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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2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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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隐藏在假象之下的,是利欲熏心,还有贪得无厌。

      “这总不会是他自己挣的吧?”顾西辞瞧着二人,“至少,我看着不像!”

      一个耄耋老人,居然藏着这么多银子,且依他此前的俸禄来算,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李重君只是衙门的一个主簿,官位微小,不足以如此。”沈东湛道,“而且,据我所知,李家自诩书香门第,只有一间书铺作为营生,但是经营不善,所以不可能有这么大一笔财富。”

      苏幕轻嗤,唯有四个字:“不义之财!”

      “最后一道门,试试看!”顾西辞道。

      沈东湛倒是神乎其技,最后一道门虽然颇费心思,但还是被他打开了。

      “你这本事,来日不当锦衣卫的指挥使,也能混口饭吃。”苏幕免不得调侃他两句。

      顾西辞抿着唇笑。

      “何止啊,我还能养家糊口呢!”沈东湛一用力,最后一道石门被重重推开。

      只听得“轰隆”一声响,伴随着尘灰嗖嗖落下。

      三人慌忙拂袖挡开灰尘,禁不住咳嗽了几声。

      待尘埃落地,密室内的一切,悉数呈现在三人面前。

      苏幕骤然僵在原地,紧咬着牙根,掩在袖中的手,指关节泛着瘆人的白,握得咯咯作响,瞧着眼前的一切,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

      “这儿……”沈东湛款步踏入,“怎么有点怪怪的?”

      环顾四周,既没有外头的金银珠宝耀眼,又不是藏着什么珍品之处,入目虽有些文玩古物摆在墙边的桌子上,但……瞧着也不是什么稀世珍宝。

      最为奇怪的是,密室正中央的炼炉。

      “像是药炉?”沈东湛绕着炉子走了一圈,足足一人多高,两人合为而不拢,这么大的东西怎么会放在这里?

      顾西辞的手,轻轻落在了药炉上,音色沉沉,“这是……丹炉。”

      第337章 世事无常螳捕蝉

      “丹炉?”沈东湛一怔,“你倒是认得清楚。”

      顾西辞神色凝重的望着偌大的丹炉,掌心轻轻摩挲着丹炉上镂纹,“丹炉和药炉很是相似,但终究还是有所不同,久病成良医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这丹炉,是我家的。”苏幕瞧着二人,“我爹的!”

      沈东湛骤然绷直了身子,“你说什么?江府的东西?”

      既是江家之物,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我原以为,家里什么都没了,一场大火,屋舍倾塌,还能留下什么呢?如今看来,是我低估了人性的恶,忘了人的劣根性。”苏幕裹了裹后槽牙,眸色狠戾,“贪婪!”

      贪这一字,乃万恶之源。

      “江府的东西出现在这里,且没有任何被大火焚烧过的痕迹,说明这东西是在起火之前被搬出来的。”沈东湛打量着周围的所有物件,“李时归得你父亲救治,捡回一条命,其后便辞官,原以为是心灰意冷,如今看来是闻风而避,将烂摊子丢给了江利安。”

      苏幕点头,这会倒是冷静下来了,只觉得沈东湛所言甚是有理。

      “现如今江利安被毒死,李时归亦是中毒昏迷,那就是说……”苏幕眉心紧蹙,“煜城之内,还有知情者,且时刻留意着江府的案子。”

      顾西辞摩挲着指尖,“杀光知情人,是瞒住真相最直接的方式。奇怪的是,谁能有如此本事,威胁甚至擅杀煜城知府,朝廷守官?覆灭江家,其背后势力的尊贵,可以想象!”

      身份地位,定在知府之上。

      “国公爷薛介!”苏幕冷然。

      顾西辞摇摇头,“一个手无实权的国公爷,连皇帝跟前都甚少露面,靠着爵位混吃等死,苏千户觉得他有这般本事吗?”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幕问。

      顾西辞把玩着手中折扇,“在下以为,国公府只是个幌子,若是真的有人要查江府之事,必定会查到国公爷的身上,如此一来……这幕后之人反而容易清算江家余孽。”

      “你是说,那就是饵?”沈东湛眯了眯眸子。

      顾西辞瞧着周遭的摆件,“难道不是吗?要不然,凭什么让一个无功无禄之人,光明正大的坐在国公爷的位置上?国公爷其实心里清楚,所以自打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便日夜闭门不出,生怕被江家的人寻仇追杀。”

      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薛介深居简出的缘由。

      迄今为止,即便是殷都城内的官员,也甚少见过这位国公爷,只知道叫薛介,只知道皇帝颇为重视,寻常不许任何人招惹国公府,其他的……委实一无所知。

      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皇帝!”苏幕狠狠闭了闭眼。

      对此,顾西辞摇摇头,“不见得!国公爷的位置,是皇帝给的,可很大程度上,皇帝好像是在保护着什么?”

      保护什么?

      沈东湛的意见倒是与顾西辞一致,“皇上若是真的要覆了江家,完全可以找任何理由,一纸圣谕,抄家灭门,夷灭九族。”

      “不是皇帝,会是谁?值得皇帝如此大费周章,又是祭出薛介,又是封为国公爷,防着江家的后人寻仇?”苏幕不解。

      沈东湛沉默。

      顾西辞默然。

      “先别想那么多,找找看,这里还有什么线索?”沈东湛回过神来。

      三人在密室内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倒是没发现别的什么线索,这屋子里的东西虽然都是江家的,但瞧着也没什么打紧的。

      墙壁上挂着两幅画,皆是泼墨山水,风景秀丽无比。

      “这两幅画,我得带走。”苏幕瞧了一眼沈东湛。

      沈东湛点头,“不过……不是现在。”

      “我知道!”苏幕眯了眯眸子,“这两幅画是我娘留下的,是她最喜欢的画。”

      沈东湛近前细看,“不像是名师大家之作。”

      “原就不是什么大作,只是我娘颇为重视,我时常见着娘亲对着这两幅画【创建和谐家园】,保不齐是娘亲的家乡,或者是记忆里的某个地方。”苏幕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向顾西辞。

      顾西辞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两幅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修长的指尖,轻轻拂过画上的山水,苏幕难得笑了一下,眼睛却是红得厉害,仿佛这上面,还残留着父母亲的温度。

      久违的,家人的温暖。

      从第三层密室里退出来,三人各自沉默,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经过第二道密室的时候,沈东湛忽然想到了什么,竟是上前将所有的箱子都一一打开来,彻底的检查了一遍。

      在内层叠在最下方的箱子底下,沈东湛掏出了一锭银子。

      苏幕和顾西辞急忙凑上前,呼吸微促的瞧着沈东湛,将银锭子翻个了个,【创建和谐家园】底下有略显模糊的融痕,痕迹还不是太旧,说明是近期融去了什么底下的印记。

      三人面面相觑。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苏幕抬步朝着另一个箱子走去。

      见状,顾西辞亦如此。

      这些被融过的银锭子,都放在箱子的最底层,可见是特意隐藏的,见不得人的来路。

      “税银?”顾西辞紧了紧手中的银子。

      沈东湛点头,表示赞同。

      “这就是证据!”苏幕抬步往外走。

      回到书房,书架徐徐归为原位。

      一声闷响,三人的心皆是往下一沉,谁能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手里的银子,沉甸甸的,多少人的性命都折在了这上头?

      “李时归不能死。”苏幕道。

      沈东湛点头,“我总觉得这事,有些怪异,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沈指挥使的意思是,为什么江大人死了,而李时归只是昏迷,若不是他年岁大了,估计还不会这么严重?当时在场的就他们二人,酒肆内也没什么可疑之人,所以……”顾西辞扫一眼二人,“沈指挥使是怀疑,这是李时归的苦肉计?”

      沈东湛挑了一下眉头,“人心难料,不有句话吗?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姜老姜的,保不齐也能辣死人。”

      “三步倒?”苏幕环顾四周,“李重君说,当时有人来过这书房,找李时归。若不是送药的,就是来密谋杀人的。”

      顾西辞点头,“诚然如此。”

      “若是这样,那这李时归想杀人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定是江利安此前就已经有了动摇,逼得李时归不得不下定决心除掉他。”沈东湛翻找着书桌,忽然瞧见了火盆里的灰烬。

      四四方方,就那么巴掌大小。

      屋内无风,且火盆搁在桌子底下,灰烬还保持着最初燃烧过后的痕迹,上面倒是没有半点书写过的样子。

      再看火盆边上,隐约好似有什么粉末状痕迹。

      “给我拿张纸过来。”沈东湛蹲在那里。

      苏幕疾步捻了一张白纸,见着他如此专注,当下轻轻的递过去,免得刮起风,将痕迹吹飞。

      沈东湛边上的铜剔子,将火盆边缘的粉末,一点点的掸在白纸上,尽量将动作放轻缓,待掸得差不多了,小心翼翼的裹起白纸,“待会让周南把这东西,交给仵作看看,是不是三步倒?”

      “如果证实是三步倒,这场好戏……可就有得看了!”顾西辞幽幽的叹了口气,“人心不足蛇吞象,世事无常螳捕蝉。”

      关于李重君说的那个黑衣人,屋内并无任何可疑痕迹。

      可见,此人非常小心。

      “把这个,交给仵作查验,看看是什么粉末。”沈东湛将纸包递给周南,“你亲自盯着,不许假手于人,得到结果立刻报我!”

      周南慎慎的结果,“是!”

      不远处,年修火急火燎的跑来。

      第338章 他,是真的死了

      “爷!”年修行礼。

      苏幕立在檐下,“说!”

      “当夜酒肆里的所有人,奴才都一一盘问过了,无一例外,全都不是涉事之人。”说这话的时候,年修心里有些焦灼,“爷,什么都没问出来,是奴才没用!”

      苏幕叹口气,“不是你没用,而是这件事原就不关他们的事。”

      既然与酒肆里的人无关,自然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所以有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

      “爷?”年修一怔。

      苏幕抬手,“起来吧!”

      “是!”年修起身,“爷,那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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