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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3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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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与不成,她这条命都得断送在南都。

      “去和顾公子,还有沈指挥使商量商量吧?”年修也没法子。

      这种借刀杀人的事情,平素都是上面的人做,他跟着苏幕这么多年,一直都只是老老实实的,当一柄听话的刀子。

      “顾西辞恐怕早就知道了。”苏幕敛眸,“他一直隐忍不说,应该也是怕消息泄露,又或者是别有目的。”

      年修不解,“别有目的?爷,您觉得他是故意把您和沈指挥使……带出来的?”

      “你以为呢?这小子贼得很,满肚子坏主意。”苏幕无奈的叹口气,眼底却带着赞许,“若我没猜错,他是想保住顾震和将、军、府!”

      年修点点头,“有道理。”

      “皇帝没有下旨,义父只送来一封密信,说明南都那边情况,他们还吃不准,到底是雍王故意弄丢了贡品,以此为朝廷借口,还是贡品真的丢了?”苏幕眯了眯眸子,“盯好那些不听话的眼睛和耳朵,若是有消息送出,直接拦截递我。”

      有些消息是不能传回殷都,让栾胜和皇帝知道的!

      “奴才明白!”年修行礼。

      与此同时,沈东湛也知道了“贡品丢失”一事。

      “千年雪蚕?”周南挠挠额角,“敢情是偷了……回家抽丝织布呢?哟,这还真是稀罕事,金银财宝不偷,非要偷这么个不当吃不当穿的东西?完事,还得养着它?这贼可真够蠢的!”

      沈东湛掀了眼帘瞧他,“是你偷的吧?”

      “爷,这话可不敢乱说,卑职一直跟着您呢,怎么能是我偷的?”周南连连摇头,“卑职可没有翅膀,能咻的飞过去。”

      沈东湛捏着帕子,擦着手中剑,“不是你话太多,想织块布堵住嘴?”

      周南:“……”

      敢情,您是嫌我话多?!

      “爷?”须臾,周南巴巴的凑上去,咧嘴笑道,“您说,这事怎么就那么凑巧呢?顾公子提议速速回南都,咱们就日夜兼程的赶路,这南都还没赶到,就来了这消息……”

      沈东湛将帕子丢在桌案上,瞧着寒光利利的剑刃,“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咱们晚些启程,是不是这顾公子,就回不来南都了?”周南低语。

      沈东湛轻呵一声,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是有点……聪明的样子了!”

      周南:“……”

      难怪顾西辞,急急忙忙的离开南都,肯定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生怕皇帝留他当人质,所以马不停蹄的离开殷都。

      “这扯谎精,比我还能瞎咧咧。”周南小声嘟哝着,“瞧着人模人样,斯文书生,却原来是这么个东西,撒谎不眨眼!”

      沈东湛收剑归鞘,“既然知道,他是故意的,那就好好配合他。”

      “爷?”周南以为自己听错了,“配合他?帮着将、军、府?”

      沈东湛倒吸一口冷气,就这么眯了眯眸子瞧他,“当初苏幕说,要拉着你去东厂当太监,你说我怎么就拦住了呢?”

      “爷?”周南哭丧着脸,“卑职又、又怎么了?”

      沈东湛恨铁不成钢,“下面的少一点,上面可能就多一点了。”

      说着,他指了指脑袋。

      周南张了张嘴,爷这骂人不吐脏字的本事……

      “从明儿起,马不停蹄赶往南都,以轮班制,不许再中途停下留宿!”沈东湛翻身上了临时床榻,“听明白了吗?”

      周南行礼,“是!”

      退出了房间,周南便逢着年修。

      这两位爷的口吻是一模一样,下达的命令也是一模一样的,难怪人家说,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与你旗鼓相当之人。

      不远处,云峰瞧了一眼离去的二人,转身回房。

      “公子,苏千户和沈指挥使下令,明儿起马不停蹄的回南都。”云峰如实禀报。

      顾西辞坐在烛光里,幽幽的抚着手中折扇,“他们是为了成全我。”

      云峰不说话。

      “家里应该收到信了!”顾西辞道。

      云峰颔首,“按照行程推算,早就收到了,只是一直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怕就怕,将、军是真的病了,府内事务都掌握在旁人手里。”

      这也是顾西辞最担心的事情!

      怕就怕,顾震真的是病了,大权旁落,任由那些个肆意妄为的东西,糟践府内的一切。

      “回去就知道了!”顾西辞不愿意多想。

      既然能出来,自然能回去。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怕过不了今日这一关?

      翌日,破晓。

      车队便火急火燎的离开,直奔南都而去。

      路上,以轮班制行进,再不作任何停留。

      眼见着快到南都了,车队终于停了下来,在距离南都数十里外的村镇上停留,稍作休息,整理队伍,等天亮再进城。

      当天夜里,便有不速之客,进了村镇。

      雍王,李琛。

      “雍王殿下漏夜出城。”沈东湛行礼,“臣等,受宠若惊。”

      李琛一身黑衣斗篷,从马车上走下来之后,就一直在咳嗽,看上去似乎情况不太好,“咳咳咳,沈指挥使不必、不必拘礼。”

      “外头风大,请殿下移步屋内。”沈东湛身子微微侧开。

      李琛点点头,在底下人的搀扶下,进了屋内。

      “去把窗户关上!”沈东湛冲周南低语。

      周南颔首,快速合上了门窗。

      李琛稍坐了片刻,这才稳住了心神,止住了咳嗽。

      期间,沈东湛一直在旁边静候,始终未多说半句,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铁面无情的锦衣卫都指挥使。

      周南奉茶,然后退到了沈东湛身后站着,心里盘算着,这病秧子雍……来这儿干什么?大晚上的不睡觉养病,跑出来吹风,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沈指挥使是奉了圣旨而来。”李琛饮一口茶,总算是顺了气,只是说话的声音仍听得出虚弱,“本王既然在南都,自然是要出城相迎的,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沈东湛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为何沈指挥使,与东厂的人同行?”

      “既然雍王殿下知道咱们是奉旨而行,圣上何等旨意,臣岂敢有疑?皇上让东厂的人随行,那是皇上的意思,臣不敢妄加揣测。雍王殿下,这是在质疑皇上?”沈东湛三两拨千斤,将这黑锅甩了回去。

      他可不想跟李琛解释什么,有什么疑问,让这病秧子皇子,回殷都问他老子去!

      “沈指挥使所言极是,本王也就是多嘴问了句。”李琛低咳两声,“本王只是提沈指挥使担心,怕东厂的人与你们为难。既然双方相处无事,那本王便也放心了,只是这南都啊……怕是没那么容易进去。”

      沈东湛容色清冷,平静的望着眼前的病秧子,“雍王殿下多虑了,既然臣等是奉命而来,谁敢将皇上的圣旨拒之门外?”

      “老、将、军病重,现在整个将、军、府由其长子主持事务,这人……”李琛摇摇头,不由的轻叹了声,“性子躁,言语间更是盛气凌人,连本王都不放在眼里,只怕沈指挥使进了城,也讨不了好果子吃。”

      沈东湛敛眸,“臣来此地,是为了探视老、将、军,不是来看闲杂人的,所以这顾家长子是什么脾气,如何处事风格,都不在臣的考虑范围之内!”

      “沈指挥使做事,果然令人放心,难怪父皇如此信重。”李琛赞许的点头,“不过,南都城内出的事,沈指挥使应该也知道,父皇让你们过来,不只是探病这么简单吧?”

      周南裹了裹后槽牙,就知道,他是来套话的,都病成这样了,还不让人省心!

      “皇上的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咱们就是来探病的,没有收到皇上的其他旨意之前,臣等不会另做打算。”沈东湛躬身行礼,“请殿下见谅!”

      南明急了,“沈指挥使这话就不对了,既身为人臣,自然要为皇上分忧,为朝廷尽心竭力,南都出了事,沈指挥使岂可视而不见,置身事外?”

      音落,沈东湛一个眼刀子甩过去,面色沉冷到了极点,“殿下都还没开口,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这般颐指气使,替殿下发号施令?难不成,你的意思,就是雍王殿下的意思?”

      这话一出,南明面色骤变,慌忙跪地行礼,“殿下恕罪,奴才僭越了,奴才该死!”

      李琛刚要开口,哪知沈东湛却又抢了先。

      “你是该死,尊卑不分,僭越主子。若是在咱们锦衣卫,就你这样以下犯上,可施以五十军棍,看在你是殿下身边的人,我今儿就不与你计较。”沈东湛一身凌然,威势迫人。

      南明慌忙磕头,“多谢沈指挥使。”

      “周南!”沈东湛道。

      周南行礼,心知自家爷要使坏,“卑职在!”

      “看在雍王殿下的份上,拉下去,二十军棍!”沈东湛音色狠戾。

      周南旋即应声,“是!来人!”

      南明慌了神,自己可是雍王身边的人,沈东湛怎么敢打他?当即求了自家主子,“殿下,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打狗也得看主人,殿下,殿下……这二十军棍下来,会要了奴才半条命的,奴才若是受伤,如何再伺候您?”

      “沈指挥使?”李琛开口。

      到底是自己身边的人,沈东湛当着自己的面,严惩这家奴,委实不合适,说白了……不也是在打他雍王府的脸吗?

      “这奴才有句话说对了,打狗也得看主人。”沈东湛冷眼看着,跪地不起,哭得眼泪鼻涕横流的奴才,“狗咬了人就该约束管制,殿下舍不得,臣替您处置。今儿咬了咱,咱可以不计较,可若是改明在皇上跟前乱窜,就不是二十军棍的事!”

      李琛的脸色变了变,终是没再多说什么。

      周南快速堵住南明的嘴,把人拉下去,就在外头打,二十军棍,一棍都不能少。

      外头的声响那么大,自然是瞒不住的。

      苏幕坐在屋内,难得心情不错,教年修下棋。

      “爷,真不出去看看?”年修有些担心,“这雍王殿下跑到这儿来,肯定没安好心,保不齐在沈指挥使面前,埋汰咱们东厂?”

      苏幕落子,“既然知道,那我出去作甚?由着沈东湛对付他,不是很好吗?齐侯府世子对上雍王殿下,也算是旗鼓相当!”

      说到底,苏幕也只是个奴才,在主子们面前,终究是低人一等,所以不去凑这个热闹是对的!

      “不过,这二十军棍,会不会太严重了些?”年修还是有些担心,“何况还是当着雍王殿下的面?这不是在打雍王的脸吗?”

      苏幕端起杯盏,浅呷一口杯中水,“你以为,雍王真的会在意一个奴才吗?他在意的是沈东湛的态度,东厂站太子这边已经太久了,如今睿王禁足,雍王迫不及待的想把沈东湛拉入自己的阵营,以巩固自己的势力。”

      “没错。”年修点点头。

      苏幕又道,“有锦衣卫在,雍王如虎添翼,何愁大业不成?”

      “若是有锦衣卫帮扶,就能跟太子殿下抗衡。”年修瞧了半天,也落不下一子,捏着棋子不知该落于何处?

      苏幕也不着急,由着他在棋盘上比划,从容淡定至极。

      “雍王在试探沈东湛。”苏幕听着外头的动静停了,这才幽幽的开口,“可惜,沈东湛是个软硬不吃的人,雍王碰了一鼻子灰,赔了夫人又折兵。”

      年修终于落下一子,“雍王不会罢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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