也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内心的负罪感少一点罢了。
尤其是在心爱的人面前。
江眠微微垂下头,额间的发丝乖顺的垂在两旁,他希望谢娇娇查不到绿萝是罗刹阁的人。
或许自己是时候该做出一些行动了。
谢娇娇只当江眠是在关心她,便也报以微笑。
“我派去的人查到的只说是苗疆的毒。”
随即换上一副沉思的表情,“但我想,应该跟在战场上遇到的那个小姑娘有关。”
江眠点点头,“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需要加快脚步了,“娇娇,这几年在宣国游历,我认识的人也不少。不如就帮你打探打探如何?”
是商量的语气,是温柔的江眠。
可只有江眠自己知道,他也存了一点私心。
想最快的接到满天满鱼的消息。
“好啊!”谢娇娇答应的很爽快,毕竟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
于是她打趣道:“那就麻烦你了,江神医——”
江眠无奈的看着她笑了笑,二人又是一番闲聊,谢娇娇明显的发现自己的心情变好了。
也算今天不小的收获呢。
……
皇宫内气氛可就不似谢府了,太子宫内,谢晚晴身边没有一个她亲近的人。
谢晚晴感觉这偌大的太子府好冷啊,能冷到人心里去。
第八百四十九章 失神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见到春桃。
谢晚晴正想着,却被惊鹊打断。
“太子妃娘娘,该喝药了。”
不悦的转过身,却对上一副毫无感情的双眼,谢晚晴只觉得嘴里的药越发苦了。
待她把药碗放下,惊鹊正准备告退的时候,谢晚晴叫住了她。
“惊鹊,春桃现在在何处?”
惊鹊一板一眼的行礼,“回娘娘的话,春桃在皇后娘娘宫里学规矩,等规矩学好了,也就回来了。”
虽然早已不抱期待,可是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谢晚晴还是鼻头一酸。
她习惯了春桃咋咋呼呼的伺候,这让她觉得自己一个人也不是很冷清。
可如今连春桃都不在自己身边了,这宫里没有一个谢晚晴放心的人。
周围的丫鬟、嬷嬷都一板一眼的做事,像个木头一般。
如果书白还在就好了。
谢晚晴走到外室的书桌边,仿佛看见自己和书白正执棋对弈。
“你呀,可真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沈书白温柔的声音响起,“还不是书白你教的好!”
二人调笑一会,而后又继续下棋。
“诶呀!”她看见自己懊悔一声,“早知道就让着你点儿了,我都赢了七局了。”
书桌旁清秀的女子促狭地望向对面,温文尔雅的男子摇摇头,“不比这个,走,跟我去书房。”
书房里,身形高大的男子一席白衣,拢了袖子垂腕画着什么,谢晚晴竟看见自己盯着男子作画的手出了神。
“好了,晚晚你过来看!”沈书白邀功式的语气,得意的小表情都让眼前的谢晚晴笑出了声。
“书白,你画的真好看!”情不自禁感叹道,谢晚晴正打算向前摸去,却碰到了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