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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方才没说太多,要不然他脸就要丢尽了。
郑尧与沈承渊聊了朝中那边的反应,以及来到魏洲后他的规划。
“之前在朝中,殿下便有意提拔我,我能坐上现在的位置,全得益于殿下的支持。您放心,我既得陛下命令前来支援,必当竭尽全力,守护好宣国江山。”
郑尧语气铿锵有力。
“你能坐上如今位置,是因为你有足够的能力。我亦是觉得你是个忠厚正义之人。眼下魏洲城岌岌可危,夺回台州势在必行,在我受伤痊愈之前,还需你多加辛劳,操持好军中事务。”
想到祁国那边还有个帝须,沈承渊心思沉重。
祁国迟迟没有攻打魏洲,恐怕是因为帝须。
而帝须,是为了等他痊愈。
第七百二十八章 江眠的到来
沈承渊甚至能够预见,自他痊愈时,宣祁两国会迎来多么激烈的恶战。
他和帝须,怕是已经有好些年没见了。
“殿下放心,末将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郑尧言辞坚定,向沈承渊承诺。
沈承渊满意的点了点头。
很快,郑尧与卫禧便将一月之内夺回台州的命令传达了下去。
一时间,众将士【创建和谐家园】澎湃,只等着立即与祁国开战。
可谢娇娇却开心不起来。
一方面是结果未知的后怕感。
倘若宣国没能在一月之内夺回台州,那么,众将士以及魏洲百姓皆会彻底断了粮草,眼睁睁等待被饿死。
一方面,是担心沈承渊的身体。
夺回台州必要开战,消停了大半个月的祁国也将出手。
万一在他们攻打魏洲时沈承渊还未痊愈,恐沈承渊的性命会受到莫大威胁!
这几日,沈承渊亦看出谢娇娇情绪不佳。
“我身子无事,你莫要担心。”
在谢娇娇第四次错把苹果当成茶杯递给他后,沈承渊终于忍不住开口宽慰。
“我会医术,你身子有没有事,我比你更加清楚。”
谢娇娇回过神,怏怏将苹果放回床头柜上。
“那你也应当知晓,伤口痊愈并非一蹴而就的事情,我现下状况已经算是不错。你该往好了去想。”
见谢娇娇为他身体忧虑,沈承渊心里也不高兴。
“可这一个月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的身体……一个月之内很难好,我怕。”
谢娇娇是想撑着,但她压力太大,到底是没在沈承渊面前撑住。
“我自小习武,受过的伤多如鸿毛,这道伤还要不了我的性命。”
沈承渊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谢娇娇鼻子发酸。
沈承渊胸口的伤,一开始便是为了帮她挡剑才受的。
之后加重,也是因为上玄虎山救她。
沈承渊如今只能卧床休养,全是因她所致。
谢娇娇心烦意乱。
“我跟你说这些,是为了能让你心里好受一点。你若反而更不开心了,那我岂不是白费了口舌?”沈承渊语气温和。
要说他是个男儿,又常年习武,心思粗犷,但琢磨起谢娇娇的喜怒哀乐来却是异常的细腻。
谢娇娇稍蹙下眉头,他便能立即发现。
“我知道了。”谢娇娇轻声道。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透气。”
说罢,谢娇娇离开房间。
“皇妃娘娘!”
刚出院子没走两步,一名侍卫急匆匆赶了来。
“城门外有位姓江的公子说要找您。”
“可是叫江眠?!”谢娇娇眼前一亮。
若是有江眠,那沈承渊的伤不就有得治了!
“这个属下不知,那公子只说告诉您他姓江,您便清楚了。”侍卫摇了摇头。
那就是江眠没错了!
她拢共几个亲近之人,姓江的只有江眠一位。
随即,谢娇娇立即叫侍卫令江眠来巡抚府。
没想到自己才因为沈承渊的伤势忧虑,江眠就来了。
谢娇娇好生欢喜。
“娇娇!”
江眠刚踏进大门,便看见正在大厅焦急等待的谢娇娇。
谢娇娇提着裙摆下了台阶,快步跑到江眠面前。
“你怎么来了?台州现在状况如何?你爹娘可还好?糯米呢?他怎么没跟着你一起?”
谢娇娇和江眠已经几个月未见,她有好多问题要问。
尤其现在台州沦陷,谢娇娇更是担心江眠安危。
第七百二十九章 向江眠下跪
见谢娇娇噼里啪啦问了那么多的问题,江眠忍不住笑。
“我在祁国进入魏洲边境时,就已经张罗把我爹娘送到京城躲避了,糯米现下陪着我爹娘,我惦记着你,便独自来了魏洲。台州状况如何,我想你日日身处军营,定比我更加清楚。至于我如何,你眼下也看到了,我好得很。”
江眠张开手,在谢娇娇面前转了两圈。
“那就好。”谢娇娇松了口气。
二人回到大厅坐下。
“你呢?我只听到风声说五皇妃来了魏洲,猜出是你。其余的就不知道了。”江眠问起谢娇娇近况。
“我可不是什么五皇妃,传出这个称呼,是五皇子为了护住我,免得我受处罚。毕竟女扮男装潜入军营可不是什么小罪。”谢娇娇轻笑。
这下好了,她五皇妃的名头已然传遍魏洲及周边城池,待日后回了京城,皇上问起,还不知要如何收场。
“那你为何要女扮男装潜入魏洲?”江眠追问。
谢娇娇一愣。
她并不想告诉任何人,自己来魏洲是因为担心沈承渊安危。
况且也不好解释她提前知晓沈承渊会遭遇刺客袭击一事。
“我说是为了好玩,你信吗?”谢娇娇朝江眠笑道。
“信。”
江眠看向谢娇娇的眼睛。
谢娇娇心虚,不动声色将目光别开了。
“五皇子呢?听说他受伤了?”
江眠仿佛心领神会,换了个话题。
“对。”谢娇娇点头。
之后,她把沈承渊替她挡剑和上玄虎山的事情尽数告诉了江眠。
以及台州沦陷,祁国虎视眈眈,宣国如今所面临的困境。
“江大夫。”
谢娇娇起身,绕到江眠面前,径直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江眠皱眉。
“请您出手救救五皇子。”谢娇娇低头,神情格外凝重。
“五皇子是因你受伤,我知你内心感到亏欠,你不说我也会救他。你无需这般多礼。”江眠对谢娇娇说道。
“我已经麻烦你很多次了,我实在……不好意思。”
从治好沈叙心疾,到替沈承渊解毒,之后更是接二连三的出手帮她。
谢娇娇没有忘记,江眠是津南第一神医,有多少人做梦想要他出手替自己医治,而他却为了自己屡次破戒。
沈承渊的伤现如今只有江眠能够治好,为了沈承渊,亦或是为了整个宣国,她必须求江眠。
但她也的确觉得难为情。
“你我之间,何需多言。”
江眠满目柔情,看向谢娇娇。
谢娇娇低着头,并未看见。
“你先起来。”江眠催促谢娇娇。
“你也知道我生性洒脱,最厌烦这些个礼仪规矩,你要想求我,就该做让我高兴的。怎的还反过来叫我头疼。”
一听这话,谢娇娇忙不迭站起身。
“我们这么好的关系,你居然对我这么客气,可是该打。”江眠轻笑。
“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嘛。”谢娇娇挠了挠后脑勺,模样乖巧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