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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儿,你今日怎的来了?”
谢晚晴嘴角微微上扬,端得副温柔端庄的模样,与从前无异。
只是眉眼之间,仍透着几丝落寞。
“刚回来,正好撞见春桃了。”谢娇娇轻声道。
把汤盅放到桌上时,她低下头,扫了眼面前的画。
那画上女子,像极了谢晚晴。
“这是太子为我画的。”谢晚晴缓缓开口。
“还在镜明山庄的时候,我便是因为这幅画,彻彻底底欢喜上他的。”
说到最后,谢晚晴眉眼间的落寞更甚。
“大姐姐……”
这一刻,纵使谢晚晴之前丢过她的手帕,令她十分失望。
谢娇娇看着如此憔悴消沉的谢晚晴,亦是心疼的。
她牵起谢晚晴的手,扶着谢晚晴坐下。
“你放心,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谢晚晴反倒宽慰起谢娇娇来。
“只是时而想起他,仍难受得很。”
心爱之人忽然逝世,任谁能接受得了。
何况谢晚晴与沈书白已经有婚约在身。原本定的明年三月,她便能嫁去东宫。
谢娇娇温声说道:“太子若看见你过得好,他会觉得欣慰的。”
“我知道。”谢晚晴轻笑。
“所以我这不振作起来了嘛。”
见谢晚晴能想的通,谢娇娇悬着的一颗心便落下来大半。
二人又寒暄了一会儿,谢娇娇劝谢晚晴多休息,随即离开了。
前脚她刚走,后脚春桃进了房间。
此时谢晚晴已然没了笑意,只剩下几丝不屑,尚且还挂在脸上。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当时在奴婢在后花园撞见二小姐,是她非要……”
“我知道。”
谢晚晴冷声打断了春桃的话。
“她想要来看我出丑,也要算算,我是否能让她看到!”
谢晚晴冷哼!
看来这回,谢娇娇是失望了。
“那小姐接下来可有安排?”春桃好奇。
谢晚晴这般痛恨谢娇娇,总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吧。
“我还住在谢府,谢娇娇还不能动!”
谢晚晴双眸微虚。
“春桃。”
“奴婢在。”春桃低头。
“帮我去做件事情!”
第五百五十六章 帝王心,海底针
是夜。
冗长宫巷中,只听得见阵阵脚步声,窸窸窣窣,很快淹没在黑夜之中。
“父皇。”
沈承渊从后门进来,绕过屏风,来到宣正帝跟前。
宣正帝退去身上华服,只着了一件淡黄的长衫,看上去不似寻常那般威严,周身多了几丝亲和。
“进来时有人看见吗?”
他点燃宁神香,转过头,面向沈承渊。
“回父皇的话,儿臣是独自前来,且已经检查过,无人知晓我来了您这。”沈承渊向宣正帝禀告道。
宣正帝点了点头,不紧不慢坐到座椅上。
沈承渊则一副恭敬模样,站在原地,微微低头,等待沈承渊发话。
“那你可知道,朕为何今日着急见你吗?”
宣正帝紧紧盯着沈承渊,目光淡然,却又好似带着一股子凌厉,仿佛已经把沈承渊看穿!
沈承渊落落大方,对上宣正帝的注视。
“为了太子的死?”
宣正帝轻笑了两声。
“不愧是你。”
沈承渊再次把头低下。
“太子性情单纯,同皇室格格不入,即便朕不动手,他日后留在皇宫,也难保不会被人算计。”宣正帝顿了顿。
“朕这样做,也是成全了他。”
“可……太子那天夜里不是打算离开京城吗?”沈承渊皱眉。
他从一开始便猜出,太子之所以死,应当是皇上下的手。
但他有一点无法理解。
便是沈书白明明已经放弃了太子之位,为何皇上还不肯放过。
明眼人都看得出,沈书白只是皇后和怀柔的傀儡,单凭他,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朕本来是要放他一条生路的。”
宣正帝背靠座椅,微睨着眼睛,回想起沈书白去世那日的场景。
其实早在卫雨飒进京之前,他便察觉到,沈书白在动放弃太子之位的念头。
直到前些天,沈书白因功受赏,将功劳全部给了沈承渊。
更让宣正帝确认,沈书白已然破罐子破摔,对太子之位毫无留恋。
后来他派去见识沈书白的探子前来禀报,沈书白去了谢府,同谢晚晴商议离开京城,远走高飞的事宜……
“谢晚晴是什么反应?”
手指轻轻敲打桌沿,宣正帝抬眸,若有所思望向台下正低头禀报的侍卫。
“回皇上的话,太子刚走,谢家大小姐便进了宫。”
“进宫?”宣正帝眉头微蹙。
谢晚晴这时进宫与皇后见面,断然是为了告密。
那便意味着,沈书白今夜很有可能走不成!
想到这里,宣正帝手指敲打更快,心头生起一个念头来!
他喊来自己的贴身侍卫,夜里潜伏在沈书白周围。
“若是皇后派人前来阻挠太子离开,不用留情,将他们一一解决就是。”
宣正帝吩咐,“务必要让太子平安离开京城。”
“属下明白!”
侍卫双手抱拳,重重应道。
“皇上,要是太子自己不想走了怎么办?”
忽然,侍卫想到这一点。
宣正帝挑了挑眉头。
若不是侍卫提醒,他差点忘了,还有这个可能。
“若是太子不走了,那就把他杀了。”
宣正帝语气冰冷,听不出丝毫感情。
侍卫惊吓,兀的抬起头。
“听明白了吗?”宣正帝不疾不徐道。
“属下明白了!”侍卫再次低下头去。
最后,沈书白并未离开,侍卫依照吩咐解决了他……
第五百五十七章 画外音
也就是说,倘若谢晚晴未去那一趟凤鸣宫,宣正帝便不会起派人潜伏在沈书白周围的心思。
倘若谢晚晴那夜去了码头,与沈书白一同离开,他就不会死。
听完前因后果,沈承渊心情复杂,宛若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令他喘不过气!
沈书白定没有想到,自己原本是不用死的。
他离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其实只差分毫而已!
越想,沈承渊便是感觉到无力。
“皇后是怀柔的人,朕绝不能让怀柔的子嗣坐上皇位。”宣正帝轻声道。
兴许是因为周遭太过安静,宣正帝声音便显得格外沧桑。
“你可是能理解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