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谢晚晴刚落座,谢娇娇便凑近身子低声询问。
“我与五皇子说了会儿话,之后又遇到宋公子,宋公子留我聊了几句,不知不觉就耽搁了。”谢晚晴回的有些敷衍。
谢娇娇目光微闪,下意识扫了眼对面坐着的沈承渊,并未多问,只催促谢晚晴抓紧吃饭。
“五皇子回来后没说什么吗?”
谢晚晴问了谢娇娇一句。
“没有啊。他回来后就和越国三皇子待在一块了,我和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谢娇娇如实回答。
的确,往常沈承渊碰见谢娇娇,总要上前与她几句。
今日明明在一张桌上,两人却格外陌生,好似从不曾认识过。
被沈承渊烦惯了,他忽然冷淡下来,谢娇娇多少有些不适应。
确认沈承渊并未将方才在亭中的对话说出去,谢晚晴暗自松了口气。
酒足饭饱,众人陆续离开宋府。
宋老爷亲自来送,沈承渊拉住他与他攀谈,卫雨飒则将宋杏带到一边。
“这个送你。”
卫雨飒直接从腰间取下自己的玉佩,递给宋杏。
宋杏惊诧,不敢接。
“我今日来的匆忙,贺礼还是路上随意寻了个店买的。这个玉佩先抵给你,之后待我补上新的及笄礼,你再还给我就是。”卫雨飒解释。
“三皇子太客气了。今日您能来,便是小女之幸,小女怎敢嫌弃您送的礼轻。”宋杏低头,忙回道。
卫雨飒看了眼一旁的沈承渊和宋老爷,什么也没说,抓住宋杏手腕,便把玉佩塞到了她手上。
“对了,这件事情莫告诉任何人,尤其你爹。”
说完,不等宋杏开口,卫雨飒快步回到沈承渊身边。
看着卫雨飒的身影,宋杏眉头紧皱。
转而心中又生出几丝无奈。
她的及笄之礼,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都比她亲生父亲在意她多些……
想着,宋杏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玉佩。
“你方才同宋家小姐说了什么?”
离开宋府,沈承渊和卫雨飒打算折去花间楼喝酒。
“我把我的玉佩给了她。”卫雨飒如实回答。
“玉佩乃贴身之物,你把它送给一个才见一面的姑娘?”沈承渊故作惊诧。
“才见一面,便是在她的及笄之礼,如此说来,也算是一种缘分。”卫雨飒笑道。
沈承渊强忍着笑,摇了摇头,便将目光偏去了一边。
另一边,谢娇娇和谢晚晴已经在回谢府的马车上。
第四百九十章 认清
谢晚晴兴致不佳,坐在一旁歇息。
马车中一片沉寂。
良久,谢娇娇从袖中取出一张手帕。
“大姐姐,这是送给你的。”
谢晚晴缓缓侧过头,低眸看向谢娇娇手里。
“手帕?”一边说着,她一边接过端详。
“我昨日让我娘帮我准备给杏儿姐姐的及笄礼,在她那学了些刺绣的手艺。后面剩了点时间,我便做了张手帕,想要送给你。”
谢娇娇笑嘻嘻的,语气温柔得紧。
那手帕上,绣了一株金银花。
金银花,象征手足之情。
“这是我第一次绣,技术不好,你别嫌弃。”
谢娇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谢晚晴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更是不在话下。
谢娇娇送谢晚晴刺绣,颇有班门弄斧的意味。
但到底是谢娇娇一份心意。
“我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谢晚晴说着,将手帕精心叠好,放到了口袋里。
谢娇娇这才露出笑颜。
不知不觉抵达谢府,二人各自回了各自的院子。
谢晚晴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进房间那一刻终于彻底爆发!
“沈承渊竟然都知道了!”
她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到座椅上。
提起沈承渊,谢晚晴又怨又恨。
“小姐别担心,五皇子就算知道那药是您下的,可也奈何不了您啊!他一没证据,二来,老爷夫人都向着您的。再不济,还有个老夫人呢!”
春桃忙不迭安慰谢晚晴。
“我靠祖母?这谢家是谢娇娇的爹娘打拼出来的,她不也是寄人篱下,与我有什么差别?”谢晚晴气极。
“那五皇子知道了此事,又不告诉别人,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他不说出去,咱们就不用怕。”春桃着急,生怕谢晚晴想不开。
“不管如何,沈承渊只要有我的把柄,他随时都有可能置我于死地!”
倘若她在给百姓治病的药里动手脚的事情传开,不止名声尽失,沈书白定也会对她失望。
到时候,她不仅成为人人喊打的恶人,连快到手的太子妃之位,兴许也会成为泡影……
谢晚晴越想越紧张,双手不自觉攥成了拳头。
罢了。
眼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主意,不如先休息。
去了一趟宋杏的及笄礼,谢晚晴感觉自己从未如此疲倦过。
她一边吩咐春桃备水,一边起身。
手帕从她衣袖中掉落。
看见手帕,谢晚晴眉头紧皱,神情十分嫌恶,俨然没了面对谢娇娇时的欢喜。
尤其看见那手帕上绣的金银花,谢晚晴更是烦躁。
什么手足情,谢娇娇三番五次抢她的东西,也配和她谈手足情?
春桃将手帕捡了起来。
“把它扔了!”
“啊?”春桃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说话你听不见吗?我让你把这手帕扔了,我不想看见它!”
谢晚晴烦躁至极,朝春桃大吼。
春桃哪敢耽搁,连忙出了房门。
……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谢娇娇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神情愈加忐忑。
应该不会像她想的那样吧……
“小姐。”
绿萝进来。
谢娇娇立即望去,目光停在绿萝手里拿的手帕上。
她目光骤然冷却下来。
绿萝和翠漪对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果然啊。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担心。”
谢娇娇缓过神,宽慰翠漪和绿萝。
“我不是早就有所预料嘛。”
第四百九十一章 被践踏的真心
事实上,谢娇娇从那日在府中骑马,看见谢晚晴与江眠说话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她虽好奇二人说的什么,但也知晓分寸,故而没有追问过其中任何一人。
谢娇娇经历过一世,与谢晚晴相处不止这十几年。
她太了解谢晚晴了!
而她更了解沈承渊!
沈承渊在她心里虽然算不得正人君子,但也还不至于是背后挑拨离间,说人坏话的小人。
尤其谢娇娇和谢晚晴还是女子。
若非笃定谢晚晴为人,沈承渊不会盲目出言提醒。
沈承渊也不是傻子,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做,便意味着他是真担心谢娇娇的安危。
但那时,谢娇娇仍对谢晚晴有所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