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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父母双亡,寄人篱下长大,她原以为遇到沈书白,算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
没想到,老天爷再次给她开了个玩笑。
这些天,她一想到之前与沈书白相处的种种,便心如刀割,痛不欲生。
“小姐,奴婢知道您难过,但太子殿下毕竟是已经走了,再也回不来了。您总不能日后都这样过下去吧。”
第五百五十二章 送出宫
春桃苦口婆心。
“况且奴婢说句不该说的,太子去世也怪不到您身上。他若不忽然脑子一热,偷偷跑去江南定居,那天夜里老老实实待在东宫,也不会出事。”
谢晚晴皱眉,刚要训斥春桃,忽然想到什么。
“对啊,他如果那天夜里不出去,就不会被淹死了。”
“所以您干嘛要这样惩罚自己?把身子折腾坏了,遭罪的还是您自己啊。万一太子黄泉之下看得见您现在这副模样,定会心疼坏了。”
春桃见谢晚晴终于肯听她的,连忙趁热打铁,继续劝道。
这些天,她每日都会安慰谢晚晴,嘴皮子磨破了快,谢晚晴仍是不听。
“谢娇娇!”
谢晚晴咬牙切齿!
都怪谢娇娇!
那日她听见谢娇娇和谢辞安说话了的,是谢娇娇劝沈书白放弃太子之位,离开京城。
而且,之前谢娇娇还女扮男装偷偷潜进东宫过。
沈书白是谢娇娇害死的!
“二小姐怎么了?”春桃云里雾里。
“还有饭吗?”谢晚晴抬头问道。
“啊?”
春桃差点没反应过来。
谢晚晴吩咐,“叫厨房重新备份热菜送来,我要吃饭。”
“好!奴婢这就去!”
谢晚晴终于想通,肯进食了。
春桃雀跃,立即冲出了房门,生怕耽搁一会儿,谢晚晴便反悔了。
屋子里,谢晚晴坐在床上,双手紧攥住被褥。
“谢娇娇,你害死了太子,毁了我的幸福,我一定会千倍万倍的找你讨要回来的!”
等着吧。
谢晚晴咬紧牙齿,恨不得将谢娇娇碎尸万段。
沈书白逝世后,东宫便腾了个干净。
宣正帝念在知文自小跟在沈书白身边,与沈书白情分颇深,打算把他送出宫去安顿。
知文无父无母,现在又疯了,寻常人家自然不会收留。
正好宫中有太监年岁已到,年底告老还乡,宣正帝索性把知文托付给了老太监,安排他们提前出城。
城外,一辆马车缓缓行驶。
老人靠在角落小憩。
另一边,一个年轻清秀的小伙计朝着老人傻笑。
“小的参见太子殿下!”
小伙计嘿嘿一笑,弯下腰,有模有样作揖。
“太子殿下最爱吃玲珑蟹小糕了。”
“殿下,您该做功课了,要不然待会儿邱嬷嬷来了您就赶不急了。”
小伙计自顾自的喋喋不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皇上来了!”
忽然,小伙计声音拔高,喊了一声。
老人吓得一激灵,立即睁开眼睛,四处张望。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出宫了。
老人拍了拍胸口。
“这儿是外面,不比宫里。什么太子什么皇上的,你以后别再说了,免得祸从口出,懂了吗?”
老人小声对小伙计说道,如同在哄一个三岁孩童。
“殿下怎么还不回来啊?我都好几个时辰没见到他了。”
小伙计压根听不见老人说话。
他站起身,作势就要从窗户爬出去。
“哎!你别!”
老人一把抓住小伙计,将他往马车里拽。
“你这是做什么?耽误了我找太子殿下,你不怕被皇上罚吗?!”
小伙计气鼓鼓的瞪向老人。
“我都和你说了,不要提皇上。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呢!”
老人无奈。
“我不,我就要去找殿下!”
小伙计说着,便又要将身子往窗户外探。
第五百五十三章 风声
老人无奈,忙叫马夫把车停下,先将小伙计拉进来。
“哎哟,我这命是真苦啊。在宫里伺候了一辈子主子,出宫了还得伺候人。”
若不是受皇上嘱托,他才无心去管一个傻子。
一边埋怨着,老人一边拽紧了小伙计衣角,免得他钻出去。
忽的,几滴水溅到了老人脸上。
“外面下雨了?”
老人惊讶,抬起头往窗户外望。
话音刚落,一支飞镖刺进他的脖颈。
老人闷哼一声,瞬时没了呼吸!
皇府。
太阳正烈,后花园,沈承渊手持利剑,身影在花草树丛中穿行。
眼角余光扫到南山过来,沈承渊不动声色停下手中动作,收起利剑,走到旁边石桌前。
“来福,给我新端壶茶来。”
沈承渊手背碰了下桌上的茶盏,皱眉道。
旋即,来福匆匆跑开。
“殿下,知文和那老太监,以及马夫都死了。”
南山压低声音,向沈承渊禀告。
沈承渊神情淡然,好似早就料到。
“知文在太子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若太子没有死,知文随他去了江南,想来太子不会亏待了他。”
说话间,沈承渊眸中划过一道惋惜。但很快便被他敛了回去。
南山心生感慨。
“兴许这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
主子死了,侍奉在他左右的下人,亦是没能落得一个好下场。
沈承渊并未再多说,挥了挥手,叫南山退下了。
“殿下?”
来福端着新泡的茶过来,就见沈承渊往外走。
“随我出去一趟。”沈承渊轻声道。
来福愣了愣,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调头跟在沈承渊身后。
彼时,谢娇娇正坐在院中的石凳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呆呆望向不远处几株野花。
“小姐,您都在这看半天了。”
翠漪忍不住提醒谢娇娇。
“你说,旁边就是月笙,这几株野花是如何冒出来的?”
谢娇娇仍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月笙娇贵,乃是花中精品,要不多加打理,极容易枯去。
故而翠漪每日都要照料两三遍。
反倒是旁边的野花,无人管过,还生得这般朝气蓬勃。
“想来是平日里奴婢浇花的时候,旁边的野花也受到滋润了吧。”
翠漪思索片刻,回道:“奴婢待会儿就把这几株野花清理了。”
“不用。”谢娇娇打了个哈欠。
“我瞧它们挺可爱的,让它们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