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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B热文】无疆苏幕沈东湛-第2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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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就得看这小子,能不能从江利安的嘴里,套出点东西来!”沈东湛回望着她。

      二人这一唱一和的,配合得何其默契。

      “套是绝对能套出来的,就是不知道,这老小子知道多少?”这才是苏幕担心的问题所在,别看江利安在煜城当了这么多年的官,但当年的煜城可不似今日这般平静。

      江利安到底知道多少,还是个未知数。

      “不管知道多少,全都掏出来便罢了!”沈东湛双手环胸,“对了,在山上的时候,太子殿下是不是认出你了?”

      苏幕轻呵,“你觉得呢?”

      “可见,是我大意了!”沈东湛敛眸。

      苏幕何尝不是,“何止是你,连我都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一直认为的事情,忽然间有了变数,还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身居高位,若不能保护自己周全,恐怕也活不到今日。”沈东湛眉心紧蹙,“不过,这么一来,我倒是愈发担心你的处境。”

      苏幕扭头看他,“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真情假意,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对我而言都是威胁。”沈东湛意味深长的开口。

      苏幕心头一钝,不由的蜷起了袖中五指。

      真情?

      假意?

      这都不是什么好事!

      “是真是假,到时候试试就知道了!”沈东湛裹了裹后槽牙。

      苏幕犹豫了半晌,“怎么试?”

      第322章 等的,便是她的回头

      关于怎么试,沈东湛没有说,苏幕也没有追问。

      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在感情方面,苏幕自认为是个冷静的人,不需要太多的感情羁绊,有一个沈东湛就足够头疼了,可不敢再沾染其他。

      眼下,把顾西辞推到了江利安的身边,接下来就得看顾西辞的本事了。

      谁也不知道顾西辞跟江利安说了什么,反正江利安回来的时候,面上带着释然的表情,整个人瞧着很轻松自在。

      “大人?”恰,师爷从城内赶过来,之前瞧着江利安与顾西辞站在一处,便也没敢打扰,如今见着江利安转回,赶紧迎上去,“东厂把那些人都抬回去了。”

      提起这个,江利安仍是心有余悸,“这是在打本府的脸。”

      苏幕是在打他的脸,没错,可他也没法子,不是吗?东厂各个都是心狠手毒,若是逼急了,谁都落不得好下场。

      “您相信这顾西辞?”师爷低声问。

      江利安敛眸,呼吸微沉,“锦衣卫和东厂,一个都靠不住,顾西辞无官无爵,是一介布衣,即便是太子的幕僚,那也只是太子一句话的事情。”

      “这样的人,的确没多大的威胁。”师爷点点头。

      江利安叹口气,“到时候也容易打发,若是真的有什么事,还能往他头上推一推。”

      “只是,太子怎么会留这么人在身边伺候,而且还从殷都带到了煜城?”师爷有些怀疑,“大人,这人会不会有什么来头?”

      江利安倒不这么认为,“若然有来头,东厂和锦衣卫怎么不拉拢他?本府瞧着,双方谁也没有,要拉他入伙的意思,多半是个无足轻重之人,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太子的信任而已。”

      “那山上怎么办?”师爷又问,“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东厂和锦衣卫的人包围在山脚下,若是把他们给逼急了,到时候用了点非常手段,那后果……”

      这点,也是江利安最担心的。

      “你去找他,让他今夜去老地方。”江利安低声吩咐,环顾四周,所幸没什么人,“本府要见他,这件事不宜再拖了。”

      师爷行礼,“卑职这就去。”

      现在,江利安还不能走,他还得待在这里,既然伙夫和粗使奴才都被赶走了,那他就得亲眼看看,东厂和锦衣卫的人,白日里都在干什么?

      “是!”师爷快速离开。

      对此,沈东湛和苏幕,自然不可能听之任之。

      白日里无事,江利安不敢去找苏幕,倒是将沈东湛盯得死死的,很多事只能让苏幕去做。

      帐内。

      苏幕的指尖还撩在帐帘上,瞧着江利安紧跟着沈东湛的样子,心下有些想笑。

      “您怕是把他给吓着了!”底下人近前。

      苏幕轻嗤,“不吓他一下,总以为我好拿捏,东厂好说话,他便会纠缠着不放,现如今我闹了这么一出,他定不敢靠近我半步。”

      “奴才瞧着,沈指挥使早晚也得拔剑。”底下人打着趣。

      苏幕撤了手,放下帘子。

      “拔剑是早晚的事情,估计也快了。”苏幕拂袖坐定,转头问,“江面上的事情,查得如何?”

      底下人应声,“咱们的人,在水底找到了一些没有收拾干净的兵刃,大致确定了官船被劫的位置,就是当日太子遇袭之处。”

      这点,苏幕早就料到了,没什么可稀罕的。

      “还有便是,酒窖塌陷之事,已有眉目。”底下人压低了声音,“如您所料,事发当时那些人还没走远,多半是想等着看您的下场。”

      苏幕顾自倒了杯水,“既然设了这个局,自然是想看我死了没有?我若是死了,这笔账就能算在锦衣卫的头上,到时候兜兜转转的,都是替死的!”

      “咱们顺藤摸瓜,抓到了他们一个巢穴,现在人已经在咱们的手里,遵照您的吩咐,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暂时没带回来。”底下人继续说着。

      苏幕点点头,“好好看着,别让人发现,也别让他们跑了,我今晚会过去一趟。”

      “是!”底下人行礼,快速退出了帐子。

      这帮废物,竟敢算计他们千户大人,也不打听打听,他们东厂是干什么的?

      外头,江利安还跟在沈东湛身边,美其名曰商量着救太子,实则是怕沈东湛轻举妄动。

      沈东湛有些感慨,有时候男人粘起人来,真的不亚于女人,可惜周南不在,否则定能将这“苍蝇”赶得远远的。

      可现在呢?

      他与苏幕,总得有一人,能腾出手去做事吧!

      得,忍!

      白日里没什么大事发生,山上依旧安静如常。

      夜幕降临之前,江利安便急急忙忙的赶回了城内,沈东湛这才得以脱身,站在山坡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可算走了!”他扭头望着款步而来的苏幕,“脑瓜子嗡嗡的,真是难以忍受。”

      苏幕怀中抱剑,好整以暇的瞧着他,“原本,我以为沈指挥使不近女色,是个龙阳之君,只是没想到,沈指挥使居然不喜欢男子?”

      “男子?”沈东湛忽然勾唇,身子微微前倾凑近她,“饶是我好男风,也得寻个如苏千户这般,唇红齿白的少年郎,我牙口不好,啃不了老冬瓜。”

      苏幕被他逗笑,舌从后槽牙处舔过,徐徐别开头,“沈东湛,你再敢不正经……”

      “不就是扒一层皮吗?”她的话还没说完,沈东湛已经接过了话茬,“舍得一身剐,敢把千户拉下马,这辈子……舍命陪你!”

      苏幕耳根发烫,“这辈子还长,谁知道以后会如何?沈东湛,夸夸其谈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得想好,得罪东厂千户,会有什么下场!”

      “上了你这场子,我就没打算下场!”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苏幕一怔,当下环顾四周,好在夜幕微沉,没什么人瞧见。

      “酒窖塌陷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要不要……一起?”她低低的开口。

      风吹着她低柔的声音,入了他的耳,柔了整副心肠。

      黑暗中,他握紧她的手,嗓音既温柔又略显沙哑的回应她,“好!”

      苏幕呼吸一窒,快速抽回手,转身就走,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跟他独处,否则早晚有一天,深陷泥淖,难以自拔。

      这人就跟穿肠毒药似的,沾……则见血封喉。

      没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她又回头望他,略带嗔骂的道一句,“还不走?”

      “来了!”他冲她笑,等的便是她的回头。

      第323章 强强联手

      沈东湛只身跟着苏幕,也不管她要去何处,只管跟着便罢。

      夜色漆黑,二人跟着领路的蕃子,一路策马疾驰,从城偏门进去。此前就已经打点好了,是以他们夜里进城也不会惊动江利安。

      农家小院,瞧着安静如斯,无半点异常。

      马匹拴在一旁的小树林里,苏幕带着沈东湛徒步朝着农家小院走去。

      “爷,人就在里面,看得牢牢的。”蕃子边走边解释,“白日里,咱们的人易容成他们,就在院子内外活动。”

      苏幕没说话,径直进了农家小院。

      进去之前,沈东湛环顾四周,确定周遭无人,委实安全,这才疾步进了茅屋。

      穿过屋子,人在后面的地窖里关着。

      “爷,仔细脚下。”蕃子打着亮,在前面照路。

      苏幕下了地窖,总算瞧见了被关在地窖里几个人,衣衫被扒得只剩下中衣,手脚绑缚,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

      如此,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爷。”众人当即行礼。

      苏幕冷然伫立,瞧着蜷缩在墙角的三个人。

      见状,底下人赶紧把三人嘴巴上的布团撤了,以便苏幕问话。

      “你们的背后,到底是谁?”苏幕言简意赅,话语间没有半点耐心可寻,她并不打算在这三人的身上耗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三人面面相觑,没有吭声。

      沈东湛怀中抱剑,瞧着这三人的德行,多半是之前东厂的蕃子没有动手,以至于他们觉得,苏幕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可惜啊!

      苏幕是谁?

      除非是死人,否则……东厂没有撬不开的嘴。

      见着三人死鸭子嘴硬,苏幕也不恼,只是瞧了一眼身边的人。

      此番出行煜城,带出来的都是苏幕的亲随,都是跟着她走南闯北多年的人,她一个眼神过去,底下人便知道了她的意思。

      蕃子的动作干净利落,布团当即被塞回三人嘴里,紧接着便拽了一人出来,手起刀落,如同剁小鸡仔似的,整个手掌被卸了下来。

      低哑的呜咽声,于这阴冷黑寂的地窖内,显得格外阴森可怖,听得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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