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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的男人心化的一塌糊涂。
“好不好嘛~司先生~”
但那种东西真不适合让一个孩子玩,司夜只说了一个不字,那边桑夏立即又开始委屈的抹眼泪哭了。
“呜呜呜~”
声音越哭越大,把男人弄得心慌无措的:“真是怕了你了小祖宗,别哭了,给你玩给你玩还不行吗?”
“嗯啊~司先生最好了~”
桑夏就是一个小孩子,不然也不会立即破涕而笑,伸着小手就立即要。
男人输保险柜密码的时候,桑夏自觉的闭上眼,但其实男人对她根本没有避讳,如果此刻她睁开眼,就能看到密码箱的密码是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不过司夜也是输了两次才对,因为第一次他习惯性的输入了桑夏的生日,密码是他这次回到云州新改的,不仅是保险柜,他的所有密码都改成了两人的结婚纪念日。
“谢谢司先生~”
桑夏从男人手中接过印章,笑的开心,只在男人没注意到的阴霾里,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之后,桑夏开始拿着司夜的印章到处盖,在书房里没玩一会儿,就吵着闹着非要将印章拿回她的卧室玩。
不同意就哭。
男人很无奈,也就随她了,只叮嘱不要乱扔,玩完了还给他。
“嗯啊~”
桑夏答应后,就迫不及待的自己推着轮椅回了房间,找到藏着的合同,拿出印泥,在盖章的地方盖了一下。
她终于集齐了男人所有东西,让这份合同能生效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机会让厉星璨那边将合同带出去,问律师看还需要走什么程序。
既然对男人暂时别无所求,桑夏又睡了一觉,便借机恢复了正常真实状态。
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毫不留情的将男人从床上嫌恶斥责下去,让他滚。
司夜的生活,一下子从天堂又跌入了地狱。
“咳咳~”
男人从床上仓皇下来时,一直压抑着咳个不停,咳得桑夏心烦。
“司夜,你要有病就去看!一直咳什么咳,装可怜吗?我听了只会觉得你怎么还没咳死!”
“阿夏,我……”
司夜惨白着脸,唇角微颤:“对不起……是我影响到你了,我去看病,明天就去。”
男人说完,就背影有些悲戚的离开了。
到了书房,他征征的无心工作,脑海里忍不住的回味桑夏精神分裂这两次对他的依赖温柔来。
该死!他竟然想让桑夏一直那样下去!
司夜一双剑眉深深锁了一天,到了傍晚,他自觉终于找出桑夏这两次会突然变性的原因。
“你这是干什么?”
桑夏晚饭后,冷漠的看着男人又将那条鞭子拿给她,冷笑:“司夜,我倒没看出你是受虐体质啊?巴巴的让人拿鞭子抽你,你是不是太贱了!”
“阿夏,我说过的,用半年的时间,让你出气!前几日的伤已经无碍了,你接着来吧!我能承受得住!只要能让你心里不那么窝火,让你对我的厌恶少一些。”
除此之外,司夜觉得这样做,或许能让桑夏受些【创建和谐家园】,分裂出一个对他依恋的小阿夏。
毕竟,第一次变成12岁小阿夏那天,是因为被绑架受【创建和谐家园】,而前几天第二次变成9岁小阿夏那天是因为她拿鞭子抽了司夜。
为了贪恋小桑夏对他那一点温暖,他宁愿让他这具从里到外都快坏掉的虚弱身子受罪。
但今天,桑夏冷笑的接过鞭子,下了更重的手,背部的鲜血都直接浸透了他白色工整的衬衣,上次刚刚结痂的鞭伤再次复发,那股子噬骨钻心疼痛,让男人几乎昏了过去。
司夜也就刚走出桑夏的卧室,便直接噗通的栽倒在楼道里,顿时外面乱做了一团。
“司总?快来人司总晕倒了!”
“快呀快!快送医院!”
桑夏在卧室里就那么面无表情的听着,眼底勾着淡淡的冷笑。
“狗男人!又开始演戏了!”
男人的强大她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她下狠手打了几下,就晕倒了。
分明就是卖惨装可怜!
但桑夏却忘了,再强大的人,在累积的内外交加伤痛下,也会撑不住的。
司夜是大半夜从医院醒过来的。
他几乎被抽烂的背部已经被医生专业处理包扎过了。
但即便如此,只要是清醒,就算身体趴着不动,男人都能感觉到每根神经都是刺骨的痛,更别说,他现在直接扯掉输液的吊针,要回别苑。
“司总!”
王野焦急的劝:“您现在的身子必须住院,医生反复叮嘱过,让您好好休养,最好工作也不要再碰!”
但司夜这个冷血的工作机器能不碰工作,却不能不碰他家阿夏。
“我要回去!小阿夏在家等着我,都半夜了,我不回来,她肯定都害怕了,她还在家等着我抱着睡。”
第312章 司夜在卖惨?
“可是医生说……”
王野看着司夜现在的身体状况还想再劝,但刚开口就被男人厉声打断:“怎么王野,现在你连我的话也不听了?我让你去准备车,马上回去!别让我再说第二遍!”
“是,司总。”
骨子里养成的敬畏,让王野根本不敢违抗自家主子,只能将男人扶上车回了别苑。
“阿夏?”
司夜到了桑夏卧房门口,就挥手让搀扶他的王野下去了,他一个人一如往常的挺直身子,紧绷着凌厉的唇角走了进去。
“你来干什么?”桑夏看着男人一双冰冷美眸里满是讥讽,就说这个男人下午在演戏卖惨,要是真的晕过去了,现在还能从医院回来?
当初,她被他抽鞭子的时候,可是一直在病床上养着,连动一下都疼的厉害,大汗淋漓的。
这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没事人一样,这说明她下手还是轻了。
下次,应该更重一点更重一点!
“阿夏……”
看清桑夏对他依旧是那么冷漠嫌恶,男人一颗本来期待的心像收到什么重击一样,猛然的摇摇欲坠。
紧绷的薄唇也变得惨白不堪。
“有事吗?姓司的,大半夜的,没事别影响我休息。”
“没、没事。”
“那还不滚?”
桑夏一直都是冷眸横对,语气也越来越不耐烦。
男人的脸也越发的惨白。
他没说话,但是在桑夏的冷眼旁观下,一步一走的抱了床被子,慢慢弯下腰,额头上满是渗出的冷汗的铺在了地上。
他一个病号竟是要在这地上睡下。
哼!使劲卖惨!
桑夏看了一眼便懒得再理他,直接背过身,将床头灯给关了。
夜间一片漆黑。
男人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一点儿视觉,然后默默的将床铺好,将里面还是病号服的外套脱了。
病号服男人没有动,因为他能感觉到,他动这几下,又撕裂了伤口,包扎的纱布和绷带都浸了血,将病号服都沾在了上面。
他今天的身体是实在不能再趴桑夏床头睡了,他必须躺着,和他家宝贝一个房间躺着。
说不一定,第二天一醒,她家阿夏就又对他依恋撒娇了呢!
他不想错过那一刻。
只是男人身体虚弱的厉害,桑夏想让他离开,又故意停了暖气,大冬天的,他一个人在地上浸着木板的寒气,冻的厉害。
又加上他一直在发高烧,一整夜,他一个大男人都蜷缩在被子里,身体冰火两重天的,一会儿冷的发抖一会儿又热的要命。
“咳咳~”
司夜意识模糊状态下的肺部咳嗽,根本压制不住,咳得就像是一个得痨病的废人,肺都要咳出来咳断气。
不知不觉中,凉薄紧绷的唇也由惨白过渡到了无色到几乎透明。
桑夏听着这一声声咳,只觉得好烦,这个男人不治病专门跑过来打扰她睡觉。
而且被打扰的心烦意乱的根本睡不着。
这让桑夏不得不大半夜的起身,开了灯,气的拿着床头柜上的一本书就狠狠的朝着地铺上被子里的人砸了过去。
“姓司的!你大半夜的咳的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咳嗽,就滚出我的房间!”
男人被砸醒,他在烧的意识模糊中,睁开有些发烫的满是红血丝的眼,就听到了桑夏这番嫌恶责怪的话。
他第一反应,就是他该死,又惹他宝贝生气了。
“对……咳咳……不起……阿夏……咳咳……”
男人现在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脸色在黑夜里都惨白的晃眼,他一开口就觉得喉咙中涌上来的一股猩红几乎压不住。
感觉到自己不争气的咳嗽,确实影响到了桑夏的睡眠,他离开被窝,慢慢披上外套,压着虚浮的步子找着平衡,一步一步的走出了门外。
并用最后的力气,转过头对冷眼看着他的桑夏扬起虚弱的唇角,微微笑“宝贝,晚——”
司夜一个‘安’字还没说出口,那边桑夏已经啪一下的关了床头灯。
夜间重归黑暗静寂。
男人费力的扯了扯嘴角,眼底深处除了压到极致的痛苦,就是悲哀的自嘲。
不过,他知道,这一切也都是他自己活该!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