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286页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全面升级。您可以访问最新站点。谢谢!

      “没想到雨会下得这么大。”顾西辞报之一笑,“苏千户这是要出去?怎么没瞧见沈指挥使?”

      苏幕深吸一口气,“他自有他的锦衣卫内务,我是东厂的人,哪里能处处挟制他?倒是顾公子,这大雨天的,出去就一整日,也不知是出了什么急事?”

      “苏千户!”顾西辞环顾四周,缓步近前,“我查的……是江府的案子。” 苏幕垂眸,面上毫无神色变化。

      “我让人把丹炉描成画,去找一些老人特意问了问,有人认出来,这东西是个老物件。”顾西辞压低了声音,“且,此物并非江府所有,而是江家苏氏的带来的,算是陪嫁,据说是先秦时留下。”

      江家苏氏,说的便是苏幕的母亲。

      “这东西搁在江家很多年了,据说是集天地灵气于一身,倒是有不少人见过,也认得出上面的花纹。”顾西辞娓娓道来,“这也难怪,李时归要把丹炉藏起来,一旦展露在外,必定会露馅。”

      私吞江府之物,自然惹人怀疑。

      “李时归收了丹炉,是想做什么?”苏幕不解。

      顾西辞叹口气,“自然是炼丹药,古往今来,多少帝王谋求长生,越是高高在上,越是贪生怕死,有这么个好东西,即便不能真的弄出点什么,摆着看看也是心安。”

      对此,苏幕表示赞同。

      上位者,哪个不是贪生怕死?

      “你就查到这些?”苏幕负手而立。

      顾西辞笑了笑,“出去了一日,总不能只是找个人聊天,问问这些事儿吧?江家当年在煜城颇有威望,医者仁心,得百姓敬重,盛名之时还曾随军出征,当过一阵子的军医。为此,江大夫还救过两个人。”

      苏幕抬眸看他,不语。

      “一个是家父顾震,还有一个……”顾西辞意味深长的望着她,“苏千户认得他儿子。”

      闻言,苏幕面色陡沉。

      “没错,就是齐侯爷沈丘。”顾西辞道,“我爹当年犯禁,就是因为江家的事,而沈丘心灰意冷也是如此。这两人多半是知道些内幕,但无一例外,都选择了归隐退避,连救命之恩都忘了,可想而知这件事的背后,牵扯有多少。”

      苏幕定定的望着他,“你是说,你爹和齐侯爷,都曾受恩于江家?”

      “没错。”顾西辞言之凿凿,“受人救命之恩,却无以回报,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我顾家,终究是欠了江家的。”

      苏幕忽然就明白了一桩事,顾家……短玉笛……拨浪鼓……顾西辞?

      “你的故人,便是被顾、大、将、军偷偷带走吧?”苏幕嗓音干哑。

      顾西辞面色一滞,不语。

      须臾,他苦笑,“我爹,他也有他的苦衷。身在朝廷,身不由己!”

      “罢了!”苏幕并不想听这些。

      顾西辞面色微恙,“齐侯爷这些年四处漂泊,消失在朝廷众人的眼前,多半也是有这样的缘故在内。”

      “你还查到什么?”苏幕问。

      顾西辞道,“我找到了当年帮着江府,挖掘地道的匠人,那人曾经得江府恩惠,原以为江家大火,江大夫会从地道出来,谁知道……所以后来江府密道外头的障碍,便是他放的。”

      “匠人?”苏幕皱眉。

      顾西辞点头,“没错,江家出事之后,他就带着人离开了煜城,我此番出城去找他,也是颇为周折,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江家的宅子是祖上留下来的,早前就有一条密道和密室,原是为了水寇山匪为患时,藏匿保命所用。”

      这个,倒是没什么奇怪的。

      煜城周遭山水连绵,早些年山匪水寇不断,但凡大门大户,家里都有密室或者储藏室,用作暂避保命之用。

      “是江夫人来了江府之后,这条密道才被重新重视起来,江大夫请了匠人,私底下里秘密挖掘了多年,并且加以修缮,直通城门外,仿佛是为了某些事情做准备。”顾西辞继续说道,“匠人也曾问过几句,江大夫当时只是叹了口气,说是为了妻儿老小,以防万一。”

      周南有些不太明白,“也就是说,是江夫人进了门之后,江大夫才开始让人,修缮这条密道,一直修到了城门外?”

      “对!”顾西辞点点头,“据匠人回忆,为了以防万一,唯有他一人是煜城本地的工匠,其他人都是对家里人保密,悄悄的从四面八方而来,事成之后又悄悄的回了各自的籍地,从此再无联络。”

      这就是为什么,江家的密道至今保存完好,没被人发现的缘故。

      “他们当时日夜赶工,用了足足半年的时间,才打通了江府到城外的密道。”顾西辞幽幽的叹口气,“后来遣散了匠人,只留下他一人,每隔半年便进密道查看,时刻保持着密道最完好的状态。江家覆灭之后,他怕沾惹上是非,就连夜离开了煜城。”

      苏幕想着,娘亲相貌平平,深居简出的,在她的印象里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所以……定是娘嫁给父亲之前,招惹上了什么是非?

      显然,爹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夫妻二人瞒着家里人,悄悄的修缮了密道。又或者,家里人都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只是帮瞒着,免得被府外的人知晓。

      “对了,当年密道修缮完毕之后,江大夫曾经带了一朋友下过密道。”顾西辞眉心紧蹙,“好像叫什么守信?姓什么,匠人不知,只听到江大夫唤过那人一声。”

      守信?

      苏幕想了想,记忆里似乎没有这么个人。

      “很亲昵吗?”苏幕问。

      顾西辞点头,“若非真心相托,不会带着去密道。”

      “我知道了!”苏幕裹了裹后槽牙,转而问道,“就这些了吗?”

      顾西辞无奈的笑了笑,“时隔太久,我只能从密道入手,能查的我都尽量去查,只有这么多,不过,既然撕开了一道口子,下面就不可能再瞒着。”

      “好。”苏幕半垂着眉眼,眸色微转。

      风雨萧瑟,雨声哗然。

      相顾无言,两相寂静。

      深吸一口气,顾西辞喉结微动,“苏千户……可还有什么要问的?兴许我还有什么地方错漏,苏千户可以提个醒。”

      年修一怔,这是巴巴的等着自家爷开口?

      “没了!”苏幕报之一笑,“不过,顾公子聪明绝顶,我另有一桩事,也不知顾公子肯否赐教?”

      顾西辞眉心微拧,仿佛有些为难。

      “依顾公子之见,煜城种种,除却五毒门之外,朝廷中是否有人背后插手?”苏幕问得并不隐晦,按理说这种事理该问及朝廷中人。

      顾西辞无官无爵,是为白衣,对于朝廷之事,理该避讳或者……本身知道得就不多,这问题多半是不好回答的。

      “苏千户的意思是,京中的诸位贵人。”顾西辞却是秒懂,仿佛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苏幕没吭声。

      “眼下皇上病体沉疴,龙体时好时坏,满朝文武都在观望之中,皆做了那墙头草,早前二皇子谋逆,便是最好的见证。人人,都盯着那皇位呢!”顾西辞瞧着檐外的大雨。

      雨声响亮,遮了他的声音。

      苏幕离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皇上所重视的,就那么几个皇子,要说这煜城之事,恐怕也只有谋划周全之人,才能把手伸到这儿来。”顾西辞继续道,“其实,我与苏千户的心思是一样的。”

      苏幕抬眸瞧他,“与我一样?你可知我是何心思?”

      “不是睿王就是雍王,苏千户不就是这个意思吗?”顾西辞笑了笑。

      苏幕叹口气,“你觉得,谁更有可能?”

      “睿王的脑子在殷都,雍王的心思在天下。”许是吃了风的缘故,顾西辞忽然开始咳嗽,别开头呛了一阵。

      苏幕皱眉,眸色微恙,“找个大夫吧!”

      “无妨,湿了衣裳有些受凉,我回去喝碗姜汤便罢了!”顾西辞拱手,“先告辞了。”

      苏幕站在那里,目送顾西辞疾步离去。

      云峰上前搀了自家公子一把,“公子?我就说了,下雨天最是要命,您就不该这么着急的出门。若是受了寒,那可怎么好?”

      “没事。”顾西辞面色青白,身子有些微烫,“先回去罢了!”

      云峰满面担虑之色,“您为何不告诉苏千户,太子亲自下令,查察江府一案,且不允她沾了江家的事情?若是告诉苏千户,她必定更能放开手。”

      “鹿死谁手还不一定,若是告诉她,便等于欠了太子一份人情,万一来日宫中有所变数……”顾西辞眯了眯眸子,“还是不知道为好!”

      云峰点点头。

      雨,仍是下着。

      有蕃子急急忙忙的赶来,见着苏幕便行了礼,“千户大人,城西有疑。”

      所谓有疑,只是隐晦的说法。

      李时归之事,毕竟不能外宣,还是要小心谨慎为好,且蕃子也不敢肯定,究竟是不是李府的人,只是瞧着鬼鬼祟祟的,委实可疑。

      苏幕瞧了年修一眼,年修会意,“奴才明白!”

      音落,转身直奔沈东湛的院子。

      第347章 算你狠

      年修来的时候,沈东湛已经换好衣裳,亦准备去找苏幕,乍听的年修送来的消息,当下马不停蹄的去了门口。

      “可能是找到了他!”苏幕等候多时。

      沈东湛接过底下人递来的蓑衣斗笠,随她一道翻身上马,“不管是不是,去看看再说,总归不能让他跑了。”

      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走!”苏幕快马加鞭。

      沈东湛紧随其后。

      城西。

      大片的民居,若是真的要挨家挨户的查,还真是不容易,何况百姓多了,一旦动静太大,难免议论纷纷,引起恐慌。

      昏暗的房间内,烛火摇曳。

      低哑的咳嗽声,伴随着外头的风雨声,于这样的夜里,显得格外死气沉沉。

      李时归的确没有死,此刻就在屋内坐着,形容焦灼,颇为坐立不安,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按捺住了,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后窗。

      后窗位置,立着一人,身姿挺拔,只见其背影未见其真容。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李时归终是忍不住,扶着桌案起身,“他们应该已经发现了我金蝉脱壳之计,此刻肯定翻天覆地的找我,若是再不离开,一旦落在了锦衣卫或者东厂手里,我必死无疑。”

      男人面上戴着惨白的面具,于这样阴暗的夜里,分外惊悚,一双幽沉的眸子嵌在内里,看人的时候满是阴森之气,“城内外已经【创建和谐家园】,江府的密道被人严加看管起来,你说该如何出城?”

      “我连自己的忠仆都杀了,你现在告诉我,出不去?”李时归咬牙切齿,“江利安是死在我手里的,那苏阉狗和沈东湛都不是傻子,很快就会查出真相!”

      男人掩在面具下的眸子,散着幽幽寒光,“不是很快,而是已经!苏幕和沈东湛联手,已经查出了江利安的死亡真相。”

      “什么……”自打醒来之后,李时归的第一反应就是金蝉脱壳,离开李府,离开煜城。

      可没想到,到处都是锦衣卫和东厂的人,不过是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被苏幕和沈东湛识破了计划,他想离开煜城便是难如登天。

      “你以为苏幕是吃素的?东厂出来的狗东西,是栾胜一手培植,其小心谨慎的程度,远胜过你所想象。李时归,你老了!”男人呵笑,“有些东西,你不得不承认。”

      李时归身形微颤,扶着桌案重新落座,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