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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悉数往上扑,苏幕见神杀神,逢魔诛魔。
刀光剑影,手下无情。
李璟冲到了殿门口,立在门槛内,瞧着杀人不眨眼的苏幕,仿佛有些出神,有那么一瞬,这天地间好似只剩下了她一人。
剑走游龙,身如飞燕。
她是为了他拼命,为了他大开杀戒。
李璟握紧手中的短刃,仿佛握着的……已经不仅仅是一柄短刃。
“爷,小心!”年修疾呼。
刹那间,房顶有箭雨袭来。
“回去!”苏幕厉喝。
顺子连同一干护卫,快速将李璟送回寝殿内。
不远处,沈东湛瞳仁骤缩。
苏幕!
箭雨如潮,耳畔的呼啸声接连不断。
席天卷地的弩箭直射,苏幕拂袖间扯下了回廊里的帷布,以布匹为障,以内劲为辅,挡下了袭来的箭雨。
周遭响起了刺耳的“咚咚”声,弩箭扎进了树干里,扎在了地上,刺穿了廊柱,射穿了门窗,甚至于落进了寝殿内。
李璟面色剧变,但这会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喊出声来,会惊了外头的苏幕,惹得苏幕乱了心神。
这样的境况,一旦分心,后果不堪设想!
“守住这里!”沈东湛低喝。
周南一剑劈开迎来的黑衣人,当下应声,“是!”
他清楚的知道,自家爷想要干什么?
院内的情况,比这里严峻得多。
弩箭虽然能连发,但连发过后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只要苏幕挡过去,以她的能力,接下来就没什么大碍了。
屋脊上,有一人黑衣蒙面,以【创建和谐家园】对准了苏幕。
冷箭迎面袭来的瞬间,苏幕骇然瞪大眸子,锐利的箭矢划破夜空,直逼她的眉心,再想躲避,业已太晚。
众蕃子:“大人?”
年修疾呼,“爷?”
为时已晚。
苏幕没想到,自己这条命居然会折在此处,也没想到居然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叮”的一声响,剑刃寒戾,生生劈断了袭来的冷箭,剑光消失处,是沈东湛拂开的外衣飞上半空,顿时卷起千层风浪,掀翻了屋顶上来不及上弩的弓箭手。
从始至终,沈东湛没说过半句话,却是奋力替她挡了箭,挡了险。
屋顶的黑衣人如同下饺子一般,哗啦啦的落下来。
年修提着剑,奋力而起。
沈东湛方才看得清楚,也看得明白,那个……射弩的黑衣人。
险伤所爱,不可饶恕!
没料到沈东湛会这般不要命,黑衣人显然吓了一跳,当下弃了【创建和谐家园】,拔剑相迎,剑锋相碰的瞬间,嗡声长鸣。
苏幕反手便是一剑,周遭黑衣人应声倒下。
说时迟那时快,纵身而起,直跃屋顶,她既不死,那么该死的……就是这厮!
被沈东湛和苏幕左右夹击的滋味,诚然是不好受的,二人联手,几乎是天衣无缝,一个进一个退,攻守兼备,待敌手忙脚乱之时,再步步逼近,趁乱取之。
沈东湛身子一撇,苏幕抬脚便将人踹下了屋顶。
只见着暗影落地,只余一声闷响。
年修趁势而上,快速将人扣住。
敢伤他家爷,该死!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为首的被扣下,余下的黑衣人如同一盘散沙,瞬时四下逃窜,奈何锦衣卫和东厂早已布下天罗地网,这行辕进得来、出不去。
院内,打斗声还在继续。
行辕外。
顾西辞和云峰立在墙角暗影处,仿佛是在等着什么。
蓦地,有暗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屋顶上,许是见着行辕内情形不对,当即转身飞离。
顾西辞眸色陡沉,手一抬,云峰如箭离弦,疾追而去。
“我就知道,大鱼在后头!”顾西辞款步走出暗处,立在了光亮下。
风吹着衣袂猎猎作响,刮在身上微微的疼,还好他留了一手,否则这大鱼可就跑了……
只要对方不耍什么手段,在不打草惊蛇的前提下,云峰应该足够应付。
沿途,云峰都会留下痕迹。
沈东湛和苏幕从行辕内出来的时候,顾西辞裹了裹身上的大氅,缓步迎上去。
“这件事交给我们。”苏幕瞧着他那羸弱的身子,周身杀气锐减,“你且好好休息。”
灯火葳蕤,顾西辞的面色依旧苍白,“云峰沿途都会留有十字记号,你们先追,我在后面跟着便是,万一你们误了方向,我也好及时扭转。”
“随你罢!”苏幕敛眸,瞧了沈东湛一眼。
眼下刻不容缓,没时间在这里耽搁下去。
沈东湛和苏幕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沿着云峰留下的记号,一路朝着城门口方向追去,只是眼见着快到城门口了,记号却突然消失无踪。
“倒是又让顾家小子说中了。”苏幕面色沉冷,与沈东湛对视一眼,“四处找找。”
沈东湛也是诧异,这是出了城?
还是又拐回了城里?
城门口附近搜了一圈,守门的军士都说没瞧见什么人。
苏幕心里有些焦灼,却又拿不定主意,不知云峰追着人到底去了何处?
蓦地,沈东湛忽然远远的喊了一声,“这边!”
苏幕心惊,忙不迭追上去。
血……
第352章 还有别人?
城墙的墙角位置,有血色沿着墙皮而下。
“白日里下过雨,若血是之前的,雨水一定会把血色冲刷干净。”沈东湛指了指血色的痕迹,“显然,这是雨停之后才出现的。”
苏幕的指尖,沾了些许血色,尚未完全凝固成血浆,还有些许流动之感,已经清晰的血腥味,足以可见,“血还是新的,人应该刚离开没多久。”
“搜!”沈东湛下令。
紧随其后的锦衣卫,当即散开,快速搜寻周遭,试图找到云峰或者五毒门留下的痕迹。
顾西辞从马车上走下来,风吹得他身子轻颤,他下意识的裹紧了身上的氅子,“你们是找不到云峰了是吗?”
“你知道?”苏幕问。
顾西辞低低的咳嗽着,面色苍白得厉害,待行至城墙下,他若有所思的瞧着墙上的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何?”苏幕问。
顾西辞抬头望着城门楼子,“出城了!”
“你确定?”沈东湛忙问。
顾西辞点点头,“对!我很确定。”
“这如何看得出来?”苏幕委实没发现,不就是一片血色吗?血色模糊之中,也没见着云峰早前的痕迹。
沈东湛却是明白了,“这血是滴下来的。”
“是!”顾西辞瞧着墙头,“应该是受了伤,然后飞身而起,窜上了墙头,结果这血就滴了下来,如此可见,此人伤得不轻。”
苏幕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墙头,“墙头有血!”
“小心!”沈东湛仰头。
一眨眼的功夫,苏幕已经翻出了墙头。
“走!”沈东湛手一挥,众人快速出了城。
顾西辞身子不济,只能继续坐在马车内,免得到时候帮不成忙,反而还拖累了他们,只要找到了云峰,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夜色沉沉的城外,亮起了明晃晃的火把。
锦衣卫和东厂蕃子,成排出城,宛若游走的火龙一般,列阵城外。
“火把熄灭一半!”沈东湛下令。
刹那间,火光锐减。
“不许发出声音。”苏幕下令,“若有发现,不许打草惊蛇。”
其一,等保护云峰周全;其二,若是这次抓不住那人,只怕以后就没有机会再抓住他了。
林子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都在林子搜寻着,人群越分越散,最后只剩下沈东湛和苏幕独处,顾西辞仍是在马车上歇着,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嘘!”沈东湛忽然拽住了她的手腕。
苏幕心中一惊,当即屏气凝神,竖耳侧听。
不远处,有奇怪的声响。
“打斗声!”沈东湛拽着她就跑,“走,在前面!”
二人在林中急奔,黑暗中有清晰的哼哧哼哧声,以及掌风掠过,扬起的树叶“嗖嗖”声响,可见战况何其激烈。
苏幕和沈东湛赶到的时候,只瞧见两道黑影正纠缠在一起,你来我往,难舍难分。然则四下漆黑,一时间还真的很难分辨,这两人到底谁是敌谁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