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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耸肩,表示不以为意。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点,罗刹阁一旦接了雇主的任务,就必定要完成了才罢休。你不杀沈承渊,还会有别的人,罗刹阁多的是高手。沈承渊注定会死。”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找到雇主,让雇主撤销这个任务不行吗?”绿萝着急。
“雇主这么多年都没有撤销,就凭你一个杀手不想杀了沈承渊,就能改变他的心意?”
江眠冷笑一声。
“青音,你笨的不像是罗刹阁杀手该有的样子。”
……
沈承渊守在谢娇娇身边,整整陪了她一夜。
待到他从房间出来,手臂已然酸疼不已。
不过他丝毫不觉得累,反而很是甜蜜。
“五皇子笑的这么开心,是发生了什么喜事吗?”
江眠不紧不慢走来,正好撞上沈承渊。
沈承渊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高兴的嘴角都快扬到耳朵后面去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沈承渊碰了碰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回答。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抱了谢娇娇一晚上而高兴吧。
“我向来很早醒。”
江眠目光绕过沈承渊,看了一眼后面。
那是谢娇娇的房间。
“我得回去补会儿觉,就不多加打扰了。”
沈承渊朝江眠点了点头,同他擦肩而过。
江眠眸中划过一道不甘!
他和谢娇娇已经关系好到这个地步了吗?
在谢娇娇房间待一晚上?
第七百七十四章 到了生死关头
江眠站在原地良久,半天才收回思绪。
离宣正帝规定返回京城的时间只有短短时日,沈承渊压力极大。
待到绿萝的事情解决之后,他便立即开始制定作战计划,准备与祁国决一死战。
整整三天,沈承渊、郑尧和卫禧一直待在房间。
等到出来后,郑尧和卫禧紧急调遣军队,沈承渊也换好盔甲,只等全军待命,出发前往玄虎山。
谢娇娇心里清楚,这一战,恐怕是宣祁二国交战以来,最为激烈的一回。
不成功,便成仁!
临行之前,沈承渊来谢娇娇房间,先陪她用过早膳。
“外面将士都等着呢。”
谢娇娇往门外看了一眼,神情满是忧虑。
两方交战,刀剑无眼,谁知道赢的是宣国还是祁国。
即便宣国赢了,也不能保证沈承渊可以全身而退。
“不慌。”
沈承渊嘴角微微上扬。
军营的饭菜清淡,原本就生的娇小的谢娇娇瞧着更瘦了。
沈承渊不禁感到心疼。
“待你吃完,我才好安心。”
谢娇娇心头一颤,握住筷子的手不自觉顿住。
“你将我看的太重要了。”
前世,她和沈承渊之间,她才是最先喜欢的那个。
沈承渊样貌俊俏,能力卓越,乃是天之骄子。
为了得到沈承渊的倾慕,她费尽心思,做了许多努力,几乎到了讨好地步。
那时候京城都在传,首辅府那个无法无天娇纵张扬的千金小姐有了喜欢的人。
但没有人相信沈承渊会看上她。
直到二人成亲,谢娇娇仍旧时常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她在沈承渊面前,永远是仰着头的。
在她眼里,沈承渊是光,是神,是她所仰望的一切。
唯独令她产生不了踏实和安心。
但眼前这个男子竟将前世她未曾得到的尽数给予了她。
这个,和前世的沈承渊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
“娇儿,你本来就是宝贝。你是宣国首辅大人的掌上明珠,亦是被我放在心尖上的。”
沈承渊看着谢娇娇的眼睛,目光中的真挚仿佛要溢了出来!
谢娇娇不知该说什么,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
怎么脸会烫的这么厉害呢。
谢娇娇把头低的更深了。
半炷香后,沈承渊终于出发。
谢娇娇心里竟生出不舍,奔跑至城楼上送别。
沈承渊身姿挺拔,坐在为首的马上。身后是千军万马。谢娇娇便站在城楼之上,远远眺望。
“五皇子又不是第一次打仗,你怎的这般紧张?”
不知何时,江眠出现在谢娇娇身边。
“他和几个统领在房间开了好几天的会,定好做好万全准备,打算与祁国拼个你死我活的。”谢娇娇叹了声气。
“而且之前他就受过好几次伤,我担心战况严重,他旧伤复发。”
无论沈承渊是丢了性命还是输掉这场仗,谢娇娇都不愿意。
“他身上的伤是我治的,不会有事,你放心好了。”
江眠语气淡然,听不出分毫心虚。
他本就医术精湛,在自己擅长的领域一些,这并非坏事。
谢娇娇信他。
可她还是抑制不住对沈承渊的担心。
“等这场仗过去,离战争结束,我们回到京城怕是不久了。”
江眠开口,忽生感慨。
谢娇娇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在魏洲待了两三个月了。
这两三个月发生了太多事情。
第七百七十五章 生死交战
连谢娇娇都没有想到,自己和沈承渊的关系会到现下地步。
明明来时她还只是担心沈承渊,现在已经彻底沦陷。
“你还记得我们两个的约定吗?”江眠侧头,问谢娇娇。
这些天她和沈承渊眉来眼去情意绵绵,怕是早就完了吧。
江眠内心苦涩。
谢娇娇一顿。
她答应江眠的事情自然一直记得。
但那时候她还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
“你说过的,给我三年,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踏遍大好河山。”江眠轻声道。
“不会不做数了吧?”
他是在逼谢娇娇确定下来。
其实宣正帝这般急促要求沈承渊尽快结束战事也是好事。
江眠怕再晚一些,沈承渊和谢娇娇就真的在一起了。
“这是你救沈承渊的报酬,我怎么可能忘。”
谢娇娇嘴角勉强扯出一抹笑意。
莫名的,她觉得江眠对她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那时候你说的可是你也想出去转转。”江眠挑眉。
又是为了沈承渊,哪里都是沈承渊。
谢娇娇的话仿佛在说她被强迫了一般。
“本来就是啊。”谢娇娇侧头,朝江眠笑了笑。
“你今儿个怎么回事啊,说话死气沉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俩不熟呢。”
气氛些许严肃,谢娇娇转移了话题。
“切,你最近天天和五皇子待在一块,根本没有管过我。我怕再这样过几天,你都忘了我长什么样子了。”江眠强压住内心醋意,用打趣的话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