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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颜子期声音放轻,心跟着紧张起来。
'…'
电话那端的言彬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好啊…'
不知道为什么颜子期突然感觉到背脊一阵发凉,明明这秋日的风是温和绵绵的。
'我想了很久,这件事其实也不是刚发生的。本不想告诉你,但觉得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言彬没说一个字,颜子期就觉得腿脚发软,她感觉自己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被抽干。
扑通扑通
她心跳的厉害。
'你快说啊,到底什么事!'
颜子期急了,这种时刻真的很煎熬。
'嗯,纪航成死了。'
'…'
'颜子期?'
'…'
言彬叫了几句,直到几分钟后颜子期才出声。
'哦。'
'怎么死的。'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在去岐山找你的路上发生车祸,之前的事了。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
'…'
沉默,又是沉默。
'颜子期?'
电话里言彬关心地问了一句,'还好吗?'
'好。'
'知道了,我还有事。'
…
申城。
言彬双眼望着窗外出神,他的手机摆在桌上,刚才,他在电话里足足听颜子期撕心裂肺哭了三十多分钟…
她还是那么傻,粗心大意,电话没有挂都不知道。
心事就这么被人偷窥了…
言彬收回视线靠在椅子上,他破天荒地给自己掉了一根烟,没抽,就这么烧着。
他看了看手机屏幕,笑了笑,又叹了叹气。
颜子期哭什么,他懂,她就是对现在的纪航成无半分好感,对从前的纪航成念念不忘。
刚才,她没忍住,又把自己变回从前了,变回那个掏心掏肺爱纪航成的颜子期。
所以,她会伤心。
会哭,会难过。
哎,人间婆娑,看尽万紫千红,繁华落尽,过眼成灰。
生活多半坎坷,大概颜子期和纪航成的爱情来的太快,所以离开的也没有任何余地可以挽留。
电影太仁慈,错过的人还能再相遇。
可生活太残忍,有些人再见了那便是生死之距了。
所以人呐一定要学会珍惜,珍惜当下,珍惜身边的人。
第115章 离婚吧
言彬很早就悟出了这个道理,要学会珍惜,不过很可惜,有时候吧,学会了也没用,因为意外永远存在。
呼--
言彬深吸一口气,将惆怅的心情敛去,他把手机塞进抽屉里,拿过一旁的笔记本继续刚才未完成的工作。
'叩叩。'
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言彬抬头看见自己的秘书领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她看上去白白净净,齐眉的刘海。齐耳的短发,眼睛圆圆的,脸也圆圆的,鼻头也是圆圆的,身体也是小小的圆润,总之整个人都很圆。
'言总,这是陈圆圆,总秘书处刚刚给您分的助理。'
颜子期走了,言彬身边缺人,自然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
听着秘书的介绍,言彬一阵汗颜。果然,人如其名,名如其人。
'今年几岁,哪毕业的。'
言彬例行询问,除了颜子期那个关系户,他身边的助理都是高材生,其中还有过一个博士。
'回...回言总,我今年二十三,博士研究生刚毕业。'
二十三?博士研究生毕业?
言彬疑惑,'你耍我?'
'不...不是的,言总我没有,我从小就在中科大少年班读书。然后跳级,上了大学又硕博士连读,所以自然是早毕业的。'
陈圆圆声音很小,看的出来这姑娘胆子不是很大。
不过书呆子差不多都这样,言彬没再说什么,他低头继续把精力放在笔记本的屏幕上。
'走吧。'
秘书扯了扯陈圆圆的袖子,轻轻地提醒了一句。
两人离开,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言彬继续他的工作。
*
纪家别墅。
'离婚吧。'
董莉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扔在茶几上,'这是我找律师拟定的,我不会多贪你一分,财产我是按照份额分配,这是我的东西,不可能给你的儿子。'
董莉没那么傻,要自尊不要钱,她不要那不是白白便宜了纪小凡,怎么可能呢?
纪盛年扳着一张脸,神情肃穆地看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顿了许久。
'...'
'为什么?'
他的声音听上去很累,整个人就好像是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为什么?'董莉回头,脸上的笑容难看极了。
她重复着他的话,'为什么,为什么?纪盛年,你怎么好意思问出口这三个字,你背叛婚姻,不甘寂寞找别的女人,二十年后丢给我一枚定时炸弹,不管我接受不接受,是不是会遍体鳞伤,你一概视而不见。这样我的婚姻我要来干嘛?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久吗?'
董莉是真的受够了,以前她可以为了纪航成去忍受,因为那忍的值得。
现在她最为之珍惜的人都不在这世上了,她干嘛要忍?
'莉,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考虑一下呢?'
纪盛年觉得自己也很难,现在他整个人被分割成了三份,不管是哪里。他都要独自承担那些风雨。
他也不过就是肉体凡胎,血肉之躯,哪里承受的了那么多。
纪氏倒闭了,员工还可以去找下一家,他们的日子可以说几乎是不会受到任何影响。
而纪盛年呢?
自己辛辛苦苦创立的产业还没传到儿子手上就没了?
那么多的钱,一夜之间就不翼而飞了?
还有,董莉这里。
他理解她有气,纪航成的事对她打击很大,可他纪盛年何尝不是呢?他压力更大,至少董莉没有别的出路可以想了。
在她的世界纪航成就是死了,她只管伤心,根本不用担惊受怕。
纪盛年就不同了。五十多岁的年纪,二十几个小时的飞机说走就走,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就怕接到医院的电话说纪航成不行了。
不仅如此还要两头兼顾,安抚董莉的情绪,他是神吗?
不是吧!既然不是。这些东西他又怎么受的了。
再说纪小凡,纪盛年觉得这个血肉亲缘它就摆在那里,哪里是随便说割舍就割舍的。
以前他不知道这个儿子,那么他可以放任。
现在他知道的,不管他爱不爱连叶,事,它都不是这么干的,谁会在明知道自己有个儿子的情况下,还能够不管不顾的。
所以,纪盛年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啊。
然而,他的这些种种董莉都是不懂的。
'我站在你的角度?纪盛年,你出轨在先,我为什么要去体谅你啊,难道你要我给你发个奖杯吗?'
'啊?我儿子都没了,你要我怎么样?去把第三者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可能吗?我问你可能吗!!!'
董莉歇斯底里,拿起茶几上的琉璃烟灰缸就往纪盛年脸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