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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30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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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沈东湛疾步离开。

      周南:“……”

      自家爷不会是想,守株待兔吧?

      后来,周南觉得人世间有句话说得真是太准:儿女情长,英雄气短。

      这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但凡招惹上了“情”这一字,就把什么清醒理智都抛诸脑后了,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满世界都是你与我的。 周南摇头,再这样下去,自家爷的脑子还会好使吗?

      兴许,会变成傻子?

      唉,这该死的爱啊!

      一直到了日落时分,沈东湛终于等到了换班,这才得了机会踏入苏幕的院子。

      不过,沈东湛嫌弃周南碍手碍脚,便着他在外头接应,免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兀自一人进去找苏幕。

      天色暗了下来,院子里更显安静。

      只是,沈东湛一靠近房门口,便隐约听到了奇怪的声响,仿佛是什么呜呜声,不像是哭,倒像是被塞住嘴之后,发出的闷声嘶吼。

      沈东湛心头一紧,慌忙推门而入。

      然则下一刻,耳畔骤然响起了刺耳的声响,若不是他反应快,纵身跃上了房梁,只怕这迎面而来的冷箭,定会让他血溅当场。

      沈东湛心里捏了把汗,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苏幕,你们干什……”他蹲在房梁上,瞧着嘴里塞着布团,不断的地上翻滚着的、被绳索捆绑的人,瞬时面色全变,“苏幕?”

      年修倒是真的没想到,外头防守这么严,沈东湛竟还能进来?心头骇然,方才那箭差点夺了他的命,真是好险!

      “苏幕?”沈东湛纵身跳下房梁,疯似的冲到了苏幕跟前,快速将她抱在怀里,转头便狠狠瞪着年修,哑着嗓子低喝,“这是怎么回事?”

      第368章 她说,我愿意

      “是督主的药!”年修眼角带泪,“便是上回、上回督主怀疑了爷与您……所以让爷服了毒,以此来牵制爷的行动。若是每月按时领取解药,便没什么大碍,若是督主不给,爷就得受万般痛苦,无药可解。”

      沈东湛红了眼,喊她的名字,都带着颤音,“苏幕?你看看我。”

      “呜……”苏幕浑身湿漉漉的,早已被冷汗浸湿。

      年修拭泪,“爷不愿旁人见着她这般模样,所以今儿都把自己关在屋子,怕疼得受不了就让奴才用绳子绑着她,塞住她的嘴。”

      “这不是办法,为什么不去找栾胜?”沈东湛急了,快速将苏幕抱到了床榻上,“去打盆热水过来。”

      年修点点头,不瞬便端了一盆热水回来,将水盆放在了床边。

      沈东湛拧了湿帕子,轻轻擦拭着苏幕面上的汗渍,将她覆面的凌乱青丝,轻轻的拨至一旁。

      “沈指挥使!”就在沈东湛即将拔掉布团时,年修出声制止,“别!”

      沈东湛眉心紧蹙,眸色猩红的瞧着,不断摇头的苏幕,伸出去的手,又徐徐的缩了回来,一颗心就像是拧麻花似的,揪成一团。

      “督主知道。”年修低声开口,“只是……”

      沈东湛明白了,“这算是惩罚吗?”

      “嗯!”年修垂眸。

      要不是如此,年修又岂会坐以待毙,苏幕也不至于……

      “苏幕!”沈东湛将她抱坐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的怀中,伸手摘掉了她嘴里的布团,“如果你疼,你就别忍着,我会陪着你。”

      苏幕眼角湿润,眼眶红得厉害,“你走……”

      “走去哪?这一次,由不得你了。”沈东湛将她摁在怀中,“当初在定远州,我两是一起跳过崖、落过水、共过生死的。你狼狈的样子,我都瞧见过,还有什么可在意的?你终是要跟我一辈子绑在一起的,除非你不想要我了!”

      苏幕呼吸急促,将额头抵在他怀中,“尚远、尚远的毒……”

      “同一种?”沈东湛会意。

      苏幕无力的应了一声,重重的合上眼眸。

      也就是说,她会有喘息的机会,但也只是一小会,若无解药,便会一直痛苦下去,直到活活疼死。

      沈东湛愤慨,栾胜之毒,连最亲近的人也不放过。从头至尾,栾胜都没有相信过任何吧,哪怕是一手养大的义子。

      “沈东湛!”苏幕闭着眼低哼,“你跟我说说话,让我、让我能高兴点。”

      听得这话,年修默默的退出了房间,这样的场面不适合他在场,毕竟他什么都做不了,更不能给自家爷添乱。

      退出房门,年修静静的立在檐下,说来也是真的奇怪,有沈东湛在,年修便觉得心安很多,大概是因为有沈东湛在,爷会真的开心吧!

      苏幕靠在沈东湛怀里,疼是真的疼,可人呢疼到一定程度,也就没什么力气了,没力气了……再疼也无法挣扎。

      沈东湛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瞧着她腕上勒出的红痕,不由的心头一紧,温热的指尖当即覆在了她的腕上,轻轻揉搓着,“揉一揉就没那么疼了,淤血太重,估计好几天都消退不了。”

      “沈东湛?”苏幕仰头看她,额角的冷汗涔涔而下。

      沈东湛拧了帕子,仔细的为她拭汗,“等你以后老了走不动了,我就这样伺候你,且先试试看,你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尽早提出来,咱们来日方长,我一定会好好的改,你觉得可好?”

      “好!”苏幕眨了一下眼睛。

      沈东湛紧搂着她,“我母亲见过你了,她对你很满意,当然,她很赞同我的选择,所以你不必再顾虑,齐侯府没有那样乱七八糟的规矩,你只管放心!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可以对你保证,绝对会无条件的站在你身边。”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苏幕无力的调侃。

      沈东湛也不恼,眸色宠溺的瞧着她,指尖拨开她散乱的鬓发,轻轻的拨至耳后,“到时候,你不做这东厂千户,我不做这锦衣卫都指挥使,回到华云洲,我就三媒六聘,八抬大轿迎你过门,从此后我们永远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然后有个孩子。”苏幕眉心皱成了“川”字,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知道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之后,我日日夜夜想的便是家!”

      对于刀头舔血的人来说,“家”这个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可偏偏,越孤独越想家,越想有个家。

      “有我的地方,就有你的家。”沈东湛在她额角轻轻落吻,“你可得看好我,别把我弄丢了!”

      苏幕面色惨白的笑了一下,转而又像是疼到了极点,死死的揪住了沈东湛的衣襟,“以后,会不会嫌、嫌我……我……”

      “以后你别嫌我唠叨,我这人其实话很多,只是来了殷都之后不愿开口罢了,你若去了华云洲,觉得我与你所见的不太一样,估计会失望罢?”沈东湛略显无奈的叹口气,“欸,这样说,你会不会对我更感兴趣一些?”

      苏幕真的被他逗笑了,疼到了极处,又忍不住笑,这滋味委实一言难尽。

      “其实我也会吃醋,尤其是看到你对着太子的时候,明知道是他死缠着,可咱都没办法,谁让他是太子呢?改明儿,我把你拐走,他就消停了!”沈东湛又亲了亲她的鼻尖,“你愿意跟我走吗?”

      苏幕喘着气,“我都躺你怀里了,你、你说呢?”

      “不亲口说,我便当你没有承认过。”沈东湛颇有些赖皮的意思。

      苏幕哭笑不得,“好了好了,我愿意,我愿意可以了吗?”

      “不可以!”沈东湛抱紧了她,“你得很肯定的回答我,才能作数!”

      苏幕哪儿还有气力啊,仰头望着他,疼得冷汗直流,“我、我愿意!”

      “乖!”沈东湛愈发抱紧了她,“有你这句话,我这心里头便踏实了!苏幕,你是我的。”

      苏幕伏在他怀里,身子在打颤。

      沈东湛寻思着,要从哪儿弄点药呢?

      背上有暖意源源而入,苏幕的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便没了动静,恍惚间觉得身上的痛感渐渐散去,好似被什么压住了?

      须臾,沈东湛满头大汗的走出房间。

      年修骇然,“沈指挥使?”

      “暂时睡着了,你且看着点,我去想想办法。”沈东湛心知,纵然陪着她也不能为她分担什么,而且以后这种事还可能再发生。

      这一次,他陪着。

      那下一次呢?在他未能及时赶到,又或者不能他不在的时候,她一个人落单的时候,那该如何是好?

      想要防范于未然,那就得筹备妥当。

      “爷?”见着沈东湛面色发白的出来,周南急忙迎上。

      沈东湛眼神发狠,“跟我走!”

      “走?”周南愣怔,疾步跟上,“去哪?”

      沈东湛沉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周南:“……”

      哎呦喂,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爷?爷?咱这是要上哪儿去?”周南屁颠颠的跟着,“苏千户这是出了什么事?哎,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怎么,您这是要去找老阉狗算账?”

      找栾胜算账?

      “呵,找他作甚?”沈东湛幽幽的瞧着黑漆漆的夜空,“恶人自有,恶人磨,我才不会让他有机会对付苏幕。”

      周南忙不迭凑上去,“那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大晚上,到处都黑漆漆的,您找刺客呢?”

      “我也不找刺客!”沈东湛轻哼,“我找……负心汉去!”

      周南的眉心,狠狠跳了跳。

      这又是找的哪门子的负心汉啊?

      第369章 成了精的老泥鳅

      说是找负心汉,可到了最后,周南发现了一个问题。

      “爷,这不就是夫人住的客栈吗?”站在黑漆漆的街对面,周南环顾四周,转而又瞧着眼前的客栈大门。

      这个时辰,客栈只剩下一道偏门还开着,再过些时候偏门也会关上,确保客栈内的住客安全。

      “没错,就是这里!”沈东湛立在那里,眸色幽沉的盯着客栈大门,“母亲不是凑巧来的,她这辈子最大的乐趣,就是追着我爹跑,可现如今呢,爹杳无音信,不知所踪……”

      话说到这儿,周南当下了悟,“爷的意思是,夫人既然在这里,那么一定是得了侯爷的消息,赶着来找侯爷的。”

      也就是说,齐侯夫人是顺道来看看自家的儿子?

      这么一想,周南便觉得……

      嗯,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母亲跟着爹跑,若不是得了什么消息,断不会跑到这煜城。”沈东湛环顾四周,“这老顽童跑得快,娘虽然功夫好,耐不住脚程没他快。他行军打仗惯了,讲究的是兵不厌诈,最喜欢玩那一套灯下黑的把戏!”

      知子莫若父,知父莫若子。

      力,是相互的。

      “您是说,侯爷在附近?”周南猫着腰,躲在了廊柱后面,“会在哪?那他现在是不是在监视着夫人?又或者监视着您?”

      沈东湛缓步走上街头,“你觉得呢?”

      “卑职说不好,侯爷这性子太让人难以揣摩了,但凡他平常心一些,夫人都不至于……追了这么多年还没追上。”周南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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