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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逃。”
“但我并不放心你。”癸首领歪着头若有所思道。
“你想怎样?”
“我会采取我的方式控制你。你可愿意?”
我心里冷笑,癸首领明明想采取手段又怕遭人非议。毕竟我现在是解救大众的功臣,他怕在民众心里造成不良影响,就逼我自己亲口允诺。
“我愿意!”
壬老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对癸首领说:“我虽然不知道蓝姑娘过去做过什么,但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完全不应该受到这种待遇。我知道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是恳求癸首领善待蓝姑娘,我们相信她是好人,既便过去犯过错,也不代表一辈子都有错。希望公审能够秉公审判,早日还蓝姑娘一个公正。”
“怎么审判,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如果她如今做的事,真能与过去的行为功过相抵,我也不会再揪着不放。”
“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看得出,你俩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误会。所谓冤家宜结不宜解!而且蓝姑娘的异能还能发挥更大的用处,斗争还没有结,癸首领,孰轻孰重,你可要掂量一下,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癸首领哪里被人这样说过,从来都是他批评别人,他心里有些恼火。不是看在壬老年纪大,在当地有一定的威望,他也不用在这里听他指手画脚。
他随便的点点头:“那么蓝魅小姐,我们明天就出发回安星。”
然后,大踏步离开了这里,他知道我不会走,既然答应了公审,就不会逃避。
癸首领一走,壬老和小三他们围了上来:“蓝姑娘,唉,你怎么这么傻?不该答应公审啊!”
我闭了闭眼:“谢谢大家的好意,我只是想早日还清债好安心,而且总是逃避也不是办法,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岂小七带着岂大夫走后,把纽扣还给了我。我这边的情况,文轩和澹台清濯也看得一清二楚。
澹台清濯当场就恼了,脸色不善一把揪住癸枞泽的衣领:“这个癸首领是不是就是你说的二哥?是你叫他来带知秋走的吗?他凭什么这么做?”
癸枞泽也一脸懵圈:“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之前认识?”
癸飘溢红着眼:“我不相信小姐姐是十恶不赦的人。”
“呸,你个乌鸦嘴,你才十恶不赦呢!如果没有知秋,我们能这么快攻下天干星吗?那只能是痴人说梦。你们倒好,给她扣上一顶大帽子,抹杀她的一切功劳。”
“没有!我们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癸飘溢大声反驳,但却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事实已定。
“哼,叫我说你们姓癸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忘恩负义!”澹台清濯恶狠狠的说。
文轩脸色也无比难看,眸中泛着寒意,但他不像澹台清濯失去了理智,他打断澹台:“好了,当务之急我们是现在马上赶到容城,看能不能拦住他们。”
第三百五十七章 是不是老天嫉妒我们
癸枞泽听到文轩这么说,马上说道:“我想他们之间也许有什么误会,我愿意随你们赶过去,为蓝小姐辩解澄清。”
在一旁久不说话的庚沐风说道:“我们一同去,蓝小姐做的我们都亲眼所见,不能让人平白无故扣个罪名。”
癸飘溢不甘落后道:“我也去!”
“事不宜迟,走空间通道。”
容城这个地方因是壬老的地盘,癸首领并没再出现,至少今天他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当我看到文轩和澹台清濯他们到来感慨万分。
澹台清濯看到我首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说你为什么这么傻,一口咬定从前的事与你无关不就得了,他又没有直接的证据。”
庚沐风也说:“我们来就是为你做证的,我们挺你。”
癸枞泽懊恼道:“早知道二哥与你有过节我就不告诉他,不叫他来了。”
癸飘溢红着眼:“小姐姐,我才不管他是不是我二哥,二十年他都没管过我,他休想从我身边把你带走!”
最后是文轩,他什么也没说,而是上前紧紧把我拥抱在怀里,“知秋,为什么我们才没相遇多久又要分开?是不是老天嫉妒我们,故意刁难我们。”
我感受着文轩身上的温暖,越发打定主意:“文轩,我想堂堂正正站在你面前。从前在控族时我确实做过许多错事,我帮控族抓捕同胞杀害同胞,阻止反抗军营救同胞。他们说的没错,我罪大恶极。如果我不接受人民的审判,让人民宽恕我,我自己也不能安心。我还想早日找回记忆,与你们再走一遍曾经走过的地方,与你们一起去消灭四族。”
文轩哽咽着:“我虽然知道你说的都在理,但我不想放你去。我怕,我怕你回不来,怕我接受不了最后的结果。我宁可你永远这样,哪怕没有记忆。我不知道你走后我会干出什么事,我怕忍不住会去劫狱。”
“记得你在异空间也被冤枉过一次,被判到采石场。我表面没所行动,可我内心像焚烧。我当时要顾及整个队伍,好几个人都陷入阴谋之中,只能让清濯他们去看你。当他们带来你的消息,我恨不能立刻飞回到你身边,陪你一起受苦,陪你一起啃黑馍住窑洞。”
“知秋你知道吗?其实我早接受女装的你了,但我怕引起你的反感,一直不敢近一步与你亲近。知秋,你愿意吗?今天晚上把你交给我?”
我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文轩,在我眼里他总是克制、理智、守礼的。今天的他让我感到更加亲切,但我怕这一去就没有未来,我断然拒绝了他:“文轩,你要相信我。再说我要把我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最美好的那一夜。那个时候,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大家面前,让众人为我俩庆贺。”
澹台清濯已经受不了我们俩现在的样子,捂着脸扭头跑了出去。
癸枞泽兄弟俩一起去找他们的二哥癸首领理论。
连庚沐风都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我和文轩对视着,我可以从他眼里清楚的看到自己。我要保持镇定,如果我先崩溃了,那么文轩一定不会放我离去。
文轩慢慢低下了头,轻轻的用唇触碰着我的脸颊,然后一点点移到唇边。我们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久久不能分开,一种久违的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既熟悉又陌生。无数记忆的片断从脑海里闪过,那是以前跟文轩在一起的画面。
“不小心被你发现了?”文轩兴致缺缺有点遗憾。
“你不睡觉,看【创建和谐家园】嘛?”我傻傻的问。
“你不知道你睡着时,多甜,多乖。要说看也看不够,好想能这样永远看下去。”
“你不做其他事情的吗?”我眨着惺忪的眼睛。
“看你才是最重要的,你是我的心,一刻不看心慌。”他嬉笑着。
我向他丢了一个枕头:“这番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天地可鉴,只你一个!”文轩伸出两指指天发誓。
泪水止不住从脸上流了下来,我主动又加深了这个吻。
同时,癸家三兄弟在为我争吵着。
“二哥,蓝小姐的所作所为我们都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她从没干过一件违背良心的事,反而这次突破祭祖庙的封锁,围困住男权组织,都是她的功劳。”
“那也不能抹杀她从前所做的那些事,一码归一码。”癸首领态度强硬不由分说。
“二哥,这二十年你都在干什么?难道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癸首领回忆起往事,那次他率领百来个精英去营救他心爱的枫,可就差这么一点点,已经到了河边马上就可以逃离。偏偏遇到了蓝魅,她识破了他们破坏了整个计划,甚至还牺牲了几名精英队员。
枫后来是回来了,但先是被欲族抽取掉一魂一魄,又受到控族改造。虽说改造并不太成功,但枫已被折磨的致伤致残,回去用了不少补药至今还没恢复元气。
“你们的二嫂就是蓝魅所害,至今还躺在床上。”
癸枞泽二人睁大了眼,特别是癸枞泽还记得这位二嫂是个美丽温柔的女子,对他们兄弟也是关爱有加有求必应。
“无论如何,请公正审判蓝小姐,不要掺合任何私心杂念。”癸枞泽最后说道。
癸飘溢自有他的打算说:“二哥,我要陪你一起去安星,这里八哥留下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癸首领带着人来到我们住的斜楼。
“蓝魅小姐,我们昨天说好的,你准备好了没有?”
这时文轩和澹台清喔濯都来到我的房间,“癸首领,请等一等,我们还有几句话要说。”
澹台清濯拉着我进了房间:“记住,不该自己背的罪名千万别背。你要知道当初也不全是你的错,你是被控族改造过的,你能自己觉悟已是很难得。特别是你默默地去营救那些被抓被关押的同胞你一定要说,多说几件总能抵一些罪名。”
文轩却摇着我的肩膀问:“知秋,你现在好好想想,有什么证据或证人可以帮你申诉减轻你的罪行,我们帮你去寻找。”
第三百五十八章程 铁牢
文轩的话提醒了我,“对了,我当初在控族行宫的禁园帮助过一个叫癸未的人救出了枫,他还说遇到难事可以去找他。还有蓝天,我在罗那星多次营救关押的人犯,他也参与过。不过他也是控族改造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相信他。如果能找到他们俩人就可以帮我作证,我的罪名可以减轻大半。”
“清濯,知秋走后你愿意随我一起去找证人吗?”
“知秋也是我的朋友,凭什么你把我甩开?”
文轩和澹台清濯目送着我们的车驾远去,“庚大哥,还有癸大哥,这里的一切事就交给你们了。”
“怎么,你们不管这里的事务了?”
“是的,因为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这里全权交给你们了,也许以后我们也不会再回来参与这里的政事。”
“你们要去哪?”
“去自由的天空......”
在前往安星的路上,癸首领对我说:“蓝魅小姐,很欣慰你愿意随我回去接受审判。你应该还记得我说我会采取我的手段控制你,你当时同意了。”
我点点头,既然已经决定接受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那好,蓝魅小姐,你忍着点痛,我要开始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癸首领突然封住了我的麻穴,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尖锐的刺痛。
“癸首领?!”我惊异的看着癸首领。
“对不住了,我的手段就是锁住你的琵琶骨,只有这样你才不能运气,不能施展空间之力。当年你用空间之力逃跑我还记忆犹新。”
“你......太过分了!”我话音未落,又一道尖锐的刺痛。
我的双肩被穿上了两根长长的铁链,像重型犯人一样锁在了车上。我疼的像打摆子一样,再也忍不住,便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时,已经不在车上,而是一间牢房,这是一间密闭四周坚固的铁牢。而铁链仍然锁着我的琵琶骨,长长的铁链上血迹已经干涸,形成暗褐色的血渍。
我隐隐能听到牢房外传来的对话声。
“那个绝杀令两年的大魔头终于被抓回来了。”
“听说这大魔头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最美最艳的东西才最有毒。”
“有道理。大魔头还是癸首领亲自带人抓获的。”
“听说这次抓获大魔头没有费一兵一卒。”
“我听说抓她的时候她正在鬼混,癸首领一个出其不意把她堵住在了床上。”
“好像当时她连件衣服也没穿。”
“不然怎么叫出其不意?”
“听说这个大魔头同时还招惹了控族皇帝,受到控族的通缉追捕。”
“不然叫大魔头呢?坏事做多了,连四族都难容。”
“总算抓到了她,世界秩序又可以恢复正常了。”
我麻木的听着面无表情,仿佛他们在说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心口如火烧,我嘴唇哆嗦着叫道:“水,我要喝水。”
“好像听到大魔头在叫唤。”
“别去!小心被她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