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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她投错了怀抱走错了路,她助纣为孼,以人民群众为敌,她的最终结局必定是灭亡!
我并没上前帮助文轩和澹台清濯俩人,因为改造者五行技能都有,并且攻防一体。我们使用哪一种技能都会吃亏,除非你五种技能都具备。
这种情况下,我毫不犹豫准备施展‘空间折叠’。但这个‘空间折叠’不是想用马上就能用的,我要蓄力,要蓄聚到一定量的宙气才能施展。
记得刚才一共看到有六个改造者,我一边蓄力,一边用余光去搜索还剩下的那一个改造者。
我目光一凛,这个改造者躲在门后,他赫然学会了希里姆的绝技--黑暗。正在招唤黑雾,准备施展大招。
好你个希里姆,死了还给我们留下个后患。对于黑暗这个邪恶的技能,我是深恶痛绝,一点都想不留情面,坚决予以打击。好在这个改造者也只是刚刚学会黑暗,最多也不过是个入门级别。
我分出一只手,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对他拍出一掌,掌中夹着火。火光能破除黑雾,特别是在它还没有聚集在一起形成气候的阶段。
如果是面对黑暗技能成熟的希里姆,这招就万万使不得,那时候火不仅不能威胁到她,反而还会成为她的助力。
火光冲破薄薄的一层黑雾,带着韧劲来到黑暗改造者面前。
突然,我的裤腿被人拽住。我低头一看,一个半截的女性受害者正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我,眼中饱含着热泪。
我顿时明白那个黑暗改造者是她的亲人,她在求我放过他。但火光已快到他的门面,我只好捏出一根冰锥用木属性加持向那束火焰射去,能不能阻截就看她的运气了。
也许是这个女性受害者的真情感动了老天,冰锥追上了焰尾,从中把火束一分为二,而冰锥一接触到火焰马上融化。火束被冰锥阻截后,分成两半,力道偏向两个方向飞出,擦过黑暗改造者落在了空处。
可这时黑暗改造者却并不会体谅女性受害者的苦衷,他没有意识,不认得任何人,而是把聚集的黑雾抛向了我们。
我忙转过身把女受害者护到身后,随手竖起一道冰墙,把黑雾挡到冰墙之外,又施展出“局部冰冻”对付他。还好他不是希里姆,如果是希里姆,我的“局部冰冻”根本来不及施展,而且我和女受害者都会被黑雾浸蚀。
你们会问刚刚我在对阵希里姆时,希里姆不是施放了更多的黑雾,我却没被黑雾浸蚀?那是因为我已经施展了“空间折叠”,我和希里姆并不在同一个空间,而我在她所站空间之上的另一个空间。
看在女受害者的面上,我不敢对这个黑暗改造者施以狠手,只能用“局部冰冻”封存他的大脑。
因为这一打岔,文轩和澹台清濯两人抵挡更加艰难。两人同时竖起两道墙,一道冰墙,一道土墙,暂时抵挡五行组的攻击。但很快两道墙也已经千疮百孔,眼看就要跨塌。
“知秋,好了没有,我们抵挡不住了。”澹台清濯朝着我大叫。
“清濯,我们再坚持坚持多给她点时间,知秋要蓄力。”文轩两颊的汗顺着面部流了下来。
我清楚文轩的性格,就是再难再苦他也不会叫出口,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宽容。
我也顾不得太多催动体内全部宙气,宙气澎湃而发,鼓动着我的衣衫。我对他俩大喊:“你俩退后!”
文轩和澹台清濯一听我叫,马上后退到我身旁。
空气中一些尘埃快速退去,泛起细微的波澜,不仔细看的话一点看不出有何变化。空气中本来及有规律的分子排列已发生扭曲,这细小的变化把我们与五技能组无形中分割在两个空间。
再看五技能组的攻击全落到他们自己身上,可他们仍不知停歇,仿佛是个机器,不断重复着对我们的攻击。
我们眼睁睁看着他们被自己施放出的石头、火焰还有冰凌,砸伤、灼烧、刺穿,直至最后奄奄一息到死亡。
看着地上五具残缺又丑鄙的尸体,我们心里不是个滋味。他们死的不明不白,说是五具尸体,实则是十具,要知道他们一个人就是两个人融合的组合体。
这笔血债,不会就这么过去,我们会记到欲族身上,还有更多的死难者同胞。
幸存的受害者都围了上来,有两个人扑在死者身上,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剩下的受害者脸上没有被解放的喜悦,全是哀伤。
澹台清濯受他们影响,眼圈顿时红了:“你们今后再也不会被他们继续迫害了。后续我们会帮你们排除体内的融合剂,再给你们装上假肢,你们会像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活着。”
第三百四十八章 岂小七的苦衷
在文轩的翻译下,我知道了那个黑暗改造者是女性受害者的爱人。他俩一起战斗,一起同生共死,一起被捕,又一起被打入药剂。只是她的爱人先被进行了融合改造,并且还成功了。
我无法帮他恢复,我没希里姆的手段,只能永久封存他的大脑,让他做个活死人,至少对女子来说也是一种念想。
幸亏被我们提早发现暗道中的秘密,否则假以时日必定成为我们计划的大患。
我们处理了尸体,安抚好幸存者,让他们还是暂时生活在暗道中后,回到劳役坊时已经快要天亮了。
女王自被我施展四次“局部冰冻”后,整个人显得迟缓,提不起精神,对一向宠爱的男宠也无兴趣。
癸飘溢从时大小姐的口中得知:“其他各大城镇的男权组织人员已经陆续来到了天京。”
另一个好消息是岂小七已成功接触了男权组织。
男权组织经过调查岂小七的遭遇有证可寻,接纳了他。岂小七凭借他八面玲珑和三寸不烂之舌很快得到了信任,触摸到男权核心的边缘。
离祭祖的时间越来越逼近了,我们还不清楚男权组织的具体行动方案,他们的成功与否也关系到我们是否成功。
我们一边紧锣密鼓的帮同胞恢复魂魄,一边时刻从岂小七的纽扣中关注着男权组织的动向。
男权组织的一个小头目把岂小七叫到跟前:“小七,明天干京的贵人即将到达。你正好也是干京的,我觉得你们是同乡,他会觉得比较亲切,上面的意思交由你来接待他了。”
岂小七咧着嘴:“交给我包他满意,说不定我们还认识呢!”
“这可是干京的总负责人,与我们天京负责人可是平起平坐的,你可别马虎,否则担待不起。”小头目提醒他。
“您还信不过我?我哪次办差出过错?”
“你才办了几次差?还有,保护好他的身份,千万别泄露,关系着我们的大业。”小头目从怀里掏出一张相片,又强调:“记熟了销毁。”
岂小七去接相片,“我其他不好说,但记忆力超群,可以过目不忘。”
“吹吧,接着吹!”小目头嗤笑他。
岂小七低头向相片看去,霎时瞪大了眼睛,眼底尽是不可置信。
小目头似察觉到岂小七的神情不对问:“怎么了?”
“哦,没什么。看着觉得眼熟,一时记不起来在哪见过。”岂小七马上恢复正常的表情。
“你刚刚还吹牛说过目不忘呢。这马上就打脸了吧!”小目头嘲讽他道。
“这是好久以前见过,没怎么上心。好了,这次我是真的记住了。”岂小七说着已从口袋掏出打火机,把相片点着。
“你真的记住了?别到时接错了人,我没法向上面交代。”小目头有些质疑他。
岂小七把相片烧剩的残灰捏成灰渣,抬起头:“我同乡,我比你更在意。”
“好吧,我信你。”小头目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保留着一丝怀疑。
岂小七转到一处人少的地方,在纽扣上发出了一条消息:“文大哥,我要见你。”
“收到,晚上老地方。”文轩如平常一样回他。
“晚上能不能你一个人来?”岂小七又补充道。
文轩虽然诧异,但并没多问:“好。”
澹台清濯也看到了信息:“文轩,岂小七这么神秘,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一定是重要的事,小七为人还是比较谨慎,否则他不会这么要求。”文轩为岂小七解释。
澹台清濯又道:“但哪次不是你们俩一起去的?”
文轩拍了拍澹台清濯的肩膀让他放心:“可能小七认为这事关重大吧,晚上就知道了。”
“要不我偷偷躲在墙内吧。虽然我也愿意相信小七,难保不准他被男权的人怀疑而劫持了呢?”我也不放心道。
“小七人很机灵,这种可能性很小。”
“再小也有可能,你别劝我了,我晚上就先藏在墙体内,如果有不测,我也可以出其不意制住敌人。”我不再听文轩的劝。
文轩看看我,知道多说无用,也就默认了。
时大小姐的私宅里,癸飘溢嘟嘟囔囔:“搞得这么神秘,连我也躲着。不听就不听,我还不高兴听呢。”
癸飘溢盘着腿准备冥想,才闭上眼一刻钟又睁开了眼,“要不我去偷听一会,不会被发现的。”
我正躲在墙体里偷笑癸九,还假模假样说不高兴听呢!心里比谁都痒痒。
这时,隔壁的屋里传来文轩和岂小七的对话。
“文大哥!”岂小七欲叫又止。
“小七,你今天有什么为难的事?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万万没有想到......”岂小七抱着头,不愿意去想。
“小七,慢慢说,有什么难事我们摊开来说,我们会帮助你,也不会让你难做。”文轩开导着小七。
“是这样,今天我们那的小头目叫我明天去接从干京来的贵人,也就是干京的总负责。他给了我那个人的相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跟踪归家大夫,见到男权组织一众人。”
“记得,怎么了?难道中间真有你认得的人?”
岂小七困难的点了点头。
文轩见岂小七表情纠结又沉重,便问:“难道那人跟你关系很好?”
岂小七又点点头。
“莫非是你的亲人?”文轩继续追问。
“文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岂小七突然抱住了头,想努力抛开杂念。
“小七,你是我们的好伙伴又是好朋友,是我们信任的人。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插手或者抽身离开。”
文轩伸手去抚摸岂小七的头发,他的头发干硬,也不顺滑。
“不,文大哥,我并不仅仅是看不惯女权当政。男权当政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过这种生活。我是看不惯我们欲族的所做所为,所以我愿意帮助你们支持你们。我在他们任何一方都是大逆不道的存在。”岂小七有点语无伦次表达着他自己的立场。
“小七,站在正义的角度上,你这是明智的选择。你们欲族,其实真正要改变的是欲族人的惰性和依赖性,而不是掠夺和侵占。”
第三百四十九章 男权干京负责人
“可是文大哥,我可以背叛岂家,可以背叛欲族,可是我不能背叛我的大爹,没有他我过得更痛苦,甚至在岂家都活不下去。”岂小七叫了出来。
文轩也变了颜色:“什么?你说干京来的负责人是你大爹? ”
“我也不愿相信,但相片上的人确实是他。”岂小七把头抬了起来,眼里充满血丝。
“你说你来天京前他快不行了,走前想见一见他,却被你二爹阻拦?”
“是。由于大爹长年生病,主母早就不踏足他的院子,又有二爹暗中捣鬼,其他人更是见风使舵,下人们也因此淡漠对他常有忽视。我现在明白了,他根本没病,这一切都是他的伪装,方便他金蝉脱壳。”
文轩头痛的说:“小七,这事你确实不好参与,不如你就此罢手,下面由我们来做。”
“文大哥,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怕我会站大爹的立场出卖你们?”岂小七红着眼问。
文轩严肃的看着岂小七问:“那么小七,你自己说,你会吗?”
岂小七委屈道:“文大哥,你把我岂小七看作什么人了?我虽然不成器,但不讲义气的事我从来不干。我是想说,如果我能说服我大爹呢?”
文轩叹了口气:“小七,我没怀疑过你,我是怕你不小心走漏了风声。要知道我们这事容不得半点马虎,不然等待我们的是万劫不复。”
“文大哥,我大爹为人最好最慈祥,他一定能深明大义。”岂小七抱着一线希望。
“小七,我一直没敢问,你大爹是你亲生爹爹吗?”
岂小七摇了摇头:“我应该是个不受宠的小夫生的,又是个男孩。从小得大爹庇佑,而大爹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也是他在岂家没地位受排挤的原因。”
文轩听后略微放心了一点,但因此认为岂大夫如小七说的那样无害,也不可能。如果他没城府,也不会为自己的大业隐忍这么久,瞒过了所有人。但又不忍打破小七的幻想,于是说:“既然小七这么信任你大爹,那你就试试。但你千万别明说,你可以先试探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