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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在战场上,面对千军万马,沈承渊也从未想过逃离。
“谢娇娇,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明白我的心意。”
沈承渊喃喃自语。
京城,北平王府。
王府有人潜入军营,陷害谢娇娇未遂的消息传到了欧阳皓的耳朵里。
“王爷,要不要属下把郡主喊来?”
侍卫询问欧阳皓的意见。
“不用。”欧阳皓回绝。“明珠有这样的本事,我倒觉得欣慰。”
以前是他小看他这个孙女了。
“可是,郡主这样做,五皇子一旦有所察觉,便能轻易怀疑到王府头上。您岂不是白白背了黑锅?”
侍卫神色为难。
这件事情横竖来看对欧阳皓都不算有利。
“你以为没有明珠,沈承渊就看不出来?”欧阳皓嗤笑。
“你知道宣正帝是什么样的人吗?”
“想当年,我、满天,还有先帝,我们三个情同手足,发誓做一辈子的好兄弟。一起打下这宣国江山,将宣国皇帝拱手让给先帝当。结果他们沈家过河拆桥,坐稳皇位之后,就对我和满天赶尽杀绝。”
“这样的人教出来的儿子,能是什么心善之人?先帝在位时六子夺嫡,宣正帝杀了他所有亲兄弟,无论拥护他还是与他站在对立阵营,都没有逃过被他杀害。无论办事的狠辣还是为人的狡诈,都与先帝极其相似。”
“而沈承渊,是宣正帝看上的皇位继承人。”
“你觉得区区一个欧阳明珠,或是卫禧,能够敌得过他?”
欧阳皓说着说着,愈加觉得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
侍卫心有疑惑,又不敢多问。
既然欧阳皓知道卫禧敌不过,为何还要派他对付沈承渊。
“我对沈家的恨,早已经不是希望他们死这么简单了!”
欧阳皓似乎看得出侍卫心中所想,不等他问,欧阳皓紧接着回答了他的疑惑。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要他们看着宣国的土地落到我的手中!”
侍卫低下头,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宣国,觊觎皇位是诛连九族的死罪。欧阳皓就这样大大方方说出来了!
欧阳皓随手拿起桌上一封信,递给侍卫。
“寄给苏志成。”
欧阳皓吩咐。
“属下遵命!”侍卫应声。
没想到,他向来看不上的孙女,居然阴差阳错帮了他一个大忙。
看来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沈家的暴行,要助他一臂之力!
第七百五十一章 想念家人
自沈承渊身体痊愈之后,宣兵日渐步入正轨。
加上郑尧相助,卫禧也收了心,一直按兵不动等待祁兵动作的宣兵开始主动还击,几次攻打玄虎山。
接连五六天,天天赢得胜仗而归。
眼见魏洲十二城还剩最后一座便尽数夺回,宣兵振奋不已。
只消拿下所有城池,把祁国人赶出宣国土地,众将士们就可以回到京城,百姓也能得到安宁。
从五月初来到魏洲,到现在已然过去了两个多月。
七月十九,宣国花灯节。沈承渊特意备了好酒好菜,让众将士在军中庆祝。
外面热闹非凡,连带着谢娇娇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怎么了?”
绿萝回来后一脸沉闷,谢娇娇看出她情绪低落,关心问道。
“您不知道外面那些士兵怎么说的您和殿下。”
绿萝重重叹了口气。
要不是军营中有规矩,谢娇娇也不想她招惹麻烦,绿萝定要把那些说闲话的人统统揍一顿。
“怎么说的?”谢娇娇挑眉。
她倒是好久没有和沈承渊见过面了。
只听到最近几日,军营中屡次传来喜报,沈承渊带兵攻打祁国,次次凯旋。
“说殿下不喜欢您了,对您厌倦了。有怪您太任性不懂规矩的,也有说殿下薄情寡义的。总之没说你们两个的好话。”绿萝如实转述。
谢娇娇噗呲一笑。
“小姐,您笑什么啊!”绿萝郁闷。
她都快要被这些碎嘴的士兵气死了。
“我在笑,你怎么和翠漪越来越像了。”谢娇娇眉眼弯起。
翠漪便是如此,俨然一个小丫头性子。
但绿萝与翠漪原是不同的。
绿萝更加稳重,无论行事还是平日里与人相处,看上去皆一副内敛的模样。
像现下这般大胆表露自己的心情,谢娇娇从前在绿萝身上是看不到的。
“小姐是在夸奴婢讨喜吗?”绿萝笑了笑。
谢娇娇嘴角微扬。
她很喜欢绿萝这个样子。
玩笑过后,谢娇娇心情愈加落寞。
“翠漪从小陪在我身边,和父母不亲,除去过年,便一直待在谢府,从来没有和我分开过。这一次是我和她分开时间最长的。”
想来翠漪也该想念她了。
平日里她不见一会儿,翠漪都是要担心的恨不得落泪的。
“还有爹爹和娘亲,我跑来魏洲的事情他们不可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爹爹还好,每日还有政事要做,我娘若是整日都待在家中惦记我,这些天她该怎么过。”
谢娇娇越想越内疚。
还有兄长。
当初她就是骗了谢辞安,才能顺利离开京城。
也不知兄长可会怪她怨她。
谢娇娇每每想起京城这些让她惦念的人,她便很是讨厌沈承渊。
要不是沈承渊反对,她早回京城去了。
绿萝木讷,不会安慰人,感受到谢娇娇的难过,她只好默默陪在谢娇娇身边。
“又在乱想啦?”
门是虚掩着的,江眠顺势推门进来。就见屋内气氛沉闷,压抑得很。
“烤鸡?”
谢娇娇抽了抽鼻子。
随着江眠走近,烤鸡的香味也越来越浓。
“你鼻子倒是灵光。”江眠轻笑。
谢娇娇忽然想到沈承渊。
之前在京城,沈承渊同她开玩笑,说她的鼻子比狗还灵。
很快,谢娇娇回过神。
第七百五十二章 再次遇害
看吧,再想到沈承渊,都是他讨人厌的事情。
其实这一世的沈承渊对她也不好吧。
谢娇娇心想。
她只有这样想,心里才能够好受一些。
“外面很热闹,要不要出去看看?”
江眠问谢娇娇。
“不要。”谢娇娇一口回绝。
说罢,她坐到桌前,任由江眠把油纸包打开。
“娇儿,我跟你说认真的,你是不是生太久五皇子的气了?”
江眠语气温和,仿佛在和三岁孩童说话。
“我不是因为生他的气才不肯出去逛。”谢娇娇敷衍回答道。
“对了,你怎么不在外面玩?”
“他们喝酒划拳我又不会,聊的也都是战场上的事情。我还不如来找你玩。”江眠笑了笑。
看着谢娇娇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江眠不由得嘴角扬起。
“也是。”谢娇娇点了点头。
“谢小姐。”
屋外,有侍卫喊了谢娇娇一声。
好似从那天二人吵过架之后,军营中的士兵们就都改了口,开始称呼谢娇娇的本名,而不是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