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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癸纵泽便要离去。
“等等。”将军又叫住了他。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我没事了,只是你先把上供的供品取了吃去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帮我找剑。”
癸纵泽想这位将军心还挺细,便找到供品,是一盘水果和一盘点心。既然将军说了,他也不客气,连吃了几块点心,又拿起一个水果啃。
“把其他的一并带着,路上可能没有吃的补充体力。”将军又提醒道。
按照将军的提示癸纵泽一路向东,大约行了三里地来到一处古庙。
这时,天已完全黑了下来,癸纵泽想正好晚上在这里过夜,便走进古庙。
古庙不大,只有一间正殿,里面还算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
他在院子里找了一些稻草,在地上辅了厚厚的一层才坐下休息。摸了摸怀里的点心还在,放心的靠在墙上休息。他不敢完全松懈,半闭着眼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这一晚他睡得并不安神,仿佛耳边还听到了女子的笑声,亦有哭声。待他一觉醒来,天色已大亮。平时他的生物钟极准,还是他当傀儡时养出的习惯。他不清楚是不是来到古战场的原因,改变了他的习惯。
他心想着还要为将军寻找佩剑,便急急往嘴里塞了几个点心,又拿出一个水果啃了起来。
昨晚来古庙时天已全黑,癸纵泽并没有好好打量这座古庙,这才打量起来。
古庙中供奉的并不是菩萨,而是一个从未见过极有气势的神。之所以说他是神,是因为他长着两张脸,一张男脸和一张女脸。男脸的面部是博学睿智的,而女脸的面部则是慈祥温和的。他正双手托着天,凝视着远方。那眼神中饱含着欣慰,亦有着悲悯,亦有着一丝愤怒。
癸纵泽自从看到这尊神,他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竟忘了他答应将军为他找剑,只觉得在哪里见过这神。
他的眼睛慢慢移到了供桌上,供桌上擦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像长期荒废的样子。上面还整整齐齐排放着三盘供品,香炉里正燃着三支香,就像从没断过。让癸纵泽一时有了错觉,这香的味道在他睡觉时一直索绕在他鼻尖。
突然,他的视线被上面一件贡品所吸引,供桌上除了三盘供品外,里面还放着一把剑。他眯起眼,剑身上赫然刻着一个豆大的“芸”字,顿时引起他的注意。他伸出手,取下了剑。
待他正要仔细观看时,从神像后钻出一中年女子,大喝道:“大胆狂徒,竟敢偷吾之剑!”
癸纵泽的手正持着剑,想辩解怕又解释不清,“大姨,我只是看看。”
中年女子一把夺过剑,“不问自取便是偷,你不知道吗?”
癸纵泽搓着手,小心问道:“请问此剑上否则雕刻着一个‘芸’字?”
中年女子以为他想狡辩,不客气道:“你刚刚都已看到了,还想找什么借口证明?”
一句话把癸纵泽想问的话堵住,他挠挠头,这让他怎么说呢。中年女子已经先入为主,认定他是想偷剑据为已有。
中年女子见他无话可说,便要走。癸纵泽一急便拦住了她的去路。
只见中年女子柳眉一竖,可以看出来这女子年青时一定长得极美。
“你还想做什么?难道想打劫不成?”
第四百三十三章 九彩钥匙
癸纵泽只好心一横,先向女子鞠了一躬。他知道礼多人不怪,也昭显他并非歹人。
“是这样的,我也是受人之托,寻找这把剑。”
中年女子听了他的话疑惑道:“何人?”
“是一位已故之人,这剑对他太过重要,能否请大姨割爱。”癸纵泽解释道。
“已故之人?这剑是我之物,跟那个已故之人又有什么关系?”中年女子不想多理,认为这不过是癸纵泽寻找的借口为了骗走她的剑。
癸纵泽也急了,但他又说不出那将军叫什么,后悔昨天没有问清楚,一急之下便把将军跟他说的话说了出来:“这位已故之人是一位将军,他说这剑是他的心爱之人所赠,见人如见她,他不能失去它。”
显然是“心爱之人”四个字打动了中年女子。只见中年女子神情恍惚,似乎进入到久远的状态,“你问了没有,他心爱之人是谁?”
癸纵泽脱口道:“那还用猜,一定就是剑上这位叫芸的女子,除此之外,我猜不出会是谁。”
中年女子突然抓住了癸纵泽的手,“你带我去找你说的这个人,我就把这剑送给你。”
癸纵泽挣脱开她的手说:“并不是我要,真是那位将军要。”
“我的剑,我说送给谁就送给谁。”这女子还不是一般的霸道。
癸纵泽又强调:“我说的是已故之人,他早已死去多年,你真的要去见他吗?”
没想到那女子听了后,反倒流起泪来,“我不奢望他还活着,如果他还活着早该来寻我了。”
看见女子落泪,癸纵泽手足无措起来,他最怕女人流泪,就好像是他欺负了她一般。
“我带你去还不行,你别哭了,被人看到说不清楚......”
那女子破涕笑了起来:“这没外人,你个大男人还有害怕的时候。”
越接近将军冢,那中年女子越发不安,当她局促的站到墓碑前时,已经完全确定她心里的那个人正是这冢内之人。
“子孺!”她“哇”的一声,扑倒在坟堆上失声痛哭起来,“我没想到我们明明近在咫尺,却又相隔千里,到如今我才得知你的死讯。”
癸纵泽再怎么傻也猜了出来:“你就是剑上刻的那个芸?”
女子并没有回答,她此时完全沉静在过去的回忆当中。
将军冢内一只枯手颤颤巍巍伸了出来,想去摸她,又不敢去摸,最后终于抚上了她的背。
“芸娘!我真的不想告诉你。这样你会一直以为我还活着,至少还有个念想。”
“你是故意不叫人告诉我的,对吧?却把坟埋在了我家的附近,你好偷偷看着我。而我却像个傻子,还一直等待着你回来。”芸娘声声控诉着。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将军语气中尽是温柔。
“可是我整整晚了一千年!”
“一点不晚,我其实都一直在陪着你。”
癸纵泽觉得此刻他留在这里就是多余的,正准备悄悄离去。
“小伙子。”将军叫住了他,“多谢你,不仅帮我找回了剑,还帮我找回了心爱之人。你有什么难事,我可以帮助你。”
癸纵泽当然没忘他是来参加未来之星选拨赛的,于是直截了当道:“还请将军明示我一个机缘。”
将军哈哈一笑:“很多年了,我也快忘记我一直在守护什么了。你是个好孩子,你应该得到你应得的。”
癸纵泽好开心,二哥说过只要得到机缘,意味着他就有机会得到九彩钥匙。
只见将军的枯手缩回到了冢中,片刻再出来时,手中已经握着一把九彩的钥匙。它散发着九色不同的光晕,一层比一层炫目,既使拿着它的那只枯手也变得生动有光泽。
癸纵泽没想到如此简单就能获得一把九彩钥匙,更没想到这把九彩钥匙竟然藏在冢内。
将军见他还在【创建和谐家园】,“小子,拿着快走吧,别在这里碍眼了。”
癸纵泽这才清醒,兴高彩烈的接过九彩钥匙。正要走,芸娘突然大叫一声。
将军关切的问道:“怎么了,芸娘?”
只见芸娘脸一红,对将军说了句:“我马上回来。”就一溜油的消失了。
让癸纵泽和将军二人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芸娘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癸纵泽拜辞了将军,继续他的选拨赛。
与此同时,癸飘溢的梦已经做到了尾声。
“小伙子,醒一醒。”芸娘推了他一把。
癸飘溢睁开惺忪的眼睛,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姑娘,你回来了!”
“还姑娘呢,我至少大了你一千岁。”芸娘含笑道。
癸飘溢揉了揉眼睛,“你明明跟我一般大嘛!”
只见芸娘摇身一变,已变成中年女子的样子,“现在看清了吧。好了,你也睡了一觉,喝了茶就自去吧。”
“对不起,大姨,我不小心睡着了,让你久等了。”癸飘溢歉意道。到人家家里作客,自己竟然睡着了,真是太失礼了。
芸娘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我还得谢谢你,多亏你睡着了呢!”
癸飘溢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正想再问,芸娘已经飘到了门口,“不要跟别人说在这里见过我。”
癸飘溢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长得很可怕,把芸娘吓到了,还跑得这么快?
鼻尖索绕着一股清香,癸飘溢的视线被刚刚芸娘端来的茶吸引,忍不住想去品尝。于是他一口喝干,如果让人看到一定会嘲笑他如牛饮水,他也不在乎。没想到喝了茶水后肚子竟然也不饿了,整个人更加清爽,头脑更加灵活,以前想不透的东西也通透起来。
刚进来时他没多注意这间屋子,古色古香,家具全是上等红木。
一道多彩的光芒引吸了他的目光。那光芒是从多宝格架子上的一个箱子里迸发出来的,而箱子上面贴着一道题目。
上面写着:“请解答,答出来有你意想不到的收获。”
癸飘溢向下瞄去,“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数之,剩二,五五数之,剩三,七七数之,剩二,问物几何?”
这时癸飘溢的头脑特别清晰,也不知是不是喝了茶的缘故,如同开了窍一般。他找到一只笔就在题目的下面迅速写出了答案:
70×2+21×3+15×2=233
233-105×2=23
他刚一停笔,箱子便自动弹开,一把九彩光芒的钥匙躺在里面。他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这么容易就获得了一把九彩钥匙。
第四百三十四章 每个人的造化
当芸娘回到将军冢,主动歉意的对将军说:“对不起,你离开的太久了,我经常产生幻觉,想到我们年轻相遇的时候。”
将军已得知芸娘的事复杂地说:“都怪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消息,让你一个人在世间挣扎了这么许久。我也尝到了孤独寂寞的痛苦,只是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芸娘脸一红,低声答道:“你知道了?我已经补偿了他。”
“我知道,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做的很好,弥补了他身上的不足之处。”
“还有就是他们这次来的机缘。”
将军轻笑道:“他这个机缘得到的也太容易了,只睡了一觉。”
芸娘羞红了脸,捶着碑:“你给别人的机缘就不容易了?”
“不错,我们都带着私心,也不知天神地神会不会怪罪?”
“最多咱们再给他们制造一点麻烦,也算应付天神地神了。再说这么多年了,谁没点自己的事?就拿下面北齐的那个酒疯子来说,把人家小伙子扣在那,为他整理酒罐子。”
“也是,还有魍魉魑魅四鬼,偷偷改变时间。”
“不过倒是有一个例外!”
“你是指那个埋兵器的傻子吗?这么大的地方,只怕一时半会也埋不完。”
芸娘噗嗤一笑:“虽傻了点,人却实诚,倒是跟别人不一样。”
“她跟你年青时很像。”
“你说我也是傻子?”芸娘撅起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