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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了不起的大事?难道还有比天塌下来更重要的事吗?”
“你还记得两年前,癸首领下达的绝杀令吗?”
“什么?绝杀令是为他下达的?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蓝魅?”
“正是,所以她现在很不好。正在安星上公审,如果没有证人,她可能......”
“但我能为她做什么?”
“她说她曾经帮你在罗那星行宫救过一个叫枫的人。而且你答应她,遇到困难可以去找你。”
“原来是她,她就是知秋。天啊!我竟然有眼不识君。她那时穿着华丽,住在行宫。我还以为他是控族皇帝的一个妃子。不对不对,他怎么成了女子?”
楚辰露出古怪的神情。澹台清濯在一边看到他的表情,以为癸未不肯回来,于是写道:“怎么了?癸未不愿帮忙作证?”
楚辰摇摇头,对着通讯仪说:“你忘了我提到过,知秋最后觉醒显示的是女子身份。”
“是是,我忘记了。这样你先不急,我把手上的任务交接给其他人,然后尽量赶回来。”
“但是癸未,你父亲好像对知秋有偏见。我听说公审已经进行两天了,以你父亲为首的指控她迫害同胞,阻截营救。所有证据都对知秋不利,知秋现状很不好。如果......”
癸未在通讯仪那头打断了楚辰的话:“楚辰,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这就马上赶回来,让交接见鬼去吧,天塌下来也没知秋重要。”
癸未首先挂断了通讯仪。
楚辰摇了摇头,对澹台清濯说:“放心吧,癸未尽快赶回来。”
“他坐什么回来?能赶得急吗?公审已经进行两天了,还有三天就会结束,无论有没有证据都会给知秋定罪。”
“澹台,稍安勿躁,他坐的是安星最新研制的启动者五号运载火箭,只需一天时间就可以赶回。”
转眼第三天公审,仍然如前两天一样。
今天是审判员和陪审团商议审判的结果。
我只能静静的坐在被告席上等待。我不知道的是澹台清濯和楚辰已经来到广场,只是他们远远的站着。因为癸未没到,文轩也没到。
楚辰远远的望着我,在记忆中搜寻着和我相处的日子,“听说改造后的人都不记得前陈往事,她应该已经不记得我了。”
“她已经克服控族的制约,也想起了一些过往,没准还记得你。”澹台清濯替我解释道。
“知秋总是能让人意想不到,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
“今天我们真的不上去认她吗?”
“明天吧,明天癸未应该赶得回来。明天我也要为知秋送上一份大礼。”
这时,审判员和陪审团双方却发生了争议。
审判员这一方认为我的功大于过,可以抵消罪行,既往不究。而另一方陪审团,以癸首领为代表的坚决反对。他们认为做过就是做过,杀了人,人不可能死而复生。有罪就是有罪,再多的功也无法抵消罪过。
因为还要等外派求证的人员回来,最后以无结果而告终,审判长只好宣布明天继续商讨。
已经过去三天了,铁牢外只有癸飘溢陪着我,我俩分着鸡腿吃,回想当初在天干地支的时光,美好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我替我二哥向你道歉。”癸九嘟着嘴。
“你是你,他是他,你不用内疚,也不用替他道歉。我和他之间的矛盾也许今生都无法解开。”当年阻截反抗军营救枫时,我就看出来,枫是癸首领的至爱,我这是触犯了癸首领的逆鳞。
“二哥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平时他对下属挺宽容的,唯独对你......”
“好了,鸡腿都堵不住你的嘴。”
我嘴里在撕咬着鸡肉,心里却暗暗着急,公审还有两天就要结束了,到时无论最后结果如何都会下裁决。
而文轩和澹台已经离开了好几天,是不是还没找到人?是不是路上遇到了危险?是不是他们不愿意来为我做证?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如果一旦真的......
直到快天亮,我才昏昏沉沉睡去,而且全是各种梦,有好的,有不好的……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晒得人暖洋洋的。我站定,眯着眼睛看向天空,白云蓝天是那么美好,我渴望自由的心情越发强烈起来。
第四天公审,广场台上还是那些人。审判员和陪审团继续为昨天有罪和无罪的问题在争论不休。
我看好像又没我的什么事,百无聊赖中竟然打起了瞌睡。这也不能怪我,一是我昨夜没睡好,二要怪在这太阳底下晒得实在是太舒服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有人唤我,我想果然是梦太真实,让我竟产生了幻听。
“被告人,你且看看,今天上来新的证人,你可认得?”
这是审判长的声音,审判长怎么也入了我的梦?我猛然睁开了眼。
这不是在梦中,一切都是真实的。
澹台清濯出现在证人席上,与他并肩站立的还有两人。
第三百六十八章 恢复记忆
一人赫然是我要找的癸未。我还记得他的长相,他是一个长得非常英俊的青年。还有一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感觉他是那么的熟悉,却又不认得。
“澹台,你回来了!你找到了癸未?”
澹台清濯对我点点头,癸未和另一个青年也一起朝我望了过来,眼睛里全是温情。
“癸未,你上来干什么?瞎胡闹!快下去。”癸首领见自己的儿子也来到证人席上,面上有些挂不住。
“爸爸,我可以为她作证。”癸未用清晰的声音回答他的父亲。
“你又不认识她,与她也没交集,怎么可能知道她的所作所为?要知道做假证的后果!”癸首领想说服儿子下来,别拆自己的台。
癸未大声对审判长道:“审判长,我现在郑重的对天宣誓,我下面所说的证词句句属实,如有做假证,天理不容。”
审判长点点头:“癸未,你要为她做哪一次的证明?”
“我要做证的是,我去控族行宫营救我母亲的那次证明。我从父亲那里听说,我母亲多年来一直被关押在控族占领的罗那星球后,就一直茶饭不思,暗中多方打听。终于探查到母亲已经秘密押送到罗那星的首都,被秘密关押在白启的私人行宫中。”
“在我潜入行宫时,行宫四处暗探遍布整个行宫,特别在关押母亲的地方--禁园,如果没有内应不引开暗探,我根本不可能营救出母亲,搞不好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而就此放弃我又不甘心。正在为难之际,这位被告突然出现,她不仅帮我引开暗探,还护送了我们一段路程。更是留下错误的追踪目标,能让我和母亲一路顺利的安全返回。”
听到这,我暗道:“那是白启在追踪我,在他心里我比你母亲枫的分量更重。”
“未儿,你说什么?你母亲是她帮你救出的?”癸首领问道。
“正是,不过我当时并不知道她叫什么,是什么身份。”
癸首领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这时,癸未身边的另一位青年也开口道:“审判长,我也有话要说。”
审判长说:“你也是证人吗?”
“我并不是证人,但我能证明她的真实身份。她并不叫蓝魅,她真正应该叫卞知秋。她是与我们一起参加过所谓比赛的队员,在比赛中舍身营救大家的英雄。”
“什么?她就是卞知秋?”癸首领又打断道。
“泠叔,是的,她就是那次觉醒时被掳走的卞知秋。”
“对了,爸爸,她就是卞知秋。在贝尔拉里星球与我一起窃取地图,营救大家,却被自己人出卖差点死去的卞知秋。”
这时,我也记起了这位青年,他在我梦中出现的次数仅次于文轩和澹台清濯,他也是我的队友之一:“我记起你了,你也是我的队友,一起参加比赛的队友。”
那青年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温和的说:“我是楚辰,你记起我了?”
我心里默念着:楚辰,楚辰!
我又突然记起那个熟悉的场景,也是在广场,就是这个广场!同样的太阳、图腾、龙凤,还有他宽阔的背,那是属于楚辰的背,暖洋洋的......
顿时,眼泪噙满了眼眶,我抽泣着:“楚辰,是的,你是楚辰!一直默默守护着我的楚辰,我怎么能忘记你!”
楚辰刚想冲上前来,却被一旁的守卫拦住。
审判长拍着手中的醒木:“楚辰,请注意你的言行。”
楚辰向审判长道:“请让我上前,我要为大家更进一步证实她的身份。”
广场上的众人,今天一再刷新认知,纷纷在下面高叫:“让辰哥去证实。”
“支持辰哥!”
看来楚辰在安星的声望还是很高的。
审判长目光征求着陪审团的意见,只见大多数人举手表示赞成,审判长对楚辰说:“同意。”
只见楚辰上前,他并没上来拥抱我。而是右手一翻,手心中出现一个淡蓝色的水球。只见他一扬手,蓝色的水球划过一道弧线向图腾柱飞去。
水球停在了属于凤的图腾前,只见凤嘴开启,一颗紫金色的星心吐了出来,被水球紧紧的包裹住。
水球带着紫金色的星心飞到我的面前。
“知秋,我今天送你一份大礼,你的真心!希望你喜欢。”
我激动的看着水球,做梦都想真心回归,喃喃道:“我喜欢!”
只见水球破裂,紫金色的星心没入我的体内,从来没这一刻舒适。原本装的黑曜之心遇到紫金星心立即消融。
澎湃的宙气涨起我的衣衫,呼呼作响,琵琶骨上的铁链应声而断。所有的记忆从这一刻全部回归,所有断片的回忆全部连接到了一起,有悲伤,有欢乐,更多的是惆怅。
人们看到的是崭新面目的我。
头发从黑蓝变成紫金色,眼睛的瞳色已变成紫色,嘴唇是鲜艳的玫红。我还是那个我,但大家怎么看,怎么都不是原来的我,这个我更加亮丽明艳。亮却不耀,艳却不妖。
一时广场上所有人被我的相貌吸引,直到审判长手中的醒木再次响起。
“被告,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卞知秋,来自蓝星,我从小被一个拾荒者养大。我参加过星球杯大联赛,后被骗到贝尔拉里星球做矿工,又被队友出卖,毁容遭受残害差点至死。后来觉醒中途被欲族掳去,送到控族被改造成族奴。”
癸首领站起来:“这一切并不能说明你无罪,只能说明你曾经的身份。当然有些功可以跟过相抵。”
这次,癸首领没有再坚持功过不能相抵的言论。
广场上又是一片哗然。
“肃静!证人已证明完毕,下面请各位审判员和陪审团再次商讨最后的裁定。今天公审就到此结束,明天将会终结公审,公审结果会本着公正、公道、严明的原则裁定。”
澹台清濯、癸未和楚辰上前和我紧紧拥抱在一起,“欢迎回来,知秋!”
“我好想你们!”我反手抱住他们,高兴的哭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九章 维达赶到
我在庙门口拿了两柱高香,塞给癸寅一柱。
我们一起进庙,燃香拜祭元佛。
元佛金像在见到我时,分明嘴角翘了翘。
在我准备离开佛堂时,耳边传来元佛的声音:“你做的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灭族不足挂齿,你的‘空间通道’、‘空间转移’和‘空间折叠’足以对付他们。只是下面......”
说到这元佛竟然停住了,我似乎听到一声轻叹:“下面你谨记,守住本心,不要受左右影响,哪怕你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