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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辰也不客气上前拿了一把刀,摆开架势,“可以开始了。”
这边楚辰跟魍一对一单打独斗起来。
而于此同时,癸寅、澹台清濯和癸未三人也分别遇到了另外的魉魑魅三个鬼。几乎发生了与楚辰同样的情况,魉魑魅也分别要求与他们三个单打独斗。
四对,在不同的场地,同一个异空间就这么较量起来。
半空中,一个白发老者摇着头,对另一个白胡子老者道:“还好我使了空间隔离,让他们分成了四块,要不这古战场迟早被他们拆了不可。”
白胡子老者则目不转睛盯着棋盘,慢悠悠道:“来,坐下,坐下。这古战场都维持这么多年了,哪一次你都说会被他们拆掉,哪一次又拆掉过?”
白发老者没好气道:“还不是多亏我在一直维护着。”
“好好,多亏了你。这战场本就是为了考验这些小辈们设立的,如果真那么容易被拆,只怕我们高兴还来不及。我们不就是要等待那个人早日出现吗?再现宇宙之父当年的辉煌。”白胡子老者摸着胡须,万分感慨道。
“唉!宇宙之父已经去了几千万年,你说我们还能看到哪一天到来吗?”
“能,我相信能。宇宙之父的神识不是一直在下界指引吗?我相信不久的将来,也许就在这届,就会出现奇迹。”
“也是,这届确实有几个优秀的小辈,而且不亢不卑,不骄不躁。你看好哪一个小辈?”
“说不上来,几个都不错。老头子我很久没见到这么优秀的年青人了,上次见到还是十多年前的事。唉!”
“还说呢,十多年前,我们也只送出了三把九彩钥匙,才三分之一的量,之后没一次能超过三把。永生之玦什么时候能够再次重现?!”
“我这次好像有预感,永生之玦就要现世了。”
“你俩又在唠叨呢?每一届来你们都要说一次,可没有哪一届现实了。”这时一位身穿淡青色仙裙的妩媚女子托着一盘点心来到两位老者跟前。“快尝尝,我新学的点心。”
白胡子老者开心的拈起一块放入口中:“嗯,不错,入口即化,不粘不腻。还是我们的厨仙青珏做的点心好吃,而且越来越美妙了。”
一边白发老者,轻哼了一声,默默地拿起一块放入口中,觉得不错,不动声色又拿起了一块。
青珏说:“要我看这届我年青人,我最看好的是与魑打地不可开交的那个。”
白胡子老者马上翻了翻一边的名册,摸着白胡子说:“青珏说的这个年青人叫澹台清濯,名字也清高出尘。”
白发老者道:“我却看中与魅打的那个,你看他的一招一式,显然是用心练过很久,招式沉稳利落,并且他是三项属性的异能者。”
白胡子想起点心再去拿时,发现只剩下了一块:“你个老小儿竟把点心都吃光了!”
白发老者紧绷着一张老脸,任白胡子老者叫嚷,看来这种戏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青珏忙说:“我再去做,你俩年纪好歹也一大把了,还总为这个争执,也不觉得羞人。”
白胡子正要再说什么。
“哈哈,你两个老小儿。一个是掌管这方天地的天神,一个是掌管这方天地的地神,两个人竟为一盘点心争执吵闹?”一道洪亮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几人回头一看,正是下界去指引的元佛,都知道他其实就是宇宙之神留下的一道神识,纷纷站起来一起拜见。
元佛身后还跟着一人,如果我们看到,定会一眼识出他正是潭主,谭知春。
“我刚刚听你们在议论这届年青人,都看好谁?”
青珏恭敬的说:“我看好那个叫澹台清濯的年青人。”
白发老者说:“我刚刚查了,我看好的那个叫癸未,他是三项属性的异能者。”
元佛转头问白胡子老者:“你呢,看好谁?”
白胡子老者习惯性的摸着胡子,好像在心中做一番比较,最后说:“你们只看到了上面的,我却看到下面那个年青人,默默地在为北齐那个酒疯子整理酒瓶子。”
元佛又问潭主:“你呢,你又看好谁?”
潭主笑而不语。
元佛道:“随便说,但说无妨,说错也没什么关系。”
第四百三十一章 魍魉魑魅
潭主这才开口:“佛祖,您早就知晓我心中所想,又何必问我?”
元佛哈哈一笑,“我们说了都不算数,还要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也不知这届究竟能送出几把九彩钥匙?”
青珏恭敬的请教道:“请问佛祖,得到了九把钥匙要如何才能确定真正的未来之主?永生之玦如何才会现世?”
元佛若有所思,眼神早飘向了远方,那里是一望无际的星空。
潭主替元佛答道:“一切皆是缘份,到时上天自会明示。再说还有人还未开始,我们还没有看到全部。”
再说楚辰、癸寅、澹台清濯和癸未四人,被红、蓝、黄、绿几道彩光环绕着,正与四鬼斗的不可开交。
他们已经和魍魉魑魅纠缠了大半天,不分胜负。本来四人早该胜出,但魍魉魑魅利用熟悉这异空间,趁四人不备,偷偷倒拨了异空间的时钟,使比试没完没了。也导致楚辰四人不再感觉到累和饥饿,就这么跟魍魉魑魅一直在打斗中。
只见楚辰已扔掉了手中的砍刀,浑身迸发出夺目的黄光,一招“天地绝”,引起了天地变象。这招他本不轻易使用,因为遍布太广,威力实足,更耗费宙气。
但自来到这个古战场,有种怪象引起他的注意。就是无论他如何使用宙气,好像都取之不尽,用之不完,这才导致他频频不要钱的使出这招。让他有种淋漓酣畅的感觉,从没有如此痛快过,以至于他是越战越挫,越挫越勇。
只见“天地绝”一起,天便暗下几分,重重乌云密布,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席卷而来。
魍眼见不好,已化成一道黑风,想从大网中的空隙钻过,偷偷逼近楚辰,岂图在大网落下来前偷袭成功。哪知大网只是虚晃的招势,从来就不是为了进攻。
在魍还没反应过来时,满天飞石,铺天盖地向魍卷去,打的魍东躲【创建和谐家园】,哭爹叫娘。
“小子,这什么招式?我怎么没见过?”打的魍实在无处可躲,便大声问道。
“你个井底之蛙,没见过的还多呢!”楚辰回他。
“有种的话别总使用这一种招式,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其他招式。”魍明显被飞石砸的不成人形,却还嘴硬道。
楚辰哪里不知这是魍的诡计,也不说破,“行!就让你再见识一下“冰临天下”吧!”
说着,满天的飞沙走石已变成满天的冰凌。一块块冰凌闪烁着赤、橙、红、绿、青、蓝、紫七色光芒,从天而降,煞是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好看的东西不一定就温柔。
魍叫唤的更厉害了,冰凌比飞石更尖锐。打的魍“哇哇”直叫唤,却不敢再叫楚辰换招式,说不定下一招更狠呢!
再说癸寅跟魉纠缠已达数十分钟,癸寅不耐,暗中运气已捏出一把冰针,“天女散冰”。
只见天空密密麻麻的璀璨落下,在黑夜里像星星一闪一闪,却比星星更好看,因为它是七彩的。又像一束束小灯盏,虽是灯盏却不能照亮四周。
魉一时也没看清,在他犹豫间,冰针已落下,把魉顿时扎成了马蜂窝。
“喂,小子,你不讲武德,使用暗器。”魉不干了,想叫停但又抹不开面子。
癸寅才没那么客气,“愿比服输,你认输,我便停下。”
魉看看其他战场,个个都打的不可开交,他不能认输,不然回去还不被它们嘲笑?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可是宝宝心里苦呀!这冰针尽往他脸上、眼睛和下面的老二上扎。这苦又能跟谁述?
无独有偶,同样跟澹台清濯打的魑,也是犹如哑巴吃黄连,有苦叫不出。
只见澹台清濯一块不起眼的土疙瘩,硬是追的魉屁滚尿流,跌倒了都来不及站起来躲避。
这看似不起眼的土疙瘩,速度却是超一流的快。只见土疙瘩周身泛着绿光,以箭的速度追向魉,无论他跑向何处,都能准确无误地追到他。
魉真是叫苦不迭。他哪里知道,澹台清濯使得可不是普通的土疙瘩,此乃是木技能加持过的土疙瘩,威力和速度都有着不同凡响的效果。
澹台清濯默默地感谢着卞知秋,如果没有她想出这一招,让他在只有一个土技能可用的情况下,还真说不准。如今超常发挥,他现在是精神抖擞,越战越勇!
不说前面魍魉魑三个鬼,却说最后这个魅。他也在暗暗吐槽,好巧不巧竟让地遇到了一个三属性异能者癸未。
只见癸未像变戏法似的,从水属性变幻到火属性,又从火属性变幻到土属性。身上的颜色也从蓝最后变到黄,美仑美奂,像在展示,更像是在炫耀。
气得魅牙直痒痒。可他又能如何?谁让他遇到个三属性的小疯子。别的鬼只用领教两项属性,而他却痛并快乐着享受三项属性的轮番轰炸。
天空上方时不时一道彩光冲天而起,像节日里放的烟花爆竹。
地上打斗的异常激烈,常常辨不清谁是谁非,谁强谁弱,谁胜谁负。
白胡子老者摸着胡子哈哈大笑,“好久不曾看到如此精神的打斗了。”
白发老者欣然道:“我看这届年青人有门!”
潭主对元佛道:“老天要开眼了!”
说到几个人的奇遇,要数癸飘溢最特别。别人到的不是古战场,就是古墓,遇到的不是藤精就是鬼怪,而他却是来到了一处世外桃源。
桃源中处处盛开着桃花,淡淡的幽香飘来,令癸飘溢心旷神怡,不觉漫步进入桃林。
衣袖被伸展出来的桃枝勾住,在扯开的同时,桃树纷纷扬扬洒下一阵桃雨,飘了他一身。他被这桃雨般的美景吸引,越走越深。身处美景,而所及之处全是盛开的桃花,这不正是他一心所追求、向往的地方?!
他一路流连忘返,走了大半天,已记不清来时的路,更找不到出桃林的出路。他不敢乱闯乱跑,生怕惊动这里的仙人。对!他坚信这里一定住着仙人。只有仙人才住这么美好的地方。
第四百三十二章 芸娘
正当他不知所措时,一位一身白衣的女子出现在面前。只见那女子不施粉黛,不戴饰品,却清新脱俗。他一时看的竟目不转睛,女子不但没觉得他失礼,反而邀请他去她家坐客,他欣然前往。
路上癸飘溢得知女子的芳名叫芸娘。他暗暗称赞,人美名字更美。
坐在客厅中,癸飘溢等待芸娘上茶的时候竟睡了过去。
睡梦中,一段段过往接踵而至......
芸娘轻轻走了进来,来到癸飘溢面前,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对不起,我实在太想念他了,你陪我一会好吗?”
癸纵泽却是另一番不同的境遇。他来到的是一处满目苍凉,悲歌四起将军冢。冢的占地面积很大,地上遍插着白幡和撒落的纸钱,好像祭拜的人才刚刚离去。
他小心的往前行,不想打扰到埋在此处长眠的将军。走着走着却不小心踢到了一块坚石,俯身一看是一块石碑残片,便蹲下身去看碑文,他想知道这里究竟埋的是谁,竟有如此规模。
然而石碑上面大半部分文字已看不清楚,只断断续续识得几字,他结结巴巴念了出来:“XX既旋,功臣又赏。XX元勋,苏逢XX。校X沾荣,XXXX奖。独念断X,长毕灰X。XX染刃,委骨埋泉。”
“一在天之X,一在地之X,生而X不与X形相依,死而X不与吾梦XX,吾实为之,其又何尤!X苍X天,X有极!”
癸纵泽逐字逐句分析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此处埋葬的究竟姓谁名谁?
眼看着天色就快暗下来,他焦急的想尽快找到一处暂时的安身之所。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一只干枯的手从地下伸出抓住了他的脚踝。
癸纵泽第一的反应并不是跑走,而是原地向这只手恭敬的鞠了一躬,“小生途经贵地,并不是有意要打扰将军的安宁,将军且请放行,小生这就离去。”
一阵阴风吹过,夹带着笑声,“不怪你,是我想求你帮个忙。”
癸纵泽吓了一跳,竟然还能说话。不过想想,在这异空间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只要不为难他,顺手帮个忙有什么不可,没准还是个机缘。于是大着胆子问:“请问将军大人,想我帮什么忙?”
将军小心的说道:“我的佩剑丢了,能不能帮我去找找?”
“你的佩剑?”
“是呀,不知是哪个小儿拿去玩了,也不还回来,可我又走不开,所以想麻烦你帮我找来。”
“那请问将军,你可知你的佩剑大概在什么方向?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我当时只看到那小儿的背影,好像是往东去了,具体去了哪我并不清楚。我的佩剑很好认,剑鞘上刻着一个“芸”字。如果换作是别的,丢了也就罢了,但这佩剑是我心爱之人所赠。见剑如见故人!”仔细听,听得出将军似乎带着哽咽之腔。
癸纵泽最见不得这种事,满口答应:“将军不必伤怀,小生这就帮你去寻找。”
说着癸纵泽便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