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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谢府掀起蹴鞠狂潮。
“蓝儿!你传给我!快!”
“小心点!别出界了!”
“珍珠你别动!我马上传给你!”
彼时,沈承渊刚与谢铭商讨完政事,从书房出来。
耳边传来谢娇娇叽叽喳喳的说话声音,不禁吸引了沈承渊的注意。
“这是小女在与丫鬟们玩闹。”
谢铭温声同沈承渊解释。
“有趣。”沈承渊自言自语道。
他倒真是从未见过如此不拘小节的大家闺秀。
不,像谢娇娇这样的“大家闺秀”,世间难寻一二。
“谢大人就送我到这里吧。”沈承渊微微一笑。
谢铭也未执意,招呼两句后,就调头回去了。
待走远再看沈承渊,发现他还在原地,目光直直望向前面空地。
谢铭再愚钝,也该知晓沈承渊此时此刻正在看谁。
沈承渊总不至于是在看哪个丫鬟吧。
“你去和娇儿说声,叫她注意些,少说粗鄙之语。”谢铭吩咐旁边小厮。
谢娇娇有时玩着玩着,会情不自禁冒出几句不雅的话来。
谢铭倒不介意,但现下沈承渊在场,总要收敛着些。
小厮听令,立即绕去了前方的空地。
谢娇娇正玩得高兴,见小厮叫她,以为是谢铭有什么事情,只好停下,去到边上。
“啊!”
小厮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一声尖叫。
谢娇娇吓了大跳,顺着众人目光望去。
只见沈承渊一动不动站在对面,手里正抱着她们的球。
谢娇娇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去拿就好了。”
经过方才尖叫的丫鬟,她轻声说了句,随后直奔沈承渊。
小丫鬟害怕得双腿瘫软,浑身都在打颤。
“刚刚丫鬟没有看到你,不小心把球打到了你身上。还请你见谅。”
谢娇娇对沈承渊说道。
“你是在替你家丫鬟求我?”
沈承渊似笑非笑,视线绕过谢娇娇,看了眼那个丫鬟。
“对。”谢娇娇点头。
“求人总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吧。”
沈承渊薄唇勾起,收回目光,笑盈盈的与谢娇娇四目相对。
谢娇娇内心咒骂了沈承渊一百遍。
“对不起,五皇子,是臣女不对,没能管教好府中丫鬟,害得您娇贵的身体被这破球砸中。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臣女这回。臣女日后定加强对府中丫鬟训练,提高她们蹴鞠的技术,争取以后您站在空地中央,球都不会砸到您身上。”
沈承渊哭笑不得。
谢娇娇这是道歉了,但怎的反而好像在指责他。
瞧着面前女子古灵精怪的样子,沈承渊愈加觉得她可爱得很。
“这样道歉够了吗?”
谢娇娇见沈承渊迟迟不回话,有点不耐烦了。
“不够。”沈承渊挑眉。
“那如何才够呢?”谢娇娇故作温顺。
但实际上,她恨不得给沈承渊脸上来两拳。
“你请我吃饭。”
谢娇娇愣了下,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她抬起头看向沈承渊。
第三百六十一章 不欢而散
谢娇娇知道沈承渊不要脸,但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承渊这是故意在捉弄她吧!
“你要是不请,我就只好治那丫鬟的罪了。”
沈承渊语气温和,平心静气同谢娇娇说道。
凭他的身份,就是今日要了这丫鬟的性命,也只会像捻死一只蚂蚁这么简单,还无人敢说他的不是。
为了不让那小丫鬟受到责罚,谢娇娇只好答应了。
于是乎,原本正开开心心与小伙伴们蹴鞠的谢娇娇,转眼间被沈承渊领去了酒楼,还是京城消费最高的醉霄楼。
谢娇娇很想【创建和谐家园】!
“既然是谢二小姐请客,那我就随便点了。”沈承渊脸上挂着笑意。
“……”
听完这句话,谢娇娇默默摸了摸自己的钱袋。
很快,饭菜上齐。
沈承渊还算有点良心,并未多刁难她。
拢共五六个菜,只有两道大菜,且还都是她也爱吃的。
谢娇娇松了口气。
她的钱,给谢晚晴买发钗可以,请沈承渊吃饭就不行。
“江公子在府上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吧?”
沈承渊冷不丁提起江眠。
说话时,他轻呡了口酒水,眼眸不经意在谢娇娇脸上打量。
“对,有几个月了。”
谢娇娇不以为意,如实回答道。
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多吃点。
吃进她嘴里的东西,再多钱也不算花在沈承渊身上。
如此,谢娇娇心里能好受些。
前世被沈承渊坑,重活一世还栽在他头上。谢娇娇为此感到深深挫败。
“那江公子可有打算何时回津南?”沈承渊又问。
谢娇娇顿住。
她发觉不太对劲,又细细咀嚼了一遍刚刚沈承渊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你什么意思?”谢娇娇反问沈承渊。
“我……”
“看样子,你很想江眠离开?”
谢娇娇越想越不舒服。
“我只是觉得,江公子和你非亲非故,你们二人又都未嫁娶,他长期住在谢府,恐怕会遭人非议。”
沈承渊连忙解释。
再说直白一些,他是怕谢娇娇和江眠日久生情。
“这个问题我早已经考虑到了,所以才对外宣称他是我的远方堂哥。”
谢娇娇语气颇为不耐。
“先不说江眠住在谢府,也没吃你的穿你的,没碍着你。他可是救过你性命的。人家前脚解了你身上的毒,后脚你就要赶人家走。做人怕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
谢娇娇想到江眠受她连累,在津南的家被毁了,还差点丢了性命。
再看到沈承渊想要江眠离开京城,便气不打一处来。
沈承渊也没料到,谢娇娇会对他做出“忘恩负义”这么重的评价。
“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谢娇娇气极,咬紧牙齿说了句,起身扬长而去。
江眠能救沈承渊,还是她去求的情。
“谢二小姐!谢二小姐!”
来福急匆匆喊了好几声,谢娇娇也未回头。
“不用喊了。”沈承渊叫住来福。
他仰头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看了眼桌上饭菜,实在没有胃口,随即也离开了包厢。
回去路上,谢娇娇心情格外烦躁。
帮沈承渊解毒一事,她不知道下了多大决心,甚至不惜向江眠下跪。
谢娇娇心里也清楚,江眠是看在她的份上,才肯出手帮忙。
原以为沈承渊至少能记着江眠的恩情,结果他居然还想赶江眠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