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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个时候就不要再犹豫了,青音。没有什么比娇儿的命更重要。”江眠步步紧逼。
“我知道了。”
良久,绿萝终于妥协。
江眠说的没错,没有什么比谢娇娇的命更重要。
如果能够保谢娇娇平安,让谢娇娇永远恨她,也值得了。
江眠露出满意笑容。
他拍了拍绿萝的肩膀,叮嘱绿萝好生休息,旋即绕道离开了房间。
“公子。”
糯米跟随江眠回到自己房间。
江眠坐下,不紧不慢倒了一杯茶水。
紧接着,一名黑衣男子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少阁主。”
男子双手抱拳,向江眠行礼。
“去把青音看着,现在别让她出去。”江眠叮嘱。
男子应声,随后离开。
绿萝知道他和罗刹阁有关,如果她此时回到谢娇娇身边,免不了被追问。
万一绿萝把他也抖落出来,那谢娇娇岂不是会连同他一起记恨。
万万不可!
江眠双手不自觉紧攥成了拳头。
他想到了昨夜,谢娇娇义无反顾为沈承渊挡剑的场景。
她就那么喜欢沈承渊吗!
沈承渊到底有什么好!
江眠越想,越是不甘心!
“公子,您之前不是说什么都不想回罗刹阁嘛。”糯米纳闷。
江眠生性喜好自由,十六七岁时就离开家中,四处游历,学得一手精湛医术。
说来好笑,罗刹阁的杀手杀人,而罗刹阁阁主的儿子却是个整日救人的大夫!
第八百一十七章 沈承渊的忍让
为此,江眠常与父亲闹的不可开交。
只是没有想到,最近这段时间,江眠好似忽然醒悟,不再排斥罗刹阁少阁主的称呼。
“从前如此,但今非昔比。”江眠双眸微虚。
糯米听得云里雾里,但又不好再过问。
他家公子仿佛变了一个人。
是夜。
谢娇娇如往常一样洗漱完,坐在书桌前休息。
只是今日她无心再看话本子。
绿萝已经消失三四天,谢娇娇不知她踪迹,只觉得担忧无比。
关于绿萝,她有太多的疑问未能得到答案。
绿萝为何要杀沈承渊,她又是受的谁的指使。以及那天夜里出现在绿萝身边的神秘男子到底是谁。
最重要的是,绿萝现在在哪里,她有没有遇到危险。
许是前世绿萝一直对沈承渊忠心耿耿,直到现在,谢娇娇仍不信绿萝是个恶人。
她总觉得,绿萝这样做定是有她的苦衷。
可她若想问清楚,总得先见到绿萝再说吧。
谢娇娇越想,心头越是烦闷。
“在想什么呢?”
忽然,一道温润声音响起。
谢娇娇吓了一跳。
待反应过来,来人是沈承渊,她又松了口气。
“皇宫里的老师没有教过你,去别人房间要先敲门,得到别人允许才能进来吗?”
沈承渊未免太过胆大了些。她的闺房也敢自由出入。
谢娇娇噘嘴。
“我这时敲门,万一把你爹娘和哥哥招来怎么办?到时候他们看见我俩半夜见面,会作何感想?”
沈承渊眉眼弯起,笑得极狡黠。
谢娇娇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得,分明是他不请自来,最后反被他拿来给自己找补了。
在耍嘴皮子上,谢娇娇还是头回碰到对手。
“你是不是在担心绿萝?”
玩笑归玩笑,沈承渊最关心的,还是谢娇娇的心情。
他方才在门口站了半晌,谢娇娇一直愁眉苦脸,硬是没有发现他。沈承渊便知道,谢娇娇此时心情定十分郁闷。
谢娇娇不高兴,他心里也难受。
“嗯。”
谢娇娇有些担心沈承渊不高兴。
毕竟这一世的沈承渊与绿萝并无交集,且绿萝前几日还试图害他。
沈承渊不恨绿萝已经够宽宏大量,又怎会跟着她一起担心绿萝的安危呢。
“别多想,乖。”沈承渊温柔的揉了揉谢娇娇的头。
“绿萝的踪迹我已经派人下去寻了,找到了我会立马告诉你。没找到,其实也是一件幸事,至少证明绿萝未有遭遇迫害,只是躲到了隐秘的地方。”
谢娇娇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沈承渊竟还会安慰她。
“你要是讨厌绿萝,我能够理解,你无需这般将就我。”
谢娇娇眸光微闪。
“我没有将就你。”沈承渊对谢娇娇说道。
“之前在魏洲,我和绿萝有过往来,我知道她对你忠诚,也绝非无缘无故会去害人的人。她这样做定是有所缘由。不管怎么说,等她回来,把事情弄清楚再做决定也好。”
“娇儿,为了你,我愿意信绿萝一回。”
沈承渊含情脉脉,看向谢娇娇。
谢娇娇感动,泪水再是忍不住,瞬时夺眶而出。
“哭什么呀!”沈承渊哭笑不得。
他就是为了不让谢娇娇哭,才安慰的她。结果自己安慰了,谢娇娇反倒哭的更凶了。
“乖,我在。”
第八百一十八章 和亲一事必定有鬼
沈承渊伸手,指腹轻轻擦拭谢娇娇眼角泪珠。
谢娇娇一把扑进了沈承渊怀里。
沈承渊一愣,好似被电击了一般,浑身发麻。
要知道,谢娇娇可是难得对他主动一回。
“绿萝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谢娇娇紧紧抱着沈承渊。
“对,不会。”沈承渊郑重其事承诺道。
一边说话,他一边轻轻拍打谢娇娇后背。
不知过了多久,谢娇娇情绪终于缓和。
二人来到座榻坐下。
“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我是不是在为绿萝的事情担忧吗?”
许是才哭过,谢娇娇脸颊红润,十分惹人生怜。
沈承渊瞧着心都要化了。
“是,但也不是。”沈承渊告诉谢娇娇。“我还有件事情想和你说。”
他把白日里宣正帝同他说的事情说给了谢娇娇听。
“什么?帝须要来京城?”谢娇娇大吃一惊。
“对。”沈承渊点头。
“帝须的性子我也算是了解。他能因为输给我一次而记了八年,这回战败,也绝不可能就这样忘了。”
“而且,祁国这几年兵力大涨,边境一直蠢蠢欲动。不仅宣国,它与其余几国也爆发过战争。我担心他们并非真心投降。”
“帝须这人,确实很奇怪。”
谢娇娇对帝须的印象就只有四个字,神神叨叨。
“娇儿,我怕帝须会要求与你和亲。”沈承渊说话直白。
他思索许久,觉得这是最大的可能。
“为什么?”谢娇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