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是呀,还有一个半月。”谢晚晴附和。
“又过去一年了。”周氏言语之中满是感慨。
“祖母可是又多想了。”一双柳叶眉微蹙,谢晚晴故作懊恼。
“您身子骨好得很,还能再活个五十年!”
周氏被逗得咯咯直笑。
“四五十年太久了,我啊,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亲眼看着你们几个出嫁。”
提到出嫁,谢晚晴顿时红了脸。
放眼整个谢府,如今传出成亲苗头的,就只有谢晚晴一个人。
“明年春天,晚晴就要嫁嫁给太子殿下了吧。”
“这个……晚晴也不清楚。”
谢晚晴低下头,羞得不知说什么好。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下药
成亲乃是女儿家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事情,再加之谢晚晴嫁的又是自己的心上人。
每每提起成亲一事,她便十分难为情。
“转眼间,晚晴都长成大姑娘了!”
谢老夫人周氏拉着谢晚晴的手上下打量。
“我还一直觉得你是个小丫头呢。”
“在祖母这儿,晚晴一直都是小姑娘!”
谢晚晴朝周氏温婉一笑。
湖畔有微风拂过,一派和谐安详。
“老夫人小心!”
二人正走着,忽然,春桃喊了声。
随后,不等周氏反应,谢晚晴一把将她拽到了一边。
原来脚下有块石头,周氏只顾着同谢晚晴说话,没有看到,差点被绊倒。
谢晚晴刚松了一口气,只听耳边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周氏脸颊通红,捂着胸口,不断喘着粗气。
顿时,几个丫鬟忙做一团。
周氏患有喘鸣,不易受到惊吓,现下看这情况,定是忽然发作了。
“你赶回老夫人房间拿药。”
谢晚晴叮嘱周氏的贴身丫鬟。
紧接着,她又看向春桃。
“春桃,这儿离厨房近,你去要点热水来。”
丫鬟们各自去做谢晚晴交代的事情,谢晚晴则搀扶着周氏,带她到一旁石头坐下。
“药一直都是张嬷嬷随身携带着,今日她不在,只能回去拿。您先忍着点,马上就来了。”
谢晚晴一边轻轻拍打周氏后背,一边宽慰道。
另一边,春桃来到厨房。
“你们烧了热水了没?给我舀点。”
春桃将老夫人喘鸣发作的事情告诉了厨房的师傅。
几人哪敢耽误,连忙打水来烧。
现下还未到饭点,厨房的灶台是冷的。
但今日正好糯米在熬药,正起着火,顺势拿来用了。
春桃趁厨房里几个人忙碌之际,用指甲一划,藏在衣袖的药包多了个口子。
随后,粉末落下,尽数洒到了糯米熬的汤药中。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待到糯米回过头,春桃已然恢复往常模样。
“热水来了!”
师傅把倒好水的水壶交给了春桃。
春桃道谢后匆匆离开。
半个时辰后,汤药熬好,由五皇府的人亲自送到了城西。
随着这段时间的努力,目前大多数患了疫病的人已经得到救治。
现在就只剩下五六个人。
沈承渊为了不让这几个人再将疫病传染给其他人,便安排他们住在一间宅院,每日一起接受治疗。
只消将这几人治好,再排查一遍京城,沈承渊便算是圆满完成宣正帝交代的任务了。
汤药很快送来,手下动作利索,将其分发给几人。
“再过不到几天,估计瘟疫就能彻底结束了。”侍卫感慨。
还好,赶在了进宫大会前。
如果此事没能完成,沈承渊和他手下侍卫都要遭殃。
沈承渊没有说话。
在他们眼中,瘟疫确实要结束了。
但对于沈承渊来说,还没有。
他要找到是谁策划的这场瘟疫,并将其绳之以法。
若不然,怎么对得起因为疫病而死的那几十个无辜百姓,怎么对得起被栽赃陷害平白受尽辱骂的谢家人!
“殿下。”
南山赶来,凑近沈承渊耳畔,说了几句话。
沈承渊脸色变了变。
“走。”
说罢,他拔腿离开,将这里的事情交给了旁边的侍卫来操持。
“温茹是抓到了,但是……”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人心隔肚皮
南山迟疑。
城西离五皇府不算太远,沈承渊是骑马赶回去的。
“说!”
“但郭琪琪逃走了。”南山告诉沈承渊。
果然。
意料之中。
沈承渊让南山将具体情况同他描述一遍。
“温茹来时,身边还带着个男子。不过看样子不是那人,兴许是他的手下。”
“温茹武艺不高,属下很快抓获。但那男子身手很是厉害,属下一时疏忽,让他把郭琪琪给带走了。”
南山娓娓道来。
“对了!”他忽然想到什么。
“我们打斗时,温茹中了飞镖,右腿受了伤。但是那飞镖,不是属下及其他侍卫的。”
“那飞镖扔了没?”沈承渊转头问南山。
他眸中划过一道深意。
“没有,留着的,就怕还有用处。”南山回答。
沈承渊收回目光。
郭琪琪逃走,其实他早有预料。
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猜测,沈承渊故意让南山在皇府门口看守,并将郭琪琪关在了离门口最远的柴房。
温茹最近才练习武艺,自然打不赢沈承渊手下侍卫。
沈承渊看的,就是温茹带的这个帮手,是救她,还是救郭琪琪。
沈承渊猜对了。
郭琪琪不过是个幌子,于他和那人皆是如此。
沈承渊利用郭琪琪引出温茹,而那人也有意让温茹替他背下黑锅。
说白了,郭琪琪和温茹都只是那人的棋子罢了!
“看来那人是怕了。”南山说道。
沈承渊笑了笑。
“他怎么会怕我。”
他要是怕沈承渊,又怎么会三番五次挑衅,且在沈承渊面前毫不避讳。
“他要是不怕您,为何每次都玩阴的,背后算计您!”南山冷哼。
“因为他怕被我抓住把柄,怕在朝中威严尽失!”
沈承渊双眸微睨。
在权势面前,每个人都是他的垫脚石!
唯独沈承渊成了他的眼中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