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呵,一下子问了这么多问题,我应该先回答哪个呢?”男人戏谑的看了苏暖筝一眼,然后开口回答道:“我叫念忆谦,肖以然在隔壁休息,估计也快醒了,我是被他给抓来给你看病的。
虽然这里堆了一堆的大夫,可是,他只信任我。”啊?听着这个念忆谦详细的解释,苏暖筝似乎是明白了,他是肖以然的人。
喝,苏暖筝仔细打量着这个念忆谦,肖以然的朋友她都认识,无外乎就是四人帮而已。
这这个念忆谦看起来和肖以然很熟,那他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是肖以然黑道上的人。
在今天之前,苏暖筝在得之肖以然是黑道上的人,全都源于一些文字的资料而已。
而今天,她终于见识到了,人都说有两面的。
肖以然的第二面,今天终于在她的眼前露出了阴影了。
先是有是仇人刺杀他,后来他又找来了一个神秘的大夫。
不好,苏暖筝猛然的从床.上站了起身,刚刚要下床,却发现她的手臂上竟挂着吊瓶。
念忆谦伸手拦住了苏暖筝,然后焦急的开口说道:“你问的我都回答你了,你还这么激动做什么?你有什么问题跟我说啊?”“那个,那个白小影怎么样了?”苏暖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拉着念忆谦的袖子开口问道。
“白小影?哪个啊?”念忆谦皱了一下眉头,很认真的想着。
他的表情很可爱,也很无害,看起来,他更像是一个邻家的大男孩一般,有些像林子深。
苏暖筝勾起嘴角,看着念忆谦苦恼纠结思考的样子,眉宇之间还真的是有些像林子深。
起码,他们都是那么温柔,是一个谦谦君子。
苏暖筝猛然的想到了念忆谦的这个名字,人如其名,他确实是一个谦谦公子,不过,为什么他又念又忆呢,也许,这里面有故事呢。
苏暖筝看着念忆谦,忽然不着急了,淡然的一笑,开口说道:“那个想要刺杀肖以然的女佣,叫白小影。”“啊,你说她啊,大家都忙着你,谁有工夫管他啊?应该是被看守起来了吧?”念忆谦听言,才很爽快的开口回答道。
“肖以然呢。
我想见他。”苏暖筝抿了抿嘴,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
她知道,她必须赶快跟肖以然求情,不然,一旦是他想起来了白小影的存在,一定会杀了她的。
不,她一定得救下来白小影。
不然,肖以然的身上就多了一层罪孽了。
那个女孩虽说有错,可是她只是为了父亲报仇,罪不至死啊。
苏暖筝忽然想起来了肖以然狠绝的嘴脸,他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也许他会折磨的白小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得赶快见肖以然一面才好。
“他要是醒了,还能不跑来看你?别急,估计也就这一回了。”念忆谦安抚着苏暖筝冷静下来,他实在是很奇怪,怎么这个女人一提到老大就这么紧张呢?不过老大也很奇怪,这么多年,除了那个女人,他还从来都没有见过老大对谁这么上心呢。
这个女人不就是一个女佣吗,虽然气质好些,相貌好些,声音听起来也好些。
可是,她真的能够取代老大心里面的那个人吗?说来也奇怪,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他也确实发现,她很有意思,对老大也很钟情,还能舍命挡刀,这样的女人估计天下间已经是少有了。
不过,老大正的能放下那个女人,真心的接受她吗?念忆谦果断的摇了摇头,老大早已经中毒太深了,所以,这个女人估计付出再多,也是注定了要炮灰了。
想到此,念忆谦不禁有些为这个女佣担心了。
“他怎么了?他还是受伤了吗?”听说肖以然还没有醒,苏暖筝焦急的拽着念忆谦的胳膊,厉声的问道。
她明明记得当时她救了肖以然啊,怎么肖以然还会受伤吗?难道说后来又出了什么变故。
“他没事。
就是给你输血太多,然后昏迷了。”念忆谦把苏暖筝的手从自己的西服袖子上拽开,然后开口解释道。
为了避嫌,他还是和这个女人避开一些的话,不然,老大要是折回醒了,见到这样,还不把他大卸八块呢。
听到念忆谦的话,苏暖筝顿时就镇定了下来。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呢。
她当时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是得输血的。
而恰巧,肖以然又和她是一样的血型,因为三年前他就给她输过血。
可是,肖以然为什么那么傻呢,这里有这么多人,有保镖,有女佣,他为什么不让他们给她输血呢。
按照她出了那么多血的程度来看,肖以然估计得输了一千CC吧?那还真的是够他休养一阵子的了。
看着苏暖筝忽然间的静默,念忆谦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上前,扶着苏暖筝躺下了。
苏暖筝估计此刻正在思考什么,所以,任由念忆谦扶着自己,而没有动弹。
念忆谦盯着苏暖筝看了一会,他估计这个女人此时正在为了老大亲自给她输血而感动不已吧?其实他也很少看到老大刚刚的样子。
他说需要输血,老大就二话不说的拽起了自己的袖子,说抽他的血。
他本来是还想要拒绝的,可是他看着老大已经红了的眼,开始犹豫了。
却没有想到,老大对着他一阵狂喊,你知道什么,她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她是为了救我。
可是,他还是怀疑老大已经冲昏了头了。
为了救他而丧命的人多不胜数,何况,这个女人也根本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胳膊受伤了而已。
虽说匕首中了动脉,流血多了一点,可是,也不会残废,更不会私人,老大是不是激动过了头了?最后无奈被逼之下,他抽了老大八百CC的血,可是老大竟然按住了他的胳膊,要他再多抽一点。
捐血最多才允许是四百CC啊,他抽了老大八百,他竟然还嫌少。
何况,这个输血又不是多多益善,总有一个够了的标准嘛。
听他一再的保证说这个女人没事,老大才松开了他的胳膊。
估计要是再被老大抓一会,他的手也得被拿去包扎了。
本来刚抽了血的人就应该静卧休息,可是老大,硬是留在这里亲眼看着她处理好伤口,包扎完。
在他一再保证这个女人不会有事的前提下,老大才同意回去休息。
而他再去休息之前,更是赶走了所有的人,也就是四人帮的那些人,说不许她已经安全了,不需要他们挂心。
好嘛,为了女人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
可是,老大是不是高估了这个女人的魅力了,四人帮那些男人,会瞧得上一个女佣吗?虽然在给这个女佣包扎的时候,那些人都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就这样,房间里面,一个人闭目养神,一个人胡思乱想,一个人躺着,一个坐着,很平静,也很和谐。
正在这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响忽然传了进来,一个人用力的踢开门,然后大步迈了进来,指着念忆谦就大声的质问道:“不是说很快就醒了吗?都三个多小时了,她怎么还没有醒?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拖出去喂狗?”
第199章 :为什么要救他
敢这样嘶吼,胡搅蛮缠的人,不是肖以然是哪个?念忆谦赶忙站了起身,然后无辜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苏暖筝,姑奶奶啊,你没事闭眼做什么呢。
你还是睁开眼睛吧,要老大看到,您还活着。
这样,您也间接的救了我一命啊。
苏暖筝本来就没有睡着,所以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到肖以然了声音,还是听到了念忆谦的祈祷,反正,她是很快的睁开了眼睛,而且还用胳膊支撑着坐了起身。
这倒是要肖以然一愣,他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刚刚明明看着她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啊?怎么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呢?这下子该如何收场了,肖以然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过还好还好,暖暖她总算是平安无事了,不然,他非得杀自己一百次才能够解恨。
明明早就发过誓,绝不要暖暖插手到帮里的事务,可是,他还是百密一疏。
还要暖暖差点九死一生,这真的是他肖以然这辈子最大的痛事,肖以然瞥着苏暖筝此刻苍白的小脸,心里别提有多么心疼了。
怎么她好像一时间瘦了这么多呢,脸上也好像是不过血一般,是不是刚刚念忆谦心疼他的血,所以没给暖暖输足够的血啊,那个可恶的念忆谦。
肖以然攥紧了拳头,愤恨的盯着念忆谦。
这倒是要念忆谦有些摸不到头脑了,怎么刚刚还好好的老大,忽然间又开始瞪着他了呢。
他何其无辜啊,怎么说他也是有功之臣,救人一命啊。
只是现在,他想问,谁能救他一命呢,老大这种哀怨的眼神实在是要他受不了了。
“老大,老大,您快过来坐。”念忆谦灵机一动,赶忙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恭迎肖以然坐下。
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他还是看情况逃吧。
肖以然正好是进退维谷,见念忆谦要自己坐下,便仰起头,露出了一个无所谓的样子,然后漫步一步步走到了床前,坐在了凳子上。
看着肖以然坐过来,苏暖筝微微抬眼偷看了他一眼,而后又转眼看其他地方了。
这屋子这么大,肖以然他坐在那里不好,怎么非得坐在她的身旁呢。
两个人相聚在如此近的距离,找不到可以说的话题,反而彼此都更加的不安。
念忆谦似乎也看出来了两个人的别扭,便笑着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开水,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可是,拿到了开水的两个人,更加的沉默了,都径自喝着自己杯中的水,不再抬头,更不说话。
“喝多了水也不好。”念忆谦干笑着从两个人的手中又把水杯抢了过来,然后放回到了一旁的台上。
既然都不说话,只有寻找突破口了。
念忆谦瞥了一眼肖以然,不成,老大脸太黑,他不敢惹。
于是,他就知道干笑着看向了苏暖筝,故意取笑道:“小女佣,你刚刚不是还为老大吗?他来了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听说苏暖筝刚刚问起了他,肖以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惊讶的看着苏暖筝,似乎是等着她开口跟他说话。
苏暖筝暗自白了那个念忆谦一眼,然后撇了撇嘴,咽了一口唾液,心里骂了念忆谦一百遍,他为了讨好肖以然,拿她当什么挡箭牌呢。
无奈之下,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抬头看向了肖以然,开口说道:“我就是想跟你说,不要伤害白小影。”“哼。”肖以然的鼻子轻哼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强压下火气,冷声的对苏暖筝开口质问道:“你才从鬼门关里面走一趟,一回来就要关心别人的事情吗?你为什么不能想想我们的事?”从鬼门关里面走一遭?没有这么严重吧?一旁念忆谦乖乖的站着,不敢出声,他可不敢把好不容易转移过去的话题在集中到他的身上。
念忆谦能够事不关己的站在一旁,苏暖筝听言却不能了。
她缓缓的抬眼,直视着肖以然,淡然的开口说道:“你是你,我是我,你是别墅的主人,我只是众多女佣之间的一个,你忽然说我们,我看,我和你还成为不了我们吧?”什么叫做他们之间的事?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吗?苏暖筝就是要刻意和肖以然撇清关系,算明白账。
听了苏暖筝的话,念忆谦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印象里,敢跟老大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都已经死了。
只有那个人例外。
可是如今,难道又多了一个人吗?“我们还成不了我们?你难道非得自欺欺人下去吗?如果你只当我是别墅的主人,当你自己是女佣的话,那你为什么要舍命来救我?你知不知道刚刚多危险?如果刀再偏一点刺入你的心脏,那该怎么办?”肖以然愤恨的攥紧了拳头,从凳子上站了起身,双眸盯着苏暖筝,一字字的质问道。
“你只把我当成见义勇为就可以了。”看着肖以然忽然变得这么激动,苏暖筝只是轻描淡写的开口回答道,同时,双眸也不自觉的瞥到了别处,不知道为何,此刻的她,竟然是害怕看着肖以然的眼睛的。
“见义勇为?”肖以然冷哼了一下,身.体更加靠近了苏暖筝几分,然后迫视着逼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帮那个女佣,她才是一个弱者,她为父报仇才更可怜,不是吗?”一句话,把苏暖筝弄的完全愣住了。
是啊,如果说要帮的话,为什么她刚刚没有帮那个女佣,如果她在发现那个飞刀之后,根本她一起也发射一个飞刀,那么,肖以然一定必死无疑的,那么,令她痛苦的任务也就成功的结束了。
只是,为何她当时没有那么做呢?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女佣射出来的飞刀之后,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要救肖以然呢?她这算是同情弱者?算是见义勇为吗?“说啊,你不是总是伶牙俐齿的替自己辩解吗?”肖以然瞪大了眼睛,看着苏暖筝继续逼问道。
此刻,两个人的距离只有十公分,苏暖筝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只能故意别过脑袋,然后,轻描淡写的回答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是单纯的见义勇为,那你就当我是为了你的钱好了,或者为了你的权势?”“哈哈。”听着苏暖筝的话,肖以然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